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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狂野的傅睿君一言不合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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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猩紅的鮮血立刻流淌在他色的肌膚上,那觸目驚心畫面讓何丹丹眼淚飈得更加瘋狂。

忍受著疼痛,傅睿君將胸口慢慢劃一條線,血流成片染紅了他的整塊腹部,而何丹丹此刻已經成了淚人,雙手顫抖得厲害。

她搖著頭哭喊著:「為什麼?為什麼?為了這個女人的屍體,你寧願挖自己的心?」

傅睿君痛得眉心皺成一團,匕首已經一橫過劃開了他的胸膛,任憑血一直流,他微喘著氣,一字一句:「放了童夕,我的心挖給你。」

「瘋子……」何丹丹怒吼著,激動得手中的火機在顫抖,「你就這麼愛這個女人嗎?她憑什麼?憑什麼可以讓你為她去死……」

傅睿君發現她情緒不太對勁,何丹丹緩緩往後退,傅睿君從胸膛拔出匕首。

何丹丹退到一定的距離,突然把手中的火機甩到童夕身上,在火機掉落的千鈞一髮之時,傅睿君手中的匕首快速甩出,看準火機的位置。

「咔嚓。」一聲,火機被匕首射中,飛到了牆壁上。

而何丹丹看到這一幕。驚慌得立刻轉身沖向另一個門,落荒而逃。

傅睿君是帝國最優秀的神槍手,對於這種射擊小兒科是胸有成竹,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拿童夕的命去賭,如果一開始就射何丹丹的手,失敗了就等於把童夕燒著,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他都不會讓童夕冒險的。

傅睿君並沒有去追,第一時間彎腰把衣服撿起來,衝到童夕身邊,蹲下身,立刻拿自己的衣服把她的頭部綁起來,橫抱起她往外面衝出去。

這是一間屹立在半山腰的老宅,傅睿君抱著童夕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幾輛黑色轎車靠停,車上快速下樓了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而穆紀元也從車上下來,臉色陰沉,衝到傅睿君面前。

穆紀元看到童夕的那一刻,臉色驟變,緊張得衝上就立刻去搶傅睿君懷抱里的女生,「大小姐……」

傅睿君那一刻把童夕抱得緊緊的不肯放手,任由穆紀元如何搶都搶不過去,穆紀元抬眸,憤怒的目光帶著殺氣,低聲怒吼,「放開大小姐。要是大小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讓你們傅家滅門。」

傅睿君用力轉身,抱著童夕錯開了穆紀元,越過他身邊走向自己的車,完全不把穆紀元放在眼裡。

他只想快點回去搶救童夕,而不是跟他在這裡搶人。

穆紀元突然衝上來,擋住了傅睿君的路,冷冷道:「大小姐給我,我有帶醫生過來。」

說著,穆紀元轉頭命令,「過來。」

兩名西裝革履的保鏢立刻上前,去搶傅睿君手中的童夕。

而這一刻,不再是爭奪童夕的時候,搶救童夕才是最重要。傅睿君沉著臉,鬆手手把童夕讓給了穆紀元。

胸膛上的傷在隱隱作痛,而傷口裡面的心臟已經痛得無法呼吸,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童夕被穆紀元的手下帶到了他豪華的房車裡面,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充斥著他的心臟,泛紅的眼眶依舊憤怒,對傷害童夕的那個女人,恨之入骨。

穆紀元沉了下來,目光定格在傅睿君胸膛下,位於心臟的一條長長的刀疤,鮮血一直在流。他蹙眉問道:「你傷口在流血,要不要上車讓醫生給你包紮?」

傅睿君緩緩低頭看了一眼胸膛上的傷,伸手壓上傷口,清冷的聲音十分沉重,「一定要救活她。」

「大小姐是我的命,不需要你吩咐。」穆紀元雙手插袋,高冷倨傲的姿態看著傅睿君。

傅睿君頭也不回的轉身往何丹丹逃跑的方向走去。

穆紀元看著傅睿君的背影,屹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深邃墨黑的眼眸高深莫測。

身後突然上來一位西裝革履的保鏢,站在穆紀元身側微微鞠躬,低聲問道:「boss,他是帝國野狼隊的隊長,他跟我們大小姐在一起會引起很大的煩,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把他解決掉。」

