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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離不了婚就隨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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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睿君聽到童夕的聲音,回了神走向她,並肩童夕走向車站。

「你剛剛看什麼?」童夕問道。

「這個男生應該是個好哥哥。」傅睿君珉笑。

「你怎麼知道他是好哥哥?看他剛剛那個態度,就知道不是一個好人。」童夕不以為然的反駁。

傅睿君異常平靜的分析,「這個男生的家只晾著他一套居家衣,而且工作日沒有去上班,估計是長期在家工作的。家門口種著很多鮮花,茂盛燦爛,照顧得很不錯,喜歡花的男人,性情應該很溫順。而且他家裡還會曬臘肉,一個大男生做這種事情,說明他很顧家。連白色板鞋都洗得乾乾淨淨,現在很多女人都沒有這麼賢惠了。」

童夕不知道傅睿君為什麼說一大堆誇讚那個男生的話,就憑他剛那個態度,她就給那個男的負分了。

「我覺得他沒有你說的那麼好,那個曝脾氣也真的沒誰了,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傅睿君珉唇笑了笑,歪頭看著童夕道:「這不是很明顯嗎?」

「明顯什麼?」童夕停下來,看著他的背影問道。

傅睿君轉了身,雙手插入褲袋,泰然自若的說道:「人在什麼情況下,脾氣會如此暴躁?」

「慌張?害怕?」童夕反問。

傅睿君嘴角輕輕上揚,痞氣的說道:「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別反問我。走吧,回去……」

傅睿君不再理會童夕,繼續往前走,童夕愣了好幾秒,才追在他身後,「你去哪裡?你不幫我找玥甜了嗎?」

「我要確定一些事情,你現在不用擔心,最近的新聞沒有什麼拋屍案,我想你朋友應該還很安全。」

童夕心裡揪著疼,垂著頭跟上傅睿君,她不擔心才怪。玥甜這麼可愛可人。要是落入壞人手裡,被傷害了怎麼辦?也不知她現在是生是死,更加不知道她現在哪裡,已經六天了……

每一分鐘,童夕都覺得很漫長。

剛走到路口,傅睿君伸手出去準備截計程車,童夕突然跑到他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指著不遠處,「傅睿君,是陳一凡和陸華。」

傅睿君立刻歪頭,看向童夕指著的方向。

不遠處的人行道上,陸華和陳一凡並肩著走往家,他們背著背包,手中還抱著幾本書,邊走邊聊天,看起來很正常的放學回家。

童夕疑惑,「陸華的家不是在市中心那邊嗎?怎麼會去陳一凡家裡呢?」

傅睿君眯著深邃漆的眼眸,定看著陳一凡和陸華,一刻也沒有離開,盯著這兩個人離得越來越遠。

童夕看他如此入神,緊張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他們都很有可疑?」

傅睿君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重新轉身回去招計程車,對於童夕的問題,他回了一句,「我覺得喜歡你的那個男人長得特別難看。」

看了這麼久,原來是看別人的樣貌?

這個男人也真的是讓人無語了。

童夕打心底呵呵了兩聲,滿是不屑。

找來計程車,童夕和傅睿君都坐到後面位置上。

傅睿君說了家的地址,然後就雙手環胸,靠在了椅背上,目光凝視著前方,想東西想得入神了,沉穩的臉色看起來若有所思。一會伸手摸摸嘴邊,一會放下手,安靜得出奇。

童夕被他的沉思所牽動,一直關注著他,實在憋太久了,好奇的問道:「你是不是在想玥甜失蹤的事情?」

傅睿君微微一僵,動作定住,扭頭看童夕,沉穩的語氣十分認真:「我在想親你的時候,你怎麼下得了口把我咬這麼傷。」

男人的手此刻摸上唇邊的傷口,雖然沒有流血,但通紅的傷痕顯而易見。

童夕臉蛋瞬間緋紅,從耳根一直燙到脖子,羞澀得躲開他的目光,坐直身體,目視前方,幽幽道:「那是你活該,你那也叫親嗎?你想吃人似的,我不咬死你算你命大。」

「這不叫親叫什麼?我倒想請教一下你什麼才是親吻?」傅睿君完全不害臊的問道。

問得童夕臉蛋越發通紅,童夕瞄了瞄前面的司機,人家可是老司機,根本不會被他們的對話所驚動。

童夕瞥了一個白眼給傅睿君,冷冷低聲道:「我不知道,別問我。反正你再有下次,我咬死你。」

傅睿君看著鼓著腮幫子說咬死他的童夕,突然覺得很可愛,心痒痒的想逗逗她,「下次我讓你咬,但換個地方把,除了唇,其他地方隨便你咬。」

其他地方?童夕想起上次咬到他的肌肉上,他一發力,牙床都差點磕出來了,疼死。

他身上除了唇比較弱。還有地方軟弱的?

