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用過一次就想甩嗎?(2/2)
想著想著,她失了神,不自覺地咬著筷子,呆呆的樣子。
「小柔,小柔。」
陸懷秋連喚了幾聲,費芷柔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媽媽?」她神情不太自然地笑了笑。
陸懷秋一臉擔憂地看著她,「該我問你怎麼了才對,昨晚沒睡好嗎?怎麼一大早就在發呆?」
「沒有啊,」費芷柔胡亂想著理由搪塞,「在想畢業典禮的事情。」
「沒有就好,這兩天看你總沒什麼精神,好像很累的樣子,要是不舒服就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媽媽,你別擔心,我真的沒事。」連著兩個晚上都被他折騰到幾乎昏迷,她豈能不累,更何況渾身酸疼得要命。
正在說話,費楚雄走了過來,語氣溫和地說,「一會家裡來客人,你們就不要到處走動了。」
說著,他的眼神已經意味深長地看了費芷柔一眼。
翟鎬要來了?……
心裡咯噔一下,就好像剛剛還掛在天空的太陽忽然掉下山一樣,費芷柔的心情變得沉重又鬱悶。
「知道了,爸爸。」
費楚雄的意思她明白,就是讓她待命,隨時等著被翟鎬「召見」。
吃完早飯沒多久,翟鎬果然來了。
「謝謝芷柔小姐。」看著費芷柔把茶水杯放在自己面前,翟鎬輕笑道。
可再正經的話從他嘴裡說出,聽在費芷柔耳里總是輕浮的,令她討厭。她沒有說話,要不是費楚雄讓她來送茶水,她肯定不會走進這個房間。
「都快要結婚了,還什么小姐不小姐的,」費楚雄打著哈哈,「叫小柔就好了。」
「可以嗎,」翟鎬偏頭看她,眼神蕩漾,「小柔?」
她能說不可以嗎!
她想瞪他,可費楚雄就在面前,她只能點頭,淡淡地說,「可以。」
「小柔……」翟鎬回味地呢喃著,*之意絲毫不顧及費楚雄在場。
忽然,他看著費芷柔的眼神暗了暗,盯著的目光似乎在探究,看得她不由心慌。
費芷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一直盯著自己看,不會是發現了什麼了吧?……不會啊,她特意選的這條裙子,領子嚴嚴實實地遮住了頸脖上所有痕跡,更別說是身上其他地方了,他應該看不出來的。
「小柔,你今天,」他終於收回了視線,笑道,「很漂亮,裙子很適合你。」
「謝謝。」費芷柔鬆了口氣,為了結束這個話題,也不得不敷衍地道了句謝。
「爸爸,我有點頭疼,還是先回房間休息,不打擾你們談公事了。」
「不舒服?」費楚雄的眼睛眯了眯,顯然不相信女兒的藉口,「那一會等談完是事情了,讓翟鎬去看看你。」
「我……」
「伯父,既然小柔今天太舒服,就讓她先好好休息。」看費芷柔一臉著急拒絕的樣子,翟鎬倒沒勉強,笑容溫和,「我改天再來看她。」
作為情場老手,翟鎬當然知道欲擒故縱的道理,有時候不能逼得太急,得讓她知道他也是體貼細心的。
掃了眼翟鎬唇邊的笑,費芷柔暗暗冷哼了一下。他覺得他現在這樣做,她就會感激他,就會對他改觀嗎?這不過是他要達到自己目的的伎倆,她又豈會再上當!
看著費芷柔走出書房的背影,翟鎬斂住了笑,閃過有疑惑的冷諳的光。今天看她有幾分不同,隱隱的不同。她面色有些憔悴,眼底卻有幾抹熠熠生輝的光彩,似乎經歷過令她身心滿足的事。那種光彩,讓他直覺地聯想到那些身邊的女人。和他「激戰」一晚後,有些女人也會是這樣的神情,露出這樣的光彩。那費芷柔呢,難道她也剛經歷過……
想到這,他握緊了拳,臉色倏地狠戾起來。
看著費芷柔走出書房的背影,翟鎬斂住了笑,閃過有疑惑的冷諳的光。今天看她有幾分不同,隱隱的不同。她面色有些憔悴,眼底卻有幾抹熠熠生輝的光彩,似乎經歷過令她身心滿足的事。那種光彩,讓他直覺地聯想到那些身邊的女人。和他熱情一晚後,有些女人也會是這樣的神情,露出這樣的光彩。那費芷柔呢,難道她也剛經歷過……
想到這,他握緊了拳,臉色倏地狠戾起來。
可是想想,又覺得不是。雖然認識她的時間不長,可閱人無數的翟鎬當然能看出她是哪種女人。況且,她喜歡的那個許承鈺已經出國了,她怎麼可能跟別的男人去做那種事情。
翟鎬微眯了眼,故作擔心地問,「伯父,小柔這兩天出去玩了?她好像很累的樣子。」
「沒有,我這個女兒從小就不愛出去玩,朋友都沒幾個,整天待在家裡陪她媽媽,孝順得很,也乖巧得很。」費楚雄隨時不忘誇讚女兒,但他知道翟鎬擔心什麼,也裝作不經意地說,「大家都知道我對女兒,疼愛又嚴厲,管束很嚴格。尤其是還未出嫁的女兒,從來沒有外宿過,就是晚歸也是要經過我同意的。」
這個倒不是費楚雄自說自話,翟鎬也耳聞過。想了想,翟鎬覺得是自己太緊張,也太多心了。憑費楚雄的管教,費芷柔又沒有跟許承鈺正式在一起過,這個小女人說不定還是個處!
