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用過一次就想甩嗎?(1/2)
天啊!他就在自己身後嗎!
費芷柔震驚地待在那。
她不敢回頭,微微側過臉,用餘光去探自己的背後……
熟悉的西褲,熟悉的皮鞋,熟悉的長腿……就算他們穿的一樣的衣服,她也一眼認出,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人,正是他,郎霆烈!
他什麼時候跟來的?他是獵豹嗎,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費芷柔知道自己應該轉過身,至少得禮貌地打個招呼。可是,心跳得太快了,從頭到腳都迅速竄起了一團火苗,怕是看他一眼,她就會立刻被融化掉!
「三小……」
正在她呆立的時候,身後傳來他似乎在壓抑什麼的暗啞聲音。
她瞪大眼睛,還未等他說完,便已經小鹿般跑開了。
她跑啊跑,跑啊跑,一直跑進琴房,又緊緊地關上門。然後,從一旁微微探出頭,透過玻璃窗望向郎霆烈那邊。
她看到他和那幾個保鏢說了幾句話,然後他們散去了,唯獨他還靜靜地站在原地,往這邊看來。即使離得這麼遠,她都能感覺到他深邃又灼熱的目光。
費芷柔驚得趕緊縮了回去,生怕被他看到。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她緊閉著雙眼,不停地默念著,緊張得腿都發軟了。
明知早晚會遇到,也不可能總逃避,可就這樣碰上了,她真的毫無心理準備,只想躲開,只想不要見到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費芷柔終於睜開了眼睛,又微微探頭往外看去。
那邊沒有人。
他走了嗎?
費芷柔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拉開了門,往門外看了看。
門外也沒有人。
他真的走了。
嘆了口氣,她不知道自己是輕鬆了,還是失落……
失落?她躲都躲不及,怎麼會失落呢?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輕聲笑了笑,費芷柔關上琴房的門,坐在鋼琴前,深呼吸一口,修長的手指優雅地落下。
一首悠揚柔和的曲子很快從琴房傳出。
她彈得專注,只為舒緩情緒,卻不知琴房外陰影處,有一人在認真聆聽,深諳的黑眸里閃過複雜的光,卻是流光溢彩。
——————
終於過去一天了。
一直想又不敢想昨晚的事,又怕遇到郎霆烈,這一天對費芷柔來說格外的漫長。還好,自那一面後,沒有再碰到他。
希望睡一晚,明天起來能夠淡忘一點,少想一點。
睡不著。在*上翻來覆去了一個多小時,又起來看了會書,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因為只要一閉上眼睛,昨晚的畫面就會跳進腦海,清晰得像他此刻就在自己耳邊喘息一樣,讓她面紅心跳。
怎麼辦,怎麼辦,不能去想,不要去想……
費芷柔乾脆從*上下來,打開擺放在房間角落裡的跑步機,準備跑上幾公里,直到把自己累趴、累困為止。還好她的房間在別墅的角落,樓下是倉庫,旁邊的房間也是空置的,即使是深夜鍛鍊,也不會被人發現。
跑了半個小時,費芷柔終於撐不住地停了下來。她倒不是困,但依然酸疼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的運動,感覺腿都要從身體分離了一般。
已經十二點半了,應該差不多了,沖個澡,希望一會能有個好眠。
費芷柔無奈地抿抿唇,走進洗浴室。
洗完澡,等到穿衣服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穿著運動服進洗浴室,迷糊地忘了把睡衣拿進來,便裹了浴巾走了出去。
外面房間的光線很昏暗,不想被人發現自己這麼晚還沒睡,她只亮了一盞*頭燈。
看到睡衣被自己放在*上,她走過去,準備換上。
忽然,從昏暗的陰影里躥出來一個矯健的身影,迅速抱住她。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還未來得及呼出聲音,就被擒住了唇。
熱切又霸道,輾轉反覆,就如昨夜,那麼熟悉的氣息灌滿她整個呼吸……
是他!郎霆烈!
想要捶打、推開的手就那麼軟軟地減了力道,停留在他胸口,更像是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許久許久,他才放開她的唇,卻還依依不捨地重重吮了一下,發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聽得清脆,讓她原本就亂了的氣息更加凌亂了,呼吸和他的一樣氣促起來。
「你在躲我嗎?」他一手毫不放鬆地摟緊她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染著慾念的黑眸銳利地盯著她,不容她避開。
「你怎麼進來的?」她垂下眸,沒有回答,反而問他,努力調整著呼吸,故作鎮定。他確實知道怎麼躲過監控來到這,可是這個時間,別墅的大門已經關上了,他怎麼進來的?
