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兩天的羞恥交易(1/2)
從雨中爬起來,童夕伸手摸掉睫毛上的雨水,轉身往大路走去,嬌小的背影沒入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淋在她的身上。
站在路邊,她伸出手去攔截路邊的計程車。
可是計程車司機看到她全身濕透,一個人獨自站在雨中,怕她會弄濕自己的車,都不願意停下載她。
站了好久,淋了好久的雨,童夕一次又一次抹掉擋住眼睛的水,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反正就是無比難受,委屈,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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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碩長的身影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面,安靜地看著玻璃下面的道路,朦朦朧朧的雨水依然擋不住他的視線。
目光定格在雨中等車的嬌小身影上。
辦公桌的門被多次敲響,裡面沒有回應,秘書陳紫晴推開門進來,看到傅睿君落寞冷艷的背影站在玻璃窗前面一動不動的,連她敲了好久的門都聽不見了。
若非不是有重要事情,她也不敢擅自進來的。
陳紫晴愣愣的看著傅睿君的背影好一會,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麼,感覺到他不羈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孤獨的心,周身的氣場冷而疏離,讓人不敢靠近。
陳紫晴一直認為像傅睿君這種性格的男人,應該很花心,很有女人緣的,可是她做了他五年的秘書,從來沒有見過他跟任何一個異性交往過。
「總裁。」
陳紫晴再一次敲響門,開口喊了一下。
傅睿君依舊一動不動。
陳紫晴這一次懵了,不敢進去,第一次發現這個男人可以這麼入神看著玻璃窗外面。
「總……」陳紫晴還想開口再叫一次。
傅睿君突然開口,淡淡的聲音傳來,「讓司機開輛車把門口那個女人送走。」
陳紫晴顯得錯愕,「什么女人?」
「去。」突然一句冷冽的聲音帶著絲絲怒氣衝來,陳紫晴嚇得一頓,立刻鞠躬。
「是,我現在就去,這裡有一份重要的文件,我把……」
「立刻。」加重了語氣的兩個字冷冷噴出來,嚇得陳紫晴背脊骨僵住。剛剛進來兩步,立刻又轉身,連話都不敢多說,連忙趕出去,去通知司機。
不知道等了多久,童夕發現面前停下來一輛小轎車,司機拉下車窗,客氣的問,「你好,需要載你一程嗎?」
童夕在這個無助的時刻,也顧不上對方是誰了,站在雨水中又冷又難受,二話不說就拉開門上車了。
報個地址,說了聲謝謝。童夕就在呆滯地看著玻璃窗外的天,雙手摩挲著手臂,縮著身子。
司機把暖氣開大,一路沉地將童夕送回公寓,因為精神不太好,童夕忘記了給錢別人,對方已經離開。
很沮喪,童夕回到家裡,泡了個熱水澡,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讓自己生病了,她又到廚房弄了杯薑茶喝上。
換上乾淨的衣服,休息了一會,這一次她又帶著雨傘,多披上一件衣服出去。
重新來到傅氏集團的公司門外,童夕在大馬路前面撐著雨傘,不敢靠近傅氏集團,怕被那兩名保安扔出來。
從下午四點,童夕就開始站在門口,一直等,等傅睿君從門口出來。
這樣一站,就站了兩個多小時,童夕感覺腳了,酸了。
褲袋裡面的響起,童夕摸出,看到上面一個陌生電話,她按了接通。
「喂!」童夕淡淡的聲音在雨中響起。
那天沉著,童夕愣了很久還沒有聽見聲音。再說一遍,「喂,你好,哪一位?」
「大小姐,是我。」
穆紀元的聲音傳來,童夕猛得一頓,僵住了身子,臉色微微一沉,沒有了聲音。
「你現在在哪裡?回家吧大小姐,我們再……」
童夕立刻扯開,中斷通話,把號碼拉入名單,生氣得放入褲袋裡面,繼續仰頭向上看。望著大廈。
傅睿君怎麼還不下班?