他不由喜上眉梢,眉宇間也儘是興奮之色。
「伯父真是教女有方,所以小柔能夠這樣出色啊。」翟鎬終於放下心來,「伯父,那我們先談公事,大哥讓我來確認一下招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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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鎬沒待多久就走了,郎霆烈也不在費家,這一天對費芷柔來說,應該還算比較輕鬆。她可以到處走動,而不需要擔心會碰到誰。
是這樣想的。可在院子裡散步時,她總是忍不住停下來,回頭看兩眼,以為郎霆烈會和以前一樣悄悄地跟在她後面。只是,身後無人。他果然一整天都沒出現。
有些失落,無法抑制的讓人氣惱又覺得羞恥的失落。她喜歡的人不是許承鈺嗎,怎麼會因為兩個晚上就牽動情緒了呢?不應該,也不可以!
迷迷糊糊地過了一天,又到了晚上。躺在*上,看著輕輕飄動的紗簾,費芷柔一下坐了起來,蹙著眉頭思索。
今晚窗戶是關,還是不關?他是說一兩天不回來,可萬一忽然回來了呢?他還會不會跟昨晚一樣爬窗戶進來?……要是他來,看見沒鎖,會不會以為她在「邀請」他?要是鎖上,他會不會因為她太過直白的拒絕而生氣?……
笨蛋,她為什麼要管他來不來,生不生氣,她的房間,她的窗戶,她想怎樣就怎樣!
不知道是氣他,還是氣自己,費芷柔走過去,重重地關上了窗戶,鎖上。就是要讓他知道自己是拒絕的,不是放浪形骸的女人!
雖然在*上翻來覆去了一陣,但因為太疲憊,費芷柔終於還是睡著了。
睡得不踏實,反反覆覆地做著各種各樣的夢,交替著許許多多人的臉,只是今夜,其他人的臉都模糊著,唯有郎霆烈,唯有他的臉和聲音都清晰著,就像親眼看到的一樣,就連那呼吸,都是溫暖的,真實的,仿佛他此時就真的在她身邊一樣……
感覺枕邊一沉,本來就淺眠的費芷柔醒了。
「你……」她睜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辨析出臥在身邊的人,大概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突然,心中沒有了驚恐,有的只是驚訝,還有……驚喜。
郎霆烈沒說話,在她驚愕之際已經覆在她身上,低頭吻下……
「想我沒?」直到她呼吸亂了,他才放開,一個翻身,自上而下,換成她趴在了他身上。她想掙扎,卻被他牢牢扣住了腰肢,動彈不得,只能感受著來自他胸膛的滾熱溫度。
看著郎霆烈唇角邪魅的笑,費芷柔的心跳又不聽使喚地亂蹦。這樣的笑有點壞,有點霸道,分明不像他,卻又總能惹得她心魂蕩漾。
他怎麼回來了?不是一兩天嗎?……
想他沒?他說的是哪種「想」?……他不是她喜歡的人,卻裝滿了她的腦袋,這一天的失神算不算是一種「想」?……還有,為什麼,為什麼剛才看到他的那一刻,她那樣地滿足,那樣地踏實……
她蹙著眉,不回答,也不看他,思索著,神情有點苦惱。
郎霆烈不勉強,卻在她腰上輕掐了一把,沙啞說道,「我想你了。」
他想她,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想,更別說分開了!一天的想念讓他的骨頭都在痛!在那晚之前,他還能克制著自己不去想她,不去接近她,可一沾染上她,就像被下了蠱,分開一分一秒都會心癢難耐,焦慮不安。
凌晨從她身邊離開時,他多麼不願。這樣難堪的身份,他更是討厭。他想要擁抱著她迎接日出,看她在他的親吻中朦朧睜開睡眼的樣子,和她牽手走在每一處風景里……明知還不是時候,所以他把每一分思欲融化在與她的教纏里,這份不可明說的熱切她可知道?
