首頁 > 言情小說 > 首席保鏢,柔心噬骨 > 173 說不要,就是要

173 說不要,就是要(2/2)

目錄

郎霆烈原本就沒把許承鈺這樣的男人看成自己的對手,現在更是對他不屑和藐視了。不僅和費芷柔的妹妹在一起,還是這樣一個花心、不負責任的男人,就算沒有他郎霆烈的存在,他也休想再得到費芷柔的心!就算回爐改造,都難以逆天!

只是……

照片上那個頎長清秀的男子,雖然懷抱著不同的女人,雖然露著膚淺的笑,可他的眼神在飄忽不定,好像看著那些女人,又好像不是,在笑容之後藏著一抹難解的悲痛……

可是,與他何干!

只要許承鈺不再進入費芷柔的生活,不再占據她的感情,這個男人過得好與壞,是風生水起還是冷暖自知,都與他無關。

「就這些嗎?」郎霆烈蹙起的眉並沒有鬆開,「有沒有查到他們兩個人分手的原因?許承鈺父母那邊呢?」

「對不起,郎總。」另一個男人回答,「許承鈺的父母外出旅遊了,行蹤不定,我們還沒有找到他們。至於費若萱和許承鈺分手的具體原因,有人說是因為許承鈺花心,有人說是因為費若萱有大小姐脾氣,許承鈺受不了。房東那邊也因為聽不懂中文,所以每次吵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還有就是,在前段時間,就在費若萱回國之前,房東在清理房間的時候,發現了一張終止妊娠的手術單,說明費若萱剛流產不久。」

郎霆烈也看到了那張被人揉搓丟棄過的手術單,上面寫著費若萱的名字。

她懷孕流產的事情,並不假。

連費若萱懷孕,許承鈺都沒回去過,看來對這個女人,許承鈺是徹底地拋棄了。

「好,我知道了,你們辛苦了。」郎霆烈點頭,示意他們出去。

他們查到了一些事,也證實了一些事情。但郎霆烈最想知道的,還是未知。

費若萱和許承鈺第一次分手是在去年秋天,如果真是因為那件事情,時間是吻合的。

不過,在那之前,許承鈺和其他女人來往又是怎麼回事?甚至還帶別的女人回家,這樣的情侶關係正常嗎?郎霆烈很懷疑。

他並沒有太著急,看了看時間,又打出去了一個電話。

「你們到了沒?」

「到了,剛到晟霆集團門口,我們馬上上來。」

電話掛斷幾分鐘的時間,郎霆烈辦公室的門又開了,秘書身後跟著另外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狼頭。」

與剛才兩個郎氏的人不同,這是wolf的保鏢,是郎霆烈的得力幹將。

「直接說你們查到的。」郎霆烈把手裡的資料放在他們桌上,又說,「這些重複的可以不用匯報。」

兩個保鏢看了看桌上的資料,相互說了幾句,然後其中一個開口了。

「我們查到的和這些基本相同,不過在此之外,我們還有收穫。」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我們查到許承鈺和費若萱一起去美國後不久,喜歡上了喝酒。他幾乎天天去這家酒吧,和這家酒吧的華人老闆混得比較熟。我們給了老闆一筆錢,從他那裡打聽到一些事。他說許承鈺雖然和費若萱談戀愛甚至還*,但是愛的人並不是她,而是她的姐姐。」

說到這,保鏢頓了頓,看著郎霆烈的臉色。等郎霆烈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時,才繼續開口,說,「那是許承鈺在喝醉酒以後,對老闆說的,而且說的不止一次兩次。他還說,和現在的女朋友在一起只是為了報復她姐姐對自己的玩弄,對女朋友沒有絲毫的感情。而就在去年秋天……」

保鏢又頓住了,這次看郎霆烈的眼神有點忐忑。畢竟那是狼頭的女人,是他們以後必須敬仰的女人,不管過去有過怎樣的不堪,他們也必須無視,更不能提起。

「是費家與翟家婚禮的那天嗎?」郎霆烈知道手下猶豫的是什麼。他們不敢說,那他就來說。

「是的。」保鏢鬆了口氣,繼續說,「因為那天許承鈺出奇地反常,所以酒吧老闆記得很清楚。老闆說許承鈺那天包下了整個酒吧,獨自一人喝酒。他當時喝得不多,但一下哭一下笑的,把服務員都嚇著了。後來他的女朋友來了,哭著讓他回家,他卻說了這麼一句。許承鈺說,我跟你在一起,無非是想報復你姐姐,想讓她感受自己最寶貝的妹妹被我玩弄的痛苦,就像她當初我玩弄我一樣!既然她現在已經遭到了天譴,我也沒必要再跟你耗下去,我們到此結束!酒吧老闆說他女朋友和他大吵一架後,還是哭著離開了。」

玩弄?報復?為什麼許承鈺會有這樣的想法?

