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狼式求婚——你不願意也要嫁!(1/2)
「郎總。」
助理走到辦公室門口,對裡面正在埋頭看文件的郎霆烈喚了句。
「進來吧。」郎霆烈沒有抬頭,馬不停蹄地處理手上的工作。雖然還沒有對郎天翰提起,但他已經跟郎霆逸商量過了。等和費芷柔結婚後,他還是想回wolf,繼續去管理他的保鏢公司。因為那裡才是他的天地。而這一點,費芷柔也早已認同,只要他去哪,她便去哪。
所以,現在的郎霆烈非常忙碌,恨不得能夠分身。除了要打理結婚的事情,他也想儘量處理完手裡的工作,在以後交接給大哥時,不會出問題,也不會拖後腿。
「郎總,我剛才跟艾拉公主的經紀人聯繫過了,確定他們回國的時間是後天。」
「怎麼又提前了?」郎霆烈終於抬起了頭,眉頭微蹙。正是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那個喜歡惹事生非的公主還非要干擾他的節奏。
助理搖頭,說,「那邊沒說,只給了我一個確定的時間。還有……」
助理說著,頓住了。
「還有什麼?」郎霆烈的聲音有幾分不耐。實際上,聽到「艾拉」這個名字,他的心情就好不起來。
「還有艾拉公主在電話里,讓我提醒您,請您別忘了約定。」助理小聲地說著。
黑眸里閃過一絲厭惡,郎霆烈沉默了幾秒,還是說道,「我知道了。」
艾拉對他有那麼執著嗎?經過上次的事情,她不怕他,還沒對他死心嗎?……不管怎樣,已經答應的事情,他一定會去做,但對艾拉他不會有任何的改觀。從以前的妹妹,到後來的僱主,再到現在,對這個任性又不心善的公主,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郎總……」
「還有什麼事要說?」郎霆烈已經重新低下了頭。
助理支支吾吾地,「你衣服的尺寸是不是不對?」
衣服?
郎霆烈錯愕了幾秒,在看著自己時,才恍然大悟助理說的是什麼,眼底閃過幾分尷尬。
他當然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尺寸不對。像個緊身衣緊緊地包裹在身上不說,還短到了肚臍眼。若不是裡面穿了件底衫,就是時下女裝流行的露臍裝了!
其實今天的溫度穿件毛衣剛剛好。可費芷柔說毛衫有點薄,非要他出門時再加一件外套。她說什麼,他就聽。她讓他穿什麼,他就穿。所謂*妻,這是最基本的。所以,雖然會覺得熱,郎霆烈還是老老實實地又穿上一件。而這一路上,因為毛衫外面穿了個外套,沒什麼人注意,助理也自然沒發現他獨特的「愛心」毛衣。
而到了辦公室,郎霆烈太專注於工作,溫度升上來後覺得熱,隨手把外套脫下丟在一邊,身上就只穿著他的「愛心」毛衣。這會,助理進來,看到往日玉樹臨風的郎總,竟然在西裝里穿著這麼一件小小的毛衫,當然目瞪口呆!
關鍵是他的樣子越看越搞笑。這可是他的頂頭上司,助理當然要強忍住滿腹的笑意。他忍得太厲害了,臉上的肌肉都在發抖了。
「你懂什麼。」郎霆烈表情平淡,依舊專注地在看他的文件,若無其事一般,「這是今春最新款。」
他想起那則經典的童話,《皇帝的新裝》。他現在的心情就像那位皇帝,硬著頭皮裝高雅。
咩?郎總說的咩?他聽錯了嗎?助理臉上的肌肉不抖了,眼珠子倒是要蹦了出來!
郎霆烈無視他瞠目結舌到了極點的神情,倨傲的樣子,又說,「這是絕版,僅此一件。你想買還沒有。」
咩?郎總又說的咩?他還是聽錯了嗎?
絕版?想買?……no,別說買,倒給他錢,他也不穿這玩意!
這下助理不表示震驚了,他渾身哇哇地冒冷汗。
今天這一幕,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郎總吃錯藥了,還有一種就是他自己吃錯藥了,陷入噩夢般的幻覺。
他的偶像啊,他的頂級保鏢暨高冷總裁啊,竟然穿衣品味*之間變成這樣了,怎麼可能!……是他吃錯藥了,這一定是幻覺!
幾秒的呆愣後,助理飛快地轉過身,疾步離開了郎霆烈的辦公室。希望下次再進來時,這場噩夢已經過去了!
