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狂野的傅睿君一言不合就……(1/2)
朦朦朧朧中,童夕感覺到異常顛簸的感覺,她緩緩張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而她好像在一個很窄小的空間裡。
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身子還癱軟無力,腦袋混混沌沌,還有些意識不太清晰。
回想之前好像在進入洗手間的時候,一個帶著口罩的清潔工從她身邊經過,突然用東西噴了一下她的鼻子,幾秒鐘的時間就失去意識了。
她此刻在哪裡?
童夕感覺到雙手雙腳被綁著,身體縮起來,而身下有輕微的聲音,這種顛簸感覺就像在開往山路的車上。
這一刻,童夕猛地一驚,猜測到她的下場會跟玥甜一樣,被綁架了。
玥甜大難不死是因為她不是兇手的目標,而她……
想到這裡,童夕慌了,用力的掙扎,在黑暗裡面亂動,綁在後面的手一直在亂摸,試圖找到自救的東西。
片刻後,感覺的車子停了,童夕立刻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裝昏迷。
車尾箱被打開,童夕感覺有人扯著她的手臂,把她從車面拖下來,砰的一下掉地上,她半邊身痛得眉頭緊蹙,咬著牙強忍,不敢讓兇手知道她已經醒來,要不然兇手會立刻殺掉她的。
聽到了車廂被甩上的聲音,童夕此刻心跳如雷,恐懼和害怕不斷侵蝕她的心臟,她很怕死,所以她要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以不變應萬變。
一陣清香撲鼻而來,熟悉的味道讓童夕眉頭緊蹙,頓了頓。
兇手彎腰拖著童夕的手臂,拉著在地上滑動,那種香氣跟何丹丹身上的實在太像。
而且拉扯童夕的人明顯沒有力氣,拖了好久也沒有把童夕拖多遠,就放手了,然後傳來微微的喘氣聲。
童夕分析,如果是個女的,她更好對付。
動靜沒有了,童夕豎起耳朵留意著四周的聲音,過來片刻,突然聞到汽油的味道,她不由得眉頭緊蹙。
「睜開眼吧。我知道你已經醒來。」女人的聲音如陰冷的鬼魂,幽幽的傳來,而這麼熟悉的聲音,分明是何丹丹。
童夕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前的是灰色的牆壁,她轉身平躺著,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何丹丹。
何丹丹手裡拿著一罐汽油,身上已經換上一套黑色休閒運動衣,而陰冷邪惡的嘴角此刻十分猙獰恐怖,她的冷笑讓人心裡發毛。
童夕看到她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事情的明白。
從一開始魯彤彤被殺開始,背後的黑手就是她,這是有預謀的。
童夕把雙腳伸直,動了一下背後的手,揚起絲絲淺笑以掩蓋她此刻內心的害怕,冷冷道:「丹丹姐,你這是在開玩笑嗎?」
何丹丹從外套裡面拿出一個火機。然後開始把手中的汽油倒在童夕身上,感覺到一陣陣冰冷的汽油透過衣服,滲透到她的皮膚上,那一刻她顫抖的心再也無法掩飾死亡的恐懼,怒吼著:「何丹丹,你瘋了嗎?你這是殺人,要償命的。」
何丹丹邪魅的嘴角輕輕上揚,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殺人又怎樣,我又不是第一次殺人,你以為那些愚蠢的警察會知道嗎?」
把汽油全部倒在童夕身上,何丹丹把罐子也甩掉,慢慢的蹲下身,挑眉看著她的臉蛋,「童夕,四年前我就想殺你的了,可那時候我有這份心,卻沒有膽量。」
童夕深呼吸一口氣,放下姿態緩緩道:「丹丹姐,我們無冤無仇,你放了我吧,殺人是要償命的。」
「償命?」何丹丹冷冷的笑了幾聲:「哈哈,償命哈哈?簡直笑話。」
何丹丹的笑聲在這四面白色牆的房間裡面迴蕩,驚悚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看似天使的臉孔,卻一顆魔鬼的心。
何丹丹突然一腳踩上童夕的肩膀,童夕痛得咬牙,眉頭緊蹙:「嗯。」
「你這個賤女人,我今天變成這樣都是拜你所賜。」何丹丹咬牙切齒的低吼,「如果不是你,傅睿君不會跟我分手,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傷心的跑到國外,更加不會被那群人渣輪……奸的。」
童夕被踩得撕裂的疼痛,整個臉部都疼得皺成團。聽到何丹丹的話,身子一顫,全身僵住,同情的開口:「你被……」
何丹丹泛紅的眼眶蒙上淚花,陰冷的目光看著手中的火機,一下一下的打著,熄滅,打著,「我沒有報警,讓那些混蛋坐牢實在太便宜他們了,我一個一個的將他們殺掉,快四年了,那些警察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我,應該說還不知道有我這麼一個人存在。」
