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整蠱狼頭(1/2)
「那時候我以為你不記得我了,我也以為我們沒有機會在一起,不想讓這件事成為你的負擔。」費芷柔笑著,回憶起當年的事情讓她的黑眸燃起了濃濃的眷戀,很快又含著微微的苦澀,「之後說不記得,也是為了讓你離開,不再對我有留戀。」
「小柔,小柔……」郎霆烈再一次緊緊抱住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來上天竟在這樣地捉弄著他們,一次又一次,讓他找不到源頭,理不清方向,終釀成了無法回頭的大錯!
「怎麼了,阿烈?」他這樣用力抱她的感覺,像是一個怕失去什麼的孩子,讓費芷柔有些心慌,也不安。
「沒什麼……」郎霆烈依舊固執地抱著,「只是想這樣抱著你。」
想到什麼,費芷柔輕笑了一下,帶著疼惜地撫摸他烏黑濃密的發,柔聲說,「阿烈,都過去了,那些不好的事情都過去了。只要我們現在在一起,只要我們以後能幸福就好了……」
她還沒說完,一張滾燙的唇覆了過來,溫柔又急切……
【沒有,還沒有過去……小柔,還有一件可怕的事情我還沒告訴你。如果能有什麼能阻隔掉所有的過去,該有多好,那麼,在想到以後時我不會如此惶恐,如此驚慌失措。因為……哪怕我做得再多,總還是隱隱地覺得,覺得你還是會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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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了。
費芷柔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門口。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面孔,她開心地揚起唇角。
「趙姐!」打開門,費芷柔笑著喚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回老家了嗎?」
她離開z市以後,趙雪萍竟也辭了在晟霆的工作,回了縣城老家。
「我來看看你啊!」趙雪萍拎著滿滿一袋子水果,笑呵呵地走進來,「你這丫頭,一聲不吭地就走了,讓趙姐好擔心啊!」
費芷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當時走得絕望又傷心,她只想找個地方療傷,所以只郵寄了一封辭職信就離開了,沒有向趙雪萍告別。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回到z市後,費芷柔想找趙雪萍,想感謝她為自己辯白。可趙雪萍家裡關著門,手機也打不通了,鄰居說她回了老家。今天突然出現,實在讓費芷柔感到驚喜。
「有位大老闆前天來找我,說他的晟霆集團很需要我這樣的職員,很隆重地要請我回來。」趙雪萍故作高姿態地表示無奈,嘆了口氣,說,「我看他那麼有誠意,決定考慮考慮,所以先回來了。」
費芷柔笑了。郎霆烈知道她在找趙雪萍,知道她想她了,所以特意去把趙雪萍請回來。因為,在這個城市裡,趙雪萍對她,是很特殊的存在。
「既然你的老闆這麼看重你,你就留下來吧,」費芷柔挽著趙雪萍的胳膊,近乎撒嬌地說,「也可以多陪陪我啊。」
「嗯……」趙雪萍假裝猶豫了很久,然後點頭,「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我答應他了。不過,暫時還在考察期。」
那天見過郎霆烈後,趙雪萍才知道費芷柔竟然悄悄地離開了。她肯定是被這個男人傷透了心才走的,一想到這個,趙雪萍就討厭極了他,立刻辭了職,回了老家,就算工資福利再好,也不想繼續待在他的地盤!
直到前天,這個高高在上的大老闆竟然跑去她的老舊小屋,真誠地懇請她再回去,也請她多多陪伴費芷柔。
他說的那麼誠懇又動情,趙雪萍心軟了。費芷柔都能原諒他,跟他回去了,她這個外人幹嘛還多此一舉地氣惱呢。
另外,不得不承認,他的顏值也為他加了分。看這樣一個帥哥雙眸閃爍懇求自己的模樣,真是一件很過癮很解氣的事情!
