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她愛上了自己的保鏢!(2/2)
「那,我可以加入wolf嗎?可以……和你們大家一起並肩戰鬥嗎?……」阿富渴求地看著郎霆烈,原本還暗淡無光的眼睛裡又燃起了一抹光。
「當然可以!」郎霆烈眼裡已經浮上水霧,他強忍著哽咽對阿富微笑著,「你今天已經在和我們並肩戰鬥了,你表現很棒!」
「呵呵,那就好……今天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勇敢的一次了,希望能彌補上次我的過失……」
上次在萬豪酒店費家的汽車被人安裝上炸彈,這件事一直是阿富的疙瘩,他一直覺得是自己玩忽職守才被人鑽了空子,在郎霆烈這幫保鏢面前更是覺得自己沒用。
今天的儀式,阿富從頭到尾都一直坐在汽車裡,死死守著自己的「陣地」。而當那輛白色的巴士忽然衝破安檢出闖進來,他想都沒想就開車撞了過去,希望能阻止巴士沖向儀式台。一聲巨響,伴隨著劇烈的像要死掉一般的疼痛,他感覺到有汩汩的熱流從頭上流下來,然後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耳邊是此起彼伏的槍聲,他朦朧地睜開幾乎看不清的眼睛,艱難地左右看著,看到郎霆烈跳躍到車的另一側,而這一側是一個端著機槍不停掃射的瘋狂男子。
郎組長手裡的只是手槍,無法與這個男人的機槍抗衡,也許他能幫郎組長做點什麼……
阿富掙扎著取下身上的安全帶,微微打開了車門。
在那個男人靠近車門的那一刻,阿富用盡全力推開車門,整個人撲到男人身上,想要撲倒對方。
可他太虛弱了,對方狠命一腳,便把他踢飛,又暈了過去。
「阿富,上次的事情不是你的錯,那是他們的有意安排,與你無關……」郎霆烈的視線更加模糊了,被水霧滿滿地覆蓋,「你很勇敢,是我們之中最勇敢的保鏢!你剛剛,甚至還保護了我,不是嗎?」
「是嗎?我剛剛真的做到了?……我真的是wolf的保鏢了?」像是迴光返照,阿富的聲音響亮了,眼裡的光芒也放著異彩,「太好了!」
忽然,他的視線偏了一些,看著郎霆烈的身後,嘴角微微揚起,「三小姐……」
「阿富……」費芷柔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也在阿富身邊蹲下,太過悲傷了,眼裡明明有淚卻流不出來,想說很多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看見那輛黑色轎車不顧一切地去阻攔巴士,她沒想到這麼做的人竟然會是阿富!這個她一直以為是楊正堂的爪牙,一直對之冷漠又不屑的人……他和自己想的是不一樣的,他只是熱血又單純,她不該,不該一直以來那樣對他……
「阿富,你會好起來的,一定會好起來的……」滾燙的淚終於掉了下來,一顆顆滴落在阿富的身上,費芷柔啜泣著輕喊,不想看到阿富緩緩閉上眼睛的樣子,「你聽,救護車來了,他們一定能救你!」
阿富也努力睜著眼睛,想要多看幾眼,多說幾句,只是他的意識已經在渙散了……
「三小姐,你別哭……」他已經聽不清費芷柔說的什麼,只是陷在自己的思緒里,「我從來沒見過你哭,我喜歡看你笑的樣子,雖然不是對我……你總是在院子裡幫二太太修剪花草,陪二太太散步,有時會在琴房裡彈琴……你和別的千金小姐都不一樣,雖然你不愛跟我說話,可每次你坐我開的車,我都特別高興……我時常在想,他們說的女神,對我來說,大概就是你,只是我的女神似乎總不開心,總是憂心忡忡……」
阿富又咳了幾下,嘴角溢出的鮮血更多了,順著下巴浸濕了雪白的衣領。
「阿富,別說話了,別說話了!」費芷柔止不住放聲痛哭,伸手不停擦拭著他嘴角和下巴上的血,好像這樣就能讓他停止流血似的。她不知道阿富竟然一直在默默地注視著她,關心著她,而她竟然……
阿富看看她,又費力地抬眸,看看郎霆烈,笑得燦爛,仿佛看到了世間最美的一幅畫。
「如果我的女神能和我最崇拜的人在一起,該有多好……」
一個「好」字出口,他的笑容凝固住了,滿足又安心地閉上眼睛,再也不睜開了。
「阿富!阿富!你醒醒,睜開眼睛,醒過來!」費芷柔把阿富抱在懷裡,拼命地搖晃著。
她要他醒來,要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要他還像以前一樣坐在駕駛座位上對自己歡快地說話!她要告訴他,她是和郎霆烈在一起,以後也會在一起,想看他再燦爛無比地笑一次!