「丹丹姐,你怎麼變得這麼喪心病狂?」
何丹丹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笑了笑,眉目彎月。聲音卻陰森恐怖:「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其實我也不想殺你,但是睿君他要離婚,你為什麼死捉著他不放呢?你如果肯跟睿君離婚,你就不用死了。」
童夕緩緩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如果你的目標是我,那直接沖我來就好,為什麼要殺魯彤彤和艾米?她們兩是無辜的。」
何丹丹臉色驟變,想起那兩個女的,她心裡就煩躁,氣惱的冷冷道:「我從一開始就是奔著你來的,開始是想藉助艾米的手殺了你,可是那個蠢貨因為她的私人恩怨把那個女的給殺了。後來再次失敗收場,她竟然告訴我她想去自首,她害怕,她不想繼續殺人。」
「所以,你也把她給殺了?」童夕聲音無力,感覺生命已經到了盡頭,遇上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她怎麼可能還有活路呢。
「對,我把她也殺了。」
「綁架玥甜的也是你吧?」童夕問道。
何丹丹不屑的冷笑,哼出鼻音,「我不想綁架那個女的,只是月色太暗,認錯人了。」
「所以你把她丟在垃圾場?」
何丹丹臉色一沉,聲音大了幾個分貝,「你問題還真多。」
童夕珉唇,苦澀的微笑,「我都要死了,你就讓我死得明明白白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想等睿君來救你嗎?」何丹丹繼續玩弄手中的火機,只要她一放手,童夕就會葬身火海,「別白日做夢了,誰也找不到這裡來的。」
童夕抬眸瞄了一下四周,「這是哪裡?」
「你的地獄。」何丹丹陰冷的邪笑。
「到處都是監控,你以為你的罪惡能逃得了別人的監控嗎?」
何丹丹慢慢的走在童夕身邊,圍著她身邊來回踱步,說著她十分簡單的作案手法:「那些玩意我從來沒害怕過。我把你從廁所運出來,拖到附近的垃圾屋裡面,用提前準備好的箱子把你裝進去,換下衣服然後拖出垃圾屋,去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換幾輛計程車,在市中心兜兩圈。最後把你弄進我的車廂後面,根本沒有人會發現。」
童夕絕望的看著附近,這一路來的時候這麼顛簸,估計也是很偏僻的地方,今天就是她的時期,她已經別無他求了,頓了頓說道:「丹丹姐,我都快要死的人了,能不能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
「說。」何丹丹得意的嘴臉異常興奮。
「求你把我打暈或者打死吧,我不想忍受被火燒的痛苦。」
何丹丹蹙眉想了想,爽快的轉身出去,進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塊石頭,「好,我就成全你。」
童夕躺好了,閉上眼睛,做好受死的心理準備,而這一刻,等待死亡來臨之際,她回想著這生命中還有那些留戀和不舍。
才發現除了傅睿君,她一無所有。
即便那個老公不愛她,即便那個老公昨天才開始規劃跟她未來的生活,即便這樣,她最不舍的還是他。
她多想活下來,跟他在一起。可轉念一想,死了也好。這樣可以提前結束她所有的念想,傅睿君不愛她,未來的日子一定會很痛苦的,很難過的。
可能死亡對她這種一無所有的人來說,是最好的解脫。
驀地,額頭被石頭狠狠的砸下來,聽到腦骨頭砰的一聲,「啊……」痛得童夕淚水都飈出來,整個頭爆炸似的疼痛不已,暈頭轉向,意識模糊。
「砰,砰……」又連續兩聲瘋狂的敲打,童夕的腦袋瞬間血肉模糊,鮮血慢慢流淌在她的側臉,划過她冰冷的皮膚,滴在地面上。
痛。撕裂的痛,爆炸性的痛,意識慢慢抽離,童夕最後想的還是傅睿君,淚水緩緩的從她眼角流出來,滴到地面上,與猩紅的血混合在一起,像綻放的玫瑰花,慢慢散開。
已經暈過去的童夕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她求死,何丹丹就滿足她,手中的石頭還不捨得放下來,像打上癮了似的,用盡全身的力量,陰冷聲音如同魔鬼,往童夕血肉模糊的腦袋拼命敲打,嘴裡呢喃著:「1……2……3……4……」
打到第四次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何丹丹猛地站起來,手中的石頭甩掉,而這時候傅睿君從外面衝進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目光如被激怒的猛獸,殺氣瞬間籠罩著整個房間。
何丹丹見到傅睿君的那一刻,嚇得臉色煞白,驚慌失措,顫抖著手把火機打開,威脅道:「別過來,要不然我一把火燒了她。」
滿地的鮮血,嬌小的童夕已經沒有了知覺,血肉模糊的躺在血泊中,這觸目驚心的一幕讓傅睿君如萬箭穿心,而濃濃的汽油味讓傅睿君不敢輕舉妄動,緊握著鐵拳,全身上下的青筋都被憤怒的火焰激發出來,含著濃濃的殺氣,「放了童夕,要不然我讓你死無全屍。」
