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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聲名狼藉,趕出費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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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一開始就聽話,早早和翟鎬在一起,把生米煮成熟飯,也不至於落到今天的下場。可她偏要跟我作對,先是假裝自己是同性戀,想避開翟鎬。然後又跟自己的保鏢亂搞在一起,以為那樣就能破壞我的計劃。現在倒好,她倒是得償所願的,我甚至懷疑,這三天根本就是她故意消失的,在外面找了個野男人跟自己苟合,然後發這種照片,就是想攪黃我的計劃!」

費楚雄又瞪圓眼睛看著費芷柔,「從你十四歲起,我就知道你不是那麼好馴服的。可我沒想到,自己竟被你這個女兒擺了一道又一道。行,你夠狠,比我還狠,不愧是我費楚雄的女兒!等萱萱出國了,等你媽媽做完手術了,你又來跟我玩這招。不過,我也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和你媽媽都要滾出費家,我不會再養沒有任何價值的廢人!還有,你妹妹的生活費,你媽媽的醫藥費,我一毛錢都不會給你們,你們是死是活與我再無關係!」

她被人糟蹋了,還被流傳出這樣的照片,此刻正痛不欲生,她的父親居然說她是故意的,是她在找野男人苟合!別人誤會倒也罷了,可說這些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親生父親啊!

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燒,悲傷在心底洶湧澎湃,她想說話,想抗辯,可身體聽不了使喚,聲音更是卡在喉間,張著嘴,卻什麼都發不出來……

而陸懷秋也怔住了,呆呆地看著費楚雄,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不敢相信他真的如此無情殘酷……

從遠而近,一陣嘈雜聲和腳步聲。

楊正堂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對費楚雄說,「老爺,快走吧,記者們都來了。」

「走什麼,又不是我做錯的事。」費楚雄站在原地,冰冷地看著眼前的母女倆。

「小柔!」陸懷秋知道此刻不是跟費楚雄爭辯理論的時候,還是用力去拉費芷柔,把費芷柔拉了起來,「我們快走,離開這裡!」

「不許走,就待在這!」費楚雄擋住陸懷秋的去路,一個眼神掃去,楊正堂也立在了門口。

「楚雄,你在幹什麼!」陸懷秋無比詫異地看著費楚雄,「記者馬上就來了,你想讓他們在這裡堵著女兒嗎?你不是最在意臉面的嗎,那就讓我們趕快走!」

「讓你們留在這,就是為了護住我這張老臉!」費楚雄的眼底,寒光四起。

「找到了,就是這個房間!」門外有人在喊,聲音很興奮。

然後,像是有千軍萬馬在靠近,整個房間都沸騰了,瞬間擠滿了人。

「費家的人都在這裡!」這一聲喊叫更加亢奮。

然後,相機的咔嚓聲,閃爍不停的光照,讓整個房間變成了最熱鬧也最荒唐的舞台。

「費小姐,請問那照片上的男人是誰?」

「費小姐,有知*說你在今天之前消失了三天,請問這三天,你是不是都跟照片上的男人在一起?」

「費小姐,請問你的事情翟家二少爺事先知道嗎?他是否不在意你的過去?」

「費小姐,你一向很低調,從來沒有出過緋聞或是爆料過感情的事情,是不是因為你一直都有自己的*?」

「費小姐,你有此舉,是不是因為翟二少*韻事太多,你想在婚前報復他?」

……

「你們不要胡說八道!」陸懷秋一直緊緊地把女兒護在身後,儘量不被他們拍到,「我們報過警的,我女兒是被人害的,你們應該去揪出那個混蛋,而不是在這裡質問我的女兒!她是受害者!她被下了藥,什麼都不記得了!」

「什麼都不記得?怎麼可能!」

「就是,多少總有點印象或者感覺吧?」

「三天呢,三天裡什麼感覺都沒有,我也不相信。」

……

記者們,尤其是混在裡面的狗仔隊,唯恐天下不亂地說著,討論著,沒有一點放過費芷柔的意思。他們只想把這件事炒作起來,往人們想像的那樣去編造、去希望,迎合現代都市人近乎*的喜好。

見費芷柔一直呆呆的,沒有回應。他們索性換了對象,轉向了費楚雄。

「費先生,你對女兒的事情怎麼看?你覺得是誰在害她?」

「費先生,費小姐是你的女兒,你肯定最清楚她的私生活。費小姐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嗎?」

「費先生,翟家都取消婚禮了,你們兩家以後還會繼續合作嗎?」

……

「等等,你們這麼多人問這麼多,我也回答不過來。」費楚雄似乎很平靜,毫無驚慌之色。

他看了看陸懷秋母女倆,又看著記者,聲音洪亮又冷漠,「我現在只想宣布一件事。從今天起,我與費芷柔再不是父女關係,陸懷秋、費若萱也與我費楚雄再無關聯!」

話一出,所有人譁然。

費楚雄與費芷柔脫離父女關係。這句話當然意味著連費楚雄都覺得女兒做了不知廉恥的事情,再沒有反駁的餘地!

好狠的父親!竟要這樣公開宣布,以保留他自己的顏面!

費芷柔抬起頭,看著媽媽護在自己面前,看著費楚雄無情地站在那邊,看著那麼多人、那麼多光對著自己撲過來……

【郎霆烈,忽然有那麼一瞬間,我幻想著發生奇蹟,幻想著你從人群中衝出來,還像以前那樣保護著我,不讓我受到任何傷害……我多麼自私,不是嗎?多麼會痴心妄想,不是嗎?我不該的,所以才會受到懲罰。

郎霆烈,不管你在哪裡,我只是希望你暫時閉上眼睛和耳朵,不要看,不要聽,不要知道我這樣不堪墜入地獄的樣子……】

房間的門口,在那一群記者的最末端,一個穿著黑夾克的高大男人。他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抗在肩上的攝影機更是擋住了他整個臉。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費家一家三口身上,沒人注意到這個男人,更沒人發現,其實他的視線並沒有集中在鏡頭裡,而是在牢牢地附著上一個人身上。

看著她劇烈顫抖的身子,看著她面如死灰的臉,看著她空洞無神的眼睛,他的黑眸里閃過一絲不忍,一絲心痛。

這時,一個男人走進房間,看看旁邊的櫃檯,又四下尋了尋,視線停留在高個男子手裡的攝影機上,不悅地說,「這位兄台,這個攝影機是我的!你怎麼搞的,怎麼隨便拿別人的東西!」

帽檐下掃來凌厲的一眼,男人嚇得閉了嘴,下一秒,攝影機已經回到了他的手上。

「哎,你別走啊,你是哪家報館的,拿了別人東西還挺橫,哎……」

男人回過神來,開口抱怨,可那名男子已經轉身離開了房間,邁開的步伐誰也追不上。

那抹不忍和心痛此時已經從他眼裡完全消逝,有的只有冷漠和嘲諷。或許,還有幾許勝利後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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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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