穆紀元眸色一沉,回了頭看向後面的房車,顯得沉重,低聲喃喃道:「恐怕她會很傷心的。」

保鏢沉默了。

穆紀元深深吸上一口氣。頓了頓,立刻轉身走向房車。

上了車,幾輛豪車和房車立刻調頭下山。

日落西山,紅霞映襯,這山間叢林,綠油油一片茂密的樹林,微風輕輕吹過,發出沙沙的葉落聲。

是寂寞的聲音。

-

光陰似箭,時間如梭。

起了風,細雨綿綿,濕漉漉的馬路上都是撐著傘趕路的行人。

天陰沉得讓人心慌,悶悶的,很潮濕,涼涼的滲入人心,讓人忍不止打著冷顫。

童夕一步一步往公寓走去。

不知不覺的又回到了家,開了門進去,家裡安靜得可怕。

她把手中的購物袋放在桌面上。然後換了鞋子,雨傘收起來拿到陽台外面放著滴水。

轉身時,發現一周前買的百合花已經枯萎了。

可能是因為學習太忙,忘記了這束花,可能是因為這個家只有她一個人,沒有心思去在意這些東西了。

她拿起花瓶,轉身走入廚房,把枯萎的花放進垃圾桶,洗乾淨花瓶。

出來的時候,又把花瓶忘記在廚房裡面了,自己傻傻的空手出來。這又轉回去拿花瓶出來。

在客廳轉了一圈,忘記了該幹什麼了,然後從書包裡面拿書在旁邊的餐桌上做起功課。

天色已暗,童夕站起來走到牆壁上把房間的燈打開,整個屋子亮起來,乾淨整潔,可死氣沉沉。

她轉身的時候才發現在外面買回來的中午飯沒有吃。而此刻已經是傍晚了。她竟然忘記了肚子餓。

她拿起外面打包回來的飯盒進入廚房。

開了鍋,放了水,把蓋子蓋上。而飯盒裡還裝著飯菜晾在外面……

深呼吸一口氣,童夕轉身靠在灶台邊上,伸手摸入褲袋裡面,拿出,習慣性的按一號鍵。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句子,她已經聽了35天,今天是36天!

說好的要跟她一起出來租房子住呢?

說好的帶她去部隊生活、工資卡給她隨便花、一年一次帶她去旅遊呢?

童夕將緩緩放到灶台旁,靠著灶台往下滑,坐到了地面上,雙手抱著小腿縮起來,下巴抵在膝蓋處,呆滯的目光看著前面,沒有了焦距。

以為她用真心守住這段婚姻,就會有一個家。

從傅家搬出來,她連家都沒有了,她害怕寂寞,害怕一個人面對著冰冷冷的家,連說個話的人都沒有。

從醫院醒來的時候,是穆紀元陪在她身邊。

她頭痛了幾天,穆紀元就守了她幾天。每次在她最危險的時候,總是穆紀元把她從死神的手裡救回來。

上一次她被艾米捉去,他在外面風花雪月,一點也不關心她的死活。

這一次她被何丹丹捉去,他直接消失了一個多月,連都關機了。

只有她一個人在乎的婚姻,只有她一個人守護的婚姻,真的好累好累。

那個男人現在又在幹什麼?

這樣的男人,她為什麼還要死死守著不放?

