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敢動他的女人!(1/2)
讓他怔住的,不只是她的絕色,更是她那抹冷艷的氣息。因為,她還是如此的年輕。
閱歷眾多,莫修當然能識別出她的年齡,最多不會超過二十歲。這么小的年齡,便已沉澱下氣質,擁有如此絕色,再過個幾年,必定是能讓男人如痴如狂的妖精!
看來今晚不枉此行,這酒吧確實有不一樣的*。
莫修笑著,正要拿起酒杯向她示意,她卻已經扭回了頭,對他無動於衷的樣子。
不會吧,這世上還有對他莫修熟視無睹的女人!他這張比女人還要漂亮、能魅惑眾生的臉,就連只對蔣甦感冒的尹南歌,有時都會忍不住多看他幾眼,她這麼個黃毛丫頭竟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半是好奇半是氣惱,莫修的注意力一下子全被女孩吸引了過去。
「嘿,我找到了今晚的目標。」莫修在郎霆烈耳邊低聲說著,漂亮的黑眸里閃著璀璨的光。
郎霆烈朝他剛才注意的地方看了一眼,看到那個一身黑衣穿著簡單的女孩,不由說道,「這好像不是你的菜,你平時不都喜歡那種性感妖嬈類型的嗎?」
「那些不過是我打發時間的小菜,有的極品大菜是深藏不漏,需要人尋找挖掘的。」莫修擠了一下眉,輕佻地笑著,「我敢肯定,這個非常的,與眾不同。」
「可是她看上去有點小,你不要又糟蹋人。」
「一個來酒吧的單身女人,你以為她能有多純潔,」莫修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對看中的獵物已是勢在必得,「只要她成年了,又有什麼是玩不起的。一會你要是無聊就先走,不用等我了。」
說著,他已經拿起了自己的酒杯,走下高腳椅,往女孩身邊空著的座位走去。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莫修挨著女孩坐下來,亮出招牌式微笑,明眸皓齒的帥氣,「能借你的打火機用一下嗎?我的被朋友拿走了。」
女孩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也沒笑,把桌上的打火機往他的方向推了一下,重新低垂下的眼睛裡閃過一道誰也沒發現的光。
「我要點歌。」郎霆烈拉住路過的服務生,從吧檯上撕下一張便箋紙,習慣性地寫上一串俄文,忽而反應過來又撕掉,重新寫下一排中文字,將便箋紙連同一沓鈔票放在服務生的托盤裡,「點費芷柔唱。」
服務生看到那麼多小費,眼睛都在發光了,可又猶猶豫豫的,「不好意思,先生,費芷柔今晚不在大廳唱歌。」
「不在大廳唱歌?」郎霆烈斂著黑眸,心臟也突地緊縮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她進vip房了,在包間裡唱歌。」服務生笑了一下,意味深長的樣子,「裡面的客人身份不一樣,小費自然比在大廳拿得多。」
什麼?!
郎霆烈瞪著眼睛,差點伸手過去揪住服務生的領子。
在酒吧穿得那麼少,當個點唱歌手就算了,她竟然還去了包間當陪唱女郎!這個女人就那麼喜歡*嗎!
