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2/2)
傅睿君牽著童夕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外衣袋子裡面,緊緊握著,童夕被他的小小舉動驚愕到。
馬路邊上冷風徐徐,男人的手很寬很暖,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習慣性的牽著她的手走路了,而這一刻可能摸到她的手涼,還握著放到他外套的袋裡面,這種親昵的動作不是情侶或者夫妻才會做的嗎?
他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呢?
傅睿君探頭看著前面過來的車輛,不緊不慢的開口說:「我們離不了婚,你有些很重要的資料在爺爺那裡,沒那些證件即便協議書申請也無法離婚。」
「什麼東西?」童夕記得結婚的時候,她也是簽了一份結婚協議就讓人辦好了。
「重要的東西。」他不想告訴她太多。
「那我們現在要去那裡?」
「我們出去住一段時間。等我假期完了,你跟我一起到部隊去住。」
「我不要。」童夕氣惱地抽出手,傅睿君愣了一下,歪頭看著她的手離開自己,目光從她的手慢慢往上移動,定格在她的臉蛋上。
她這種態度讓傅睿君心臟隱隱扯痛著。
不想離開傅家去跟他到外面吃苦嗎?不捨得放棄學業跟他到部隊生活嗎?
他放棄家業財產是因為選擇了她,把她帶到身邊也是想更好的保護到她。難道這個女人這樣還不明白他的用心?
「為什麼不要?」傅睿君沉下臉色,淡淡的問。
「我還有一年就畢業了,我不能去部隊,哪裡沒有學校,我……」童夕也說不上來傅睿君到底怎麼了,總是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好好的家不住,要搬出去。之前說好了離婚,現在又不肯離了。這麼厭惡她,還把她帶到部隊去生活,這個男人讓人想捉狂。
「藉口吧。」傅睿君苦澀一笑,打斷了她的話,語氣酸澀的冷冷道:「你最愛的紀元哥風光回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現在恨不得馬上離婚飛奔他懷抱吧。」
「你胡說什麼?」童夕氣惱的反問,蹙眉看著他。
男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隱隱透著高深莫測的憤怒,讓童夕蒙了,頓了片刻,童夕想起之前她對老爺子說的那些話,當時是被他聽到了。
他現在還在誤會?
傅睿君深呼吸一口氣,鼓起一絲勇氣緩緩道:「部隊裡面有進修的課程,你可以在裡面學習,要考什麼文憑我可以送你去考試。作為軍人家屬,你不用擔心以後的醫療和養老,這些都是有保障的,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苦。我的等級我不算低,每個月的福利待遇還好。銀行卡什麼的都給你,你想怎麼用我都不會過問,記得留點以後買奶粉給小孩就可以。如果覺得部隊的生活枯燥,我每一年都會安排一次假期陪你去旅遊……」
「等等……等等……」童夕懵了,立刻叫停他,為他這一番話感到十分詫異,連忙踮起腳尖伸手摸上他的額頭,認真地感受他額頭的溫度,低聲呢喃:「體溫正常,沒病啊!」
傅睿君拉下她的手,「我沒病。」
童夕瞪大眼睛對視他的眼睛,「我叫童夕,你好好看看我,你這番話是不是搞錯對象了?」
傅睿君無語的嘆息一聲。
「對,搞錯對象了。」他負氣的說了一句,之前也不想告訴她自己的想法,像現在說出來她也不信。還說他有病。
傅睿君氣沖沖的走出去,攔截了一輛計程車,牽著童夕的手拖進計程車內。
他給司機說了地址,然後靠在椅背上一聲不吭。
童夕此刻的心情還在坐過山車似的,偷偷瞄了一眼傅睿君,剛剛他說的話很讓人感到,但不可能對她說吧。
這個男人之前有多討厭她呢,還想跟她生小孩?
難道是良心發現?,覺得她也可以成為一個賢妻良母的好女人?
賢妻良母?童夕想著這個詞,好像又跟她太不搭邊了,她自己都沒有信心呢。
這個話題在他們兩的沉中翻篇了。
車廂內的氣流變得壓抑,童夕歪頭看了看他,問道:「我們現在去哪裡?」
傅睿君顯得有些疲憊的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車頂,深邃中是淡淡的憂傷,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還記得我的兄弟曾丹嗎?」
「記得。」童夕怎麼會忘記那個頭戴綠草原的悲催教官呢。
「像我們這種只懂得練拳練槍練戰鬥力的硬漢來說,肉麻的話是從來不會說出口,但我知道曾丹他真的很愛他未婚妻,你別看他表面沒有什麼,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哦哦。」童夕點點頭,認真聽著,也難得這個男人今天這麼感慨跟她講他兄弟呢?