兩個女人互相問候了一會,費芷柔去給趙雪萍倒茶。
「你在織毛衣嗎?」等費芷柔拿著茶杯走過來時,趙雪萍正在看她剛才忙碌的「工作」。
「嗯。」費芷柔點點頭,有點羞澀。雖然還沒織完,但毛衣的顏色和款式,一看就是為男人織的。
其實毛衣織了有一段時間了,從和他重新在一起的時候。自那天看他穿著她織的第一件毛衣,費芷柔便加快了速度,想趕著在春天結束之前,讓他再穿上一件她親手織的愛心毛衣。
「他那樣傷害你,欺騙你,你能原諒他,他都要燒香拜佛了,幹嘛還給他織毛衣!」趙雪萍想著她的蕙質蘭心,又想著那個帥哥曾經的冷酷無情,忍不住說道,「芷柔,要我說,你根本就不應該這麼快原諒他,應該好好整治他,給他吃點苦頭再說!」
「算了,其實他沒有你想得那麼糟糕,」費芷柔笑著,「只是情商低了點,笨笨的。」
「什麼情商,我看他智商也低!」
趙雪萍正在埋怨,門鈴又響了。
這次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尹南歌。
「狼頭怕你無聊,讓我來陪陪你。」不像趙雪萍的拐彎抹角,尹南歌倒是開門見山地說。
「尹小姐,你好!」看到走進來的尹南歌,趙雪萍也很開心,眉開眼笑的。
不過下一刻,她又斂了笑,看尹南歌的眼神有點擔憂,「尹小姐,你氣色不好啊。生病了嗎?」
「沒有。」尹南歌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偏過頭看了看旁邊的穿衣鏡。
鏡子裡的她果然面色蒼白憔悴,烏黑的眼睛看著那樣失神,還能看見淡淡的眼圈。
她和站在旁邊的費芷柔完全不同。
費芷柔雖然依舊消瘦,但她此時面色紅潤,雙眸里總是泛著灼灼的光彩,愛情把她滋潤成最鮮艷最嬌嫩的花,看著就幸福。
而她呢?*的輾轉難眠……
「昨晚喝得有點多,沒休息好。」尹南歌回頭,對她們兩個人若無其事地笑笑。
「喝酒了?你們一起嗎?」趙雪萍看著尹南歌和費芷柔。
「嗯,幾個朋友在一起聚會。」費芷柔笑著點頭。
都是喝酒,怎麼一個面色紅潤,一個面色憔悴?憔悴的,還偏偏是平時比較強健的那個。
有點疑惑,趙雪萍也沒多想,拎著水果往廚房走去,「現在的流行語是,年輕人少熬夜。你們兩個都要注意身體,我給你們削水果吃去。」
「趙姐,給我,我來吧。」費芷柔要去拿趙雪萍手裡的袋子,卻被她推開了。
「你家我又不是第一次來,別把我當客人。」趙雪萍笑呵呵的,已經快步走進廚房了。
費芷柔沒再阻攔,轉身倒了一杯熱水放在桌上。
「南歌,先喝點水。」
她在尹南歌身邊坐下,又低聲地問,「你和蔣甦怎樣了?和好了嗎?」
尹南歌去拿水杯的手指怔了一下,又很快握住了手柄。
「放心,一點小問題,已經都好了。」尹南歌輕笑,「情侶沒有不吵架的。吵一吵,說不定感情就更好了。」
「那就好。」費芷柔抿唇,舒心地笑了。
兩個不一樣的人在一起,彼此有不同的優缺點,有的恰好能包容,有的卻像正好相對的稜角,鋒利地指著對方。只有不停地磨合,才能削去那種鋒利。這個過程是痛的,但痛過以後是甜的。
就像她和郎霆烈。經歷風雨才會更懂珍惜。
「這是什麼?」尹南歌怕費芷柔再問,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拿起放在沙發上正在織的快要完成的毛衣。
尹南歌從未做過這種女工,所以對這種東西不懂,也不熟悉。但她還是能看出這件毛衣手工繁雜,付諸了不少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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