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離不了婚就隨軍(1/2)
無法掙脫傅睿君的鉗制,童夕感覺唇瓣被吻得發疼,身體像要被這個男人揉碎似的難受。
她的力氣根本無法動得了這個男人的一絲一毫。
「嗯嗯……」她拼命的想扭轉頭,動得厲害,傅睿君大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固定她的臉,狂野的唇不斷揉虐。
童夕此刻腦袋一片混亂,無法弄明白這個男人到底發什麼瘋。
太過生氣,被弄得生疼生疼。
她用盡全力狠狠一咬。
傅睿君頓了一下,下一秒立刻閃開她的唇,從她身上站起來,痞里痞氣的冷冷一笑,唇角的疼告訴他這個女人也不是一般的狠角色。
得到自由的童夕深呼吸氣,大口大口喘著,這個男人是要把她吻絕氣了?
心臟起伏,跳得生疼,身子都被揉得無力,童夕從床上坐起來,整理凌亂的衣服,狠狠地怒瞪著面前的傅睿君。
傅睿君邪魅的嘴角輕輕上揚,垂著眼,修長的手指輕輕抹上唇的血跡,然後伸出舌頭舔上傷口,一副不可一世的倨傲。
「傅睿君,你這個神經病,你瘋了嗎?」童夕氣得臉色漲紅,被吻過的唇微微臃腫,這個男人是有多粗魯,才一個強吻就把她弄得如此狼狽,衣服皺了,頭髮亂了,精神緊張得像個被攻擊的小刺蝟。
傅睿君緩緩抬眸,那墨黑的深邃高深莫測,掃到童夕身上,她冷不防打了一個激靈,表面上看似一個武裝起來隨時捍衛自己清白的小戰士,但心臟卻在顫抖,在發慌,在偷偷的咽下口水,故作鎮定。
男人的目光看得她心裡發毛,童夕忍不住又吼:「你簡直像個瘋子,之前不是說野花比家花香嗎?有種你就別打自己的臉。」
傅睿君緩和了一下心情,冷笑道:「都已經確定離婚了,你當然也很快不再是家花,變得清香又有什麼出奇。」
童夕大眼睛一瞪,對這個男人無語了,簡直就是無法理喻。
傅睿君舔干唇上的血跡,又往她身邊走去,童夕如驚弓之鳥,快速竄到床上往後縮,一邊手抱著胸。另一邊手指著他,怒斥:「傅睿君,你別過來,你是不是瘋了。」
傅睿君停下腳步,站在床沿邊上,沉的看著童夕驚恐的俏臉,她那清澈驚恐眼神像看到森林裡的雄獅,深怕被吃了似的。
童夕微喘著氣,身子顫抖,害怕得快要哭了,卻還裝作強悍,指著他罵道:「你給我站著,是誰說寧願碰男人都不碰我的,是誰說我比蒼蠅還噁心的?你是個男人就給我別動。我們都快離婚了,你還想碰我,你這種是流氓行為。」
傅睿君臉色如墨,俊逸卻陰冷。一字一句:「我們還沒有離婚,剛剛又是誰說跟別的男人好上的?跟別的男人生孩子的?」
童夕霎時間一愣,看著傅睿君呆了兩秒,腦袋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意思?
不管什麼意思,她現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氣勢就害怕,繼續縮著身體往後靠,「我,我那是假如,是比喻,你剛剛沒有聽到爺爺說的話而已,你知道他有多可惡嗎?他……」
傅睿君突然噴出一句極其憤怒的話:「他一直都這麼可惡,這四年來你是瞎了眼才覺得他好。」
「我……」童夕此刻無言以對,她之前真覺得爺爺對她很好。
傅睿君深呼吸一口氣,轉身往床上坐下來,背對著童夕,手肘壓在膝蓋上,雙手捂臉,非常煩惱的樣子。
童夕看到傅睿君寬厚的背影極其的疲憊。
傅睿君好像不再攻擊她了,這下才安心下來,把身上的刺拔掉似的,用溫和的語氣問:「你到底怎麼了?」
房間裡充斥著低氣壓的冷流,讓童夕莫名緊張,傅睿君過了良久才緩緩道:「之前讓你跟我離婚你不肯,現在弄出的事情這麼棘手,現在想離婚有點難。」
童夕疑惑:「為什麼?」
傅睿君深呼吸一口氣,從手掌中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他要怎麼跟童夕說才好呢?告訴她,她是雙戶籍的人嗎?還是告訴她,她非同一般的身份?