傅睿君突然歪頭看向童夕,沉重的視線像帶電的電流,讓童夕身體不由得酥麻,心臟顫抖。
男人認真的低聲道:「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女人。」
童夕一頓,目光呆了三秒,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生氣的坐直身體,氣惱的回答:「我當然不是那種女人。」
聽到童夕斬釘截鐵的回答,傅睿君珉唇笑笑,欣慰的閉上眼睛,把臉轉過去,「所以。你必須把你的那個紀元哥給忘記,離他遠點。我這個人狠起來可不是動拳的。」
童夕:「那你不動拳動什麼?」
「動槍。」傅睿君輕描淡寫的說出兩個字,可其中的分量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兩個字代表著毀滅。
童夕側著身體,手肘撐著椅背上,托這頭定定的看著傅睿君,頗為好奇的問道:「你最近老說些很奇怪的話,到底怎麼了。」
傅睿君坐直身體,歪頭看向她,目光清澈真誠,以往的輕佻悄然消失,語氣溫和:「其實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女生,不如你來猜猜我到底怎麼了?」
「猜?」童夕頓了頓,嘴角珉著定看眼前這個男人,「那好,我猜猜。」
童夕伸手摸上下巴,上下打量一下傅睿君。有條有理的開說:「我猜你應該是因為現在沒有辦法離婚了,你就得過且過的想跟我在一起對吧?然後讓我跟你隨軍,可以隨時滿足你的獸性。」
獸性?
傅睿君被她打擊得無話可說,呵呵兩聲,然後看著前面不想再說話了。
先不說他根本沒有得過且過的想法,這句獸性會不會太冤枉了。如果他是帶獸性的,這結婚四年,她還能是個女孩嗎?估計現在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不過雄性生物多多少少都有點獸性,這些天他都已經忍得快要獸性大發,他也不知道哪天會吞了她。
「猜得對嗎?」童夕搖搖她的手臂,輕聲問。
傅睿君沉著不作聲。
「到底對不對?」
男人依舊不作聲。
不理她?童夕氣惱的坐好位置,歪頭看向車窗外面,淡淡的問:「我們到底要去哪裡?」
「帶你去看房子。」
「你要買房子?」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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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了個特種兵老公,童夕也只好順從他的意思,租房子住也好。隨軍也罷。
她心底里還是放不下這個男人的,即便之前被傷透了心,可現在他已經不鬧離婚了,離開傅家還願意帶上她。
她不想去問這個男人跟家裡發生什麼矛盾,只想在背後的支持就好。
畢竟她堅持了四年的婚姻。
好比那句歌詞。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如果這個時候換成她來鬧離婚,那也太作了,這又何必讓自己心痛呢?她童夕從來都不是這種女生。
童夕站在陽台外面看著小區下面的景色,這裡沒有傅家豪華,沒有傅家氣派,但很精緻。
陽光可以灑在陽台上,陽台挺寬,可以種些花花草草。房子家私齊全,溫馨舒適,一點都不差,窗簾也是她喜歡的顏色。
生活就是這樣,不能像電視劇裡面的愛情。愛得轟轟烈烈,愛得撕心裂肺,傅睿君跟她可能是因為婚姻所以在一起。
即便不愛她,不是還可以培養成習慣,培養成親情,培養成對方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嗎?現實中有很多即便沒有愛情也能白頭偕老的夫妻,這也是一種幸福。
「你在想什麼?」傅睿君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童夕回了頭,才想起自己要幫忙幹活的,卻在陽台這裡發呆,而傅睿君手裡拿著抹布在客廳站著。
「沒想什麼。」童夕回過神,走進去,看了看四周,「還有哪裡需要擦的?」
「我都擦乾淨了。」傅睿君把抹布甩到地上的水桶里,「我們去超市買些日用品回來吧。」
「好。」童夕立刻轉身進入房間,拿著背包出來。
傅睿君把東西收拾乾淨,然後跟童夕一同出門。
兩人第一天搬進新家,以後就要過上清淨的兩人世界,想到這些,童夕心裡就莫名的激動,緊張,和萬分期待。
出了小區,兩人步行到附近的超市,傅睿君推著購物車,童夕悠閒的走在前面,滿心歡喜挑她喜歡的東西。
傅睿君的俊容和身材總是惹來不少痴迷的目光,特別是那些熟女少婦們,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上下打量傅睿君。
童夕每次看到這些女人的目光,真的想往傅睿君的臉寫上:此男已婚,童夕是也。
不過一路上,傅睿君總是不在狀態,時不時回頭看後方,警惕性十分高,童夕問他,他說沒事。
可他的狀態告訴童夕,他這是在戒備,在懷疑。
難道兇手跟蹤他們?