他還要上到幾點鐘才下班?
童夕看著大廈裡面陸陸續續走出來的員工,唯獨沒有傅睿君的身影。
下雨天的傍晚特別的暗沉,路燈已經開始亮起來,朦朦朧朧地照耀著大地。
總裁辦公室外面,陳紫晴在門口徘徊著,總裁不下班,她不敢先下班,可是已經很晚了,都要吃晚飯的時間。
等了片刻,陳紫晴敲門,裡面傳來了傅睿君淡淡的聲音,陳紫晴推開門,站在門口看進來裡面。
傅睿君的辦公室連等都沒有開,天已經暗沉下來,整個辦公室都跟外面的天一樣沉。
而男人又一次站在玻璃窗前面,看著外面的雨天。
陳紫晴想不明白這個平時讓人生畏的男人,難道因為下雨天而變得惆悵,變得多愁善感了?
「總裁,已經很晚了……」
陳紫晴的話還沒有說完,傅睿君先開了口,「你先下班吧!」
「是。」陳紫晴諾諾的回了一句,依依不捨的目光定格在他高冷的背影上,好片刻才反應過來,退了出去,把門關上。
雨慢慢停下來,天了,濕漉漉的街道沒有行人,車輛的燈照亮了整條道路,路燈朦朧,建築上到處都是耀眼的霓虹燈,整個城市陷入了夜色中。
童夕感覺腳酸了,累得一塌糊塗。
不知道過了多久,恢宏的大廈門口前面,傅睿君從電梯裡面走出來,直徑走向門口那輛等待依已久的豪車前面。
童夕連忙反應過來,衝著跑過去,「傅先生……傅先生,你等等……等……」
傅睿君連看都不看童夕一眼,直接上了車。
童夕剛剛跑過去,車子已經揚長而去。
喘著氣,童夕立刻追上車輛跑在後面,來到大馬路上,伸手攔截了一輛計程車,上了車,指著前面的豪車,「司機,追上那輛車,如果能錯過他,攔截下來,我給你雙倍價格。」
司機立刻踩油門,飛奔而去。
一路狂奔,童夕緊張地盯著前面的車輛,深怕會跟丟,這一次沒有辦法讓傅睿君回心轉意取消那場訂婚,林月不會放過她,好不容易熬出頭的工作也沒了。
車輛跟上了比較偏僻的山腰。這附近沒有鬧市,非常幽靜,相隔很遠可以看到有些宏偉的別墅區。
司機離開繁華的街道後,為了雙倍車錢,踩盡了油門,在傅睿君的車輛快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司機越過豪車,直接上前,一下子把車子堵住。
童夕瞄了一眼計費器,立刻給錢,扯開門下車。
童夕衝到傅睿君的車前面,雙手頂住車頭,擋著了車子。
計程車離開,童夕對著車玻璃喊到:「傅睿君。就給我五分鐘時間,難道你這個男人就這么小家子氣嗎?五分鐘都不肯給我。」
司機看著童夕的舉動有些惱火,回了頭,對身後沉著臉的傅睿君道:「總裁,那個女人擋了道,我下去把他趕走吧。」
「不用。」男人清冷的聲音響起,在暗沉的后座裡面,看不出他的神情。
司機不敢再作聲,沉下來看著前面的童夕。
童夕在外面著急不已,伸手拍了拍車頭,「傅睿君,是男人你就下來。我有話要跟你說,三分鐘也行,給我三分鐘。」
依然沒有動靜。
童夕惱火得深呼吸,再深呼吸,真是夠了,這個男人怎麼不麼難搞?