是和他一樣,費芷柔為了讓許承鈺死心,故意那樣說的?還是費若萱在裡面使了心眼?……

不會,費芷柔不會對許承鈺說那樣的話,傷了許承鈺的心,對費若萱沒有半點好處,她那麼疼愛妹妹,絕不會做任何可能傷害到費若萱的事情!

那麼,只能是費若萱做的手腳了。為了搶走費芷柔喜歡、也喜歡費芷柔的許承鈺,費若萱讓許承鈺誤認為費芷柔並不喜歡他,而只是在玩弄他,讓許承鈺死心後,自己可以趁虛而入。

郎霆烈認真地回想著。事情似乎是從去年許承鈺邀請費芷柔去參加的那次生日會開始的。費芷柔原本應該去參加生日會的,可因為費楚雄的暗中安排,去了翟鎬的會所,又被人下了藥。被他從會所里救出來,費芷柔醒來的第一件就是往許承鈺那邊趕去,卻和他一起,看到了費若萱和許承鈺擁吻的一幕……

那天發生的事情,郎霆烈印象深刻,即使過去了這麼久,他也依然歷歷在目。所以回想之後,他的思路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肯定,費若萱對姐姐的橫刀奪愛就是在那一天!

好一個有心機、會算計的「乖巧」妹妹!只是她的那些小心眼太幼稚了,她急於求成,卻忘了放火之人,往往也會引火自焚!被許承鈺這樣玩弄和拋棄,只能算她咎由自取,不值得任何同情和憐憫!

「狼頭,」保鏢輕聲打斷了郎霆烈的思索,拿出一個手機放在郎霆烈面前,說,「還有這個。那天酒吧正好有個歌手在試唱,服務生用手機拍下來,又發給了酒吧老闆。當時費若萱已經走了,酒吧老闆正在聽許承鈺說話,陪著喝酒,而在一邊錄像的服務生正好也錄下了一段許承鈺說的話。您聽聽。」

保鏢放下手機的手指顫了一下,似乎有點遲疑。

郎霆烈拿過手機,又插上了耳機,點開錄音。

耳機里很快就傳來一個女歌手在演唱英文歌曲的聲音。曲調很慢,在緩緩的節奏中,也能聽見別的聲音,聽著有些嘈雜。

把聲音放大,郎霆烈敏銳的聽覺在時有時無的歌聲里捕捉到了那不一樣的,屬於中國男子的聲音。

「我跟你說,這世界真的有因果報應……你傷害了別人,就會有人來傷害你……她就是,她就得到了報應,得到了懲罰……她再也別想嫁入豪門了,連千金大小姐也當不成了,我開心,我真開心……這樣的日子當然要慶祝,來,我們乾杯!……終於有人幫我收拾她了,而我也再也不用被她妹妹纏著了,乾杯!……」

這是許承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不正常地拖著各個音節,應該是已經喝多了。

他的聲音忽然頓住了,而後,一陣大笑,笑到了抽泣。

「可我還是愛她,怎麼辦……被她玩弄,被她傷透,還是那樣愛她,怎麼辦……她妹妹長得像她,每次跟她妹妹做的時候,我都當成是她,也只有當成是她,我才做得下去……現在,她已經髒了,髒透了,可我還是愛她……你不知道,看著那些被傳到網上的照片,看她那樣美麗的樣子,我又愛又恨,恨她的浪蕩,卻又情不自禁希望那個抱著她的男人是我……哈哈哈,我已經把那些照片都下載下來了,我要夜夜……」

「啪!」手機忽然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郎霆烈喘著粗氣,猩紅著眼睛,兇惡地盯著已經四分五裂的手機,仿佛要用目光穿透它,再穿透到說這些話的許承鈺身上,將他千刀萬剮!

這個已經心理扭曲到*的男人,竟然敢如此覬覦他的女人,用如此齷齪的思想玷污他的女人!真是斯文敗類!若是許承鈺現在在這裡,他一定要打到他滿地找牙,打到他完全失憶!

「你們聽過沒!」郎霆烈低吼的聲音是對手下少有的暴戾。

「我們……」兩個保鏢驚了一下,互相忐忑地看了看,沒有說話,但還是誠實地點點頭,然後低垂著,等待郎霆烈的責罰。

他們是去調查的,所有的東西都要親耳聽、都要親眼看,這錄音里說的什麼,他們當然知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