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什麼想得臉紅?(2/2)
童夕看看玥甜,在看看女人,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叫我?」
「嗯嗯。」女人微笑,臉頰明顯有些僵硬。
「你好,我們認識嗎?」童夕再一次打量她,認真看著她的臉,心想,難道是她哪位朋友?而且去了國外做美容手術,所以不認識了?
女人淺笑,「我們當然認識,我十月懷胎生下你的,骨肉相連,血脈相通,你說我們認不認識?」
童夕猛地一嗆,後退了一步,拍著胸口咳嗽,而玥甜也被嚇得目瞪口呆。這句話也太勁爆了。
女人完全不被童夕的反應所打擊到,很無所謂的珉唇笑笑,然後左右掃視了附近一帶。「這附近有沒有餐廳或者咖啡館之類的?我們坐下來談談吧。」
童夕緩過氣,不可置信地看著女人,冷冷道:「美女,你這玩笑也開太大了吧?」
女人臉色沉了下來,目光變得陰冷,緩緩道:「你看我像是跟你開玩笑的嗎?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開玩笑,你爸爸叫童廣對吧,你在冰城醫院出生,你出生那天醫院對面樓都塌了,你爸爸肯定有跟你開玩笑說是被你的哭聲叫塌的吧。」
童夕緩緩握了拳頭,嚴肅的臉沉下來,目光變得冰冷,不可能的,她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這個女人怎麼知道他爸爸最愛拿這件事開玩笑的?
「走吧,我們談談。」女人高姿態的轉身往車子走去。
童夕沉思了片刻也跟上,玥甜深怕又是陰謀,立刻捉住童夕的手,「別去,小夕。你不是說你從小就沒有媽媽的嗎?這個女人突然跑出來說是你媽媽,太奇怪了。」
童夕想了想,拖上玥甜的手,「甜甜,我們一起去吧,看看這個女人的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藥。」
玥甜秀麗的眉頭皺了皺。被好奇充斥著,兩人都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兩人對視一眼,會意對方的意思,便鼓起勇氣坐上女人的車。
在附近餐廳包了一個房間。
童夕和玥甜規規矩矩的坐著,低頭看著女人遞給她們的名片。女人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著胸下的腰間,因為她胸太大是沒有辦法雙手搭臂抱胸的。
童夕看著名片上的字,並沒有太好奇。
女人叫卡夢雅,是卡夢集團的女總裁。
而卡夢是十分有知名度的連鎖美容機構,全世界都有美容醫院美容學校和美容店,只要是叫卡夢的都跟美容有關係。
童夕也明白到這個女人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是不動刀的了,多好的GG效應啊。
童夕把名片放下。抬頭看著她:「卡夢雅小姐,我看你的年齡也頂多三十歲,你怎麼可能有我這麼大一個女兒呢?」
卡夢雅從手提包裡面拿出身份證遞到童夕面前,「這個是我的身份證,我今年四十二歲。」
童夕和玥甜瞄了一眼卡夢雅的身份證,兩人不由得驚嘆一聲:「哇,真強大。」
卡夢雅把身份證拿回來,放到手提包裡面,嚴肅的語氣說道:「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直接說明我的來意吧。」
說著,卡夢雅從手提包裡面拿出一份文件,遞到童夕面前,語氣溫和了幾分,「小夕,這份文件你過目一下。」
童夕疑惑的拿起文件,低頭看著。
卡夢雅靠回椅背上,深深嘆息一聲,有感而發:「一年前金融風暴,我成為風浪尖上的犧牲著,我全世界幾百家分公司分店,一家緊接著一家倒閉,現在剩下來的也不多,生意越來越不好做,我股市上虧了很多錢。欠下二十幾個億的債務,公司現在面臨著極其嚴峻的局面,沒有辦法我才想讓你幫幫我。念在我十月懷胎生下你,也照顧過你一段時間。」
看完了這份文件,童夕只是笑了笑,不想說話,把文件放下後牽起玥甜的手,「甜甜,我們走吧。」
「怎麼了?」玥甜拿著背包站起來,疑惑的看著童夕。
童夕背著背包,淡淡的說:「我們遇到了一個瘋子了,還是走吧。」
「你給我坐下來。」女人突然厲聲低吼一句。嚴肅冷冽的氣場十足一個女強人的氣勢。
童夕和玥甜被瞬間震懾住,愣愣地站著,向她投去不可思議的目光。
女人深呼吸一口氣,把火氣壓下來,抬眸看著童夕:「難道你到現在都不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童夕忍著氣,一字一句道:「卡小姐,如果你有病就回去吃藥,要我無償給你二十億?」童夕伸手摸到褲袋裡,掏出一把零錢,甩了一張20塊在桌面上,「二十億就沒有了,二十塊我倒是有的。這個無償給你。不用謝了。」
