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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的我心都疼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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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機會?」歐陽正急著找一瓶沒有開過瓶的水,卻怎麼找也找不到、

剛才大家因為比賽都變成的水桶,剩餘的礦泉水都被一掃而盡了。

「當然是親穆希的機會啊,你沒看她亟待拯救的地方是嘴巴嗎,你日思夜想了這麼久,兄弟們當然得幫你搞定了!快去啊。」

「啊!」穆希腦子裡已經混沌不清了,這一刻如果能將她嘴裡的火滅掉,讓她跳樓她都不會拒絕。

「穆希!」歐陽正捧起了穆希的臉,焦急又深情的看著她。

「快親啊……花」

「磨嘰個什麼勁啊……」

「是不是男人啊,麻利點,美女正等著被你拯救呢……」

「你不上我上了啊,穆希可是個越看越好看的大美女……」

眾人一陣起鬨。

歐陽正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大概是因為緊張的,他不確定這樣做對不對,穆希拒絕過他,並且平時待他和好朋友無異,他心裡是有希冀不假,並且早就決定要付出一切保護她,得到她,可他不想趁人之危。

但是……他捧著穆希的臉,看到她小臉紅撲撲的,像一朵粉紅的凝露雪茶,微微亂了的髮絲遮住盈盈秋水清眸,美的令他忘卻了所有的退縮。

他俯身,準備親吻她……

「砰」的一聲打斷了眾人的歡呼鼓勵聲,也打斷了正在傾身的歐陽正的動作。

當歐陽正從側臉上傳來的劇痛中清醒過來時,他已經倒在了地上,驚愕的回頭看去,那個襲擊他的人是楚新離!

眾人都在看熱鬧,並沒有注意到不知何時走過來的楚新離,見歐陽正突然被擊倒在地,大家剛想發作,卻看到來人是楚新離!

摩托車隊在上次接穆希出院的時候見過楚新離,知道楚新離是穆希的丈夫,並且也知道他和穆希的關係不好。

所以,現在,大家都覺腳底生根,動彈不得!

師出無名啊!

「穆希?怎麼樣?」楚新離將穆希緊緊貼在懷裡,感受著她玲瓏有致的柔軟,胸口處折磨了他一整天的空虛剎那間都被填滿。

穆希捂著嘴巴,滿臉淚痕,大汗淋漓,急促的呼吸著,仿佛遭受了什麼天大的刑罰般,可憐羸弱,根本說不出一個字來。

楚新離心疼不已,大手在她臉頰上摩挲著,忽然將她的小手拉下,冷冷下令,「睜開眼睛。」

「……」混沌的神思里突然擠進一個熟悉入骨的冷漠聲音,穆希一顫,秀挺的鼻微微動了一下,緩緩揚起纖長如蝶翼的睫毛。

她睜開眼睛的瞬間,兩道帶著火焰的淚珠便滾滾落了下來,滴在楚新離的心頭,將他燙的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冷哼一聲,傾身吻住她,將她此時無處釋放的焦灼以強勢而又霸道的姿勢驅趕。舌尖掃過她的每一分焦灼,帶來清涼。

「……」穆希眸子裡一片水光,眼睛還沒有聚焦到眼前男人的臉上就忽覺嘴裡竄進來一尾攜風帶露的魚,將她嘴裡的火熄滅,再用甘美的雨露滋潤。

她此時顧不及給他這種感受的人是誰了,只是那種熟悉的帶著淡淡菸草味的清冽氣息讓她逐漸停止顫抖,甚至主動的去尋找更深處的清冷。

高大俊逸的男人身子僵住,顯然是被她熱切的主動驚到,不過下一瞬他的臉就驟然變黑,退開她的唇舌,捏住她的小巴,讓她被迫抬頭與自己對視,聲音里透著徹骨的冰寒,「你看清楚我是誰!!!」