「從這裡。」他朝窗口看了一眼,表情輕鬆。他知道她的疑惑,但他非要從大門進嗎?這裡可是比大門更方便快捷的入口,憑他的身手幾秒鐘的時間就上來了。只是想來可笑,大半夜,他居然登徒子一般從窗口爬進女人的閨房。若是被莫修他們知道,肯定會笑掉大牙。
可是沒辦法,這個小女人一整天都在躲他。
一整晚食髓知味的*後,她卻遲遲沒有露面,一直待在房間裡,不讓他見到她,而他想她想得都快發瘋了!
好不容易下午在院子裡看到她的身影,他悄悄地走在她身後,像孩子般想要給她驚喜,卻成了她的驚嚇。當看到她頭也不回地跑開,又緊緊地關上琴房的門,他終於確定她是在躲著自己。他以為經過昨晚,他們的關係會不一樣,就算要保守秘密,在人前要保持原來的樣子,但也不至於如此驚慌失色地逃開吧。她在琴房的時候,他明明可以進去,把她堵在裡面問個清楚,可最後,郎霆烈還是只站在了琴房外面。
也許她還不適應兩個人關係的變化,也許她還羞澀於面對他,那他就給她一點時間。不過,就一點,就一天,他沒有耐心等得太久。等到深夜,等到現在,他來了,如同昨晚,她去了他的房間一樣。
窗口?看著隨風飄曳的窗簾,費芷柔恍然大悟。她向來喜歡吹著夜風睡覺,所以不會關嚴窗戶。
「這麼晚來找我,有事嗎?」
費芷柔只裹著浴巾,裸露著整個肩膀和半個胸口,又被他牢牢桎梏在懷裡,這樣*的畫面里,她卻在故作疏離地問他何事,連自己都覺得可笑。
可她能怎麼說,歡迎他來找她,還是讓他再從窗口爬出去?……她說不出直接趕走他的話,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疏離。
「找你什麼事?」他忽然鬆開摟著她的手,後退一步,一把脫掉身上的t恤,扔在*上,又逼了過來,眼底有危險的訊息,「你不知道嗎?」
「我,我不知道……」
她又豈會不知他的目的,可是,她不想,她不要,他們的關係只有一晚,僅此而已。
心口不一地應著,費芷柔被他看得口乾舌燥,視線只能閃躲開,卻又看到他光著的上身,一顆心更是在胸膛里亂撞。
昨晚太緊張,又太黑,她不敢看他,也看不清楚。可現在,在燈光的照映下,他的肌理那麼清晰地呈現在她眼前。古銅色的肌膚,寬厚的胸膛,性感的腹肌,甚至還看到完美的人魚線……
他是那種穿上衣服顯瘦,脫了衣服又很結實的身材,也不像有的保鏢練得一身太強壯的肌肉,完美勻稱地能讓人尖叫,就連她此刻,也情不自禁多看了幾眼。
他一步步逼近,她不由往後退去,一直退到了牆角,再無退路。
她瞥過臉,努力不去看他,支吾地說著,「你快走……」
「怎麼,用過一次就想甩嗎?」他撐著牆壁,用力把她抵在牆上,不容一絲掙扎,「是我表現不佳?還是你覺得我很好打發?」
她渾身顫抖,臉色蒼白,拽著領口浴巾的手更用力了,「你……你不是不與僱主有染嗎?」
他邪魅一笑,聲音暗啞,「謝謝三小姐的提醒。不過這一條從昨夜起已經失效了。」
失效了?什麼意思?他要與她維繫這種關係嗎,而不僅僅是一個晚上?……
「我昨晚不過是想有個人陪,沒有別的意思。」她讓自己看著他,表情努力淡漠著。
他不怒反笑。若是在昨晚聽到這句話,他一定盛怒。可現在,她明明就是把珍貴的第一次給了他,卻又拿這種話來逃避,他又豈會相信。
「那今晚,我也想找人來陪,你是不是應該禮尚往來?」他低頭,滾燙的唇已經貼上了她的唇角,呢喃著。
他知道她退縮,她害怕,她驚慌,也許她想要的只是暫時的陪伴,也許她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可是無賴也好,糾纏也好,既然已經開始了,他不會再讓她逃開!這是早該屬於他的女人,他不會再等待!她說他是「不一樣」的,那就從這個「不一樣」開始,他會讓她愛上他,一點一點,然後全心全意地愛上他!