「小柔……」她的歇斯底里讓郎霆烈本來就悲傷的心更加疼痛,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低沉地說道,「別這樣……阿富已經死了。」
「不會,他不會死的,那麼多撞車的人也不會個個死了啊!」費芷柔拼命搖頭,紅腫著雙眼,「他肯定是在逗我們,跟我們開玩笑,或者,是想嚇唬我們……」
「小柔,小柔!冷靜點!」郎霆烈的手掌收緊了力道,想要喚醒她,哽咽的聲音沙啞了,「他已經走了,別讓他不安心……」
費芷柔一怔,目光呆滯地看了郎霆烈一眼,然後低下頭,看著阿富的臉。
他在笑,即使沒了呼吸,那笑容還在,一如初升的太陽。只是那血漬太刺眼……
她沒再哭喊,伸出手,一點點抹乾淨阿富臉上的血漬,直到他的臉乾乾淨淨,露出清朗的五官。
她俯身,沾淚的唇落在阿富冰涼的額頭上。這一幕,悽美又悲壯……
郎霆烈終於瞥過臉,不輕彈的男兒淚無聲地落下來……
看著阿富的屍體被趕來的救護車帶走,郎霆烈也趕著去與蔣甦他們匯合處理善後,費芷柔渾渾噩噩地被郎霆烈手下的人送回了費家。
今天的費家異常的安靜冷清。保鏢們都在外面,只有一兩個留守在費家。傭人們也分了兩個在醫院,看護陸懷秋。想到已經消失再也回不到這個家裡的阿富,費芷柔又情不自禁落下淚來。
走進別墅,倒是聽到了嘈雜熱鬧的聲音,而且是從她的房間裡傳來的。
「怎麼了,你們這是要幹什麼!」費芷柔走進房間,一看眼前的景象,又氣又急,擦了把眼淚,向同樣站在房間裡的楊正堂問道。
「給三小姐換房間。」楊正堂簡單地回答,揚揚手,對正在房間裡收拾的幾個傭人說,「動作快點,把三小姐所有的東西都搬到老爺旁邊的房間去。」
換房間,還是要費楚雄旁邊的房間?!