她方才迷迷糊糊的樣子,他不確定她有沒有看清自己的臉,所以此刻如果她敢說錯一個字,敢將他當成歐陽正,那他的怒火就能瞬間將她融化,將這裡的所有人撕成碎片。

寒徹入骨的質問仿佛從天而降,在穆希的腦子裡劈開一道澄明,清透的小臉僵了一瞬,水眸怯弱的抬起,「楚……楚新離……」

臉上濃重的陰霾散去一些,楚新離冷笑一聲,逼近她嫣紅的唇,感受著她仍舊熾熱的呼吸,寒聲說道,「是我!還要不要繼續?」

穆希一怔,纖長的睫毛開始劇烈抖動起來,她腦子裡仍舊渾渾噩噩的有些發蒙發暈,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回想著剛剛他們在幹什麼。

「……」穆希水眸倏然瞪大,『嗡』的一聲,腦子裡有根弦斷了,他們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在舌吻!!!

穆希小臉再次灼燒起來,水眸里透著濃濃的自責和尷尬,環視一圈,見眾人都驚愕的張大嘴巴看著他們兩個,還沒有反應過來似得,石化狀一動不動。

「你們還好吧?」穆希趕緊推開楚新離,看到躺在地上的歐陽正,奔了過去,「歐陽,你怎麼了?還有水嗎,我要喝水,這辣椒快把我辣死了……」

「啊!」她話沒說完,腰間忽然被扣住,接著一股大力將她帶了起來,後背撞上了一道堅實的牆壁。

「你幹什麼?」穆希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當著你老公的面,跟別的男人打

tang情罵俏,你想讓我撕碎你還是撕碎他?!」低沉的嗓音攜著冰冷的怒氣在四垂的夜幕下急速蔓延。

「你以為你是誰啊?!當我們幾個兄弟不存在是不是?!」餘風終於從剛才那刺激香.艷的一幕中反應過來,沒好氣的說道。像是楚新離若說出一個不合他意的話,他就會動手暴打他一頓。

「是穆希的老公又怎麼樣?穆希出來和我們玩,難道不行嗎?」小虎站在餘風背後小聲的說。

「兄弟們說的沒錯,大家都是法律下的自由人,都是有自主意識的成年人,在一起聚聚會有什麼不對嗎?你憑什麼打人啊?」韓耀揉了揉鼻子,不屑的看著楚新離。

「你確定要和我講.法律?!」楚新離目光森冷的掃向韓耀。

「……」被他幽冷的目光一盯,韓耀脊背僵硬起來,但一瞬之後,他便恢復常態,「只能講.法啊,難道還要講道德?跟沒有道德底線的人講道德純粹是浪費感情!」

眾人隱約知道楚新離在外面是有女人的,那天大家去醫院接她的時候便看到楚新離的副駕駛座上坐著一位高貴優雅的女人,帶著一臉的標準假笑,看得人一陣惡寒。

楚新離雙臂一緊,穆希不用看也知道他此時已經被激怒,她了解這個男人的手段,怕大家吃虧,忙說,「好了大家都別說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掃了大家的興致,改天我請大家吃飯賠罪吧。」

「算了,穆希,大家都是好朋友,不用這麼客氣,反倒是你,小心回去吃虧。」餘風斜睨著楚新離,一副看到大灰狼的模樣。

歐陽正看著楚新離摟著穆希的手臂目眥欲裂,但他又不確定是不是應該走過去將穆希拉過來,只好問道,「穆希,你想留在這裡還是回家?要是回家的話我送你吧。」

「剛才那一拳看來太輕了,讓你還能張嘴說話!」楚新離的目光從穆希的發頂移開,冷冷落在歐陽正腫起的半邊側臉上。

「你打他了,為什麼?」穆希嗓音微微發顫,艱難的轉過頭冷冷瞪著楚新離。

楚新離將她翻轉過來,寒徹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的水眸,穆希感到他黑色的眸子裡似有黑色漩渦一般,危險在中心往外快速蔓延,她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阻止那種令她心悸的感覺,就聽楚新離極低極冷的問道,「剛才他想對你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

歐陽正一僵,聽到穆希疑惑的問道,「什麼?」

楚新離斜挑著眉環視眾人一眼,目光重新落在她仍舊通紅的小臉上,語氣嘲諷,「剛才他在你這些好朋友的慫恿下想要與你來個法式香吻,不過我恰好路過,一拳揍了過去,你香吻的對象就換成了我。」