童夕眯著邪魅的眼眸,跟傅睿君對視著,兩人不分上下的眼神較量,童夕突然想到男人好像還有地方是軟弱的。

她的目光緩緩往下,定格在他的……下面。

就那麼幾秒,她的眼神落入了傅睿君的視線里,傅睿君順著她的眼神往下看,突然發現這個女人竟然盯著他的……看。

童夕被自己的視線嚇到,立刻歪了臉,怎麼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該死的去看他那裡了呢?

傅睿君由心底打了個冷顫,諷刺道:「原來你是個老司機,想咬這裡恕不奉陪。」

砰的一下,一團炙熱的火焰在童夕的身體炸開,爆紅了臉,像個紅蘋果似的,惱羞成怒的大喊:「我沒有。我沒有想咬你……那……沒有。」

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童夕感覺臉蛋被火燒一樣,全身熱得難受,她不敢看傅睿君,雙手摸著臉蛋,把頭低下來。羞得快要找地洞鑽進去。

她不是想咬才去瞄一眼的,她是在想這個男人除了唇,還有什麼地方軟弱而已,才沒有控制住的想到了哪裡,卻忘記了剛剛說的話題。

這不就被捉到了尷尬點了嗎?

傅睿君見童夕把頭壓低,越壓越低,柔順的髮絲把整個臉蛋都擋住,看著她這顆的腦袋瓜都快壓到膝蓋了,他好奇的伸手撩起她的髮絲,低頭瞄了一下。

「啊,你幹嘛?」童夕驚愕的反應過來,立刻甩開他的手,把臉轉到車窗外面。

傅睿君忍俊不禁,性感的唇角勾勒出邪魅的弧度,看到童夕整個臉蛋通紅,那種害羞的感覺讓他身心愉悅。

從四年前認識童夕開始,他就很喜歡逗這個女生,喜歡她生氣得捉狂樣子,害羞得無地自容的樣子,高興得蹦蹦跳跳的樣子,喜歡她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反應……

對於那些比較虛偽的女生,他相處兩三天就覺得膩了,現在的女人都很會控制情緒,很會裝,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氣質優雅的女神范,像童夕這樣真性情都表露出來的女生已經很少很少。

她從來都不掩飾,不裝作。不清高。

傅睿君看著童夕的背影,深深嘆息一聲。

即便再喜歡,哪又如何?

人生實在有太多的無奈。

夜深,人靜,晚風徐徐吹動陽台裡面的米色窗簾。

明亮的房間內,童夕洗完澡,穿著一身保守的春裝卡通睡衣,盤腿坐在床上,低頭在撥打玥甜的號碼,語音提示已經關機了,她還是不死心,相隔一段時間就撥打一次,然後看著屏幕愣愣的發呆。

傅睿君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一直在看視頻。

玥甜失蹤的那段時間裡,視頻裡面的監控下,來回走動的都是公園裡面的公公婆婆。至於當時路燈為什麼突然熄滅,維修局那邊給到的答案是線路出現問題,排除人為可能,可以斷定是碰巧而已。

傅睿君不厭其煩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他不相信任何鬼神,所以可以肯定是人為的。

童夕和玥甜要到公園去散步,肯定是臨時決定的,所以綁架玥甜的人是尾隨過去的。

那一段視頻,傅睿君邊看邊分析每一個人的時間和機率。

那些遛狗的,散步的大叔大媽完全沒有可以,相當可疑的是那個跟童夕最後接觸的老爺子,但警察對他進行過盤問,問不出事情來,而且他不具備作案的條件。

看著眼睛發疼,傅睿君靠得沙發上,閉目養神。

這時候童夕氣惱的聲音傳來,「我靠。這個混蛋,真的該拖他去垃圾堆埋了。」

這個女生又爆粗口又氣憤,傅睿君好奇的睜開眼眸,看向大床上的童夕,發現她拿著在看,能讓她如此激動,估計是看到什麼新聞了。

傅睿君譏笑地諷刺,「作為一個學新聞系專業的學生,連最基本的管理情緒都不懂,以後有機會讓你做新聞聯播,我看滿屏都是你爆粗口的畫面了。」

童夕頓了一下,放下,抬頭看向傅睿君,第一次感覺他的諷刺挺有道理,她是應該學會管理情緒了,畢竟新聞人物儘量不能帶有個人感情,報導事實。讓觀眾來做評論,而不是出口就說把人拖出垃圾堆埋了。

可是,現在又不是讓她去做記者或者主持人,童夕不滿的開口,「讓你看也覺得氣憤好不好?剛剛我彈出來一個新聞,你知道嗎?一個開著賓利的土豪,跟迎面而來環衛工人的鐵皮車相摩擦了。這個土豪竟然讓環衛工人賠他幾萬塊修車錢,人家這麼窮哪裡有錢給他,你是對不對?」

這種新聞也能讓這個女生氣得爆粗口?傅睿君無奈的淺笑,應聲道:「對,你說的都對。」

「還不止這樣,人家陪不起錢,這個土豪還把環衛工人打了,讓環衛工人跪地上道歉,咄咄逼人的混球。這種踐踏別人自尊的人最可恨。」說著,童夕瞄了傅睿君一眼,不怕死的加上一句,「就像你這種人一樣,不把別人的自尊當一回事,就應該拉去填垃圾場。」

