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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給我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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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沒幫到二姐,我……我心裡很過意不去。」心念電轉間,顧寧有些沮喪道。

二姐看來沒事,她還是別多問,也別多想為好,省得自個心煩,還惹得二姐心裡裝事。

顧寧如是想到。

「這有什麼可過意不去的,你也看到了,熠親王只是和我鬧著玩呢,並無惡意!」連城微笑著說了句,道:「這一下午就這麼過去了,我去給廚房做好吃的,你陪著駿兒在院裡說說話。」

語落,她便走向廚房。

凝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顧寧思慮片刻,方才垂眸朝顧駿微微一笑,道:「走,和三姐到亭中玩一會。」

院裡發生的一幕,顧祁靠坐在*上,透過半開的窗戶盡收在眼裡,禁不住暗道:皇甫熠,你出口之語,究竟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片刻,他搖搖頭,拿定主意,不管皇甫熠與連城說的話,是真是假,他都要阻止二妹再與其牽扯不清!

夕陽餘暉漸籠,連城與顧寧,顧駿坐在一起正在用晚食,就見李木忽然前來稟道:「二小姐,榮公子找您有幾句話要說。」

大哥找她?

是因皇甫熠嗎?

連城眉頭微擰,思慮片刻,與李木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李木應聲而去。

從喚芙手中接過帕子,幫顧駿拭去嘴角上的油漬,顧寧輕聲道:「二姐,等用完晚食,你再去榮公子屋裡不遲。「她或多或少猜到兄長找二姐所為何事,其實她也有些擔心,擔心不知不覺間,二姐會對熠親王生出感情,若果真如此,那可如何是好?

「我用好了,你與駿兒再吃點,我這就去榮公子屋裡。」說著,連城起身朝飯廳外走。

因心中有事,顧祁並未用多少飯菜。

「榮公子,二小姐過來了!」李木侍立在門外,看到連城過來,朝屋裡稟道。

「請二小姐進來。」

顧祁略顯低沉的聲音揚起。

「是。」李木恭謹應了聲,朝連城一禮,道:「二小姐請!」

連城點頭,在推開門的一瞬間,看向李木吩咐道:「你去用飯菜吧,不必在門外守著。」兄長和她都有武功傍身,哪個若想在門外偷聽,絕無可能,但李木如果謹守職責侍立在門外,免不得會聽到屋裡的談話,對其忠心,她雖不懷疑,但謹慎些還是好的。

畢竟這段時日以來,他們兄妹在屋裡交談,門外都不曾留有下人當值。

李木恭敬一禮,轉身走遠。

「大哥。」連城進屋,隨手關上房門,走至距離顧祁*榻不遠處的椅上落座,微笑著道:「有什麼話你說吧,我聽著呢!」

顧祁也不遮著掩著,溫潤卻不失睿智的眸光凝聚在她身上,淺聲道:「我懷疑三年前的事與熠親王有關?」

「啊?」連城愕然,低聲道:「大哥,你有證據嗎?」

三年前的事與皇甫熠有關,她怎就一點都不相信?暗自思慮,連城靜候顧祁出言。

「他已知曉我的身份,且與我說過一通奇怪之語,思前想後,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所言的目的。」目光由連城身上挪開,顧祁望向窗外緩聲敘說著皇甫熠曾對他說過的話:「……古叔的人品,那是爹生前都稱讚過的,否則,也不會與其結拜為異姓兄弟。」

「廣武將軍?」食指摩挲著下顎,連城淡淡道:「他確實不像是個能做出背信棄義,通敵叛國之人,但就咱們對他的了解,也不能全然斷定他就與三年前的事沒有關係。」

「我知道你沒見過古叔,可你也不能這麼說他啊!」顧祁不贊同道。

連城嘴角牽起一絲淺笑:「人心莫測,大哥又怎就那麼肯定他與三年前的事無關?」說著,她微微頓了頓,清透的眸子微閃,續道:「爹身邊的將領,還有那數萬兵士,近乎全戰死沙場,怎就他還活著?」

「古叔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不僅身受重傷,且失去了一條臂膀,更為重要的一點是,他留在京中的家眷,也無一倖免地全死在了刺客劍下。」

顧祁板著臉說著,他沒想到連城會把懷疑的矛頭指向古紹,卻隻字不提皇甫熠與三年前的事有關聯。

「我沒肯定他就與三年前的事有關啊!」攤開手,連城微微笑了笑:「我不過就三年前的事,給大哥分析下其中的關節。其實,要想斷定他是否是爹的好兄弟,是否是國之忠臣,咱們有的是時間加以驗證。」