童夕覺得自己多慮了,有傅睿君在,誰敢靠近來?
一個小時後,購物車滿滿的都是童夕的東西,零食占了一大部分。
「我上個洗手間,你先買單吧。」童夕對傅睿君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買單後,傅睿君拎著四大袋東西站在超市出口等著童夕。
超市來來往往很多人,傅睿君一直探頭看向衛生間的方向,等了好片刻,童夕依舊沒有過來,他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他把東西放到牆角邊上,拿出給童夕打電話。
鈴聲一直在響,卻沒有人接聽。
此刻,傅睿君開始有些急了,再一次撥打童夕的號碼。
片刻後,傅睿君聽到熟悉的鈴聲傳來,他的心才安定下來,歪頭看向鈴聲的方向。
兩個女人從衛生間裡面出來,手裡拿著童夕的,低聲呢喃:「這個要不要接呢?是不是機主發現掉了,打回來的。」
另一個女的:「別接了,這個值錢,我們把它賣了吧。」
傅睿君臉色驟變,衝過去一把搶過女人手中的,兩女人嚇得臉色煞白,驚恐的想逃避,傅睿君一把握住一個女人的手臂,嚴肅的語氣極度緊張:「這個那來的?」
「洗洗……洗手間的地面撿來的。」女人怯懦的回答、
「廁所里還有沒有人?」
「好像,沒有了。」
傅睿君猛地甩開女人手臂,轉身快速沖向廁所。
不顧形象,不顧道德,在裡面瘋狂地尋找,「夕夕……夕夕……」
女廁所裡面連人影都沒有,傅睿君緊接著衝出廁所,往超市門口跑去。
這時候他的響起來。
邊跑邊從褲袋抽出,看到屏幕上是韓向打來的,他接通放在耳邊,喘著氣繼續尋找童夕,一種不好的預感告訴他,童夕出事了。
接通後,韓向緊張的說道:「睿君,重大發現。」
「說。」傅睿君瞭望著四周,一刻也不敢停下來。
「之前那個死者艾米,我們從她家的固話裡面找到一條很特別的通話記錄,是從你家打出來的。」
聽到這裡,傅睿君猛地定住腳步,僵得無法動彈。
「因為你們傅家這樣的大戶人家應該跟死者沒有什麼關係的,所以我們調查了你們家所有人和死者的關係。除了童夕跟死者有同學關係之外,還有一個人……」
「誰?」傅睿君深呼吸著氣。
「死者是何丹丹的遠房表妹。」
何丹丹三個字砰的一下在傅睿君的腦海裡面炸開。
那個把玥甜從公園裡面運走的環衛工人也是女人,而童夕今天突然不見,是因為他們從傅家搬出來,所以激怒了那個女人,逼著她再次出手?
這都是猜測,傅睿君冷冽的聲音急促說道:「韓向,童夕失蹤了。」
「哪裡?」
「超市里,地址我發給你,立刻派警察過來,我需要你的幫忙。」
「好。」
中斷通話,傅睿君緊緊攥著,沉冷的臉色如冰霜凝結,馬不停蹄的又趕往超市的監控室。
警察趕到,監控室裡面調出來的畫面讓傅睿君的心掉入了深淵。
從童夕進入洗手間後,門口處的監控顯示她一直沒有出來,而洗手間裡根本沒有窗戶。
然而同樣一個畫面發生了。
一個身穿超市衛生工人服,帶著口罩的女人推著垃圾桶走進去,片刻又推著垃圾桶出來,這期間有別的女人在門口敲,良久都進不去。
從這些畫面看來,兇手把門給鎖上了實行綁架。
放大的監控畫面依然看不到女人的臉,她帶著口罩只能模糊的看到眼睛。
韓向緊張的看著傅睿君,「這是同一個人,她主要的目標是童夕,這次麻煩了。」
傅睿君心臟鼓動得生疼,從未這麼害怕過,離童夕出事已經半小時,時間越久,童夕就越危險。
這一次,可不會像玥甜那樣被丟棄這麼簡單。
傅睿君立刻轉身,衝出監控室。
韓向猜測到傅睿君的想法,連忙跟上扯住他的手臂,「什麼證據都沒有,你在懷疑何丹丹?」
傅睿君甩開韓向的手,「不能等找到證據才去救夕夕,沒時間了。」
說完,直接衝出超市。
「睿君,別打草驚蛇,可能真的不是何丹丹。」韓向在後面叫著他。
可此刻,他什麼也不會管,什麼也聽不見,腦海里只有童夕,只知道童夕不能有事。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夕夕,你跟傅三少的兩人世界快要開始了,你怎麼可以這個時候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