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傲世雙驕,一妃連城 > 第171章:要定

第171章:要定(1/2)

目錄

羲和公主醒轉,作為子女,自然高興至極,可陸天佑沒想到母親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將整個府里的人幾乎都吵醒。

進入景華苑,他徑直走向主屋,卻在即將靠近屋門口時,聽到了信陽侯與羲和公主間的對話。

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陸隨雲母子身上發生的事,是他的母親所為,可越是不信,他就越發肯定,肯定信陽侯之言,十之八九是真。

「連你也不相信娘嗎?」羲和公主悽然的看著陸天佑,語聲悲愴道:「你爹無情無義,無根無據地指控娘,你不為娘抱不平,反聽到他之言,也來質問我……」苦笑了聲,她慢慢闔上雙眼,續道:「在你和你爹眼裡,我就是個惡人,是個只會謀害他人的惡人!」

陸天佑聽了她的話,表情看不出什麼變化,但說話的聲音又低沉了不少:「以爹的行事作風,他不會平白無故地就某件事逼問他人。」抿唇靜默許久,他提步朝*邊走近兩步,頓住腳凝向羲和公主闔著雙目的臉容,幽嘆口氣,接道:「二娘的死,大哥幼時突患耳疾,啞疾,我不希望是你做的。然,我最不願看到,聽到的則是三年前那件震驚大周,乃至天下的慘事,與你有絲毫關聯。」

語落,他轉過身,就往室外走,待走到內室門口時,腳步又突然頓住,回頭與羲和公主道:「你被小舅舅所傷,我心裡也很難受,但小舅舅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所以,別因此怨怪到她的頭上,進而想法子報復她!」

「哥!」陸玉挽跟在陸天佑身後進入內室,一直沒有說話,這會兒聽了他的話,氣惱地沖陸天佑道:「娘都傷成了這樣,你不想著為娘報仇,還讓娘息事寧人,你到底是不是娘的兒子?當日在寧遠侯府,顧連城當著各府小姐的面,接連掌摑我,那一刻,我便恨不得殺了她!」

眼眶漸漸泛紅,她哭道:「我若是你,不管皇舅舅和小舅舅會怎樣,定不會讓自己的親人受委屈,定要將顧連城那個踐人千刀萬剮,為親人出口惡氣!」

「我不是你。」收回目光,陸天佑繼續朝門外走,「不想整個信陽侯府遭殃,我勸你別在娘面前火上澆油。」

「哥!」見陸天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陸玉挽跺了跺腳,奔至*邊,握住羲和公主的手痛哭起來,「娘,怎麼辦?咱們現在怎麼?爹和哥都不幫咱們,他們都不幫咱們對方顧連連那個踐人,我,我要報仇,要為你,為我自個挨的那幾巴掌報仇,娘,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做啊?」

容嬤嬤在旁抹著淚道:「小姐,公主這會想必是累了,讓她好好歇會吧!」

「那賤種的耳疾,啞疾真好了麼?」羲和公主沒有看向陸玉挽,而是將目光挪至容嬤嬤身上,「告訴我,那賤種的耳疾,啞疾都好了麼?」

「公主……」容嬤嬤嘴角噏動,點了點頭,「大公子好了,他現在和正常人無二。」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不該啊,那賤種的耳疾,啞疾不該好啊,他竟然騙我,說……」羲和公主咬著牙,失去理智般地一字字說著,容嬤嬤見陸玉挽眼睛大睜,立時出聲阻止羲和公主再說下去:「公主,你累了就歇會吧!」

羲和公主卻並沒住口,她自顧自地說著:「他竟然騙我,你說我當年是不是仁慈了?如果我再狠些,該有多好。就像小九,他就夠狠,為個賤丫頭,將我致殘,他夠狠,我為何就學不來他呢?還有皇上,小九是他的手足,我也是啊,可他為何不為我出氣,懲治小九,處置顧連城那個踐人,我恨,我恨所有忽視我的人,我恨他們!」

不知何時,陸玉挽鬆開了羲和公主的手,只見其站直身體,不可置信地後退著,喃喃道:「娘,你,你……」

「小姐,既然你已知道,老奴便也不瞞你,當年公主之所以那麼做,全是為了你和世子著想,她想要你們獨得侯爺的疼愛,想要世子的地位更為穩固,你別因為這個就與公主心生隔閡,她所做的一切,無一不是了你和世子好啊!」

容嬤嬤眼裡老淚橫流,與陸玉挽哽聲說著。

眸光微垂,陸玉挽的臉兒白了又白,久久沒有言語。

是娘做的,那個女人的死,還有她的兒子突患耳疾,啞疾,都是娘做的,這要是被爹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爹真會把娘送到皇舅舅面前,讓其治罪嗎?不要,她不要看到那樣的結果,與得到爹的疼愛相比,她更多的是希望有娘在身邊,疼她,愛護她。

陸玉挽搖頭,連連搖頭,忽然,她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活該!那女人母子的遭遇,是他們活該!

誰讓他們身處信陽侯府?對,就是這樣,他們的存在,只會讓娘不痛快,讓哥哥的世子之位不穩固。

基於此,娘剷除他們沒有錯!

「嬤嬤不必擔心,我不會亂說話的,我知道娘的苦衷,我理解她!」凝向容嬤嬤,陸玉挽輕語道:「我回院裡了,你好好照顧娘。」娘現在不能動,那就由她來想法子報復顧連城那踐人吧!

