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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脫了衣服更好咬,要不要我脫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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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穆希震驚,雖然這不是主要原因,但這卻是她首先想到的原因。

「你想多了,事到如今,你當真還以為我對你余情未了嗎?」

楚新離飛快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見她臉紅起來,大笑出聲,「難道不是嗎?否則你臉紅什麼?」

穆希咬牙,「要是有把刀,我一定狠狠的捅你一刀。」

「好啊,給你。」楚新離伸手,很快,謝林便遞上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刀刃上閃著藍幽幽的冷光,一看就是鋒利無比,傳說中的削鐵如泥一般,穆希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穆希驚恐的想要後退,卻被楚新離推的更加向前。

小手裡被強制塞進那把匕首,楚新離淡漠的笑聲從頭頂傳來,「這可是真的,不是什麼彈簧刀哦,你要想清楚了,這個機會只有一次,你要好好把握……」

楚新離話未說完,忽然肩膀處傳來一陣裂骨般的疼痛。

「你……」

穆希發狠的咬著楚新離,隔著他的西裝襯衫,她仍舊將他的肩膀咬到流血。

心中的痛、傷、恨、怒、怨……仿佛找到了一個最佳發泄口,洶湧的呼嘯奔騰出來。

楚新離臉上的寒霜被一股莫名的輕鬆代替,她肯發泄就好。

輕柔的拍了拍她的後腦勺,楚新離笑罵,「小笨蛋,有刀不用,用牙,咯的疼不疼?我脫了衣服更好咬,要不要我脫掉。」

「楚新離!」穆希被口中的血腥嚇了一跳,猛的清醒過來,她只是太恨了才會想要咬他,卻沒想到真的將他咬傷了,而且他不但不發火不生氣,卻還在打趣她。

這讓穆希又恨又惱,卻也更無計可施。

仿佛一刀狠狠的扎在了棉花上,毫無作用。

「怎麼了?」楚新離當真將衣服扯開,露出流著血絲的肩膀,「你看,我沒有開玩笑,你接著咬吧,小心咯掉你的牙,本來就長得醜,要是沒了牙,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出門。」

穆希將刀扔到地上,縴手抓住頭髮,痛苦的聲音顫抖起來,「楚新離,你這個變態,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楚新離看到她被逼到瘋狂的模樣,心裡揪痛不已,心裡一個聲音也在歇斯底里,『我要你永遠不離開,不管我愛不愛你!!!』

要是穆希知道楚新離此刻的想法,恐怕會將匕首從地上撿起來,直接插上他的心臟。

不過,她卻相反的軟了下來,因為楚新離給了她答案,「和以前一樣,不要任何改變,你仍舊住在楚宅,仍舊留在我的身邊,不提離開,不提離婚。」

看穆希眼睛裡透著抗拒,楚新離馬上補刀,「謝林,那個肖克名走遠沒有?」

謝林立即面無表情的回答,「走得再遠,也能將他找回來。」

穆希真是佩服這配合的天衣無縫的上下屬,一臉冷漠的說,「若是有一天你有能力和爸爸抗衡了,逼得他不得不答應你讓我離開,我那時可以離開嗎?」

「可以!」楚新離立即點頭。

穆希閉眸,眨去眼裡的酸澀和淒楚,淡淡點頭。

「乖。」楚新離拇指在她緊閉的眉眼間流連,替她擦拭去濕痕。

心裡嘆息一聲,他又何嘗願意再傷她,只是他連自己為何突然轉變心意也弄不清楚,又如何在這樣混雜的局面下喚回她一刻赤誠之心,將她傷痕累累的心暖成荼蘼的花海。

只有這樣,暫時不變,他才能有足夠的時間看清自己的心,也有足夠的時間將一切挽回。

「不要對我說這樣的話!」這麼溫柔的話她不適合聽,會再產生錯覺的,而且她也不想聽,像排斥最危險的毒一樣抗拒。

深眸對上她怒氣沖沖的眸子,瀲灩的唇彎起驚艷的弧度,「這麼就炸毛了,你的脾氣到底有多壞?以前我怎麼沒有發現,原來你一直是裝成小綿羊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實際上卻是渾身帶刺的刺蝟啊?!」

