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首席保鏢,柔心噬骨 > 123 別再用撲克臉掃了我的興致

123 別再用撲克臉掃了我的興致(2/2)

目錄

郎霆烈只是在最初的時候,對雷玄笑了笑,便一直盯著自己的酒杯。

狼頭和蔣爺,這兩個人今天是怎麼了?

往常聚會時,蔣甦總是會靠著郎霆烈坐,有時候是談公事,有時候是說生活,反正是有說有笑的。可今天,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是怪異……

「來,我們四個先一起干一個!」莫修舉起了酒杯,大聲喊了一句,似乎想要提醒兩個不在狀態的人,「慶祝我們wolf取得聯賽第一的好成績!」

「干!」雷玄響應著,高高舉起了自己的杯子,跟莫修的碰在了一起。

坐在兩頭的兩個人,聞聲,也舉起了自己的酒杯,碰了過來。

只是,酒杯碰到了一起,眼神卻在一瞬間避開了。

這兩個人真的有事!

在仰頭喝酒的時候,莫修也已將兩人的神情盡收眼底。

可是,什麼樣的事情能讓郎霆烈與蔣甦之間有嫌隙?他們可是幾十年的兄弟,論感情,比他、比雷玄要深得多!

「你們兩個有心事嗎?」莫修看看郎霆烈,又看看蔣甦,開門見山地問,沉下的唇角多了幾許擔憂。

「沒有。」

「沒有。」

這下兩個人倒是異口同聲了。

聽到對方和自己一樣的聲音,又都愣了一下,不吭聲了。

氣氛瞬間變得難堪。這是他們四個人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難堪。

「你們繼續,我去下洗手間。」

在一分鐘的靜默後,郎霆烈忽然站起來,輕聲說了句,走了出去。

他不是不想見蔣甦,也不是想跟蔣甦鬧彆扭。只是在費芷柔的問題上,蔣甦覺得他不可理喻,他氣惱蔣甦無謂地關心,似乎誰都不肯讓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阿烈,你等等。」

郎霆烈剛走到走廊拐角,便聽見蔣甦的聲音。

回過頭,蔣甦已經走到了面前。

「我有話跟你說。」

郎霆烈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香菸,「好,你說吧。」

「我問你,你現在和費芷柔到底是什麼關係?」蔣甦的語氣里有隱忍的某種情緒。

郎霆烈一怔,點菸的手指顫了一下。

「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是他一直在逃避的問題。但也不該是蔣甦來問的問題!

「你不是告訴我說你已經都放下了,對費芷柔不愛也不恨了嗎?可你為什麼還讓她覺得你是跟她在一起的?為什麼還要用這種方式去折磨她?」蔣甦低喊著。

「你去見過她了?」明明心裡在翻江倒海,可郎霆烈的聲音是淡淡的。

「對,我是去見過她了,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你說的那種女人!」蔣甦繼續說,「可不管她是哪種女人,我都知道,你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郎霆烈了!別告訴我,把她從市場部調到地下倉庫不是你的主意!她的媽媽剛剛去世,她一個人還要供出國的妹妹,處境已經很艱難了,你怎麼忍心還要繼續折磨她!她在工作上出了事,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把她調去倉庫,可是我看她的神情沒有一絲抱怨,依然在勤勤懇懇地工作。這樣一個女人,你憑什麼認為她是不善良的?因為你從未帶她正式見過我,她也識大體地不明確說起你。可我從她的眼神里看出,她很依賴你,也很信任你。可你呢?你讓她覺得生活有希望,以為你就在她身邊,卻在背後狠狠地傷她,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這樣欺負一個女人,你覺得有意思嗎!」

「夠了,蔣甦!」郎霆烈把香菸扔在地上,鞋尖用力地碾熄,像是要捻熄心中無法抑制的怒火,「我跟你說過,她的事情不用你管!她是我的女人,不管她是什麼樣子,不管我對她做過什麼,要對她做什麼,都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蔣甦睜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話,「阿烈,我們幾十年的兄弟,我想幫你,不想看你錯下去,你卻說與我無關……」

郎霆烈一震。他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傷人的話,可他真是氣極了,惱極了!想著蔣甦竟然私下去見她,想著他們在一起一定說了不少知心話,想著她定是耍了心機博取了蔣甦的同情和憐惜,想著蔣甦會溫柔地安慰她,他都要瘋掉了!

可是說出這句話,他不後悔。心裡那樣的不安,不詳的預感漸漸加重,他真的希望蔣甦離她遠遠的,越遠越好!

