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聞香識女人(1/2)
「要幹嘛?你又在想什麼鬼主意?」郎霆烈看莫修飛速在手機上觸碰的修長手指,已經猜到了幾分,無奈地笑了笑。
莫修到哪裡都少不了女人,他想找到的樂子還能是什麼。
「別著急,等會就知道了。」莫修看了他一眼,繼續飛快地回復已經有回應的手機。
「搞定!感謝約炮工具!」過了兩分鐘,莫修笑著把手機拋到了一邊,「兩個,二十分鐘內到。」
他那種熟悉的笑,郎霆烈自然知道是什麼。兩個,當然是女人。
若是以前,郎霆烈會找個理由從這裡離開。可今天,他猶豫了。
想到車裡的一幕,想到自己還是對她情不自禁,他猶豫了。
他想試試,更想突破!他不想對那個該死的女人一心一意,這份「忠誠」連他自己都看不起!
莫修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這還是郎霆烈第一次明確地接受他尋來的「樂子」。
他沒有說出自己的疑惑,反而有些高興。雖然不知道郎霆烈發生過什麼,但他願意做點改變,也許是好事。
「放心,我找來的絕對賞心悅目,身材相貌都是一流,當然,也會保證乾淨。」莫修慵懶地往沙發上一躺,繼續自己的話題,得意洋洋的,「就算不是*,也不會是小姐。來這裡之前,我可是做過功課,提前準備好的。」
十五分鐘後,酒店的房間門鈴響起。
「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莫修浪笑了一聲,拋給郎霆烈一張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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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怎麼稱呼?」
一走進房間,女孩便脫下身上的羽絨服,只穿著一條鏤空的黑色*裙,性感的黑色絲襪站在那,嬌滴滴地問著。
莫修說得沒錯,女孩很漂亮,也很年輕,大大的眼睛化著魅惑的煙燻妝,顯得眼神更加勾魂。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郎霆烈,顯然對今晚的伴侶非常喜歡。
郎霆烈沒說話,只是把自己脫下的外套用力地丟到沙發上。
對他的冷漠,女孩不以為意,反而覺得他很酷,更加喜歡了。
「那我先去洗澡?」女孩脫掉高跟鞋,又毫不避忌地當著他的面脫掉腿上的絲襪,光腳踩在酒店房間的羊毛地毯上,塗染著黑色指甲油的白希腳丫在許多男人眼裡就是種最原始的*。
可郎霆烈看不到,因為從她開始脫鞋的那一刻,他就沒再看她。
他一直在煩躁,很亂的煩躁。明明不喜歡這樣的事情,卻又要逼著自己去做,去證明什麼。
「要不,一起?」女孩見他悶悶地坐在沙發上,似乎心不在焉,忍不住想要更多地*他,同樣染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想要搭上他寬厚的肩膀。
「不要,你自己去。」在她還未碰觸過來,他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快速從沙發上站起來,朝房間的角落走去。
他需要喝點酒,需要用酒精來麻痹一下自己緊繃的神經。
女孩剛剛還有點錯愕他的逃避,見他往酒櫃走去,又笑了,「幫我也倒一杯,我先去洗澡。」
說著,她束起散落的長髮,走進了洗浴室。
很快,便傳來細細的流水的聲音。
郎霆烈拿出一瓶洋酒,擰開瓶蓋,就這麼咕咚咕咚地喝起來。
對別的男人來說如此香艷的一晚,對他來說,卻像是一種折磨。陌生的女人,陌生的氣息,再漂亮,再性感,他都不想碰觸。事實上,從領著女孩踏進門房的那一刻,他就在抗拒。
從前只是不喜歡,而現在,竟變成了刻骨的抗拒,甚至多想一秒都會覺得噁心。就像身體被標上了某種印記,中下了某種蠱,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的碰觸都會使他反感!
不要,他不要這樣!他痛恨這樣的自己!
思及此,郎霆烈又狠狠灌了幾口,一瓶酒很快就沒了。
那就醉吧!醉了就什麼都不去想了,什麼都不去在乎了,就什麼都能做下去了!
等女孩洗完澡,只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時,郎霆烈已經躺在了*上,不遠處的桌上放著兩個空酒瓶。
看來是失意之人來尋找安慰啊。
女孩微笑著,走了過去。對象是這樣完美的一個男人,她不介意當別人的替代品,更何況彼此歡愉之後,還有豐厚的報酬。這是她的姐妹事先與那個叫莫修的男人說好的。
他喝醉了嗎?這麼短的時間,兩瓶烈酒下肚,可不是一般人能頂得住的。
看著躺在*上,閉著眼睛沒有動靜的郎霆烈,女孩輕輕地在他身邊臥下,伸手要解開他的衣服。
閉上的黑眸咻地睜開了,女孩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翻轉著重重地壓在了身下。
「你……」女孩多少受了點驚,微微睜大眼睛看著他。
等反應過來,她又媚笑著,纖瘦雪白的胳膊藤蔓一般地盤上來,勾住他的頸脖,微啟著紅唇,等待他吻下。
她看到他的瞳孔在急速地收縮,聽到他的鼻息在粗重地噴吐……她以為他已經蓄勢待發了,也確實看到他的俊臉在靠近,幾乎就要貼上她的了……
面對如此完美,氣場如此強大的男人,女孩還是閉上了眼睛,決定把主動權交給他。她熟練地感覺這應該也是他一貫的做法。
可是,滾燙的鼻息就在要接觸到她的時候,偏偏又貼著她的臉頰錯過去了……
「你走吧。」已經翻身而下回到原來姿勢的郎霆烈,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臉上,遮住了眼睛,不讓女孩看見,更不想看見她。
「怎麼了?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女孩不甘心地看著他,想要趴在他的胸口,卻被他的另一隻手無情地推開了。
「我讓你走,沒聽清楚嗎?」比起剛才的挫敗和無奈,他此時的聲音低沉了,也冰冷了,夾雜著隱隱的警告,「外套里有錢包,你自己隨便拿。」
女孩尷尬地坐在那裡,雖然不甘心,但他冰冷的聲音也讓她不敢再做些什麼。
知道他蒙著眼睛看不見,她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起*,快速地穿好衣服,又飛快地從他外套里拿出錢包。
哇!沒想到他錢包里放了這麼多現金!
女孩朝還是那個姿勢的郎霆烈看了一眼,利索地從他錢包里拿了至少一半的錢,厚厚的一沓。
他說讓她隨便拿的,她豈有不拿的道理!再說,她從未被這樣拒絕過,簡直就是一種羞辱,當然要得到補償!
想到這,女孩又從錢包里抽出了幾張。
她撿起脫在地上的高跟鞋,走到了門邊,忽然想到什麼,嘲諷地對他說道,「有病!不能玩就不要拿人開涮!」
說完,她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生怕他會突然跑過來教訓她。
有病?……那個女孩大概以為他有隱疾,身體不行吧。
而他,業界最有名的保鏢,一個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熱血男人,竟然會被一個小女孩恥笑!
「哈哈……」郎霆烈忽然笑起來,從低低的笑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無奈,越來越苦澀。
有病,他確實是有病,不是身體,而是心病!
他沒有醉,卻逼著自己去醉。他不想要那個女孩,卻逼著自己去要她。等她靠近的時候,怕自己會猶豫,他沒有給自己思考的時間就撲上去。
可是,僅僅是撲上去而已。
看著女孩裸露著肩膀只裹著浴巾的樣子,他想起了她,想起了那晚她也是這樣從浴室里出來,只裹著浴巾,出水芙蓉般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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