在心痛的時候要死心,可那個男人一旦出現在她面前,她又犯賤的不捨得放手離開,死心塌地的想要跟他在一起。

她是全世界最傻的女人,明知道不值得還那麼執著。

童夕感覺視線模糊了,她用力眨了眨,感覺到臉頰兩注冰涼的水滴划過,她伸手摸上臉頰,才發現這不爭氣的淚水已經悄然而來。

抹掉臉頰的淚痕,童夕站起來,將火關掉,忘記了那份飯,轉身走出廚房,來到外面桌子前繼續完成她的作業。

翌日清晨。

鬧鐘響了,童夕從床上爬起來,第一時間就是走出客廳把電視開上,然後再進入房間衛生間裡面洗漱穿衣打扮。

電視的聲音讓房子有了些生氣,不會死氣沉沉。

打開門刷牙的童夕突然聽到電視裡面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她認真一聽,連忙咬著牙刷衝出房間,站在客廳上看著電視上的畫面。

「……這是一宗重大的跨國連環殺人案件,兇手是一位貌美的少女……在國外殺死五名男性,回國又殘殺兩名女性……警方經過一個多月的追擊,終於在國外將其逮捕……」

顯示屏上面是打了馬賽克的何丹丹,童夕一眼就認出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

殺了這麼多人,不逮捕這個女人,留下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個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來殺人。

終於落網了,童夕深呼吸一口氣,把電視關上,轉身走向衛生間,繼續刷牙洗臉。

十五分鐘後,童夕背著背包,一身淡黃色連衣長裙,綁著馬尾一甩一甩的往門口走去。

拉開門,童夕猛地一頓,被前面一堵肉牆擋住了視線,她緩緩抬眸,映入眼帘的是那個每日魂牽夢繞,心心念念的男人……傅睿君。

個性的黑色褲,配搭著一件長袖黑白格子襯衫,站姿筆直如松,俊朗的臉上一股疲憊的倦容,滄桑中帶著野性的沉冷,嚴肅的目光如清水般淡淡的。

見到他的這一刻,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和怨恨,讓童夕眼眶突然紅了,明明想撲上去的,可也恨死他了,根本沒有把她當成老婆。

童夕退了一步,狠狠的摔上門。

可男人輕輕伸腳,一下子就把門擋了下來。

下一秒門被推開,男人氣勢凜冽的走進來,反手一把關上門,砰的一聲,童夕嚇得一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男人突然捉住她的雙肩往牆壁上直接壓去。

猝不及防的攻擊讓童夕蒙了,被壓到牆壁上,下一秒男人低頭吻上她的唇,她憤怒的得用手拼命推著他的肩膀,頭往兩邊扭動,緊緊珉著嘴巴,一直閃開他的吻。

男人的唇落空了幾次,吻上她的臉,突然急躁的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輕輕用力把她的臉頰壓住,這一次如暴風雨的深吻狂掃而來,粗魯而炙熱,瘋狂地掠奪。

童夕握緊粉拳,用力敲打他的雙肩和胸膛,可她的力氣對這個男人來說是撓痒痒,只會讓他更加舒服。

掙扎了良久,也阻止不了他一見面就狂暴的深吻。

童夕雙手緩緩放下來,身子僵硬的如同木頭,閉上眼睛,這些天委屈心酸的淚水慢慢滑落,不再反抗讓這個男人吻過夠。

直到嘗試到淚水的味道,傅睿君才慢慢平靜下來,離開了童夕的唇,額頭抵著她額頭上面,喘著粗氣,迷離的目光定格在她憤怒泛紅的臉蛋上。

他聲音極致磁性沙啞,呢喃了一句:「夕夕……」

童夕緊握著拳頭,指甲陷入了掌心的肉里,掐著死緊,咬著下唇,委屈的淚水讓她看起來很傷心很憤怒。

心臟起伏著,童夕咬著牙一字一句:「傅三少,我童夕如果是抹布,請你以後把我丟棄在人多的地方,你不稀罕,或許別人會撿來用。」

姐妹們都猜對了哈,就是這個女人,從一開始步步為營,要殺了童夕。

猜對有獎,暮雪親一個。。。

這一章,好吧!我有點淡淡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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