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什麼想得臉紅?(1/2)
「我說過,你不是抹布。」傅睿君咬著重重的音質,用力的低聲呢喃。
童夕吸了吸鼻子,伸手抵著傅睿君的胸膛,用盡全力推著他:「放開我,離我遠點。」
傅睿君緩過氣,一手勾住童夕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到他胸膛上,童夕的臉蛋撞上他結實的肌肉,「嗯。」疼痛得低吟,慌亂中雙手一直在他胸膛亂打亂錘,「放開我,我叫你放開,聽到沒有,放……」
她的怒吼聲突然停了下來,她感覺到傅睿君修長的手指插入她的髮絲裡面,摸著她的後腦勺,在她傷口附近來回撫摸。
他像知道她哪裡受傷過似的,讓童夕猛地一頓,僵住了,放棄了掙扎,淚水緩緩湧出眼眶。
「還疼嗎?會不會有後遺症?」傅睿君溫柔的聲音像陳年老窖,醇厚清澈,溫香洋溢。
就這樣一句問候而已,她該死的心卻魔怔了,為這個男人而悸動。她咬著牙不讓自己說話,只是一句問候而已,她不可以這麼沒有骨氣的原諒這個男人的。
傅睿君摟著她的頭壓在胸膛上一刻也不放開,低頭吻上她的髮絲,在頭頂停留著,深呼吸嗅著她髮絲上的陣陣清香,慢慢閉上眼睛,微微喘著氣,低聲呢喃:「我知道你不會有事的。」
童夕臉頰上的淚水鼻水都抹在了傅睿君的衣服上,聽到他的心跳聲,聽到他的喘息聲。
讓自己平靜下來。童夕壓抑著怒火隱隱問,「你怎麼知道我的頭受傷?」
傅睿君苦澀一笑,嘴角輕輕上揚,語氣帶著淡淡的憤怒,「我一回來你就這麼生氣,看來姓穆的那個傢伙什麼也沒有跟你說。」
童夕再一次掙扎,雙手推著他的肩膀,頭往下縮,從他的手下面掙脫出來,後退一點靠到牆壁上,淚眼婆娑瞪著傅睿君,「紀元哥沒有跟我說什麼?你是什麼意思?」
傅睿君頓了頓。眸色一沉,沉思片刻後,伸手在童夕的額頭摸了兩下,他想溫柔的給她來摸頭殺,可他的手被童夕用力甩開了,氣惱的反問,」到底什麼?你知道我頭受傷是不是?你知道我被何丹丹捉去了,是不是?」
童夕竭嘶底里的追問,她想知道這個男人其實沒有她看到的這麼冷漠,並沒有她看到的這麼可惡。
她需要安慰,需要他的愛,哪怕只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關心。
要不然她沒有動力再支持下去的。
看著童夕像個母獅子,傅睿君挑眉吃笑一下,然後轉身往房間走去,邊走邊脫著襯衫扣子,不把童夕的話當一回事,淡淡的說,「如果你要上學,就先去忙吧,我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完全被男人無視了,童夕氣惱的緊握拳頭,衝上去前擋住了他的去路,張開雙手像個母雞似的,目光銳利瞪著傅睿君。「站住,把事情給我說清楚,還有你這一個多月去了哪裡?」
傅睿君把襯衫脫下了,隨便一甩,泰然自若的伸手來到褲頭,雙手扯著皮帶,語氣相當柔和:「去了好好幾個國家,我也忘記是哪裡了,現在只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夕夕你先上學吧。」
一句溫柔的夕夕,童夕恨死自己的心了,就這樣被迷惑。憤怒的氣焰一下子消磨一大半,反而好奇他去了幾個國家的事情,「你去幹什麼?為什麼去……」
童夕的視線掃到傅睿君的胸膛上,猛地一頓,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直接划過了他的胸膛,在心臟上方。她呼吸變得急促,緊張地上前,忘記所有憤怒和委屈,伸手去觸摸他的傷疤,而且還是一條很新的傷疤。
「為什麼會這樣,你這裡怎麼受傷了?」童夕心疼地呢喃。
傅睿君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胸膛,輕鬆地揚起嘴角,露出一抹輕佻,「準備挖心的,但沒人稀罕。」
童夕心臟起伏,指尖在他傷口上微微顫動,眼眶朦朧中濕潤了。
她以為在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在那個夢裡面,她隱隱約約聽到何丹丹要傅睿君挖個心出來,傅睿君毫不猶豫的說用他的心換她全屍。
這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夢。
淚水悄然而來,滑落在童夕的臉頰上,她指尖來回撫摸著他的傷口,忍不住兇猛的淚,她哭著低聲呢喃:「昨天……我看到何丹丹落網了,是你對不對?是你把她捉住的對不對?你到處搜查這個女人,所以去了幾個國家。你知道我頭部受傷,是因為我被打暈的時候,你在現場對不對?你的傷疤也是為我留下來的是不是?」
看著童夕哭成了淚人,傅睿君心臟隱隱疼痛,不舍讓這個女生哭得如此傷心,但她哭起來的表情真的很有意思,他壞壞的回了她一句:「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我?」