「這需要驗證嗎?」臉色一沉,顧祁不悅道:「就古叔在朝臣中的口碑,以及待人接物時的謙卑之態,壓根就無人質疑他的人品。」忽然,他話鋒一轉:「告訴你古叔的事,我就是想要你對熠親王提高警惕,別再和他牽扯不清。」微微頓了頓,他續道:「你為何不對他提出質疑?還是說你對他動了女兒家的心思?才會……」

見連城面上表情微變,顧祁輕咳兩聲,忙止聲。

「大哥,就算熠親王有那個能力,可你覺得他有必要那麼做嗎?」目光凝聚在顧祁身上,連城神色淺淡,問其一句。

「怎就沒有必要?」迎上她清透的眸光,顧祁一字字道:「皇位,為了那把至高無上的椅子,他完全有可能那麼做。」

連城笑:「我雖對他了解不深,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根本就不是貪戀權勢之人。再說,以皇上對他的態度,他要坐上那把椅子,用得著那麼麻煩嗎?」顧祁眉頭緊鎖,唇角緊抿一語不發,好似在思索著連城之言。

「回京這段時日裡,我大半時間是在府中呆著,但我所了解的事卻並不少。」清淡的嗓音自連城唇齒間溢出,只聽她道:「十多年前,京中曾也發生過一起血案。」

顧祁似是想到什麼,驀地道:「你是說應國公府*被滅門?」

連城面色凝重,點了點頭,道:「大哥可知應國公府是熠親王的外家?」

「這個我自然知道。」顧祁回了句。

連城又道:「外家一門*間被滅,其母雅貴妃,以及同胞兄弟也在*間離世,宮裡雖傳出是染了重疾,才致熠親王的母妃和胞兄暴斃而亡,大哥,這樣的說法,你現在仔細想想,信嗎?」

良久,顧祁緩聲道:「當時我年歲不大,但有聽爹提起,說應國公府一門被滅,及雅貴妃和六皇子之死,怕是有著什麼必然的聯繫,但礙於涉及皇家隱私,雅貴妃和六皇子的死,並沒在京中掀起什麼風浪。」

「那應國公府一門被滅,朝廷有查出是何人所為嗎?」連城語聲清幽,不待顧祁說話,便接道:「沒有,十多年過去,朝廷至今都沒查出是何人在*間滅了應國公府滿門。」說到這,連城腦中倏地閃過一道靈光,暗道:是這個原因嗎?皇甫熠接近她是這個原因嗎?是他外家一門被滅,母妃和其兄身亡,與寧遠侯府三年前發生的事有關,才想方設法接近她,想從她這個逃過一劫之人的身上,找出些蛛絲馬跡,是這樣嗎?

「二妹,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久沒聽到連城再言語,顧祁不由問。

「我大概猜到熠親王為何這般糾纏於我,但具體是不是我心中想到的這個緣由,我卻一時沒法肯定。」

對上顧祁的目光,連城輕聲道。

「你是不是覺得他把應國公府一門被滅一事,與三年前的事聯繫在一起,以為從你身上能找到……」顧祁心思敏銳,在聽了連城之前說的那些話,加之她此刻的神情,稍加思索,便道出其心中所想。

連城慢慢地點了點頭,但秀眉卻緊檸在一起:「可應國公府滿門被滅,真就與三年前發生的事有關聯嗎?」語落,她思索良久,喃喃道:「那他這麼多年來的行為舉止,難道都是裝得?只為討回親人的血債?」

現在他也就二十出頭,那十多年前,他還是個幼童,卻驟然間失去那麼多的親人,如若不偽裝自個,怕是很難活到今天。

忽然,連城的心猛地一突。

皇上,就皇甫熠那廝對皇上的態度,難不成他懷疑外家被滅,母妃和胞兄身亡,是當今皇上所為,才會對其沒半點敬意。

自古以來,歷朝歷代,皇權之爭,無不血流成河。

基於這個原因,或許……或許……

思量到這,連城心下又連連搖頭,不對,不對,如果他懷疑是皇上為爭奪皇位,滅了應國公府一門,且害死了他的母妃和胞兄,又怎會將那久遠之事與三年前發生的血案聯繫在一起?

亂,連城只覺腦中思緒尤為紊亂。

此刻,顧祁的心緒,並不比她好到哪裡。

皇甫熠與三年前的事無關,那他之前的猜測,就全然被否決了。

屈指揉了揉眉心,顧祁深吸口氣,道:「二妹,別人的事咱們管不著,咱們只需查找三年前的事,到底是何人所為,你聽明白大哥說的話了嗎?」

連城沒有看他,但嘴裡卻輕「嗯」一聲,算是對他的話作以回應。

「即便熠親王現在呈現於世人面前的一切皆是偽裝,但他不適合你,不適合做你的良人!」皇甫熠藏得太深,且肩上背負的比之他們兄妹還要重,他不要二妹活得太累,太辛苦!被錦被蓋住的雙手微微收緊,顧祁專注地凝視著連城,心中如是想著。

「大哥,我對他無意。」不再想腦中那一團亂麻,連城眸光澄澈,淡淡道:「現在我已大概猜出他接近我的目的,就更不必在意他想方設法靠近於我。」從他身上,或許她也能得到他想要的,皇甫熠,你可知我多少已猜出你接近我的目的?

