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一秒楚新離就要撲過來,將她狠狠的揉進懷裡(1/2)
見楚新離臉色瞬間冰寒,方辛辛心裡升起一股報復的快感,揚起下巴挑釁的繼續說道,「楚新離,真不知道你這個男人有沒有長眼,你沒有看到嗎?我衝上來的時候,你的向賤人不但沒有替你擋下我這一擊,反而向後退了去。」
「新離,我……」向婉怡心中一沉,慌忙解釋,她當時只是被方辛辛眼底的憤怒嚇到了,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能有那般的狠戾。
楚新離姿勢未變,冷眸凝著穆希的唇,淡淡開口打斷向婉怡的話,沒有回答她什麼,而是對著懷裡的穆希說道,「你以為你替我擋了這軟綿綿的一擊,我就會感動到回心轉意?」
穆希簡直要被眼前的男人氣瘋了,末了,她卻只是笑了起來,「楚新離,你真是無恥,既然都感動的抱著我不放了,還裝什麼高冷艷,說什麼對我沒有興趣?!」見他臉色變黑,穆希繼續補刀,「回心轉意?!你在痴人說夢嗎?真是好笑,我早就說過要離開你,是你自己哭著喊著威脅著不准我離開,怎麼,當著你的婉怡的面,你不敢承認,還不知羞恥的要將話顛倒過來說嗎?」
「你!」楚新離氣結,胸口被堵得發悶,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並且,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比眷戀起她這張惱人的小嘴。
此時他應該放開懷裡的人,而且當著向婉怡的面,他更不應該如此,可是莫名的,他怎麼都動作不了,手臂不聽使喚,仍舊緊緊摟著,心跳不聽使喚,脫韁的野馬似的歡騰著,眼睛也不聽使喚,著迷似的,離不開她的臉,她的眼,她的唇。
她的眼睛倔強的亮著,閃動著浩瀚星空里最璀璨的光華,她的唇玫瑰花般瑩潤嬌俏,色澤飽滿,讓人心癢,心酥,心軟。
讓人想含在口裡,品嘗,舔舐,疼愛,然後一口一口吞入肚腹。
邪惡的念頭在胸口裡翻江倒海,楚新離來不及實施,臉色便猛然凍結如冰雪高原。
眉頭一凜,他看向對面同時走過來的兩個男人!
柯辰東和歐陽正。
心頭的一片溫暖花海瞬間凋零枯萎,覆上皚皚白雪逢。
手臂驟然收緊,將穆希困在懷裡,以絕對霸道的口吻在她耳邊低聲吐息,「我真是小看了你的魅力,原來有這麼多男人為你神魂顛倒,鞍前馬後啊?!」
「新離?!」向婉怡終於忍不住了,楚新離當著她的面與穆希這麼曖.昧,她如何受得了。
她纖細白淨的手微微打顫,眸中蓄滿熱淚,「我先走了,叔叔那裡我明天再來吧。」
說完不待楚新離答話,她纖指筆挺的脊背簇擁起高傲的姿勢,轉身離開。
只是步伐穩健的她,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到電梯口時,卻再也維持不住清高,捂著胸口用力的喘息起來。
心裡的痛洶湧而來,仿佛自己手裡的金雀,明明前一刻還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生怕她不高興,仔細的將她哄著供著,下一秒卻驟然飛走,頭也不回。
對!頭也不回,因為楚新離壓根就沒有按照她想的那樣,丟開穆希追上來。
筆直的身影顫了顫,這下眼裡的淚不再是偽裝,而是真的在心底洇開了花。
楚新離冷眸看著向婉怡走開,本想追上去,卻提前一步感受到懷裡小人的掙扎,她想掙脫他。
他身子一僵,再也記不得向婉怡如何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她要掙脫他,之後準備投向誰的懷抱?
柯辰東還是歐陽正?