何丹丹咬著牙,害怕得肩膀顫抖,淚水忍不住流出來,是害怕的淚,是傷心的淚。
「她已經死了,被我打死了,你別過來,要不然我連她的屍體都不會放過的。」
傅睿君如死神一步一步的往前靠,聽到何丹丹說童夕死了,心臟被猛地一刀插入,痛得快要窒息,眼眶紅了,布滿血絲,可從他的判斷來看,童夕還不至於死了,地上的血很少,沒有導致失血過多。而童夕是側躺著的,受傷的部位離最脆弱的腦門有點距離,而且何丹丹力氣小,從血跡來判斷受傷程度不到死亡。
此刻他只要控制住何丹丹的火機,不要讓她點著童夕就行。
「把火機給我。」傅睿君伸出手怒吼。
「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放手。」何丹丹把火機放下。
她的動作嚇得傅睿君立刻後退一步,深呼吸著。
傅睿君握著拳頭隱隱在顫抖,他什麼生死場面都見過,曾經幾個戰友被俘虜,眼睜睜的看著戰友死在自己面前,他痛,他恨,但也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害怕。
在他傅睿君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害怕兩個字,可現在他卻非常害怕。害怕童夕死在自己面前。
「只要你放了童夕,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傅睿君放低姿態,退到一定程度停下來。
何丹丹苦澀冷笑,嘴角勾了勾,「什麼都行?」
「對。」
「我要你跟童夕離婚,跟我結婚。」何丹丹含著淚水,陰笑著說。
傅睿君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我答應你,我娶你。」
聽到一句,我娶你,何丹丹笑哭了,淚水嘩啦啦的直流,卻笑了著。雙手一直顫抖,而手中的火機一直不滅,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讓童夕著火。
「遲了,太遲了。」何丹丹痛苦地搖著頭,「我已經殺了很多人,太遲太遲了……」
「不遲,丹丹,我們結婚。你不要再做錯事了。」傅睿君試圖靠近,剛剛動了一下腳,何丹丹像驚弓之鳥,把手中的火機靠近童夕,嚇得傅睿君立刻後退。
看到傅睿君也有害怕的時候,何丹丹冷冷笑著,「傅睿君,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這個女人?你為什麼娶她而不娶我,為什麼?」
傅睿君屏息,低聲勸說,「丹丹,童夕哪裡都比不上你,她沒有你漂亮,沒有你聰明,更加沒有你知性優雅。她無法跟你比,我娶她是爺爺逼的。所以你不要將罪怪在她身上,把火機給我,我們從頭來過好不好?」
「你這個騙子。」何丹丹突然激動的大喊,咬牙切齒的怒瞪著傅睿君,「你這個騙子,騙子,我已經沒有辦法從頭來過了,童夕她已經知道我殺了人,她必須死,你也得死。」
見軟的不行,傅睿君無法再等下去了,童夕不被燒死,也會因為頭部失血過多而死,他要對付何丹丹簡直是輕而易舉,但是她手中的火必須得滅了。
傅睿君氣場凜冽,冷冷的道,「你不是說她死了嗎?把她的完整的屍體留給我,我放你走。」
何丹丹冷笑著,淚水滴在她尖尖的下巴上,一副狼狽又猙獰的模樣,「你放我走?我能走到哪裡?我不想成為通緝犯,我把童夕的屍體留下,但是你必須得死。」
傅睿君尖銳的目光冷冷盯著何丹丹,剛毅的俊臉此刻如沉寂的暴風雨前夕。一股由內到外的殺氣散發出來。
「好,你把童夕送到安全的地方,留她全屍換我死。」他毫不猶豫的語氣堅定不移。
何丹丹的淚水如同崩塌的河提,一直流在下巴處,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這個男人會為了童夕的屍體而犧牲自己。他越是這樣,她就越恨。
「把你的心挖出來,我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做的,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狠心?」
傅睿君頓著不動。
何丹丹急了,激動的怒吼。「挖,立刻給我挖出來。」
「好。」傅睿君立刻把外套脫掉,裡面是灰色打底衣,他也一同脫掉,露出健碩完美的身材。
他彎腰將一邊褲腳拉起來,而小腿上帶著一個軍用匕首套,作為軍人的他,這種隨身武器是必須的。
拔出匕首,他毫不猶豫的將刀尖往胸膛抵去,咬著牙,濃眉緊緊蹙起,忍受著身體的疼痛狠狠插入。
瞬間,猩紅的鮮血立刻流淌在他色的肌膚上,那觸目驚心畫面讓何丹丹眼淚飈得更加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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