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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欲懲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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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忍不了,實在是忍不了啊!

和她在一起,她的心就狂跳不止,同時間,身上的血液瘋狂地叫囂起來,提醒他,催促他要她……

莫婉傾閉著雙眸,始終沒有言語。

良久,皇甫燁修深呼出口氣,壓嚇體內那強烈的不適感,語帶憐惜,低喃道:「我不該這麼要求你的,更不該這樣對你……」莫婉傾自是感知到了他身上的氣息變化。

嬌羞,矜持,她皆遊刃有餘地展現了出,如果再繼續這麼下去,那麼近在咫尺的他必會放開她,以免迫她做不願之事。

要是從心底說,這是她所願,然,她此行的目的,卻會就此落空

暗暗催動媚情,她要咫尺間的他情難自已,要他以他最原始的本能占有她,進而對她心生愧疚的同時,難以離開她。

「婉傾,我,我會對你好的,我一定會對你好的!」即將壓下去的異樣感驟然間就再度竄起,且比之先前還要強烈,皇甫燁修自控力即便再好,也沒法繼續控制自己進一步動作。微帶粗重的喘息,伴著莫婉傾一聲驚呼,隨之就是衣衫撕裂的聲音。

「大皇子,你不能這樣……你不能……」

莫婉傾眸中含淚,用力掙扎著,但她卻沒大喊大叫,極有分寸地把持著一個度。

「我會對你好的,婉傾,我原也不想這樣,想等著納你入府後,再好好的擁有你,可我現在忍不了了!原諒我……」

書房外,秋蟬侍立在門口,聽得裡面輕微的響動,再到傳出的雲雨之聲,嚇得立時捂住嘴巴,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小姐不反抗,不出聲喚她?

為什麼任著大皇子欺負?

秋蟬膽戰心驚,想不通書房內發生的事,但她一直有在想。

黃昏落日斜照進窗內,落在榻上。皇甫燁修攬莫婉傾躺在自己臂彎里。

另一隻手輕輕撥弄著她的秀髮,聲音沙啞而滿足道:「有點累著你了,可我真的把持不住,只想將你拆骨入腹,婉兒,你說你怎就這麼令我心神俱迷呢?」莫婉傾佯裝很累的樣子躺在他臂彎里一句話不說,只聽皇甫燁修又道:「我想自此後,我不會再去觸碰旁的女人,一顆心裝得全是你,也只有你才能給我今日這身心愉悅之感!」

有那奇異的內功心法護身,莫婉傾被皇甫燁修*數個時辰,除過心裡深深厭惡此刻的自己外,身上還真沒什麼不適之感。

「等一會夜幕落下了,我抱你去沐浴,然後送你回侯府。」莫婉傾聞言,輕點點頭,卻並沒睜眼看攬著自己的男人。

皇甫燁修微笑道:「你現在完完整整是我的人了,你且等著,我已告知母妃要納你做側妃,她說會和父皇提起的。」頓了頓,他壓低聲音續道:「來日等我登上高位,你就是與我比肩的那個女人!」

「真的麼?」睜開眼,莫婉傾尚未褪去情韻的臉兒抬起,眸光不確信地問。

「自然是真的了,只有你有那個資格與我比肩。婉兒,你記住,現在我雖會讓你受點委屈,但來日必會榮*你一人!」皇甫燁修眸光真誠,言語極其肯定道。

莫婉傾妙目流轉,道:「我信你。」語落,她忽然就低聲抽泣起來。這讓皇甫燁修頓有些摸不著頭緒,邊抬手幫她拭淚,邊關心道:「你這是怎麼了?是身上哪裡不舒服,還是,還是你後悔我要了你?」後一句話,他問的極為小心。

「我沒事,只是好感動……好感動你對我的承諾!」莫婉傾軟聲說著。

皇甫燁修聽她之言,提起的心慢慢落下,抱住她翻了個身,輕吻著她眼角滴落的淚水,道:「傻瓜,你總這麼容易感動,要我怎能不愛你,不疼惜你!距離夜幕落下還有段時間……」莫婉傾眸中的淚水止住,嬌喘一聲:「你……我不行……」這邊推著,卻是怎麼也強不過男人的力道,於是乎,兩人再次……

嘗過莫婉傾那醉人的滋味,皇甫燁修真恨不得與其就這麼天荒地老地愛戀下去……

又是幾番雲雨,莫婉傾終因體力不支昏昏睡去,待她醒來,天色已經黑透。

坐起身,她半睜開眼發現自己並不在皇甫燁修的書房,而是在一間寬暢的臥室里。

慢慢的,她環目四顧,發現屋裡只有她一個人,秀眉不由微蹙,起身下*。

修煉媚情,這讓她在頻繁的*事上即便偶感體力不支,但只要休息個把時辰,就會恢復如常。

且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平日裡更來得妍麗惑人。

「醒了!」皇甫燁修從門外走近,臉帶笑容,溫聲道:「身上沒不適吧?」

莫婉傾輕搖頭,接著垂眸往自己身上看了眼,輕語道:「是秋蟬幫我沐浴換衣的嗎?」周身清爽,穿著的衣裙也不是她先前那一套,想來必是秋蟬幫她沐浴換衣的,莫婉傾如是想著,卻聽耳邊傳來一聲低笑,她抬起頭,就看到皇甫燁修正用無比*溺的眼神看著她,「是我幫你沐浴的,你身上穿的衣裙也是我為你換的,我希望每日都能這麼伺候你!」他聲音溫和,還用了「伺候」兩字,加之俊臉上流露出的滿足笑容,這一切令莫婉傾的雙頰驟然間通紅一片。