「我要是刺蝟就好了,不扎死你也要扎死向婉怡。」穆希雙手手指彎起,自以為做了一個兇狠的模樣。

誰知,楚新離不但沒有如她預想的一般對她發火,反而將她摟的更緊,深黑的眸子不知閃動這什麼光,看了她半晌,才勾唇露出玩味的一笑,似頗為無奈的開口,「明天我要買一身防彈衣,自己家裡有一個隨時都能扎死我的老婆,日子真是不好過。」

「你!」穆希看站在身後的謝林先是露出吃驚的表情,隨即換上一副強忍笑意的艱難,不由得將一張清透的小臉囧的紅艷艷一片,「楚新離!!!不准喊我老婆!」

「晚了。」楚新離淡淡挑眉,「你剛剛已經答應不離開,我有權行使婚姻法的最基本權利。」

穆希張了張嘴,然後又張了張嘴,最後決定閉上嘴巴,不理這個不知何時變得如此無恥如此毒舌的臭男人!

楚新離見穆希漸漸平靜下來,冷眸看了謝林一眼。

謝林會意,對門口的兩名保鏢點了點頭,隨即一個模樣兇狠,塊頭很大的中年婦女被兩個保鏢帶過來,那女人一身黑衣打扮,面料一般的衣服貼在身上,樣子十分狼狽,她被踢跪在穆希跟前五步距離的地方。

「你!」穆希見她抬頭,只覺脊背竄上一股難以抵擋的寒氣,倏然瞪大了眸子,她從沒有想過自己還能見到這個人。

「說。」楚新離看到穆希的反應,壓制起來的冷峻氣場頓時四散開來,僅僅一個字,語氣聽起來也沒有怎麼憤恨冷厲,卻讓人覺得自己的筋骨都已經被他嚼斷。

中年婦女跪在地上猛的縮起肩膀,是那種對危險的本能反應,雖然楚新離沒有說明讓她說什麼,但她進來之前就已經知道自己要交代些什麼,並且被告知要是她不老實交代,下場定然會十分糟糕,她當然相信,因為跟她犯過同樣錯誤的人,她們的雙手這輩子都已經無法再抬起來了。

所以,她低低的縮著自己的腦袋,支支吾吾的說了起來,「是老馮,我多年的老相好,他說要是我們在看守所里好好欺負這位……小姐,我們倆就能拿到兩萬塊錢,我向來是看守所里的常客,大家都認識我,也知道我的……手段,所以大家都賣我幾分薄面,也就有了後來……對這位小姐做的有些過分的事……」

「哦,有些過分?」楚新離聲線溫和,聽起來卻

令人毛骨悚然,「你說說,怎麼個有些法?」

「我……」中年婦女可不是白吃了這麼多年米飯,識人已經出神入化了,眼看著眼前這尊貴不凡,冷漠疏離的男子眉角眼梢一直留在他懷裡的小女人臉上,當然知道自己今天是死罪能免活罪難逃了,頓時嚇的哆嗦成一個裝了電動馬達的不倒翁,舌頭閃了好幾下,卻連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不說是嗎?」楚新離優雅的移了移身體,手指捲起穆希一縷長發,悠悠吐字。

「我不想聽,你放她走!」穆希冷冷看著楚新離,不想自己的傷疤被當眾撕開,那樣她的尊嚴也會一同被撕碎,尤其是在他的面前,穆希更加不願。

「穆希,別鬧!」冷冽霸道的語氣和不容抗拒的言辭,深深將穆希刺痛。

看著他不耐的眉眼,腕上傳來的疼痛幾乎讓穆希想要流淚,「楚新離,你非得讓她將我的難堪當眾說出來,再一次將我撕碎嗎?我要走,你不讓,我留下,你就偏要為所欲為,我究竟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非得這麼折磨我?!」

「折磨?!」楚新離眉心跳起,連帶著心頭也被穆希的話弄的凌亂狼藉,「我這麼做你覺得我是在折磨你嗎?」

難道你就看不出來,我費盡力氣究竟在幹什麼嗎?!