聽到辦公室門關上的聲音,郎霆烈終於抬起了頭。
有那麼奇怪嗎?想起助理的樣子,郎霆烈微微蹙眉,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一邊的穿衣鏡前看了看。
乍一看,是挺奇怪的,也挺搞笑的。他這麼高大魁梧的人,竟穿了這麼一件小小的衣裳。
可是仔細看看,郎霆烈倒也習慣了,而且越看越順眼。這可是他心愛的女人一針一針織出來的,而且他早上穿上它時,費芷柔看他的眼神那樣興奮,還溫柔地幫他整理好衣角。
想著她甜美的笑,郎霆烈也不由地揚起唇角。只要她覺得好看,那就是好看!
「沒眼光的傢伙,」對剛才助理站立的地方,郎霆烈不屑地白了一眼,「這可比你身上那件俗氣玩意珍貴多了,羨慕嫉妒恨去吧!」
說完,他笑呵呵地重新回到了辦公桌前。他得趕緊把這些文件批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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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小姐,到了。」
夕陽下,郎霆烈派來的車在某一處港口停下。
「好的,謝謝。」費芷柔拎起放在座位上的袋子,剛拉開車門,那隻熟悉的大掌已經伸到了她的面前。
看到眼前的郎霆烈聽話地穿著外套,費芷柔鬆了口氣。他畢竟是個大總裁,要在那麼多職員面前露臉。若真是露出穿在裡面的那件滑稽衣衫,那她的罪過就大了。答應趙雪萍要整蠱郎霆烈,但也要適可而止嘛。只是今天溫度有點高,讓他這麼個體熱的大男人穿了一件又一件,真是難為了。
「要帶我去哪?」費芷柔牽上他的手,跟著郎霆烈一直往前走。
「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郎霆烈神神秘秘地笑。在看到費芷柔手裡拎著的袋子時,眼睛又亮了一下,「又要送我禮物嗎?」
「不是,」費芷柔笑著把袋子往旁邊拿,不讓他看到裡面的東西,「你真貪心,昨天剛拿過禮物,今天又想要了。」
而且,那樣的「禮物」沒有嚇到他嗎?換成別人打死都不敢要禮物了。
「只要你給的,我什麼時候都想要!」明知她是什麼意思,他偏要往歪里說,壓低著聲線,沙沙啞啞的,唇邊還掛著略痞的笑,「就算你不給,我也想要!」
那抹痞笑讓她紅了臉,嬌嗔地在他胳膊上輕拍了一下,「沒正經。」
走過港口的棧道,費芷柔看到在岸邊停靠著一艘白色的遊艇,不大,但足夠氣派。
「要出海嗎?」費芷柔欣喜地仰頭看他。
她一直喜歡蔚藍的大海,喜歡看著海水平靜又空曠的感覺,水天相接的美麗。
「嗯,」她的喜悅讓他滿足,摟緊她的腰,有力的胳膊幾乎是把她抱上了遊艇,「我們一起去最安靜的地方。」
上了遊艇,郎霆烈一直往前開。他沒說要開往哪裡,而她,也沒問。她喜歡這樣,跟著他,不管去哪裡只要跟隨的感覺。
在外面吹了會海風,費芷柔走回駕駛艙,在郎霆烈旁邊的躺椅上坐下,把小小的身體縮在裡面,看看外面的天空,又看看他凝視前方,專注駕駛的英俊模樣。認真專注的男人最迷人,尤其是他這般本就完美的男人,更是讓她看得挪不開眼。
郎霆烈似乎很開心,嘴角一直噙著笑,閃閃的黑眸像是倒映著美麗的畫卷,讓他心花怒放的畫面。
她熟悉那種笑,他懷揣著小小的心事,想要給她驚喜的笑。
他要保持神秘,那她就裝不知道,安逸地等待他即將給她的驚喜。
感覺到她在看他,郎霆烈回過頭,對她溫柔一笑。
費芷柔揚起紅唇,對著前方努努嘴,示意他認真駕駛。
沒有言語,但眼神已經足夠交流。這樣恬靜的時光真希望是永遠。
依舊在看他的背影,心裡被填滿了幸福和安寧,不知不覺,費芷柔有些睏倦,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遊艇已經停下了,而夜幕也已經降臨了。
今夜的月光很好,在它的照映下,平靜的海面也泛著皎白的顏色,波光粼粼,像是步入了夢境。周圍看不到城市發出的燈光。他大概已經把遊艇開出很遠很遠了。這裡真的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最安靜的地方……
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條毛毯,暖暖地包裹著她,讓她舒適無夢地睡了好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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