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兩天的羞恥交易(2/2)
「交……交易?」童夕平復下來,愣愣的看著他,「什麼交易?」
她現在身無分文,什麼也沒有,那能有什麼可以跟他交易?
傅睿君邪惡的目光變得深沉,語氣相當磁性,頭壓得更低更親近,「陪我兩天,我答應你的要求。」
陪?童夕目瞪口呆,錯愕的看著傅睿君,心底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剛剛一個吻都能折磨死她了,兩天?怎麼陪?要是像五年前離開的那一晚上,她都以為自己要死在他的身體之下了。
她受不去這種摧殘。
抱著一絲希望,童夕諾諾問道,「怎麼陪?」
傅睿君冷笑,反問:「你說一個男人讓女人陪,會是談談理想談談人生?」
言下之意,男人是想讓她陪睡?童夕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心臟撲通撲通顫抖,驚恐地搖頭。「不要,我不要……」
傅睿君嗤之以鼻,「趁我現在還有興致。」
「我不要。」童夕堅決肯定。
傅睿君離開了童夕,往後退了一步,走到旁邊的牆壁按上指紋。
卡的一聲,鐵門開了,童夕慌了,緊張得跟上兩步,糾結不已,「傅睿君,你可不可以換一個要求?」
傅睿君走進鐵門裡,聽到她的聲音,停了下來,疏離淡漠的背影顯得沉重。語氣清冷,「不想給你男人帶綠帽就滾吧。」
她男人?
她什麼男人?童夕懵了,她沒有男人,何來給別人帶綠帽子呢,她只是擔心自己被這個男人折磨死,死在床上,哪得多丟臉,多痛苦啊?
傅睿君甩上鐵門,往前奏走。童夕一把握住鐵欄杆,緊張的喊,「傅睿君……你別走。」
男人泰然自若的步伐明顯有些緩慢,是等她最後的答案嗎?
見傅睿君走得越來越遠,童夕此刻六神無主,亂了陣腳。
矛盾得不知所措,心想這個男人反正也是她的前夫,也是曾經愛過的男人,跟他做不會排斥,不會噁心,更加不會難過,只是……
這個男人凶起來太猛了,她這小板身子能經得起折磨嗎?
太過急躁,童夕衝著傅睿君大喊,「我答應你,傅睿君,我陪……我陪……」
傅睿君隔著遠遠聽到了童夕隱隱約約說的話,停了下來,不由得嘴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心酸苦澀的冷笑。
他開心不起來。可是此刻又對這個女人充滿了欲望。
五年了,他因為遵守著對這個女人的承諾,跟任何女人絕緣。他曾經以軍人的榮譽承諾過,這一輩子只睡她童夕一個女人。
多麼可悲的承諾,他曾經絕不輕易交付出去的真心,又得到了什麼樣的回報?
曾經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這個女人的背叛。
-
跟著傅睿君的腳步走進別墅內。
空蕩蕩的家金碧輝煌,奢華而低調,卻充斥著孤寂。
傅睿君邊走進去邊脫掉外套,來到沙發前,手中的衣服往邊上甩下。
大廳里,那個一身霸氣的男人絕色風華,他坐在沙發上,修長到完美的腿交疊在一起。一副慵懶的姿態,慵懶中透著令人無法忽略的狂傲氣息。
這麼出色的男人,只一眼就會讓人徹底淪陷,童夕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了,臉蛋微微泛起紅暈。
男人的視線移到童夕身上,童夕對視上他清冷的目光那一刻,緊張得無所適從,把視線避開,看向了地面。
看著童夕緊迫的狀態,傅睿君迷離的目光帶著戲謔,「是期待還是緊張?」
「啊?」童夕愣是抬起頭。
「如果後悔現在還來得及。」男人的聲音是絕冷的。
指尖不由自主在一起,擰著衣角,呼吸緊蹙而壓迫,童夕目光閃爍尷尬。輕聲討價還價,「等會能不能溫柔點?」
說完,臉蛋霎時間爆紅,羞澀得立刻低下頭。
傅睿君望著她嬌俏的臉蛋,還能在他面前像少女般臉紅的模樣,讓他感覺到絲絲厭惡。這個已經不再屬於他的女人,只是睡兩晚而已,還要他溫柔?