「不是折磨我又是幹什麼?你為什麼非得逼她說出來?!」穆希纖長的睫毛顫動的停不下來,就像她此刻被深深揪痛的心,被淚水沖洗過的傷口越發血跡斑斑,暴露在陽光下面只會發臭腐敗。

「說!」楚新離被穆希激怒,低吼一聲,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女人究竟受了什麼委屈,這麼反感他,忤逆他。

中年婦女被楚新離一身冷喝嚇得魂飛魄散,舌頭被牙齒咬破了也不知道,雙手在冰涼的白色地板上戰慄的抓握不住,用盡了僅剩的力氣才將話說清楚,「我們都是大通鋪,地方陰濕,雖然是夏天地上也很涼,所以……所以這十天這位姑娘都是睡在地上。」

「沒了?!」出聲的是謝林,他問過其餘幾人,知道事情根本沒有那麼簡單,此刻出聲是想提醒她,讓她老老實實說實話。

穆希垂眸,纖長如蝶翼的睫毛上掛滿晶瑩的淚珠,楚新離心頭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伸手想替她擦去,卻被穆希用力推開。

看著她眸子裡的痛恨,楚新離心裡更不好受,雖然他並不知道她究竟受了什麼委屈,但卻能感覺到地上的老女人並沒有說完,冷眸如鷹隼般狠狠的釘向她,牙齒里迸出幾個字,「你最好說實話,快點說。否則,你的下場我保證你承受不起。」

「是是是……」中年婦女一疊聲的點頭,「看守所的飯分量不足,所以這位姑娘的那份基本上都被我們分吃了,只留給她保證不會被餓死的最差的饅頭……晚上大家上廁所不能出去,都是用……盆接著,所以早上每個人的盆子都交給……」

「住嘴!!!」楚新離霍然起身,他身後的沙發被他起身的力道推出去很遠,懷裡的小女人也被他帶的差點倒到地上。

楚新離沒有去扶她,此刻他心裡的怒恨能快要將他燒死。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著這樣的委屈!!!

眸子裡的寒光能將整個咖啡店凍結起來,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如墜地獄,「廢掉你們的手真是太便宜你們了,現在我改主意了,你們統統都得死!」

中年婦女驟然癱倒在地,口裡大喊大叫,「啊……不要啊,求你饒命啊,我們沒有讓這位姑娘幹這種事,她死活不肯,最後大家只是每天在她身上又捏又打,出出氣就算了,沒想到她竟然真的熬了十天,也沒有出聲……但是我們真的沒有讓她幹這種事啊!!!」

中年婦女嚇破了膽,鬼哭狼嚎。

謝林拿來一塊餐巾將她的嘴巴堵住,氣急說道,「別在這裡嚎了,再出聲現在就弄死你!!!」

中年婦女雖然解釋了這麼多,卻讓楚新離更加的怒火滔天,此刻他感到從未感受過的力不從心,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感覺讓他只想拿把刀將自己的心親自凌遲。

「砰」的一聲,楚新離一腳將旁邊的咖啡桌踹出氣,桌子上的杯子盤子全部跌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楚新離緊繃著唇,只覺的這一腳將心中的怒火發泄了幾分,陰沉的臉色看了一眼被迫站在一旁的穆希,見她腳下就是那些玻璃碎片,心頭一跳,伸出手就去拉她,「過來。」

穆希好不容易掙脫他,又處在對他的無比厭惡中,當然不會聽話,腳步又往後退了一步,踩上玻璃片,身子一斜,眼看就要摔倒。

水眸看到一地的玻璃碎渣,穆希纖睫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她身上的紅腫好不容易才消下去,這下卻要直接留疤了。

然而等待她的鮮血淋漓卻刻在了驟然抱住她的男人身上。

楚新離將穆希緊緊抱在懷裡,背上腿上傳來劇烈的疼痛卻讓他感到安心,鼻子在她發間輕輕嗅了嗅,如釋重負的說道,「終於做了一件對的事情!」

穆希看清眼前的狀況,心頭也是重重一顫,水眸里匯聚著濃濃的濕意,被她強行忍下,嗓音乾澀低啞,「我不會領情謝你的,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楚新離一凜,隨即笑了,「對,是我自己活該,誰讓這些玻璃片是我自己整出來的。」

謝林跟著幾個保鏢忙將楚新離和穆希拉起來,謝林看了一眼楚新離背後已經血染一片的衣服,說道,「楚總,先去醫院吧,這裡的事情回來還可以再處理。」

「不必了。」楚新離緊緊摟著穆希,絲毫不管她的掙扎,目光落在她看似冷漠實則也透著擔心的小臉上,冷冷下令,「那個老馮找到了嗎?」

「剛收到消息,我們晚了一步,人在柯辰東手裡。」謝林一臉歉疚。

「柯辰東動作夠快的,」楚新離看了謝林一眼,隨即收回目光,將穆希的小臉擺正,鼻尖蹭了蹭她的小臉,「你看不到,我的傷都在後面呢。」

穆希回神,楞了幾秒,消化掉他的意思才冷笑著反駁,「誰看你的傷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夠不夠深,怕你疼的太輕!」