今天要去接的人非他不可,他只能暫時離開。可一接到人,他就立刻交給了尹南歌,片刻不停地坐專機飛回r市。哪怕此時已是凌晨三點,他也想來看看她。
腰上不輕不重,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費芷柔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他說他想她……這樣一句話,聽起來怎麼那麼甜蜜,像是要融化了她一般……
因為想她,所以趕了回來,哪怕是凌晨三點也要來見她?可他為什麼要想她,是晴欲所使,還是別的……
「你怎麼進來的?」她有點亂,聲音也顫抖了。
「你覺得把窗戶鎖住就能把我鎖在外面嗎?」郎霆烈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挑眉,霸道地說,「我要來的地方,沒什麼能擋得住。」
爬上來,發現窗戶被她鎖上,他不是沒有失望的。不過這也在他意料之中,她要是再大大方方地「邀請」他進來就不是她了。
聽他的意思,以後還要再來嗎?……不行!一來一回,到今天是第三天了,不管自己什麼情緒,不管他到底怎麼想,這種關係不能再繼續了!那晚的決定已經突破了她做人的原則,她不能一直**下去!
「你走吧,不要再來了。」克制著被他撥動的心弦,費芷柔冷著眉,比起郎霆烈炙熱渴求的眼神,她的樣子冷淡得多,「昨晚我答應了你,我們已經兩清了。」
郎霆烈輕輕一笑,似乎她的反應早已在他預料之中。
「我可沒說只要一晚,也沒說這就清了。」他粗糲的指腹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摩挲。
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郎霆烈心中默念,卻沒有說出口。他知道,一段沒有壓力的關係會更容易走進她此時的心。
「你到底想怎樣?」他的摩挲輕易就引起她的戰慄,就如同身體在回味他的溫度一樣,她急切地逃避著,連聲音都焦躁了。
「我覺得目前這種關係不錯,我想繼續下去,你呢?」他掬起她一縷發,纏繞在指尖,絲滑而過,讓它散落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然後又掬起一縷,如此反覆,樂此不疲,直到將她所有的發都鋪散過來,密密地纏了他整個胸口,似乎要用這千絲萬縷把她綁在他胸口一樣。
她不知他為何這樣玩耍,可他每個動作都施了魔咒一般,讓她痴痴地看著,不知不覺軟了心頭,連說話都含含糊糊了。
「我……我不願意。」
「真的不願意嗎?可我記得,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有的關係,一旦開始就不能輕易結束。況且我們是彼此愉悅的,你並不討厭我,不是嗎?」
他還是那樣輕笑,放下她髮絲的手指已經從她睡衣後背的領口探進去。
不過兩個晚上,他便輕易掌控了她,只是這樣輕淺的觸碰就能讓她感官迷失,流於沉浮之間……
「那你想什麼時候結束?」話一出口,費芷柔便從迷濛中清醒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應該堅定地拒絕他,而不是要跟隨他的想法,就好像她也貪戀這樣的關係一樣。
深諳的眸子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郎霆烈慢慢吐道,「到任務結束,到我離開費家為止,如何?」
等任務結束,他當然也要結束這樣偷偷摸摸的關係。他要來娶她,讓她在萬眾矚目下成為人人艷羨的郎夫人!
費芷柔神色一滯。不知道郎霆烈真實想法的她,以為他只是把她當成在費家的「消遣品」……
為什麼要失望?難道你還以為他是喜歡你的嗎?你不也是利用了他嗎?……一段相互利用的關係反而更好,沒有負擔,沒有顧慮。
郎霆烈說的對,他們相互愉悅。這兩個相痴相纏的晚上,她沒有再想起費楚雄、許承鈺、翟鎬,沒有想起傷心痛苦的事,只有溫暖的擁有,只有快樂的淪陷,哪怕無恥,也是快樂的。
他說到他們任務結束,那應該就是佘虎被抓到的時候吧。那,她也快嫁進翟家了。時間剛剛「好」……
罷了,她就做一個徹底貪歡的女人吧。在跌進無盡地獄之前,盡情地擁有,盡情地忘記,盡情地快樂,哪怕是短暫的。
想著,費芷柔幽幽地、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懂她的。她沒說「不」,那「同意」就是她的回答。
輕輕一轉,翻身而上,他們又換回了原來姿勢。
「放心,我會保守秘密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他在她耳邊呢喃,鼻息已經粗重了,熱浪般拍打著,大掌已經解去她身上所有束縛……
又一個美妙旖旎的夜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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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麼呢?」
晨練中,蔣甦看著掩不住笑意的郎霆烈,低聲問道。
「我有笑嗎?」郎霆烈反而疑惑地看著蔣甦。他剛剛不過是在回味她昨晚的嬌俏模樣,他有笑嗎?
蔣甦一愣,隨即蹙眉,「阿烈,你最近沒事吧?我總看見你時不時地在笑。是不是,有喜歡的女人了?」
啊?郎霆烈挑了下眉。自己有那麼明顯嗎?
郎霆烈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唇邊依然是滿足的笑,「其實,有那麼個人。」
「是誰?」蔣甦看了眼他含笑的唇,表情淡淡的,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我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