「對你,我做不到溫柔。」傅睿君冷冽的聲音如同冰窖之音,
童夕立刻沉下臉,憶起往昔,這個男人如狼似虎的勁頭,她的臉色漸漸煞白。
「過來。」
童夕一頓,嚇得一驚。抬眸看向她,「這裡?」
傅睿君嗤之以鼻,「你還想希望到床上去?」
「可是,這裡是沙發,而且……我……我們不洗澡嗎?」
童夕此刻緊張得無以倫比,實在有些後悔的趨向,想要逃離這裡的欲望愈發強烈。
傅睿君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站起來,碩長的身體向她走來。
童夕驚慌得往後退,靠近後,男人一手摟住她的腰,撈入他結實的懷抱中,身體瞬間緊貼,曖昧的感覺和身體緊密的接觸讓童夕緊張不已,雙手不由自主撐到她兩邊胸膛前面。
男人炙熱的氣息灑落而來,他的聲音,與他的氣息截然相反,是冷絕的:「長夜漫漫,你想怎麼玩都行。」
童夕咽下口水,情緒控制不住的慌。
下一秒,男人突然彎腰,一把撿她橫抱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童夕驚叫一聲,本能反應的把雙手勾在他脖子上。
傅睿君邁開沉穩的步伐,走向二樓。
伸腳踢開了房間的門,童夕被這種開門關門的聲音嚇得心驚膽戰,傅睿君並不是把她帶到床上,而是把她往浴室裡面走。
走進浴室,傅睿君將童夕放下來,直接拉開水閘,頭頂上立刻冒著暖水。
男人修長的手快速調了一下灑水頭的位置,暖水直接灑到童夕身上。
「啊啊!」童夕嚇得抱住身子往後縮。
她貼到了牆壁,眼睛裡都是水,緊閉著眼睛看不到怎麼一個情況。只知道身上的衣服全濕透了。
凝望著眼前如同尤物的女子,濕透的襯衫緊貼身子,豐滿得讓人噴血的性感隱隱若現。
炙熱的瘋狂瞬間燃燒男人的身體,沸騰的情慾在體內滾動。
男人呼吸灼熱,氣息繚亂,水汽瀰漫整個浴室,朦朧中看到的這個女人,牽魂夢繞在每個日日夜夜。
此刻像仙境,那麼的不真實。
他突然棲身而上,一手勾住她的脖子後,吻上她的唇。
「嗯!」童夕在承受中掙扎,如同她所想,男人根本一點都不溫柔。
狠狠撕碎,盡情揉虐。
從浴室到房間,又是一整夜斷斷續續的瘋狂索取。
雖然沒有粗暴的摧殘,但也不溫柔,童夕覺得這樣的程度還可以接受,只是男人沒完沒了的精力,讓她筋疲力盡。
-
次日。
童夕緩緩睜開眼眸,陽光映入陽台,驕陽高照。
揉揉眼睛,童夕轉了身,感覺身子到處酸痛,特別是兩邊大腿,酸得無力。
羽翼般靈動的睫毛眨了眨,掃看房間裝橫。
目光定格在牆壁的壁鐘上。
時間顯示中午12:45。
她不由得嘆息一聲,還真能睡,不過她好像在快天亮的時候才能入睡的。
那個男人的精力是無窮的。簡直要命。
童夕捂住被子,緩緩地從床上爬起來,伸手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
突然感覺身邊有一道炙熱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看,童夕猛得回了頭看向邊上。
旁邊休閒沙發在坐在一個男人……傅睿君。
他簡單梳洗,一身淺灰休閒居家服,個性隨意,淡雅絕倫。
似笑非笑的俊臉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那邪魅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泰然自若的靠坐在沙發上,悠閒姿態,讓人心慌。
童夕緊張得立刻把被子拉高,擋著露出來的肩膀和裸背。
羞澀得縮了縮身子,「你……你怎麼沒有去上班?」
傅睿君眯著眼眸,手肘撐著沙發邊上,輕輕壓頭,修長的指尖摸上涼薄的下唇,淡淡的開口,「家裡放著一個尤物,我怎麼捨得把時間浪費在公司里?」
童夕心臟緊塞,緊張得背脊骨發寒。
「我已經陪過你了,你還想怎樣?」
傅睿君冷笑,「我說的是兩天。」
「那……那等到晚上,還……」
「是天,不是夜……」男人悠哉悠哉的語氣,輕描淡寫的描述著。
童夕咽下口水,害怕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心臟,「兩天?可是,這種事情不是等到晚上才……才可以的嗎?」
她的繆論引得男人想笑,勾起唇角,性感的一抹淡笑爬上俊臉,「誰規定只有晚上可以,我想了,隨時可以。」
「那你什麼時候才能不想?」
被折磨怕了,童夕很不耐煩的反問。
傅睿君突然站起來,走向大床。
童夕往後退,抱著被子惶恐不安得緊盯著男人。
傅睿君靠近,單手插著褲袋裡,高冷不羈的姿態站在她面前,那道目光是赤-裸裸的打量。
他彎腰,突然伸手一把扯著她的被套狠狠一甩。
被套飛出去,掉在地上。
「啊!」沒有任何遮掩,絲毫沒有安全感,童夕像個驚弓之鳥,縮著身子,雙手緊緊抱住自己雙肩。
邪魅而滾燙的視線定格在童夕身上,傅睿君呼吸變得急促,喉嚨不由自主的上下滾動。
下一秒,他棲身而上,壓下她,吻上她的唇。
是驚慌,是害怕。
童夕娩出一聲,感覺男人在直接行動。
猛得一顫,「嗯!」
童夕羞澀得緩緩閉上眼睛,身子有點不適,但還是慢慢淪陷在他健碩的身體之下。
說好的兩天,童夕覺得一天都很難過。
童夕知道這個男人是故意羞辱她,特別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