更緊的收緊手臂,將那可惡的小女人抱緊,扣在懷裡。
柯辰東看清楚新離的動作,微眯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和幽寒的冷光,隨即恢復正常,從向婉怡的背影上收回目光,斜挑著眉,悶***的聲音響起,「我說新離,你的心頭肉都走了,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楚新離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渾身的寒氣卻越來越重了,「我的心頭肉是什麼模樣,你確定自己真的清楚?」
穆希氣的心口發麻,磨牙,「楚新離,你放開我。」
「楚新離,放開穆希!」同時響起的還有歐陽正的聲音。
歐陽正可沒有柯辰東的拐彎抹角,看著心裡不爽就直接開口,而不是言語諷刺,用什麼激將法。
「閉嘴。」驟然一道冷喝,走廊上的幾個人都被震的眉頭一凜。
楚新離才不管懷裡的小女人有沒有被嚇到,他只知道今天一定要向這兩個男人說明,讓他們好好記住一個事實。
那就是,穆希是他的女人。
冷眸里閃著寒光,從柯辰東及歐陽正手裡拎著的袋子上移開目光,俯身咬上穆希的唇,先是溫柔的舔舐幾下,一寸寸描繪過她的唇形,而後是輾轉纏綿的含吮,隨即鼻尖在她瑩潤秀氣的鼻上蹭了兩下,寒聲問道,「想吃什麼?我們出去吃。」
楚新離挑釁的動作,譏嘲的眼神,以及深情的動作,讓柯辰東的心臟像是猛的穿過了一道閃電,酣暢淋漓的痛楚過後,整顆心被灼燒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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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正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手指驟然縮緊,手裡的塑膠袋子發出被強力摩擦過的細碎聲音。那灼痛的感覺從指尖延伸,倏然攥緊他的心臟,撕扯起來。
……
這兩個男人幾乎快要被逼到癲狂。
穆希從楚新離毫無徵兆的親吻中回神,小臉一下子爆紅起來,他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她難堪。
「楚新離!你怎麼……」
「……怎麼能這麼無恥?嗯?」楚新離冷笑,「我親自己的老婆,有什麼好羞恥的?!」
柯辰東和歐陽正眸子裡都暴起一股猩紅,心頭那股噴薄的刺痛叫囂著要衝過去,將那個滿臉挑釁的男人的臉揍爛。
然而,礙於身份,他們卻又只能像懦夫一樣定在原地。
因為,無論穆希的感情歸於何人,她目前的身份都是楚新離的妻子。
所以就算只是為了穆希,他們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對楚新離下手,否則,受傷受非議的只能是穆希。
「楚新離,你到底是不是人?!」方辛辛現在連打爛楚新離的臉都覺得會髒了自己的手,「你這樣對穆希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辛辛!」穆希聲音突然變得暗啞,像是感知到了方辛辛即將要脫口而出的話一般,想要去阻止。
然而,被楚新離動作徹底激怒的方辛辛哪裡還顧得上這些,憤怒海潮一般一遍遍衝擊著她的心口,方辛辛看著楚新離,清麗的臉上寫滿恨意,「楚新離,你知不知道,你將希希放在看守所不管不問,她受了多少罪?她身上現在連一塊好的地方都沒有,身上全都腫了起來。知道那是為什麼嗎?那是被人打的!」
看到楚新離冷峻的眉峰倏然如劍一般挑起,深黑的眸子射出懾人的寒光,方辛辛只覺好笑,「你擺出這種表情幹什麼?這不正合你意嗎?你不是巴不得希希被人欺負嗎?恐怕看守所和希希關在一起的人也是你授意的吧,雖然那個地方是一個互相傾軋的地方,但是她們做的如此過火,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慫恿的結果。」
柯辰東和歐陽正臉上也襲過冰雪,臉上似能凍出冰碴子一般。
方辛辛轉向柯辰東,她對柯辰東的印象不錯,因為在咖啡館裡他以為穆希受傷的時候,表現出的痛苦絕對不是偽裝,所以說出來的話已經是客氣萬分,「還有你柯辰東,你不是黑社會老大嗎?希希在裡面吃苦受罪,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柯辰東暗魅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向瘦了兩圈的穆希,心口泛起點點滴滴的澀痛。他幾乎動用了所有的關係才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從這次事中摘出來,剛走出警局的大門便馬不停蹄的奔向了醫院。
他的手下一直跟著穆希,就是為了確定穆希所在的地方,然後第一時間告訴他他可以放馬奔騰的方向。
沒想到還是晚了。
他明明關照過手下要知會下去,不要讓穆希受到傷害,卻沒想到仍舊沒有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並且,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好像是有人故意要為難穆希。
這個人是誰?!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柯辰東對著穆希僵硬的脊背,只說了這麼一句,便轉身離開。
「這是真的嗎?」歐陽正臉色垮了下來,輕輕的問了一聲,心裡的痛卻重將他壓的喘不過氣來。
沉默,在每個人的胸腔蔓延。
穆希顫抖的像是一片枯葉的身子,刺痛著每一個人的心。
十天!!!