費芷柔一驚,大聲問道,「為什麼突然要給我換房間?」
「我也不清楚,」楊正堂的眼神一貫的冰冷,敷衍道,「是老爺吩咐的,你可以去問老爺。」
話剛落音,費芷柔已經飛快地走向費楚雄的房間。
她不想住在費楚雄的隔壁,不想靠近這個殘酷無情的爸爸,而且一旦換了房間,那郎霆烈晚上……為什麼會這麼突然,她在這個房間已經住了十年了,為什麼突然要換……是爸爸有所察覺了嗎?……
心裡想著,越來越覺得擔憂,費芷柔走進費楚雄的書房。
「爸爸,為什麼突然要給我換房間?」
她發現費燕娜要在書房裡,正小聲地對費楚雄說著什麼。
費楚雄沉著臉,看了費芷柔一眼,眼神很怪很陰冷。
「燕娜,你先出去,我有話跟芷柔說。」
「好的,爸爸。」費燕娜扭著腰肢,踩著高跟鞋,準備離開。
在經過費芷柔時,她揚了下紅艷的唇,斜睨過來的眼神有太多得意和嘲諷,好像在說,「費芷柔你也有今天,我等著看你的好戲!」
隨著噔噔的高跟鞋的聲音遠去,費燕娜離開了,也順帶關上了費楚雄房間的門。
「爸爸,我現在的房間挺好的,為什麼要換,而且離媽媽也近些……」費芷柔沒去理會心中的不安,還是繼續問著。
「是離你媽媽近些,還是讓你的情郎方便些!」費楚雄拿起桌上的一本書狠狠地朝費芷柔砸去,極度的氣惱讓他的面目猙獰起來,可怕極了。
書砸到費芷柔的胳膊上,書角劃破了她細嫩的肌膚,留下了一道血口。
費芷柔僵立在那,無法動彈。因為驚恐,心跳得很快。
爸爸發現了嗎?他,知道是郎霆烈了嗎?怎麼辦,怎麼辦……
她知道自己該矢口否認,可驚恐讓她就是發不出聲音。
「別想否認!」費楚雄怒吼著,把滑動開的手機放到桌上,「你自己過來看!」
費芷柔一怔,還是慢慢地走了過去。
在看到手機上畫面的那一瞬間,她幾乎快要站立不住了,臉色蒼白得像鬼……
那是之前在工地上,她撲進郎霆烈懷裡,緊緊擁抱的畫面!
誰,是誰,是誰拍下來的!
她當時只想著去找郎霆烈,根本就沒注意周圍有什麼人。現在回想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是你二姐拍的!」費楚雄冷冷地看著費芷柔,眼神像是要把她殺了一樣,「要不是她心細,發現了你的一些端倪,也不會跟蹤你過去,更發現不了這些!費芷柔,你還想戲耍我到什麼時候,你有沒有把我當過是你的爸爸!」
費芷柔呆在那裡,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沒想到自己會被二姐跟蹤,沒想到這個秘密會這樣地被曝光,太突然了,她根本不知所措……
「啪!」
一計耳光狠狠地抽在費芷柔的臉上,抽得她的面頰迅速紅腫。
「說,你是不是和他已經*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費楚雄在她耳邊咆哮,粗暴地咒罵。
費芷柔抬頭看著費楚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她知道費楚雄不會對自己客氣,但聽到自己的爸爸親口說出這種話,心裡還是一陣刺痛,比臉上的痛更甚……
「啪!」
「不說話?」費楚雄見她不回答,想到她和那個保鏢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暗渡陳倉,更是氣惱,又抬手給了她一巴掌,「你以為不說話不承認就沒事了!我隨便找個醫生來給你驗驗就清清楚楚了!」
說著,費楚雄就怒氣沖沖地要去拿手機。
「不用驗!」費芷柔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我是和郎霆烈在一起了。」
「果然如此!你二姐說你每天都在清洗*單,行為奇怪,又說你和那個郎霆烈之間神情*,若不是今天被拍到這樣的照片,你們怕是還要繼續下去!」費楚雄氣得直喘粗氣,「好一個道貌岸然的保鏢,竟然敢*我的女兒……」
「不關他的事!」費芷柔握緊拳,鼓起自己最大的勇氣,「是我主動找上他的,現在也是我愛上了他!我原本是想用一具殘缺的身體觸怒翟鎬,讓你無法從我的婚姻里得到好處。可是現在,我不會再瞞下去,也不會再騙下去,我愛郎霆烈,我要跟他在一起,我不會嫁給翟鎬!」
是的,她決定了!在她奔向郎霆烈緊緊抱住他的那一刻,在阿富說出「那該有多好」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決定了!她不會再遵守與費楚雄之間的「約定」,她要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她要為自己的幸福最後努力一次!
費楚雄愣了一下,精明的眼神在女兒堅定的臉上徘徊,似乎有些意外,卻又不那麼意外。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他眯了下眼睛,聲音低沉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