說完,童夕牽著玥甜的手往外面走。
卡夢雅氣惱的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衝著童夕的背後說道:「你是卡冥國「一夕」的唯一繼承人,你所擁有的資產可以買下一個小國家,二十億對你來說就如同這二十塊而已,你就忍心看著你媽媽公司倒閉而不肯出手相助嗎?」
童夕停下腳步聽著,片刻後轉身,衝著卡夢雅擠出淡淡的微笑,「卡小姐,之前有個道士也說我是女媧轉世,讓我跟他去修煉。不出幾個月必定成仙,現在那個道士還在監獄修煉呢,做行騙這行也得看天賦,你下次編個靠譜點的理由吧。」
卡夢雅臉色鐵青。
童夕牽著玥甜的手頭也不回離開了咖啡廳。
回家的這一路上,童夕和玥甜都閒聊著各種話題,也討論了卡夢雅的事,對於這種電視裡面經常出現的騙術,她們早已免疫。
玥甜回顧事件,感嘆道:「卡夢雅一定是一個新手,她把自己塑造成這麼有錢的女總裁已經很成功,失敗的是借錢太多,寫二十億簡直腦子有病,應該寫兩萬,這樣有些貪婪的人一定會上當的,以為用幾萬塊認了個有錢的媽,從此變成富二代。」
童夕認同的點了一下頭,「對,我們剛剛就不應該放過那個女人,直接送她去警察局。」
傍晚,夕陽西下。
童夕回到小區附近,買了些肉菜往家裡走。
回到門口,她從背包裡面掏出鑰匙,鑰匙剛剛插上門孔,就突然打開了。她錯愕的抬頭,傅睿君一身休閒套裝,清爽俊朗如春風佛面而來。
看著這個男人在家等她,童夕心裡微微一緊,有些許感動。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童夕抽出鑰匙,走進來。
傅睿君關上門,「聽到你的腳步聲。」他跟著童夕的後面走進客廳,接過童夕手中的東西,「菜我已經買了。」
「啊?」童夕錯愕的看著他,然後歪頭再看看餐桌,放下背包,走過去,不可思議的看著桌面上的三菜一湯,「這都是你煮的?」
傅睿君把童夕買回來的肉菜分類放到冰箱裡,轉身倒了一杯溫開水走向童夕,遞到她面前,「嗯,吃飯吧。」
童夕接過他遞來的溫開水,還沒有來得及說謝謝,傅睿君已經轉身走向餐桌,坐下來開始勺湯。
童夕喝上一口水,走到傅睿君面前坐下來,一臉崇拜的盯著他的俊臉,她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老公原來會做菜,不知道好不好吃,但這賣相絕對不差。
傅睿君將湯遞過來,童夕伸手去拿:「謝謝。」
「洗手了嗎?」傅睿君把湯晾在半空中沒有交到她手上。
童夕看了看雙手,含著笑意立刻站起來衝到廚房,心裡甜滋滋的,此刻的傅睿君讓她有種像被父親溺愛的錯覺。
洗手出來,桌面上已經放著湯和飯,傅睿君等她出來了才拿起筷子,語氣溫和:「過來吃飯吧。」
「嗯嗯。」童夕點點頭,乖乖的坐過去。
這是兩人第一次單獨吃飯。而且這頓飯是傅睿君親手下廚煮的。
童夕低頭喝湯,淡淡的味道很鮮美,是海帶蛋花湯,她喜歡的味道。出乎她的預料,比想像中更好吃。
就這樣含著滿足的心情,童夕把一碗湯都喝掉,拿起筷子準備夾菜,傅睿君已經夾著青菜過來,放到她碗裡,很自然而然的動作,在童夕心裡卻蕩漾著千層浪花。
「過幾天我假期到了,就要回部隊報導,你看看學校那麼要怎麼處理.。」
童夕吃飯的動作僵了一下,心情微微一沉,但很快就恢復過來,認真的說:「我回去學校跟教授商量一下,到了考試的時候再回來,應該沒有問題的。」
傅睿君咽著飯菜應了一聲:「嗯。」
童夕抬眸看著他吃飯的模樣,本以為他狂野健碩,吃飯的時候應該也很狂野,可此刻發現不是的。
他的優雅和矜貴是與生俱來的。
他從小就在名門望族的富豪之家長大,所受的教育和修養都是受上流社會優秀品質的薰陶,所以這個男人無論內在還是外在,都是無比優秀。
感覺到一道炙熱的目光緊緊凝聚,傅睿君抬眸望向童夕,碰上了她赤,裸裸欣賞的眼神,那一刻視線的碰觸,童夕像被電到了一樣,立刻低下頭,埋頭猛扒著飯。
看到童夕窘迫又可愛的樣子,傅睿君忍不住珉唇淺笑,露出一抹迷人的弧度。停下吃飯的動作,雙手搭在桌面,緩緩問:「吃完飯,我們要幹什麼?」
「嗯?」童夕堆滿了一口白飯,臉蛋還占著飯粒,錯愕的望著傅睿君,吃完飯要幹什麼?
她臉蛋瞬間通紅。
看著童夕的臉突然變紅了,眸子泛濫著羞澀的感覺,傅睿君嘴角輕輕勾出一抹邪魅,戲謔道:「你腦子在想什麼想得如此臉紅?」
你們猜童夕在想什麼想得臉紅了?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