「不可能!」穆希剛才雖然被燒糊塗了,沒注意大家的聲音,但是她才不會相信楚新離的話。

「不可能?!那你就親口問問他!」楚新離看她堅定的眼神,就知道她對自己一點信任也沒有,胸腔里怒氣立時風起雲湧,他今天一天所經受的那種空虛煎熬再次浮現起來,扣著她的手臂忽的用力,將她帶離地面,從滔天的怒火中擠出幾個字焚燒著她,「還是我擾了你們兩個的好事,你感到很可惜?!」

「你胡說!」穆希氣急,對他突如其來的羞辱質問弄得難堪不已,想也沒想,抬手便往楚新離臉上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像一把利刃瞬間將逐漸深濃的夜色穿破,也在楚新離的胸口上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楚新離身子猛的一震,冷冽的眸光死死盯著穆希的手,目光要殺人般充血猩紅。

「楚新離!」穆希屏息,瞪大眼睛從楚新離陰沉如冰的臉上移開,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一直在不停顫抖的手,手上的酸麻讓她什麼也想不起來。

那一巴掌是她打的嗎?很重嗎?應該是吧!要不然手怎麼會疼的沒有知覺了呢!

像雷聲過後,天空出現片刻的空白安靜,眾人都陷入了一中詭異的沉寂。

雖然只有幾個剎那,眾人卻都覺得仿佛過了很久,連呼吸的節奏都慢的不能再慢。

水眸顫抖一下,穆希感覺自己的腰快要被他勒斷了,囁嚅著說,「你……你放開我。」

「去哪裡?」楚新離深眸里的漩渦旋起疾風驟雨。

「回家。」眼睫瞬間沾上一絲水霧,穆希腦子已經不聽使喚,她現在只想回家躺在床上,誰都不見,安安靜靜的睡一覺。

冷眸一頓,楚新離沉沉的眸色似乎散去了一些森冷,伸手撫慰般心疼的吻上她的發頂,聲音里透出一絲濃重的喑啞,「好,我們回家。」

「我不和你一起。」穆希搖頭,水眸中的光雖孱弱但自有一絲無法更改的力量。

「你放開穆希。」歐陽正走過去拉住楚新離的胳膊,想要將穆希拽出來,「她不想和你一起走,是男人的話就放開她。」

「這話應該我來說吧,你要是男人的話就不該管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們不是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耀武揚威嗎,那你

現在要將我的女人從我懷裡公然拉走,是根據哪個國家的道德禮儀?」楚新離鉗制著穆希的手臂任憑歐陽正怎麼拉都拉不動。

餘風小虎韓耀等人聞言頓時僵住身子,楚新離說的沒錯,無論他們夫妻間發生了什麼,他們都無權過問,就算夫妻感情不好,鬧鬧矛盾,那也是他們二人的事情,他們都是外人,從哪方面來講都不好隨便插手。

「我說不過你,但不是怕了你,你就不能考慮考慮穆希的感受嗎?她說不願意,你就不能放開他嗎?」歐陽正怒氣沖沖的吼起來。

精緻雕琢的英俊容顏上覆上一層厚厚的冰霜,楚新離滿身的戾氣森寒已經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穆希被被人拉拽著脫離他的感覺讓他整個靈魂像是被撕裂一般,嘴唇褪盡血色慘白一片。

「不放。」若是放了,什麼時候才能再抓住,或者還有沒有可能再抓住?!

他的眼睛至始至終盯著穆希的眼睛,仿佛要從她的眼睛裡看出她的心聲,想知道她此時是否有一絲願意跟他走。

但毫無瑕疵的凝脂肌膚上,一雙翦水秋瞳里除了抗拒憎惡,他什麼也看不出。

「跟我回家。」楚新離刀削般的薄唇緊緊抿著,冷冷的凝著她的眸子,將她眼底最細微的光一一閱盡,沉默的等她出聲。

穆希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她知道若是自己說出跟歐陽正走,這個霸道的眼裡不容一粒沙子的男人肯定會做出更為瘋狂的舉動,但她又實在不想呆在他的懷裡,不想聞到他的氣息,不想和他一起回去。