童夕咬著牙,仰頭怒問,「為什麼不給打我電話?」
傅睿君把皮帶從褲頭裡面抽出來,甩到地上「你電話在超市廁所裡面就丟了,難道你忘記了?」
「那我打電話給你,你為什麼不接,每一天都打一個電話給你,我足足打了……」
傅睿君扯開紐扣,拉下拉鏈,身下動了動,「我也丟了,新買的都是跨國卡。」
童夕深呼吸一口氣,好像真的很難聯繫到,腦袋裡想著各種可能性的問題,她嘟著嘴不滿道:「那你為什麼不打電話回來問傅家,再通過傅家找我。或者找你的朋友,再……」
「我以為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女生,不會胡思亂想的,可是我高估了你……」傅睿君又彎了一下腰。
這一次童夕再也忍不住低下頭看他到底在幹什麼,老是彎腰動來動去的。
傅睿君直起身體,童夕目光下移,視線定格,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驚恐的畫面讓平時膽大的童夕此刻瘋了。
「啊啊啊……」下一秒,童夕立刻捂住眼睛,驚慌轉身,從腳趾頭到頭皮都羞得爆紅。全身顫抖,「你這個變,態,你……你……你這個暴暴……露……狂。」
天呀,她到底看到什麼了?看到那條東西,會不會長眼針病啊。
傅睿君泰然自若的越過童夕身邊走向衛生間,輕佻的語氣含著絲絲笑意,「我都跟你說了很多遍我要洗澡。」
「那你可以進衛生間再……」
「儘早適應,以後這種場面會天天出現。」說著,傅睿君進入了衛生間,連門也不關,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童夕深呼吸,再深呼吸,緩緩把手摸到臉頰上,一種滾燙的感覺連她的心都燒著了。
淚水還沒有干,她卻忍不住由心而發的珉笑,這些天的委屈,這些日子的難過,此刻一掃而空。
她沒有問穆紀元,所以穆紀元什麼也沒有跟她說。
是她一個人在家裡胡思亂想,她以為這個男人真的棄她不顧了,她以為……
那都是她以為的。
其實不是這樣,她應該相信自己的眼光,明明是個正義凜冽的軍人,怎麼可能是個渣男?
即便不是他老婆,那個男人也不會棄她不顧吧。
童夕轉身望向地面的衣服。
走過去彎腰把衣服一件一件全部撿起來。
摟著他的衣服,傅睿君那一句:儘早適應,以後這種場面會天天出現。在腦海里迴蕩,臉蛋越來越燙,心跳越來越快。
童夕抱著衣服來到陽台的洗衣機裡面,然後轉身來到客廳,看了看時間,上課快遲到了,她卻不想去上課。
可還是依依不捨的離開家門。
邊走邊擦拭著臉頰上的淚痕,一路上抿著幸福的淺笑,心情又恢復了原來的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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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大學。
中午的陽光明媚照人,小鳥在樹上嘰嘰喳喳的唱著悅耳的歌曲,微風徐徐藍天白雲朵朵飄。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就像童夕現在此刻的心情。
課程全部上完後,迫不及待的走出校園,並肩她一起的玥甜疑惑的看著她,「小夕,你今天好像很不一樣。」
「哪有?」童夕忍不住心裡的喜悅,連說句話都能憨笑。
「真的很不一樣呢,之前你一直悶悶不樂的,像丟了魂似的,每天都很不在狀態。我以為是你創傷後遺症呢,今天有什麼喜事嗎?」
童夕搖搖頭。步伐輕快,「沒有,真的沒有。」
兩人邊聊邊走,面前開來一輛豪車小轎車,擋在了童夕和玥甜的面前,這種沒禮貌又唐突的舉動讓兩人頓停下來,蹙眉看著豪車的玻璃窗。
司機快速下車,連忙跑到後駕駛位置上,恭敬的把門拉開。
童夕和玥甜臉色眸色沉下來,這派頭還不小呢。
一雙紅色十寸高跟鞋,尖細的跟,十分奢侈,看到黑色絲柔的長襪,車裡慢慢的鑽出一個女人。
讓童夕和玥甜眼前一亮的女人。
不是因為她有多漂亮,而是因為她太誇張。
紅色緊身連衣裙,水蛇腰,目次32還不到。巨霸胸,基本斷定超過e。蛇精臉,五官精緻得太過分,一看就知道是醫生刀工下的作品。
從外觀上無法斷定這個女人的年齡,但氣質上看應該有點年齡沉澱。
女人清澈的眼眸水汪汪的,美瞳帶了淺藍色的,看起來像大海一樣,但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女人手裡拿著一個奢侈品牌包包。長長的指甲雕刻著各種水晶,閃爍奪目。
扭著身子一步一步走向童夕和玥甜。
兩人見到這個女人,忍不住想後退的衝動,兩人同時後退了一步,目光上下打量著這個純手工作品。
「小夕。」女人親昵的跟童夕打招呼,童夕嚇傻了。
童夕看看玥甜,在看看女人,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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