送她走出屋,容嬤嬤隨手關上房門,返回羲和公主*邊,哽聲勸慰道:「公主,皇上不幫你做主,那咱們就自個想辦法,但當下你得先養好身子,莫要因為心中的怒,恨,影響到身體恢復。」

羲和公主盯著*頂,又是哭,又是笑,不過,那笑比哭還要難看,只聽她嘶啞著罵道:「雲暮雪,你就是個踐人,是你害得我一生盡毀,現如今,你的女兒又是個踐人,害得我兒與我心生隔閡……」

「公主你剛醒,也沒進食飯菜,這般生氣只會傷了自個的身啊!」容嬤嬤很是為自家主子難過,同時,她也恨極連城,恨極已逝的寧遠候夫人。羲和公主這麼些年來,心裡有多痛,有多少委屈,她看得清楚明白,而導致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那個氣質卓然,冷漠無情的俊美男子,如果他當年退掉與雲府的親事,迎娶公主,又怎會發生這麼多事?沒聽到羲和公主再喃喃自語,容嬤嬤行禮道:「老奴吩咐廚房為公主準備些容易消化的吃食!」

隨著語落,她朝門外走去。

月華傾照,宛若水銀灑滿一地。

「我曾與你說過,不喜人鬼鬼祟祟地夜潛我房中,你是不將我的話當回事,還是說故意在觸碰我的底線?」岑洛起身下*,僅著一襲白色中衣,借著窗紗上透進的月色,盯向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黑袍人。

「公子最近可有勤修習武功?」與岑洛拱手一禮,黑袍人內斂目光閃了閃。他沒有回答岑洛的話,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屋子中央,久不見岑洛接他的話,他幽嘆口氣,道:「公子說的每句話,在下都有牢記在心裡,但為免被人察覺出端倪,在下只能冒犯公子,還請公子見諒。」

岑洛雙手負於身後,長身而立,面無表情道:「何事找我?」

「公子喜歡顧二小姐!」

「鬼幽,你是否管得太寬了?」

出現在岑洛屋裡的黑袍人,正是鬼幽。

「自從顧二小姐歸京,公子的目光就鎖在了顧二小姐身上,在下即便再眼拙,也看出公子對顧二小姐的不同,奈何顧二小姐的眼裡卻沒有公子,在下就想著過來……」從鬼幽說話的語氣來聽,他對岑洛的態度尤為恭敬。

熟料,未等他繼續往下說,岑洛冷冷截斷他的話,道:「就想著過來看我的熱鬧,過來嘲笑我是不是?」

「在下不敢。」鬼幽忙拱手道。

「那你找我到底所謂何事?」

岑洛不耐煩地問。

「公子,明眼人都能看出熠親王對顧二小姐有意,而顧二小姐現如今好像也對熠親王有了那麼點心思。論容貌才學,公子自然不比熠親王遜色,甚至還勝過熠親王些許,可論及身份,公子就遠不及熠親王來得尊貴……」

為避免岑洛動怒,鬼幽慢慢的將話題往他今日來的目的上引著,奈何岑洛卻不想多聽他說什麼,語聲冷而低沉道:「直接說重點。」

鬼幽微怔片刻,方道:「公子,在下知道你一直很排斥主公正在謀劃的大業,可你有想過沒有,就顧二小姐的脾性,你若是就這樣一昧的爭取,她會順你的意嗎?」岑洛沒吭聲,神色間也無甚明顯的變化,鬼幽心裡略顯安穩,這才續道:「答案我不說,公子想必也知道。但是,一旦主公所謀劃的大業成功,公子可就是未來的太子,到那時,整個天下都是主公和公子的,又何愁拿一個女子沒有法子。」

「你這是要我和他一起謀事!」岑洛犀利的冷眸半眯,盯向鬼幽不是問,而是肯定地道。

「公子,主公很關心你,他所謀之事,說白了也是為你啊!」這都過去多年,公子怎還是不理解主公的一變苦心?

岑洛語聲冷沉,道:「告訴我他到底是何身份,還有他人現在在哪裡?」

鬼幽為難道:「公子,從我一開始出現在你身邊,你就該知道,我只負責向你傳授我所知道的一切,但關於主公的事,我是一句也不能說的。」

「你可以走了!」犀利的眼眸從鬼幽身上收回,岑洛站在窗前,凝注漫漫月色,道:「他的事我可以不問,但我的事也請他莫要多管。」

「公子……你難道不想要顧二小姐了?」目光微閃,鬼幽問。

岑洛好一會方道:「她,我要定了!」

「那公子……」鬼幽最佳噏動,到嘴邊的話終沒完全道出口。

「我不需要與人謀什麼大事,她本就是我的,我會用自己的法子要她回心轉意,與我攜手白頭。」謀事,謀整個天下?岑洛似笑非笑,眸中神光看起來甚是諷刺。

鬼幽站在原地遲遲沒有離去,他是奉主公之命,來激將公子,好讓其因寧遠侯府的二小姐,施展他的聰明才智,共謀霸業。奈何公子對主公的心結極深,並不是他一句話就能解決得了。

心裡雖是頗感失望,但,鬼幽知曉的是,他的話,或多或少會被岑洛記在心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