整整十天!!!
那樣的蔽塞空間裡,一個安靜善良的小女人是怎麼撐過來的。
而且直到現在她竟然連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說。
楚新離心裡的驚痛已經翻江倒海,像是突然陷入了黑暗,而明亮的太陽仿佛再也不會升起。
他日夜煎熬,心裡恨著這個小女人為何那般堅決的要離開,卻不知,她在另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受著怎樣的凌辱。
「穆希!穆希!」楚新離只能這樣低低喚著,也只會這麼低低的喚著。
方辛辛惡狠狠的說了一句,「放開希希,你的手真髒!」
拉過穆希,叫上定在原地的歐陽正,方辛辛推開了穆希的病房。
三人走了進去。
平靜的關門聲,卻像是一座山般撞擊在楚新離的胸口,讓他骨裂血飛。
***
黑暗的病房裡沒有開燈,窗外漏進來一兩點路燈的燈光,將病床上小女人的側臉襯得猶如一塊晶瑩的白玉,有些蒼白的味道,也更添了幾分柔媚。
方辛辛躺在沙發上,平穩綿長的呼吸淡淡響在身後。
楚新離目光收回,落在穆希的臉上時漸漸變得深邃溫柔,黑濯石般的眸子上染上一層霧氣,使他整個人看上去更加高遠清冷,且蒙上一層迷幻神秘。
他深深的凝視著床上安靜的小女人,像看著一朵黑暗中帶著露珠的鈴蘭花。
淡淡的芬芳在他的心頭徜徉,留下恆久不散的香氣。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暗啞的嗓音散落在迷離的黑暗裡,盪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低柔性.感的聲音繚繞不去,溫柔的覆在穆希的臉龐,發梢。
沉睡中的安靜睡顏,卻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個冷漠男人此時刻骨般深入骨髓的柔情。
***
第二天,穆希身上的紅腫消去了不少,方辛辛白天上班,歐陽正請假全天陪著。
穆希不好意思打擾歐陽正,威脅他要出院,才將歐陽正趕去上班。
實際上,醫生也說了穆希並不需要住院,只是她不想回家,又不忍心讓方辛辛和她辛苦擠在一張床上,所以就選擇在醫院裡養著。
「還真是慘吶。」穆希自嘲一笑,對自己的無家可歸感到一絲無力。
「爸爸?!」
房門打開,穆希看到進來的是一身病服的楚航,不禁吃了一驚,纖睫輕顫了一下,便想起來昨日向婉怡說過楚航住院了。
楚航『嗯』了一聲,抬手示意她不用起床,逕自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你最近在忙些什麼?怎麼這麼瘦,還鬧的住院。」
穆希小臉微紅,扯開一抹窘迫的笑意,「爸爸對不起,您住院這麼多天,我也沒有來看過您。」
有些渾濁的眸子裡仍舊閃著迫人的精光,楚航不動聲色的點頭,「新離知道你住院了嗎?身體哪裡不舒服?」
「我……」穆希腦子裡快速想著,想找出一個適合的病症,腦子卻出現一片空白,因為她的身體一直很好,除了上次因為流產住過幾次院之外,她一直很健康,「是因為……因為感冒了。」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拙劣的謊言。
「爸爸您怎麼了?還是老.毛病嗎?」穆希轉移話題。
楚航不打算拆穿她,淡淡接過她的話,「沒什麼大不了的,醫生非要我再住院觀察一段時間,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穆希鬆了一口氣,頷首微笑,「那就好,爸爸以後不要太操勞了,多休息身體才會好起來。」
楚航眸光掃過穆希面帶誠懇的小臉,淡淡道,「那個彭醫生昨天已經回國,我讓他聯繫你說的那個姜小姐了,至於彭醫生願不願意幫忙,就看他自己的意思了,我做事一向不喜歡勉強別人。」
「這樣已經夠了,謝謝爸爸。」穆希知道楚航為人做事的態度,他的醫療專家組和姜玉梅弟弟所需要的醫療團隊完全不是一個方向,所以楚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人,並讓他回國已經算是幫了很大的忙了。
「穆希,聽爸爸的話,就這樣一直做好你自己。」
楚航在穆希一臉歡快的氣氛中站起身,說了這麼一句無關痛癢、莫名其妙的話,便邁出了房門。
看著安靜閉合的房間門,穆希臉上的笑意變得僵硬,有些反應不過來。
楚航,這是什麼意思?