楚新離淡淡勾唇,並不指出她言語中的自相矛盾,拍了拍她的小臉,才騰出一隻手給柯辰東打電話,「紅唇咖啡館,想要救李依涵,就帶著老馮來換。」

「李依涵?」穆希聽出楚新離話里的不尋常,狐疑的看向楚新離的俊臉,「你抓她幹什麼?」

楚新離眨了眨眼,璀璨若星辰的眸子盛滿寵溺,「給你報仇!」

他驚人的俊美容顏對著她綻放溫暖,穆希剎那間從幽寒的地獄脫離,被他的寵愛包裹送上如詩如畫的青峰,朝陽一般絢麗的光彩將她籠罩,驅盡她心底的委屈與淒楚。

「我不需要。」穆希閉上眸子,逃避他驟然而至的關懷。

「我做,不管你需不需要,她動的是我的女人,我就一定會讓她得到相應的回報。」楚新離將她耳邊的一縷髮絲輕柔的別到耳朵後面。

不管身上的傷痛,抱著穆希坐到已經被放回原位的沙發上,動作仍舊優雅無比,毫無緩滯。

似乎地上未曾擦拭乾淨的那幾灘血漬根本就不是從他身上流下來的一樣。

地上的碎片已經被人快速打掃乾淨,楚新離看著癱軟在一旁的中年婦女,聲音平淡如常的說,「這些碎片留下吧,柯辰東待會來了說不定會有用。」

穆希纖睫一顫,被他的話驚愕到,她知道楚新離指的是什麼,豐潤的唇上透著一抹蒼白,低聲開口,「楚新離,她們其實並沒有對我怎麼樣,我身上的腫已經消了,你還是放了她們吧。」

一看到楚新離眼底深處的狠戾殘暴,穆希只覺得頭皮發麻,再加上他毫無感情的冷漠言辭,穆希更覺得這些人的下場肯定會無比悽慘。

但她並不願意看到這樣,過去的事情,終究已經過去,有些事情就算補救也不能挽回她當時蒼涼頹敗的心情,所以,再如此,又何必呢?!

想了想,穆希微微啟口,卻被耳邊低沉磁性的嗓音驀地打斷,他似知道她要說什麼,直直說道,「不准求情,尤其是為傷害過你的人。」

「可是這些不管你的事。」穆希冷冷嘲諷。

「閉嘴!」楚新離不想再吵。

穆希脊背一僵,心裡吃驚不已,分不清此時又變得冷漠霸道的男人到底是真的想為她出氣,還是純粹就是吃飽了沒事幹來找茬的。

只是他身上的傷該多疼啊,他豈不是陪大發了?!

柯辰東的效率比想像中的還要快,楚新離和穆希只等了一刻鐘,他便帶著人到了。

黑暗魅惑的眸子從穆希小臉上梭巡幾圈落到楚新離一張令人只想喊蒼天不公的英俊輪廓上,戲謔道,「你們倆這是在秀恩愛嗎?不過,我說新離,難道你沒聽說最近流行一句話,叫什麼……哦,對了,是『秀恩愛死得快』。」

「我向來不管別人怎麼說。」楚新離收斂起一身戾氣,一臉平靜的與柯辰東說著話。

「李依涵交給我,剩下的事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柯辰東食指在眉梢處輕輕滑動,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好。這個女人是你的人,應當交給你。」楚新離一口答應。

柯辰東一驚,似是沒有想到楚新離這麼好說話,但隨即就想明白了,大笑起來,「也對,楚總想對付的人,就算是我護著她逃到天涯海角,她也逃不出應得的懲罰。」

「看來,柯總也真是一個講義氣的人,知道李依涵為救你不辭辛勞,奔波了十幾日,功勞苦勞都有,再加上本來就是你的心頭之人,當然不捨得留在我手裡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穆希只覺得火藥味滿天飛。

「人給我,至於我會如何對她,就不勞楚總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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