他摟緊的力道,他嘴唇的柔軟,他眼神的炙熱,他溫暖的胸膛……
明知自己應該拒絕,應該推開,可感受到的滿滿的溫柔和疼愛讓她推不開他,那顆孤獨的疼痛的心讓她推不開他,她需要他,需要這份溫暖和撫慰。
那就今夜再瘋狂一次吧,應了他,也算是和他兩清了。
終於,她鬆開了手,閉上眼,仰頭迎向他的唇……
——
醒來時,郎霆烈已經不在身邊。
對於他無聲無息的來去,費芷柔似乎開始習慣,也不去好奇。他那樣的身手,在哪裡都能來去自如,更何況是在他一手布控安保的費家。
如果說前天是酒精給她壯了膽,那昨晚呢?昨晚的不管不顧又是誰給了她瘋狂的膽量……他真是有魔力的男人,所以她才會失控,一次又一次,不知不覺就跟隨了他的步伐。
換衣服時,看到身上又新添的痕跡,費芷柔嘆了口氣,不知道是無奈,還是滿足。
他真的像匹狼,一匹餓狼!看得出他已經在努力克制了,可還是狂野得讓她渾身是「傷」。他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和熱情,甚至讓她覺得,他好像壓抑了很久很久,甚至像從來沒有過……
怎麼可能!他這樣的男人,多的是女人圍繞。從那條「不與僱主有染」的準則也能知道,這樣的事情肯定發生過不少。就連僱主都要主動送上門了,更別說其他不受束縛的女人。只是,不知道,他拒絕過多少,又接受過多少……
費芷柔,想什麼呢!他怎樣關你什麼事!
對著鏡子,狠狠地戳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費芷柔選了一條有領子的連衣裙換上,走出房間。
剛走到樓梯口,她就後悔了。
她應該晚點再出來的。
郎霆烈就在樓下,正在對費楚雄說什麼。
費芷柔想轉身回房間,可坐在樓下餐桌前的陸懷秋已經看見了她,「小柔,起來了,快下來吃早餐。」
「……好的,媽媽。」費芷柔只好硬著頭皮走下樓。
「爸爸。」她喚了聲費楚雄,目光飛快地從郎霆烈身上划過,不敢停留,「郎組長。」
「三小姐早。」郎霆烈倒是淡淡地應著,就和往日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看他現在平淡到淡漠的表情,她幾乎都要懷疑昨夜與她溫存的人其實不是他。而她,面對他時,怎麼都做不到平靜如常。
費芷柔走到那邊的餐桌前,開始吃早飯,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往郎霆烈那邊飄去。
明明一整晚在用力的人是他,她精疲力盡昏睡到現在,他卻一大早就起來,還那麼精神奕奕地坐在那,氣色甚至更加飽滿。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材質做的!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淺灰色的暗紋休閒褲,比他往日穿著制服的樣子少了幾分冷峻,多了幾分清朗,整個人像太陽神般耀眼,似乎什麼樣的風格都能被他演繹得完美無瑕。他本來就很帥,今天看他更是俊逸非凡,像一塊巨大磁鐵牢牢吸引住她所有的目光。因為有了最親密的關係,所以心情也會變嗎?看到他的時候,思維就像定格了一般,什麼都想不了了,腦海里滿滿的只有他的身影,還有燈光下他雕刻般性感健美的身體……
正在偷看他,他的眼神也飄了過來,含著不動聲色的笑。費芷柔一驚,趕緊撇開視線,紅著臉,裝作埋頭吃早餐的樣子。
「一兩天的時間沒關係,郎組長去忙吧,這邊有蔣組長就行。」
視覺不再專注了,聽覺就靈敏起來,費芷柔聽見費楚雄在說。
一兩天?郎霆烈要離開一兩天嗎?……
費芷柔沒有發現自己皺起了眉頭,一臉的失落。
「不好意思,費先生,我會儘早趕回來的。」這是郎霆烈的聲音。然後有腳步聲響起,從近到遠,走出了大門。
他走了?
費芷柔這才抬起頭來,匆匆的,只看到他已經走出大門的修長背影。
他要去哪?不是在這邊執行任務嗎?為什麼還要出去一兩天那麼久?……他說會儘快回來,儘快又是多快?……
想著想著,她失了神,不自覺地咬著筷子,呆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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