***
夏姑娘的花裙子迅速席捲了a市,仿佛一夜之間,所有的奼紫嫣紅都被女孩子們從花園裡採摘下來,插到發梢,裙邊。
穆希在醫院蹭的不能再蹭了,終於準備出院了。
楚航早她三天已經離開,穆希本想去看一下姜玉梅的弟弟,但是最終只是打了個電話,她怕姜玉梅的愧疚和感激淹沒了她。
那天在警察局錄口供的時候,她遠遠的見過一次姜玉梅,那時她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愧疚和惶恐已經足以讓穆希心疼了。
不過電話里,姜玉梅仍舊柔聲柔氣的說了不知幾車感謝的話,穆希知道彭醫生答應為她弟弟看病,姜玉梅心裡有說不出的激動,替她高興之餘,說了幾句讓她們好好配合醫生的話便掛斷。
來接穆希出院的人,讓她嚇了一跳。
「讓開!」穆希來回躲著眼前的男人,卻怎麼也越不過他這座大山,晶亮的水眸帶著慍怒,口氣不悅的看著楚新離。
「餓不餓?先去吃點東西再回去。」楚新離看了看表,自動忽略掉小女人滿身豎著的刺。
「不要你管。」穆希掙動著他突然抓握自己手腕的大掌。
心裡後悔不已,她怕麻煩歐陽正和方辛辛,所以沒有告訴他們她今天打算出院。要是他們二者之間有一個來接她,她先在也不用在這裡與楚新離糾纏來去。
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壓下來,看著他雕塑般精緻的嘴唇,穆希心臟被壓迫的窒息住,他的聲音帶著溺斃人的溫柔,「聽話。」
穆希像是突然醉落在一個花海充盈的世界,腦子在迷濛的不真實的陽光里變得混沌起來。
『別傻了,這個男人害的你這樣,你還要被他的外表所蠱惑嗎?!』心裡有個聲音大聲的嘲笑,穆希勉強抓住最後一絲理智,不要自己在他突然散發的熱度里迷失,嫣紅的唇張開,想要拒絕,「我……」
「電梯來了。」穆希的話尚未開口就被扼殺在
搖籃里。
楚新離拉著她走進空無一人的電梯,穆希跟在楚新離身後一步距離,兩個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穆希站定,看著電梯壁上鏡子裡面的高大男人,和纖細瘦弱的自己。
他深邃的眸子似乎兩道灼熱的光柱不停的在她身上梭巡,穆希覺得空氣仿佛突然被抽薄了,胸口悶悶的,呼吸變得壓抑而急促。
水眸不自覺的透過鏡子再度打量起這個優秀耀眼的男人,他像是能散發魔力般,吸引著她的目光,擾亂著她的心跳。
目光在鏡子裡剎那交匯,身體裡像是瞬間匯聚了一股電流,擊的她渾身發顫。
穆希羞惱的低下頭,纖長的睫毛垂下,手指緊緊絞在一起,不去看他,想要斬斷他對自己的誘.惑。
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磁性的笑音,心頭又是一陣發麻,穆希不滿的反問,聲調高的嚇人,像是做賊心虛一般,「你笑什麼?」
「你真是虛偽,想看就看,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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