事情越來越難辦了。
傅睿君突然站起來,走向門口。
童夕急了,連忙下床跟上兩步,「你去哪裡?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傅睿君停下腳步,童夕也嚇得立刻後退一步。戒備地看著他,糾結著要不要跟上他,追問到底。
男人停了好幾秒也沒說話,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從他的周身散發的強勢氣場來看,這個男人此刻惹不得。
「我們離婚的事情可以緩一緩,但是玥甜她已經失蹤好多天了,你能不能幫我找到玥甜?」童夕諾諾的說。
「如果離不了婚,那你就隨軍吧。」
童夕蹙起眉心,疑惑的反問:「隨軍?隨什麼軍?」
傅睿君轉身,俊逸的臉上嚴肅認真,「你老公是軍人,你說你隨什麼軍?」
童夕不是文盲,她當然知道隨軍是什麼意思,但是傅睿君讓她隨軍,這是什麼話?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個男人躲她還來不及,躲了四年。此刻鬧離婚已經到這個份上了,這又是哪一出?
「你開什麼玩笑,我跟你去軍營生活嗎?先不說我還是個學生,即便我不是學生,我也不可能跟你去軍營生活的,哪裡陽盛陰衰,我不要。」
「這事情沒有得商量。」傅睿君果斷的做下決定,絲毫沒有讓她有反對的地步。
「我不要,我還要讀書,你這樣讓我隨軍,我大學的課程就要荒廢了,我的前途和未來……」
「你的未來,我會負責。」
傅睿君斬釘截鐵打斷了童夕的話。
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輕易地從傅睿君口中說出來,卻在童夕內心激起千層波瀾,錯愕的看著他,呆滯的眼眸凝視男人的眼,那一刻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了幾下。
像個傻瓜一樣,這樣就被感動了。
卻只是幾秒而且,童夕就已經面對現實,她不懂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最近一直做些矛盾的事情,自己打臉的事情。
傅睿君對視童夕的俏臉,語氣清冷道:「走吧,先去找你朋友。」
「這……」童夕本來還糾結著,突然聽到去找玥甜,立刻精神起來,忘記了剛剛的恐懼,立刻小跑的跟上傅睿君的腳步。
陽光明媚,柔風徐徐。
再一次來到這個出事的小公園,傅睿君在小草坪上來回走動。
童夕就站在一邊看著他。
這個草坪她已經找過無數次,也沒有看出什麼來,難道這個男人還能從這裡找出玥甜?
轉了幾圈,傅睿君又沿著她們之前跑走的路線走,一路上抬頭看著附近的監控攝像頭。
來到一處垃圾桶的位置,他停下腳步,歪頭看向旁邊的藍色大垃圾桶。
他的反應讓童夕頓了頓,立刻上前緊張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什麼?」
傅睿君抬眸,「你朋友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看到傅睿君薄涼的唇瓣上那破皮的傷痕,童夕心底依舊有幾分羞澀,臉蛋微熱,搖搖頭:「沒有,甜甜她性格很好,不會隨便得罪人的,再說兇手是衝著我來的,怎麼可能跟玥甜有關係?」
傅睿君不由得哼出一個鼻音,冷笑一聲繼續往前走,「警方到現在都沒捉到兇手,表示兇手的智力並沒有問題。既然兇手是衝著你來,他有必要捉住朋友嗎?這次分明是另有其人衝著你朋友來的。」
「這……」
「好好想想,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童夕猛地一頓,「該不是他吧?」
傅睿君立刻停下腳步,回了頭,「誰?」
童夕弱弱的看著傅睿君,臉色顯得驚慌,「陳一凡。」
「什麼人?」
「我們學校的,平時看他斯斯文文,那天他跟陸華到小區門口跟玥甜表白了,但是玥甜不喜歡她,就當場婉轉的拒絕了他。當時看他好像挺憋氣的。」說到這裡,童夕立刻緊張起來,連忙上前,握著傅睿君的手,「玥甜該不會是被他捉走了吧?」
「捉走你朋友的這個人,必須具備以下幾點條件:1,知道你們學校死了兩個女生的事情。2,對你朋友懷恨在心。3,能用客侵入法醫部偷走圖片,然後加以潤色。4。非常熟悉這個公園的地理位置。」
「圖片是偷出來的?」童夕錯愕的仰望傅睿君,這個男人此刻變得如此高大帥氣。
「你之前的口供裡面說到,照片上的死者脖子像被咬了兩個洞,如同殭屍咬過,而你朋友出事的時候,又說看到了殭屍出沒。很顯然這是提前設計好的,因為之前的死者脖子上沒有任何傷痕。」
聽到這裡,童夕的思路變得清晰,立刻明白到他的意思,「所以說,這是一樁有預謀的綁架案?而不是那個可怕的殺人兇手出來了?」
傅睿君珉唇淺笑,突然拋出一句潑童夕冷水的話:「這都是我的猜測而已,沒有任何證據成立這個說法。」
童夕撇嘴,甩開他的手腕,低聲呢喃:「說的好像知道真相似的,原來都是猜測。」
傅睿君繼續往前走,腦海里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這麼大的一個人,是如何在大庭廣眾之下,在四周都分布攝像頭之下消失的呢?