表面是這樣,然,她內心卻甚感不適,好想很快從皇甫燁修眼前離開,回到她自己的住處,然後好好泡浴,祛除皇甫燁修留在她身上的氣息。

「我該回去了!」半晌後,她低語一句,便朝門口走。

皇甫燁修在她快要從自個身旁經過時,抬手一把捉住其左臂,道:「我送你。」

「不用,你安排車子送我一趟就好。」回過頭看他一眼,莫婉傾柔聲道。

「我有傳話給姑母,由於李氏與你閒聊的投機,所以回侯府會晚些。」皇甫燁修這麼說,意在讓莫婉傾不必顧慮會被旁人說閒話,聞他之言,莫婉傾怔了怔,水眸中染上一抹嬌羞,道:「你很細心!」

對上她含情的眸光,皇甫燁修嘴角噙笑道:「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得護你不受絲毫委屈!」

莫婉傾莞爾一笑:「能被你疼惜,愛護,我感到很幸福。」說著,她往門外走,「以免你的精心安排出岔子,就別送我了!」皇甫燁修長臂一伸,攬她入懷,「好,我聽你的!」在莫婉傾額上印下一吻,他方將人鬆開。

「小姐。」看到莫婉傾從屋裡走出,秋蟬迎上前道。

「回吧。」

唇齒間溢出兩字,莫婉傾踩著月色,裊裊行遠。

秋蟬緊隨其後。

目送她身形消失不見,皇甫燁修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返回屋裡。

坐在回信陽侯府的馬車上,莫婉傾垂眸未發一語。

秋蟬張了張嘴,好幾次想問出心中的疑惑,卻又顧及自己的身份,只得將到嘴邊的話咽回喉中,靜坐於一旁。

或許羲和公主有對府中下人做過交代,因此,莫婉傾主僕很晚回府,並未在府里引起什麼波瀾。

「給我準備沐浴水。」回到院裡,一進屋,莫婉傾就吩咐秋蟬。

聞言,秋蟬遲遲未動,半晌後道:「小姐回府前不是……」未等她後話道出,莫婉傾便冷聲截斷她的話:「我吩咐什麼你照做就是,哪有那麼多的話要說。」秋蟬登時委屈不已,可又不能多說什麼,只好應聲是,轉身匆忙而去。

「還沐浴做什麼?難不成老大沒伺候好你?」

乍一聽到屋裡響起陰陽怪氣的男聲,莫婉傾驚得身子一顫,循聲望去,當看清對方是誰時,她頓生惱意:「三皇子說什麼我聽不懂!」他什麼都知道了嗎?心中計較片刻,加之考慮到自己此趟進城的目的,莫婉傾倒也不顯得慌亂,「這都夜了,三皇子不在自己的皇子府休息,跑到一個女子住的閨房來做什麼?」

皇甫燁磊心下這會子可是醋意翻滾,從影衛口中聞知莫婉傾主僕一大早到大皇子府上做客,他就心裡來氣,讓那影衛繼續盯著,沒想到的是,後面聽到的幾乎氣得他吐血。他還沒嘗鮮呢,就便宜了老大,而且一嘗就是一天,直至夜了,才將人送回信陽侯府。

忍住怒火,也不想將事情搞大,他只好來到這方小院等著,等眼前這看似清雅婉約,實則虛偽做作的女子回來,好泄心頭之憤。

是的,他很氣憤,氣憤這女子怎就是個輕浮的,枉他多日來對她付出一片真情!

「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逼近莫婉傾,皇甫燁磊手按胸口,雙目赤紅,一字字道:「自從賞花宴上見到你,我一顆心便落在了你的身上,隨後,我多番對你示好,你卻將我當空氣。老大有什麼好的?他能給你的,我亦能給你,而你卻對他柔情似水,待我如同陌人。聽到影衛說你和他在書房做的事,再到他親自幫你沐浴……我真不敢相信你是那麼輕浮的女子,事實卻由不得我不信。」

手指莫婉傾鎖骨處的吻痕,皇甫燁磊更是氣惱道:「瞧瞧,瞧瞧你脖子上都是什麼?你就這般自甘下賤嗎?」

莫婉傾臉色一會白,一會紅,不停地發生著變化,「我怎樣用得著三皇子管嗎?大皇子對我有意,我也喜歡他,情之所至,我們才沒忍住……這礙著三皇子什麼了?你心痛,你為何要心痛?」冷冷一笑,莫婉傾眸光嘲諷:「真是笑話,我又沒要求你對我用情,你犯得著這麼羞辱我麼?我輕浮,我下賤,是,在喜歡的人面前,我願意輕浮,願意下賤,與你三皇子沒任何關係!所以,說完了,還請三皇子速速移駕回你的皇子府,免得被我這輕浮,下賤之人給污了!」

