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她是喜歡玩弄感情的女人!(1/2)
m2酒吧往日這時候都熱鬧非常,今天卻異常安靜。
有個傻子花了大價錢包了場,按說應該玩到凌晨,可結果不到十一點就散了場。酒吧的服務員干守著也覺得無聊,陸陸續續地下了班,只留了一兩個服務員在招呼僅剩的兩個顧客。
而他們眼中的那個傻子正坐在吧檯前一杯又一杯地喝著,沒有停過,要把自己徹底地喝醉。
苦澀的液體流進喉間,冰涼的液體灌入已經膨脹的腹中,這種滋味不好受。尤其是對許承鈺這種很少喝酒的人來說,更是如此。可是,他想醉,徹底醉倒,最好能醉到忘掉那個人。也許明天醒來還有更深刻的痛苦,可哪怕只有短暫的*,他也想忘記,忘記那張照片,忘記照片中她那甜美卻已經屬於別的男人的睡臉,忘記心裡那份無法磨滅的羞辱……
六點三十分,許承鈺已經在m2酒吧門口翹首企盼,等待費芷柔的出現。當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在門口停下時,他激動得心臟幾乎跳出了胸口。
可是,車門開了,車裡走下來的只有費若萱一個人。
許承鈺著急地問費芷柔去了哪,費若萱卻是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姐姐臨時去參加了一個飯局,晚點才能過來。
許承鈺稍稍鬆了口氣。她說過會來的。雖然臨時有應酬,但他相信她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為了確定,許承鈺給費芷柔打去了電話。可是沒人接。想到她可能正在忙,他又給她發去了簡訊。
七點,八點……
電話依舊沒人接,簡訊也依然沒有回覆。許承鈺很擔心,可費若萱說有兩個保鏢跟著姐姐,肯定沒有問題。
吃個飯,不至於連手機都不能接吧!難道是她故意在躲他嗎?……不可能!她明明說過她會來的!
許承鈺看了眼早就準備好放在角落裡的一大捧玫瑰花,再一次撥出她的號碼。
這一次鈴聲並沒有響很久。
因為那端,有人掛斷了它。
是她嗎?是費芷柔掛斷的?她為什麼要掛斷他的電話?是因為她已經在來的路上,馬上就到,還是因為她嫌他煩,根本不想接?……
許承鈺愣了幾秒,正打算再打過去的時候,手機響了,有彩信發來。
發件人是費芷柔。
他想都沒想就打開了,可是下一秒就僵成了化石!
那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費芷柔正闔著雙眼熟睡,很安靜也很甜美。而她緊貼著的,是一個*的胸膛,一個沒拍到臉的男人的胸膛!
她,根本不是去吃飯,而是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而且是用這樣的方式!
一聲霹靂,許承鈺覺得自己忽然被撕成了兩半,然後又被人碾成了粉末,連痛都不會了……
她已經有愛人了?為什麼從來沒聽她說過?……為什麼要讓他有那樣的錯覺,以為她對自己其實是有感覺的,以為她會接受他?……難道一直以來,都是他在自以為是、自作多情嗎?
不用想,拍照的就是照片裡的男人。他分明嫌許承鈺打去的電話打擾到了他們,所以發來了這樣的照片以示主權和警告。
原來,她根本就不會來參加他的生日會!那一句「我會來」,不過是在敷衍他,甚至是在玩弄他。看他像傻子一樣圍著她轉,她很有成就感,是嗎!……
不要!費芷柔,告訴我,不是這樣的!
許承鈺猩紅著雙眼,不死心地再打去電話。可這次,那邊徹底關機了。
他們又要開始*了嗎?在那之後再把他當玩笑般嘲笑?……
費芷柔,你怎麼能如此對我!
想起初次見她時那雙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想起那年新年會上她凝視自己的炙熱目光,想起他們一起靜靜走過的草地和操場,想起那些雖未多說但眼神交會過的短暫瞬間……
沒有過戀愛經歷的許承鈺此時是痛的,也是懵的。他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不知道是以前做了美夢,還是今晚做了噩夢。
他想醒,卻不知該怎麼醒。雙眼通紅的他,拿著酒瓶,一個人在角落裡咕咚咕咚地灌起來。
主人不知緣故地在喝悶酒,這些邀請來的同學也沒了玩樂的興致,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只有一個人還留在這。費若萱。
「許學長,你別再喝了,我找人送你回去吧。」費若萱看著吧檯前,一杯又一杯喝著的許承鈺,著急又擔心。
「你別管我!走!」許承鈺毫不理會她的勸阻,又是一大杯入了喉。
「許學長!」他對自己的視若無睹,讓費若萱氣惱地跺起腳,「你已經醉了,不能再喝了!」
說著,她要搶過許承鈺手裡的酒杯,卻被他更快地推了一把,踉蹌了一下,要不是及時抓住桌角險些摔一跤,卻也不小心把許承鈺放在吧檯上的手機弄掉在了地上。
「許學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費若萱趕緊把手機撿起來,按了按鍵,確定是否壞了。
已經喝得醉醺醺的許承鈺倒不在意,看都沒看一眼,繼續喝酒。
費若萱隨意地滑動屏幕幾下,確定手機沒事,正準備把它放回去,指尖卻不小心點開了手機信息,「費芷柔」的名字那麼刺眼地跳進了她的視線。
看了眼已經趴下的許承鈺,費若萱快速地點開了信息,臉色迅速變化著……
十幾秒後,她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放回了許承鈺身邊。
「許學長,」比起剛才的焦躁,費若萱的聲音輕柔下來,坐在許承鈺旁邊慢慢地說,「我知道你還在等我姐姐來,是嗎?」
話音剛落,那個趴著的身影明顯僵了一下。
許承鈺從自己的臂彎里緩緩抬起頭來。
她現在都躺在別人身邊了,他還需要等嗎?……
可是,他否認不了,他是在等她,等她來。哪裡不能買醉,他卻非要在這裡,是因為他還存有一絲希望,一絲傻傻的希望。
對,他不死心,沒辦法讓自己就這樣死心。至少,他要正式地表白一次,哪怕是被她拒絕,也希望是親耳聽到。這大概是唯一能讓他死心的辦法。
「對不起,許學長……」費若萱頓了頓,大眼睛裡泛著楚楚可憐的水澤,「我騙了你……你不要再等了,姐姐今晚不會來這的。」
「什麼!她為什麼不來!」已經迷離的眸子忽然又亮了,許承鈺像一隻痛苦的困獸般低吼著,大掌掐住費若萱的胳膊。也許她能告訴自己這一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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