「一分鐘,如果你連一分鐘都不給我,那我就不會走開的。」童夕喊著。
突然,車門開了,傅睿君從裡面走下來,童夕不由得一樂,從向傅睿君。
男人甩上車門,清冷的目光看著她,童夕走上去,站在男人的面前有種莫名的緊張感。
傅睿君伸手看了一下手背,冷冷道:「一分鐘。」
這男人也太小氣了,真的一分鐘嗎?顧不了這麼多,童夕急促開說,「你可不可以取消訂婚的事情?林月她不喜歡你,她有女朋友,她不想相親才讓我去的,她……」
「30秒」男人看著秒表,突然提醒,童夕嚇得慌了,更加緊張,「求求你不要鬥氣了,婚姻大事怎麼可以兒戲呢?」
「傅睿君,你這樣做,害了自己的,林月她是同性戀,不能跟你結婚,你……」
說著,童夕突然頓停下來,因為此刻這個男人聽到她說的這些話,勾起了邪魅而不屑的冷笑,那從鼻腔哼出來的輕蔑之音,很確定這個男人根本不在乎。
放下手腕,傅睿君繞過童夕,步行走向大鐵門。
童夕轉身,再一次追上去,攔在傅睿君面前,氣惱得問道,「傅睿君,要怎麼樣,你才可以放棄訂婚的事情?」
傅睿君被攔截下來。頓了頓,再一次繞過她身邊繼續往前走,而童夕不依不饒的一直擋在他面前。
「傅睿君,你說話啊!到底要怎麼樣你才會同意放棄。難道你這麼想帶綠帽子嗎?」
童夕脫口而出的一句話,突然激怒了傅睿君,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狠狠的甩到了鐵門的欄杆上。
「砰。」的一聲,童夕感覺背部砰上鋼鐵,生疼生疼。
回過神後,仰頭看向面前突然發怒火男人。
傅睿君單手撐著鐵門欄杆,冰冷駭人的目光附視著童夕,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氣場要壓迫得童夕連呼吸都難受,微喘著氣,驚慌地看著他。
相隔十幾厘米的距離,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充斥著她的鼻腔。
一種曾經熟悉又依戀的氣息,讓她心跳加速,緊張得連指尖都在顫抖。
睫毛撲閃兩下,抿唇,緊張不已。
傅睿君眯著迷離冷淡的目光,薄唇輕啟,「我喜歡帶綠帽子。」
童夕一怔,傻了。
「一分鐘已經結束了,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童夕愣的一緊張,突然雙手緊緊揪住傅睿君胸膛前面的西裝,怒問,「你有病嗎?哪有男人喜歡帶綠帽的。」
「放手。」冷冷的一字一句。
童夕完全不理會,繼續道,「你是在氣我是不是?你在打擊報復我。你是故意的。」
「放……手……」
男人閉上眼睛,隱忍著慢慢凝聚的火焰。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氣場在散發。
「我是對不起你,我那時候也是迫不得已,我現在也不想出現在你面前,更不想來打擾你平靜的生活,可是……」
童夕的話還沒有說完,傅睿君突然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固定她的臉,壓頭下去,直接吻上她的唇。
「嗯嗯……」童夕嚇得膛目結舌,太過錯愕讓她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
被吻得疼痛不已,男人的吻帶著粗暴的懲罰,想要直接吃了她似得,瘋狂,炙熱,野蠻。
單單一個吻,把她折磨得無法忍受。
童夕雙手掙扎著一直推打他的肩膀,「嗯嗯嗯!」
折磨了很久,直到童夕受不了的想要咬他,他才推開童夕,後退了一步。
得到新鮮空氣的童夕,差點窒息死掉,拼命的呼吸著,憤怒得吼了一句,「瘋子。」
摸上自己的唇,童夕覺得疼疼的,腫脹難受。
傅睿君被罵了一句,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邪魅的揚起淡淡的冷笑。
男人也微喘著氣,一邊手再一次撐到欄杆上,昏色的燈光下,他迷離的目光定格在童夕粉嫩的臉蛋上,嘴角上揚,意猶未盡地低聲呢喃,「感覺真不錯,我們談筆交易吧!」
「交……交易?」童夕平復下來,愣愣的看著他,「什麼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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