「她在哪間包房……」
「阿烈,你的車鑰匙給我。」
郎霆烈蹙著眉,正低沉問著服務生,莫修走了過來。
「你要出去?」郎霆烈把桌上的車鑰匙拋過去,「可是你喝酒了,得找個代駕。」
「這點酒算什麼。」莫修接住鑰匙,笑著,在郎霆烈耳邊說,「那個*約我去飆車。她說了,要想泡她,得先追上她。這麼拽的妞,你說,我能不去嗎?阿烈,先委屈你了,一會讓你的司機來接你。」
說完,莫修便追著那個已經離開座位的女孩走了。
對這個女人迷又迷女人的男人,郎霆烈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也無暇顧及太多,他又轉頭對還在等待的服務生說,「她在哪個包間?什麼時候進去的?」
「已經半個多小時了吧,具體哪個包間我也不清楚,我不負責包間的服務。」服務生遲疑著,把托盤裡的便箋紙和消費遞給郎霆烈,「不好意思,先生,這個……」
「給你了!」郎霆烈一揮手,迅速從高腳椅上下來,往酒吧裡間的包房走去。
怒氣沖沖的,剛邁過拐角,迎面走來兩個拿著空酒瓶的服務生,剛從一扇還未完全關上門的房間裡走出來。
「真沒想到,費芷柔還挺能喝!」
「是啊,看她秀秀氣氣的樣子,我以為她一喝就醉呢,沒想到喝了一整瓶都還沒事。」
「可是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居然自己主動要求去包間陪唱。她在大廳唱歌收入也不錯啊,況且老闆對她也很好,幾個歌手裡面,她拿的小費是最多的。」
「就是啊,但凡潔身自好的女人誰願意去包間陪唱,雖然掙得多一點,但有些客人喜歡動手動腳,不好惹的。」
「呵呵,也許她就喜歡這樣呢。」
……
郎霆烈站在原地一震,兩秒後電掣般衝進剛剛闔上門的那間包房。
「砰!」
房門重重地被推開,撞擊到牆壁上,發出巨響,驚動了一屋子的人,七八雙眼睛直刷刷地看著郎霆烈。只有其中一雙,匆忙地掃過一眼,又驚慌地低了下去。
「你是誰,怎麼隨便闖進別人的房間!去去,快出去!」一個瘦高的年輕男人走到門邊,推搡著郎霆烈。可就憑他那樣的身板,根本推不動山一般的郎霆烈。
郎霆烈壓根不把在他面前如同小雞般弱小的男人放在眼裡,眼睛直直地看著那個坐在沙發上,被好幾人簇擁著的女人。
她披散著瀑布般黑亮的發,穿著一件閃著亮片的吊帶式上衣,一條幾乎短到臀部的裙子,若不是她交疊著雙腿,必定能看見兩腿之間的*。
第一次,他第一次看她化上如此妖冶的妝,灰黑色的眼影,上挑的眼線,紅艷的唇……不可否認,是絕美的,是他從未見過的妖媚的美,讓男人心馳蕩漾的美。
但同樣的,也是能撩起他怒火的美。
因為這樣美麗的她,卻坐在別的男人旁邊,竟還穿著如此清涼!而他剛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正看到她拿起酒杯,在身邊男人不懷好意的目光下一飲而盡……
「哎,我說你這人還講不講道理,怎麼一直堵在這不走!」瘦高男人拿他沒轍,只能回過頭向自己的同伴求援,「張總,我去叫這裡的保安吧,這個男人……」
他話還沒說完,被忽然而來的力道用力推到了一邊,差點摔了個跟斗。
「跟我走!」
從門口到沙發,郎霆烈閃電般移動過來,扣住了費芷柔的手腕,不容抗拒地低吼。
「這位先生,」費芷柔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眼瞼上閃閃的眼影更像是結了一層冰霜,「我認識你嗎?為什麼要跟你走?」
好啊!居然跟他玩這招!
郎霆烈用力一拉,她整個人從沙發上被他拉了起來,毫無反抗之力。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坐在費芷柔身邊的那個中年男人也站了起來,拉住費芷柔的另一條胳膊,不甘示弱地說,「這位小姐都說不認識你了,你幹嘛還要帶她走!」
說著,他又對那個已經重新站立好的瘦高男人說,「你,快去,把保安叫來!這裡來個瘋子!」
本來面對這樣高大健碩的男人,中年男子是心生畏懼的,可想著對方畢竟只有一個人,自己有這麼多人在,何必怕他!再說,這到嘴邊的「肥肉」,豈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帶走!
「把你的髒手拿開!」郎霆烈逐漸猩紅的雙眸惡狠狠地看著中年男人抓著費芷柔的那隻手,眼裡的寒光已經集聚到了極致。
「你說誰是髒手!」中年男人給自己壯著膽,往郎霆烈面前挺起胸,大聲喊著,「你這人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看我怎麼收拾……」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看到對方伸過來一隻手扣在自己手腕上,清脆一響的同時是劇烈的疼痛!
「啊!——」
一聲慘叫,中年男人痛得幾乎暈厥,人重重地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
「肖總!」
「肖總,你怎麼樣!」
……
包房裡的其他幾個男人一下子湧上來,焦急地看著那個慘叫著倒在沙發上、叫做肖總的中年男人。
肖總握著劇痛的手腕,臉色慘白,倒抽著冷氣,半天喘不上一口,更是說不上一句話。
「你……」他勉勉強強吭出一個字,痛得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說過,把你的髒手拿開!」郎霆烈冷哼著,看那個男人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臭肉,連半秒都沒有多做停留。
他已經很走運了。念在他是毫無招架之力的普通人,郎霆烈已經收了幾分力道,只是折了他的手腕而已,要不然他整條胳膊都得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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