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做狼的女人,你逃不了!(2/2)
歐沛芝和容雅相視一笑,也不介意此時郎霆烈的眼中只看得到費芷柔。相反,這是她們欣喜的。孤獨也固執了這麼多的郎霆烈,終於尋到了心儀的伴侶,做父母、做長輩的祝福還來不及,又豈會介意。只希望這一對人能一直甜蜜幸福下去,哪怕有一天郎霆烈對費芷柔坦白了一切,念在他是愛過了頭,犯了傻,念在他們已經結婚、開始幸福生活的份上,費芷柔也能原諒他,不要再經歷波折和痛苦。
「阿烈,剛剛聽你說什麼熱鬧?」歐沛芝笑呵呵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對,又看看另外兩個玉樹臨風的大男人,心裡感嘆著年輕真好,連自己都覺得精神奕奕了許多。
「我說蔣甦和南歌。」郎霆烈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拉住了費芷柔,顧不上她是不是紅了臉,他就是喜歡隨時隨地都牽住她柔軟小手的感覺。
郎霆烈笑著,繼續說,「我打算夏天結婚,想讓蔣甦也加快步伐,要是能一起舉辦婚禮就好了,場面一定很壯觀!」
「夏天?今年嗎?」聞言,費芷柔睜大眼睛看著郎霆烈,很是驚訝。既然來見家長了,只要郎家接受,結婚是遲早的事情,可她沒想到,今天就把結婚的事情拿上日程,居然還定得這麼快!
「當然是今年!別說是夏天,要是來得及我恨不得明天就結婚!」她無意睜大眼睛的樣子總是很可愛,要不是這裡人多,怕她害羞,他一定會狠狠地吻上去!
郎霆烈抑制不住的激情,讓歐沛芝和容雅忍不住笑出了聲。
費芷柔紅暈了臉頰,暗暗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想說什麼,又怕惹來他更多讓人難為情的話,咬咬唇,還是沒說了。
可郎霆烈忽然湊了過來,在她耳邊極輕又極快地說著,「我會好好求婚的,不管你答不答應,你都要嫁給我!做狼的女人,就是一生一世,你逃不了!」
他的聲音很低,費芷柔知道只有她和他能聽見,可她還是紅透了臉,連耳朵都在發燙。
原來總是有誤會和隔閡,要麼就是爭鋒相對,相愛偏又在相殺,所以不覺得。可自從真正在一起後,費芷柔越來越覺得,他的狂野超過她的想像。他雖然不是天生就懂浪漫的男人,也不太會玩哄女人的花招,但他從不吝嗇愛的表達,無論是做還是說,經常出其不意,想做就做,想說就說。就像此刻,長輩們都在跟前,旁邊也還有別人,他卻突然在她耳邊低語情話,霸道又*。他說得春風滿面,她卻羞得想鑽地洞……
可,這也是他的魅力。沒有過多的修飾和包裝,他從來都是*又炙熱的表達。因為,他就是風。她愛上的,就是這個如曠野中不停呼嘯而過之風的男子。它包容你,席捲你,侵蝕你所有感官,讓你的世界裡只有它,只能感受到它……
郎霆烈高大的身軀擋在費芷柔面前,她又低垂下了頭,沒有注意到這一幕。而且另外兩個女人的注意力也被郎霆烈的一番話轉移走了,到了蔣甦的身上。
「阿甦,阿烈說得沒錯。」想到兩對新人一起結婚的盛大場面,歐沛芝笑意更深了,對蔣甦連連說道,「南歌父親那邊你應該早就拜會過了吧。你問問他的意思,看能不能早點過來,我們兩家商量商量。要是他不方便,我和阿雅過去一趟也可以。我們倆反正也是閒著,就等著給你們三個人操辦人生大事!」
「就是,你們大哥看樣子是等不上了,你們兩個一起也足夠熱鬧,」容雅笑著點頭,又看著歐沛芝說,「我們郎家好像還從未辦過這樣的婚禮,想想就讓人高興!」
雖然蔣甦在歐沛芝身邊待得時間長,但都是在郎家長大的,在容雅眼裡,和自己兩個兒子也沒區別,也是一樣愛護和喜歡的。
「不是在說阿烈的婚事嗎,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蔣甦不好意思地笑,眼底卻極快地閃過一絲侷促和不安,「……我和南歌的事情不急,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準備。先辦好阿烈的婚事吧,免得耽誤了。」
正看著蔣甦的郎霆烈頓了一下。
那抹反常的情緒,別人沒看出,但他和蔣甦知心朋友這麼多年了,當然能發現。
今天本應和尹南歌一起出現的,可蔣甦獨自來了。剛才讓他打電話給尹南歌,他也遲遲未動。難道這兩人吵架了?……
眼眸稍沉,郎霆烈依舊微笑著說,「忽然提這個是有點倉促了,你問問南歌吧,看她什麼想法。你若是不好意思,我來問她。」
說著,不等蔣甦反應,郎霆烈一邊拿出手機,一邊低頭看費芷柔,「晚上大家一起聚會,我讓南歌來陪你,免得都是大男人,你會無聊。」
「好啊!」費芷柔高興地點頭。
郎霆烈笑著,已經打通了尹南歌的電話。
「南歌,晚上有空嗎?……小柔現在在郎家,你們好些日子沒見了,晚上出來聚聚吧……好,等定下地點告訴你。」
掛了電話,費芷柔已經仰頭期待地看著他,「南歌來嗎?」
「嗯,她答應來。」沒有回頭,但郎霆烈的餘光已經看到了蔣甦臉上閃過的那抹不自然。
眉頭微蹙,好不容易自己幸福在懷了,這兩人似乎又出了問題,叫他怎能放寬心。晚上聚會時再觀察觀察吧,看看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像我比你還性急些,」郎霆烈對著蔣甦若無其事地笑著,一語雙關地說,「電話我已經打了,有什麼事你們倆晚上好好商量一下。」
「大哥,」郎霆烈又回頭看郎霆逸,「晚上一起參加吧,你也很久沒見莫修了。」
「對,阿逸你也去。」容雅也說,「都是你熟悉的朋友,在一起玩熱鬧,別整天想著工作。」
郎霆逸自小就不愛交往朋友,長大以後更是沉浸在工作里,幾乎沒有休閒交友的時間。想著兒子孤冷的性情,再想著他似乎壓抑在心中難言的心事,容雅想讓他多出去玩玩,放鬆心情。
「我……」郎霆逸猶豫著。他雖然不愛交友玩樂,但郎霆烈身邊的這幾個人,各有各的特點,他都有幾分欣賞,也願意和他們相處。可是……
尹南歌會去!
理智告訴他,他該離她遠一點,不要見她,更不去見她和蔣甦在一起的一幕。
可是,心……心在想她……日日夜夜的思念,讓他想得心都痛了……
該去嗎?去見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