「我誰也不跟,我自己一個人回家總行了吧?!」纖長的睫毛上掛上淡淡的夜色,上下闔動間在輕柔的夜幕里泛起細微的漣漪,她輕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不讓自己的害怕表現的那麼明顯。

「不行。」楚新離深深的看著她,拇指指腹摩挲著她的眉眼,像是看著一個夜間忽然闖入他懷抱的精靈。

穆希看著眾人大眼小眼一律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和楚新離,頓時小臉羞窘不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她知道這個男人但凡決定什麼事,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更改的。

她不能再留在這裡給人家看笑話,也不能再影響大家的心情了,只好低著頭背對著歐陽正等人說道,「對不起大家,我先回去了。」

屏住呼吸緊緊凝著她的小臉,聽到她的話楚新離心頭一松,寒徹的眸底剎那冰化血融,修長的手臂微微一松,讓她的柔軟的嬌軀在懷裡更舒適一些,俯身與她氣息交纏,嗓音里透著難言的心安,「真乖。」

「穆希!」歐陽正喊了一聲,看到楚新離冷冽挑釁的眸子頓時噎住。

……

郊區的泥土路上性能良好的路虎車輕輕顛簸著,饒是這樣,楚新離仍舊怕車裡的小女人不舒服,將車開的極慢。

「你想吃什麼?」楚新離冷眸融進前方濃墨般扯不開的夜色。

「隨便。」穆希水眸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逝的林木,盎然的綠色被夜色掩蓋,變成了一排排高大的灰色牆壁,偶爾有風吹來,牆壁還會左搖右晃,透過的樹林的星光在地上留下斑駁的陰影,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我問你想吃什麼?」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淡淡的不悅,似是已經抵達了忍耐的極限,又像是只是對再重複一遍有些不開心。

穆希身子微微一顫,被楚新離突然放大的俊臉以及聲音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她想躲開卻發現自己的腰已經被他緊緊圈住,退後不得,掙扎也是徒勞,「真的隨便,家裡的傭人做的飯挺好吃的,我吃什麼都可以……啊!」

腰上猝然一疼,穆希下意識的痛呼一聲,上身像前傾去。

楚新離冷眸一凜,慌忙用手拉住她,害怕她的頭撞到車上,「小心。」

他方才只是不想聽她總是『隨便』、『隨便』的模稜兩可,不自禁的就想懲罰一下她,沒想到沒有拿捏好力度弄疼了她,聽到她那聲驚呼,不由得心頭像是被誰狠狠的捏了一下。

「你好好開車。」穆希將他的手臂從身後抽出推了回去,不想與他有這種親密的舉動。

楚新離薄唇淡淡抿住,沒有說話,將手拿了回來。

一時車上陷入沉寂,穆希深吸一口氣,覺得吸進了滿肚子的尷尬沉悶。

「嗚嗚……汪汪……」忽然一陣細不可聞的嗚咽聲擠進穆希的耳膜。

穆希長睫一顫,猛的轉身,「什麼聲音?!」

「一條狗。」楚新離冷眸掃了一眼吃驚疑惑的小女人,眸光在觸及她圓睜的水眸時剎那變軟加深。

「小狗?」穆希更加吃驚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楚新離,忽然想起什麼,急忙拍打他的手臂,「停車停車,是不是剛才你不小心撞到小狗了?咱們快下去看看,快停車……」

「別鬧了。」穆希手勁雖然不大,但雨點般密集的節奏落在楚新離的手臂上,瞬間便變成了潔白的羽毛,再輕輕的落在他的心頭,讓他根本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看清前面的路況。

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語氣不耐的威脅,「要是再鬧,我就把狗扔下去。」

「嗯?」穆希一噎,但隨即便聽出楚新離話中的不對,「扔下去?」

「對。」楚新離拇指在她手背上細膩的肌膚上往來游反。

「那這麼說,這個車上有隻小狗了?」穆希驚喜的看著楚新離。

楚新離看著她瞬間鮮活起來的小臉,臉色沉了沉,難道聽到有狗就這麼高興,剛才一副冷漠不容靠近的樣子都是因為他!

「有。」楚新離眸光閃了閃,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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