吃醋就好,這離她的計劃就更進一步,臻首低垂,眸中划過一抹精芒,莫婉傾暗忖。

「婉傾,你莫要這樣說自個,我,我只是氣急,才口不擇言的,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就原諒我這一回,我發誓再不對你說難聽的話了!」莫婉傾垂眸久久不語,皇甫燁磊心裡的怒火驀地就熄滅了,他以為對方是因為他剛才的侮辱之語而傷心難過,禁不住心生愧疚,「我錯了,婉傾,我不該那樣說你,更不該用齷蹉的心思將你想得如此不堪,肯定是老大迫你的,你當時即便想反抗,也沒那個力氣。」走至莫婉傾近前,他伸出手,挑起其優美的下顎,便看到莫婉傾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

「三皇子還是快些離開吧,我不想污了你的眼!」打落皇甫燁磊的大手,莫婉傾背轉過身,捂嘴低聲抽泣起來,「我輕浮,我下賤,我既然那麼不堪,你為何還不走,你走啊!」她的聲音低而淒楚,聽得皇甫燁磊心疼不已。

「婉傾你打我罵我好了,別哭了,這樣會哭壞眼睛的!」

攬莫婉傾靠近自己懷裡,皇甫燁磊好不溫柔道。

「我不要你管,你走開,你走開……」粉拳在他胸膛連捶數下,莫婉傾邊暗自催動媚情,邊淒淒地抖動肩膀,這無疑令皇甫燁磊的心更為柔軟。

怎麼了?他這是怎麼了?

看到她這麼傷心難過,他體內早先騰起的不適感便散了下去,此刻,怎會陡然間滿心渴望想要她?

皇甫燁磊是貪戀女色,但他也有著一定的自控力,並不是見到女人,不分場合,不論境況就想來一發。奈何這一刻,他再怎麼不解,體內的不適感還是迅速竄了起來,「婉傾,我想要你!我……我想現在就要你!」

吻住莫婉傾的唇瓣,不顧其驚愕地睜大眼看他,就將人抱起徑直往*邊走。

「你走開,你不能這麼對我,你走開……」又是哭,又是推,莫婉傾怎麼也不讓皇甫燁磊得逞,但她的媚情卻片刻都沒停下,「我輕浮,我下賤,你走開,你走開啊!我已經是大皇子的人了,你不能這麼對我,要是被他知道,我該怎麼辦?你要我該怎麼辦……」她流著淚,低泣道。

皇甫燁磊眼下只想要她,於她之言顧不了太多,只是一邊動作,一邊道:「不用管他,有我呢,我不會讓她拿你怎樣,婉傾……」身子驀地一沉,他……

這方小院除過莫婉傾主僕,就住著一位又聾又啞,平日裡在廚房燒水的老婦,因此,院裡有什麼動靜,第三個人很難知道。

遵照主子的吩咐,秋蟬到廚房吩咐啞婦和她抬熱水到莫婉傾屋裡,沒成想,剛走至門外,便聽到屋裡傳出歡好聲,立時,她滿目愕然。

男人?小姐屋裡有男人?

是大皇子嗎?不該啊,白日裡小姐可是大皇子呆了大半天,這才回府沒多久,大皇子怎會又找過來?

那會是誰?

要衝進屋救小姐嗎?

秋蟬揪扯著手指,在原地來回打轉。只因她沒聽到莫婉傾的呼救聲,也沒聽到其哭泣聲,傳入耳里的只有那忽高忽低的歡好之聲。

許久,不再有動靜傳出後,秋蟬小心翼翼地對著屋裡道:「小姐,啞婦燒好熱水了!」

「送進來。」緊擁莫婉傾握在懷裡,皇甫燁磊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三皇子?她沒聽錯的話,屋裡的男子是三皇子,秋蟬身子一顫,忙應聲是。

和啞婦起初抬的那桶熱水都不知從廚房換過幾回,這會兒,秋蟬拽了拽啞婦的衣袖,讓其再去廚房拎熱水,她則將面前地上的木桶提起,推開門走進屋裡。

「原想多要你幾次呢,可又擔心你吃不消,今個就暫且放過你,下次,你可得好好服侍我,讓我一次吃個夠本!」輕撫著莫婉傾的情韻未散的臉頰,皇甫燁磊笑著說了句。

他一點都不在意被秋蟬看到自己躺在莫婉傾*上。

「三皇子現在不覺得我輕浮,下賤了?」從他懷中起身,莫婉傾披上外衫,下*走向屏風後,幽幽道:「我不是隨便的女子,剛剛發生的事,我只當三皇子是無意為之,來日還望三皇子莫要再找我。」

皇甫燁磊在她行至屏風後,起身拿過扔在*尾的衣物,邊慢條斯理地穿戴,邊笑道:「我心裡現在可只有你這麼一個女人,不找你,我找誰去?你放心,老大那你一千個,一萬個不用怕,他要是敢對你怎樣,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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