難道有飛天遁地的辦法?
太多問題還沒有辦法解開。
童夕跟著傅睿君走了一段路,傅睿君突然停下來,童夕有點蒙圈,以為他又想到什麼,結果男人轉了身一把握住她的手,牽著往外走。
「你……」他溫熱的大手緊緊握著她的手掌,暖暖的讓童夕感覺很舒心。
他的掌心結實有力,童夕繚亂的心情如麻絲,亂成一團。
此刻的童夕很沒有骨氣地感到羞澀,軟綿綿聲音問道:「去哪裡?」
「去找陳一凡。」
-
傅睿君通過警察局查到陳一凡的家。
童夕不知道他為什麼有車也不開出來,到處找計程車。
兩人來到了位於郊區的民房裡面,這是個比較貧窮的地區,多是消費低的人在附近一帶居住,到處都是工業區,雜亂的街道到處都擺滿了地攤貨。
傅睿君拿著手中的資料來到一處平房前面,看了看手中的紙張,在抬頭看了看前面的門牌號碼。
確定是這一家後,傅睿君上前準備敲門,童夕裡面上前扯住他的手臂,傅睿君回了頭,蹙眉看著她。
童夕揪著眉頭問道:「你就這樣貿貿然去敲門?你不唐突嗎?又以什麼樣的身份去敲門?」
傅睿君異常平靜的問道:「想不想救你朋友?」
「想。」童夕毫不遲疑的點點頭。
「那就可以了,不要放過一絲懷疑。」
童夕不屑的冷笑,「你怎麼會懷疑陳一凡呢,他只是被拒絕了而已,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到綁架人吧。」
「在愛情面前,男人跟女人一樣,通常很容易失心瘋的,理智這東西很難掌控。」
童夕撇著嘴蕨了蕨,低聲呢喃:「說得好像你很懂愛情似的。」
傅睿君沒有理會她,走向門口,伸手拍了拍鐵門。
片刻後,門被打開,童夕立刻緊張的上前,走到傅睿君身邊。
童夕不認識開門的人,一個跟陳一凡差不多大的男生,清瘦斯文,帶著框眼鏡,一臉錯愕。
「你們找誰?」男生問道。
傅睿君珉唇淺笑,一臉正派沉穩的姿態,「這裡是陳一凡的家嗎?」
「是的。」男生點點頭,凝望了幾秒童夕,又看向傅睿君,「你們找我弟弟幹什麼?」
「我們是……」童夕準備說話,傅睿君立刻打斷她的話,「我是他學校的老師,剛好經過這裡,過來看看他。」
男生臉色驟變,目光陰下來,態度顯得惡劣,「你是他的老師,難道不知道他是寄住在學校的嗎?」
「是這樣的……這幾天……」傅睿君找著藉口,話還沒有說完,男生立刻退了回去,狠狠的甩上門。
「碰」的一聲,童夕和傅睿君都被這巨響給驚愣住。
然後兩人看著面前的門板,在歪頭對視對方,童夕扁嘴一臉無奈的聳聳肩。
傅睿君臉色更加沉了。
「我覺得你的懷疑都是多餘的。」童夕說完就轉身,傅睿君嘆息一聲,也跟著轉身。
剛剛轉身,發現門口的邊上種植了好多的花草,一排過都是瓶瓶罐罐的鮮花,正燦爛盛開中,牆壁上還擺著兩雙洗得發白而陳舊的板鞋。
傅睿君抬頭掃了一眼這間平房四周,發現頭上的竹竿上吊著十幾條還沒有曬乾的臘肉和一套男士的休閒衣服。
童夕見傅睿君還沒有跟上,回頭看了看他,又順著他的目光也同樣掃視房間一圈。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傅睿君聽到童夕的聲音,回了神走向她,並肩童夕走向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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