唇角微微掀起,連城眸底精芒倏然閃過。

「二妹,大哥只是不想讓你活得太累,太辛苦,更不想你受到傷害,希望你能明白大哥的一片苦心!」注視著連城,顧祁心中暗忖。

夜幕如期落下,月色皎皎,沒聽到顧祁再說話,連城起身朝其一禮,回了自個的房間。

「才回來,讓我好一陣子等你。「

乍一聽到皇甫熠的聲音,連城跨進房門的腳步一滯,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不由抬眼望去,就見某個沒臉米皮的,真的應了他下午臨走時說的話,再次出現在她眼前,且不顧男女大防,翹著二郎腿,以極其慵懶的姿態坐在她屋裡。

「你怎會在我屋裡?出去!」回過神,連城壓低聲音,手指門外,咬著牙道。

皇甫熠皺了皺眉,不高興道:「你這是做什麼?咱們可都是熟人了,我在你屋裡坐會,和你說說話還不行?」

「誰和你是熟人了?」真是奇怪,為何每次一看到眼前這廝,她就沒來由的動怒,雖說現在已知曉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可她怎就做不到心平氣和地對待,還是免不了為之生氣?擔心皇甫熠的到來,引起兄長,顧寧,還有院裡下人們的注意,吸了吸氣,連城一把闔上房門,朝皇甫熠走近兩步,淡淡道:「咱們不認識,還請閣下莫再自來熟。」

「你我是兄弟,天佑知道,還有那日街上過往的行人也知道,怎就不熟了?」皇甫熠勾起唇,笑著道。

由於連城喜靜,且不喜丫頭近身服侍,因此,喚芙,喚雪幾個並未在她屋裡當值,這也就方便了皇甫熠這廝毫無顧忌地進了她的房間。

「起來,別坐在我屋裡。」

瞪皇甫熠一眼,連城著其從椅上起身。

沒成想皇甫熠倒真聽了她的話,緩緩站起,但下一刻,他徑直朝內室走去,「我還沒到你的閨房瞧瞧呢,正好,我到裡面去坐會。」

連城住的屋子,分有外間和內室。

外間很大,平常顧寧會帶著顧駿在這與連城說笑玩鬧,至於內室,是連城極為私人的地方,就是顧寧,回府這段時日裡,也未曾進去過呢!

「站住,你給我站住!聽到了沒有?」

追上皇甫熠的腳步,連城低聲呵斥。

「你我是兄弟,兄弟的房間,我這做兄長的有什麼不能看的?」閒閒地丟出一句,皇甫熠步入內室,環顧一圈後,在連城的*上坐了下來,「嗯,不錯,晚上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起來,起來!」連城上前扯住皇甫熠的衣袖,就往起拽:「你往哪兒坐呢?看清楚,這是我的*,而我,是女子,你哪裡不好坐,非得坐在我的*上?」

皇甫熠撇撇嘴,不以為然道:「坐坐又怎麼了?明面上,你我是兄弟,私下裡,我是你的人,就算我今晚睡在你*上,也沒人敢說個不字!」連城聞言,冷著臉道:「無恥。你難道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嗎?」

只當沒聽見她的話,皇甫熠雙腿交疊,燦若星辰般的眸子眨了眨,悠悠道:「小無賴,知道我為何晚上來找你嗎?」

之前所言,連城不過是想讓皇甫熠這廝趕緊從她房間離開,至於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於她來說,全然沒在意的必要。

「說。」

沒好氣地丟出一字,連城轉身走出內室,在外間的椅上坐下。

皇甫熠起身,跟著來到外間,臉上掛著討好的笑,道:「我給你送禮來了呢!」說著,他從窗前的桌上提過一精緻至極的鳥架,架子上面棲息著一隻好看的藍羽鸚鵡,「它是不是很漂亮?我告訴你啊,它不僅長得漂亮,而且會學人說話呢!」

少見多怪,她又不是沒見過鸚鵡,暗自翻了個白眼,連城沒有出聲。

「它的聲音可好聽了,晚上你睡不著覺的時候,和它說說話解悶……」未等皇甫熠繼續往下說,連城瞪他一眼,哼聲道:「我不稀罕,拿走!」

「不稀罕,你就把它給放了!」將鳥架放回桌上,皇甫熠氣悶道:「反正它只是只鳥,我也不稀罕。這幾日,我讓任伯想方設法才幫著找到這一隻羽毛漂亮,嘴巴又乖巧的,好拎著來送給你。」

坐到連城對面的椅上,某痞子好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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