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這位保鏢先生給我的印象還真是深刻(1/2)
結婚?!
費芷柔的臉上褪去最後一抹血色。
「我對你說自己是gay確實是假,但結婚,是真的。」翟鎬深深地看著她,表情認真,泛著他最用心的柔情,「我和你爸爸已經說好了,現在籌備婚禮還來得及,等到秋天我們可以就結婚……」
他忽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費芷柔的眼底那麼快湧上來的淚水。那是太過悲傷,太過絕望,無法抑制的淚水。
「你……」見過太多女人在他面前哭,他或是哄哄,或是厭煩,可從未像現在這樣心痛,憐惜,懊惱。
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抹掉她眼角快要滑落的淚,她卻已經很快撇過頭,自己一把擦掉了,那麼倔強的樣子。
嫁給他,成為翟鎬的妻子,成為翟家二少爺的太太,就那麼糟糕嗎,那麼讓她痛苦嗎?……
他突然氣惱和後悔自己曾經遊戲人生,在女人之中樂此不疲地流轉,惹得那麼多*韻事,惹得自己背上了*惡少的臭名。像她這樣特別的女人又怎麼會喜歡他呢?
「費芷柔,」翟鎬縮回被她躲開的手,垂在身體一側,暗暗握緊,想要給自己多一點勇氣,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給女人承諾,真誠的承諾,「我知道自己浪蕩不羈,在你眼裡是個無藥可救的紈絝子弟。可我對你……如果說愛,你肯定不信,因為我自己到現在也還不能完全相信。可我真的喜歡你。我知道那天晚上是我做得不對,戲耍了你,又讓人弄暈你,玩得有些過火。可我沒想過真的對你做什麼,不過是想看看你醒來之後的反應。如果我真要做什麼,就算你的保鏢趕過來,我也已經得逞了。我對你有興趣,但我不想傷害你。」
這是實話。那晚如果他真想強了她,早就在她被人弄暈送到房間的時候就去了,也不至於先去處理會所別的事情,耽誤了時間。
看費芷柔輕微地顫了一下,翟鎬繼續說道,「我從來沒有對女人這樣動過心……費芷柔,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保證,跟你結婚以後,我會斷絕跟其他女人的聯繫,會做一個對家庭負責的好丈夫。你能相信我一次嗎?」
那晚,假裝自己是gay,向她求婚的時候,翟鎬只是在戲弄她,並沒有真的想過婚姻。後來因為會所被查,他這幾天忙得焦頭爛額。等處理好會所的事情,又正好聽聞陸懷秋生病的消息,翟鎬乾脆藉此上門,來看看思念多日的人兒。她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讓他意外的卻是費楚雄。
費楚雄不僅沒有驚訝他的突然造訪,更是拿著他和費芷柔的那張照片在書房裡等著他。
這隻老狐狸,得到這張讓人浮想聯翩的照片,卻沒去翟家興師問罪,大概也是在等待他的反應,想看看他對自家女兒到底是什麼心思,不想輕易得罪了翟家。而一旦聽到他登門的消息,這隻狐狸立馬得意高傲起來。
費楚雄先是說,他不過是答應翟鎬的邀請,讓費芷柔赴約,沒想到翟鎬會這樣欺負他女兒,欺負費家。他說得極為嚴厲,好像受了極大的委屈。
然後費楚雄說,費家在r市也算是名門貴族,雖然保鏢及時趕到,女兒並沒有受辱,但那麼多人知道她從他翟鎬的房間裡出來,名譽已經受損了,讓她以後如何在r市的上流社會立足,希望翟鎬能給個交待。
翟鎬見費楚雄兩眼冒精光的樣子,似乎恨不得費芷柔被他侮辱了一般。他不喜歡費楚雄,一直都不喜歡。他很奇怪,這種性格殲詐的小人,怎麼會有費芷柔那樣特別又迷人的女兒。沒辦法,誰叫他迷戀上這隻老狐狸的女兒,再不願意,他也要繼續交往下去。
既然來到費家,翟鎬自然有了打算。就算老爺子已經囑咐過他離費家人遠一點,他還是要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因為那晚,在暈倒的房間裡被手下人喚醒,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想著被人帶走的費芷柔,翟鎬的心居然像被挖空了般難過……這時他才知道,原來,這個倔強有趣的小女人已經不知不覺占據了他的心。
翟鎬說想和費芷柔正式交往,以男女朋友的身份。費楚雄卻笑著打斷他,說,「小柔快畢業了,你們也都到了適婚的年齡,如果賢侄覺得合適,你們就結婚吧。」
結婚?費楚雄的算盤倒是撥得噹噹響。他連費芷柔的手指頭都沒碰過,就想威脅他來當費家的女婿。這不過只是一張令人遐想的照片,曾經那麼多露骨的艷照都沒能要挾得了自己,就憑他費楚雄嗎?……不,他憑的是他能魅惑人心的女兒……
翟鎬鬼使神差地答應了,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完全是不公平的聯姻,而且他還要回去面對老爺子的怒火和斥責。可他就是答應了。從未想過在這時候走進婚姻的*翟二少爺,竟然忽然滿心歡喜地憧憬起以後的婚姻生活,圍著一個女人轉的生活。雖然奇怪費楚雄是如何得到那張照片的,不過現在對翟鎬都不重要了。
「不,我不相信你!就算相信,我也不會跟你結婚的!」
就算再堅強,費芷柔也無法抑制此時的慌亂和恐懼。一個滿嘴花言巧語,把戲弄別人當成人生樂趣的男人,一個才剛剛耍過她的男人,她怎麼可能去相信!他會對自己手下留情,也許只是他的另一種玩法,不代表他就真的會對自己仁慈,而到最後她的結果一定會跟他以前的女人一樣……不,會更慘!因為他居然還要她嫁給他!嫁給一個自己討厭的人,比殺了她還痛苦!
她轉過身,拼命地往回跑,她要去找費楚雄!哪怕是希望渺茫,她也要盡力掙脫著可怕的婚姻!
「費芷柔……」翟鎬看著她飛奔離開的背影,想喊住她,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終於只是無奈地聳聳肩,轉身離開。她會接受事實的,而他需要想辦法讓她相信自己的真心,試著接受他。還有,他還要想辦法讓翟家人消化掉這個爆炸性的消息。
想到這,翟鎬頭疼地皺起眉頭,仿佛已經聽見了老爺子在耳邊的吼聲。不過就算是被罵得半死,他也不會改變。剛剛還在費芷柔面前豪情壯志,回頭就改變主意,一定會讓她更加看不起自己。
翟鎬一邊想著,一邊往自己停在費家院子裡的汽車走去。
這時,費家大門開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開了進來,在翟鎬的車邊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衣黑褲的男子身長玉立地走下車來。
正準備上車的翟鎬看見男子,忽地停下了腳步,剛剛還溫涼的眼睛一下躥出了火苗。
男子似乎早就看到了他,兩個筆挺的跨步,已經邁到了他的面前,一米八七的個子似乎變成一片烏雲,黑壓壓地壓在一米八二的翟鎬頭上。
想著那天被這個人打倒在地,想著他的費芷柔被這個人帶走,又想著此刻顯然矬了一半的氣場,翟鎬眼底的怒意更濃了,不服氣地直直地盯著來人。
男子微微垂眸,看翟鎬的眼裡卻是一片寒冰,冷到極致,可以冷凍一切火焰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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