傅睿君臉色一沉,凌厲的目光像一把劍,直接射向童夕,童夕被他帶有殺傷力的眼神秒殺到,瞬時壓下氣場,抿著嘴巴不敢吭聲,諾諾的壓低頭繼續看新聞。

她害怕看新聞,怕看到哪裡有女生的拋屍案,但又想去確認到處都沒有這樣的新聞,她才安心。

被剛剛一記眼神捎來的冷氣場,讓整個房間變得沉悶,童夕開口打破沉寂,試圖破解這個僵持的局面。

「這些有錢人腦袋裡都是裝了豆腐的嗎?簡稱豆腐腦,真他媽的噁心,人家環衛工人一個月才拿那兩三千工資,天還沒有亮就爬起床掃大街,直到天才可以下班,這些有錢人根本體會不到別人的艱辛……」

童夕的話還真沒有說完,傅睿君猛地一句衝動的話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啊?」童夕錯愕的抬頭,愣愣的看著他。

「我問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這些有錢人根本體會不到別人的艱辛。」

「不是,上一句。」

童夕被傅睿君緊張的問話嚇愣,諾諾的回答他:「直到天才可以下班。」

「對,就這句。」傅睿君異常激動,反應迅速的附身看著電腦,手指一直在動著滑鼠。

童夕見到他如此激動,連忙下床,鞋子也不穿衝到傅睿君身邊,靠得他身邊,也同樣緊張的看著屏幕,「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傅睿君沉著,手指在調節時間,直到監控裡面出現一個環衛工人,在一處攝像頭下面經過,手中還推著一個藍色的大垃圾桶,緩緩走向門口。

童夕蹙眉,看了看屏幕,再看看傅睿君此刻綻放神采的眸子,疑惑的蹙了蹙眉頭,「這裡有什麼奇怪的?不就是一個環衛工人清理垃圾而已嗎?」

傅睿君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為找到突破的而感到欣慰,「事發的時候已經是夜晚,整個公園的環衛工人在六點種後陸陸續續下班,而這個環衛工人卻在這麼晚的時間處理垃圾,不覺得可疑嗎?」

這時候,童夕也覺得他說得有理,認真看著畫面,但太過模糊不清了,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樣子。她異常激動的指著環衛工人的垃圾桶,「這個垃圾桶可以裝得下一個人了,玥甜不是憑空消失的,一定是被這個人裝進垃圾桶運出公園的,玥甜在裡面,一定是在裡面。」

越說,童夕就越激動,氣憤得指尖顫抖,眼眶通紅,想起玥甜現在不知道是不是被推到垃圾堆填埋了,她就滿眼淚汪汪欲要流下來。

傅睿君調試著視頻,試圖放大畫面,看清晰了。

可監控畫面是在是太模糊,而對方帶著口罩,大晚上帶著環衛工人的太陽帽,連是男是女的都分不清。

傅睿君立刻關上電腦,餘光瞄到童夕在偷偷歪頭抹眼淚,這個女生還有這麼感性的一面,猜測她真的是太擔心太難過了,畢竟閨蜜消失這麼多天一點消息都沒有。

「突破口已經找到了,明天我帶去給韓向看看。」傅睿君把筆記本放到茶几上,突然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溫和的聲音安慰道:「別擔心了,應該不用多久就會找到你朋友的,很晚了,我們睡吧。」

聽到傅睿君說會找到玥甜的,童夕心裡很欣慰,也安心不少,但是說什麼:我們睡吧……

這句話什麼意思?

童夕眨了眨睫毛,淡去眼眶的霧氣,繃緊的身體往邊上挪,離開了傅睿君的手,緊張的看著他,「要睡你自己睡。」

傅睿君臉色沉了沉。

童夕咽咽口水,想起白天這個男人的粗魯,她就冒冷汗。

兩人沉了片刻,傅睿君站起來,淡漠的走向大床,掀開被子躺了上去,一聲不吭的很快進入夢鄉。

童夕愣愣的看了好一會,等傅睿君睡著了,她才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遙控器把房間的燈光了,開了一盞暖光照明燈。

她來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輕輕的躺進去,蓋上被子,閉上眼睛數綿羊,準備入睡。

驀地,一道結實的胸膛壓來,她整個人被撲在男人懷抱之下,她猛地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對方,殊不知他的唇已經壓來,直接堵上她要叫的嘴。

「嗯?」童夕不由得從喉嚨裡面娩出一聲,眨著大眼睛看著眼前放大的臉龐。

嗯嗯嗯。

想幹什麼?這是深夜,這是大床,這是要……干……什……麼……

童夕腦袋一片空白,男人的吻不是中午那樣的粗暴狂野了。

然後手摸到她的……

童夕猛得瞪大眼睛,心裡怒罵一句:我靠,摸什麼摸?不是說她那長畸形了嗎?

余暮雪:傅三少,你想幹什麼?快放開夕夕。你想幹什麼?到底想幹什麼…

傅睿君:(一腳踢來)

余暮雪:啊……(已經飛到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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