「蔣甦,」郎霆烈調整著呼吸,也調整著語氣,「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別的事情都可以,唯有費芷柔,我心裡有數,你不要再管。」

「好,我不管!隨你去!」蔣甦看了郎霆烈一眼,憤憤地轉身離開。

等郎霆烈再回到包房時,裡面只有莫修一個人了。

「雷子呢?」郎霆烈坐下,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蔣甦說有事,我讓雷子陪他去了。」莫修看著他,又加了一句,「我看蔣甦心情不好。」

郎霆烈凝住黑眸,沒有說話。

「你們兩個吵架了?」莫修牽扯了一下唇角,「這倒真是我見過的頭一回。」

郎霆烈還是沒說話。

「我剛才在走廊那都聽見了。不要怪我偷聽,我只是太擔心你們了。」莫修嘆了口氣,拿過郎霆烈手裡又要點上的煙,叼在自己的唇上,「你們說的費芷柔是誰?是以前在費家工作時認識的千金嗎?」

這是莫修第一次聽郎霆烈說是他的女人。看來,這個叫費芷柔的女人已然讓郎霆烈動了真心,也讓他愛恨不得,欲罷不能。這應該也是郎霆烈這半年來一直鬱鬱寡歡的原因。難怪上次給他找來的極品美女,也被他轟了走。有佳人在心口,他哪裡還有心思跟別的女人玩!

狼頭,這次好像陷得很深!

「嗯。」郎霆烈這次低低地應了句。事已至此,他也不去在意這是不是自己的秘密了。更何況這個秘密已經憋得他胸口都要炸開了。原本以為蔣甦知道後,會讓自己鬱結的心開解些,可是到頭來,卻讓自己變得更加痛苦,更加沒有方向!

「阿烈,我不會問你和那位小姐到底發生過什麼,也不會問你和蔣甦之間到底為什麼爭吵。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只想客觀地說幾句,你願意聽嗎?」莫修少有的嚴肅和認真,連明艷的五官也沉澱下來,陽剛十足。

「好,你說,我聽著。」是的,他是迷了,被她迷惑了,也讓自己迷糊了。蔣甦本就是性情內斂的人,不了解女人的人。也許只有閱歷豐富的莫修,能給如此彷徨的自己指明一個方向。

「就我剛才聽到的話,對於費芷柔,你和蔣甦兩個人似乎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看法,而在平常,你們很少會有這樣的的分歧。你自然有你評判的根據,而蔣甦,自然也不會是想當然。既然如此糾結,你為何不暫時放下心裡的執念,回頭重新去看看,去想想。」莫修吐了一口煙圈,頓了頓,眼神閃過記憶深處的暗淡,「阿烈,你是一個冷靜睿智的人。但是再理智的人,也會有失誤的時候。尤其當你碰上一個非常在意的人的時候,盲目、偏執會是你的常態,你也就不再是你了。」

回頭去看看?

郎霆烈凝眸。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事實上在很久以前,他就動過這樣的念頭。可是他又怕。他怕會知道比費芷柔親口說的還要糟糕的事情……

「真的有必要回頭去看看嗎?」郎霆烈無意識地呢喃了一句,像是在問莫修,也像是在問他自己。

「去吧。」莫修輕笑著,拍在郎霆烈肩膀上,又握了握,「若她真是你之前以為的那種人,你也能讓蔣甦心悅誠服,不再與你有爭執。若她不是,那麼結果當然是皆大歡喜。我相信,你比誰都希望,她不是那樣的人。」

對,他當然希望她不是那樣的人!比誰都希望!

「謝謝你,莫修!」郎霆烈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終於掃去了一點陰霾,「我先走了,改天再找你喝酒!」

「不是找我,是找我們三個。」莫修揮了揮手,故作一臉的嫌棄,「快去吧,別再用你們倆的撲克臉攪了我的好興致。有雷子一座冰山就夠了,再加上你們兩個,還能不能讓人愉快地玩耍了!」

郎霆烈笑了一下,往門外走去,步伐明顯有力了許多。

————————————

z市墓園。

一個穿著淺綠色外套的年輕女子捧著一大捧百合慢慢地走著,直到停留在一個墓碑前。

「媽媽,我又來看你了。」

費芷柔把百合放在墓碑前,坐在旁邊,手指輕輕地撫過墓碑上那張微笑的溫柔臉龐,眼淚不聽話地掉落下來。

這個城市很大,也很空。對於無親無故的費芷柔來說,周末最好的去處就是來這裡,對著陸懷秋說說話,聊聊心事,再看看遠處的風景,一直到傍晚。

正輕聲地說著,費芷柔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