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脫了衣服更好咬,要不要我脫掉。(1/2)
楚新離沒想到穆希能這麼無恥,看到醫院大院裡來回行往的路人都看了過來,甚至還有的人拿起手機真的在打電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將穆希扔到謝林已經打開車門的路虎里,對著滿院子好奇看熱鬧的人低聲警告,「這是我老婆,現在我要將她送到精神病院,要是有人想給我省油錢,非得請日理萬機的警察來護送,那我就在這裡等著。」
本來也沒有幾人認為會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醫院裡就敢搶人,一聽楚新離的話,大家更覺得這是小兩口在鬧彆扭了,再加上楚新離寒冽凝重的氣場,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更沒有人願意惹事,便都散了。
穆希在路虎上使勁拍打著車窗,見外面的人都散了,一臉的不可思議,覺得這些人真是太不厚道,一點道德公義都不講。
「別喊了,快被你這大嗓門震聾了。」楚新離坐上車,命令謝林離開。
車子開動,穆希心知無望,便不再叫喊,拍著胸口喘氣,抱怨起來,「你說現在的人怎麼都這麼膽小怕事啊,這多危險啊,竟然連一個幫我的人都沒有。逢」
楚新離握緊拳頭,差點忍不住往穆希頭上拍上一巴掌,「你是豬腦子嗎?你到底有多笨?!」
「怎麼了?」穆希聲調抬高,她正在氣頭上,還沒找他算帳,他倒是先耍起橫來了憐。
「你給行兇者抱怨這些,有沒有帶著腦子出門?!」
「你才沒有帶著腦子出門,你才是豬腦子!」
楚新離冷笑一聲,決定不跟這麼不講理的女人計較。
穆希以為他沒有底氣,沒話說了,氣勢頓時高漲,高舉著西風的旗幟將楚新離這道弱不拉幾的東風壓倒在地,「你剛才說誰是神經病?要把誰送到精神病院?」
「我老婆。」楚新離轉頭,眼神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似是在說,『就這麼想聽我喊你老婆嗎?這麼不知廉恥!!!』
「你……」穆希徹底領教了楚新離的厚顏無恥,氣的頭暈目眩,粉拳緊緊握著,一副馬上就要進入歇斯底里模式的樣子。
但她『你』字尚未說完,唇里就驀地闖進來一道既清新又混有淡淡菸草氣息的味道,男性帶有濃烈侵.略意味的攻擊讓穆希剎那呆若木雞,不知所措。
只能像只可憐的小鹿般任人窄割,一串鈴蘭花般任春風吹來,左右搖擺。
楚新離只想讓她閉上聒噪的小嘴巴,省得自己心煩,卻一時情急,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先腦子一步行動,吻上了她。
難道真的被她罵傻了,成豬腦子了?!
薄唇將她嫣紅飽滿,豐潤鮮美的唇緊緊包裹,連帶她的每一寸甜蜜。
這個吻綿長溫柔,比起在電梯裡的急切別有一番滋味。
她眼神中的迷茫,融化……都清晰的看進他深邃的眸子,楚新離為她這一刻的溫順也融化了一顆心。
只覺得她的甜蜜仿佛已經將他的世界完全沾滿,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味道。
一吻動天地,一吻陷城池。
穆希腦子裡迷迷糊糊的,什麼都想不清楚,她甚至想了更惡毒的話準備激怒楚新離,卻不知為何眼下發展到了這樣一種狀況。
她眨了眨眼,被他進占的寸土不剩的領域,忽然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這是一種被珍重被呵護的感覺。
她的人生里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霎時,千萬種情緒如烈馬的馬蹄狠狠的踏在她的心田。
說不清是歡喜是悲傷是憤怒還是無奈……
水眸里騰起一層水霧,眼角沁著濕熱,穆希一瞬不瞬的凝著他英俊的面龐,似是看著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楚新離動作僵住,因為她反常的乖順,還有那像把尖刀一樣扎進他靈魂里的陌生眼神。
唇舌從她唇齒間退出,大手覆上她的眼睛,將她的頭靠上自己的肩膀,合上她的眼睛,不再被她清澈的眸子審視,楚新離才找回了一絲心安的感覺,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他也不知道最近的瘋狂到底是為什麼,只要一想到穆希將要遠離,以及她對他的排斥,心頭那把鋼刀就會變得鋒利無比,將他的靈魂斬碎的片甲不留。
雙臂緊緊摟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找到在看守所欺負你的人了,跟我去看看,我替你出氣好不好?」
穆希沒有說話,眼角滑落兩顆晶瑩的淚珠。
不知是為他遲來的呵護,或遲來的柔情?抑或她冰冷即將失去最後一絲溫度的千瘡百孔的心靈?
總之,都晚了不是嗎?
為什麼不早些呢?穆希苦笑。
為什麼不早些呢?!!!
非要在她拿自己的性命做這一場豪賭之後,在她輸的一無所有之後,在她遍體鱗傷對愛絕望之後……
她卻落在了他的懷裡!
成為他珍重愛護著的一朵心頭花!!!
……
楚新
tang離打開車門,穆希僵持了幾秒,無奈的下了車。
纖睫輕輕揚起,驕陽下光芒萬丈的細碎光斑落在『紅唇咖啡館』上,別有一番風情。
似歐洲立體感極強的美人,精美的輪廓上是最令人心馳神往的烈焰紅唇。
穆希隨著身後大手的推力,不情不願的走了進去。
這裡是她前幾日噩夢的開始,正是從這裡開始,她便陷入了那不見天日,今生都難以忘記的痛苦十日夜。
穆希身體仿佛被置入冰窖一般發寒發冷,十指不由自主的打顫,嫣紅的唇血色褪盡,像一朵蒼白的即將凋零的花。
「怎麼了?不舒服?」楚新離感受到手心裡小女人的僵硬,以及夾雜在其中的濃濃的恐懼,一下子便想到她心底在恐懼著什麼。
薄唇冷冷的繃住,一把攬起她纖細的腰肢,不管她被勒疼之後低聲的尖叫,將她幾乎是抱著走進了那個她曾經差點丟掉性命,並且為之付出了難以想像的代價的咖啡館。
深黑的眸子裡裝滿了幽冥的黑暗,泛著藍光的烈焰在滾滾燃燒,心頭有源源不斷的怒氣將這火海澆灌。
楚新離坐在沙發上,將穆希放到腿上,穆希反抗掙扎,卻被牢牢鉗制著雙臂。
他現在不想和穆希討論關於他兩人之間的問題,此時此刻,他只想發泄,將因為這個小女人受傷受氣所帶來的對他心頭鋪天蓋地的折磨,做一個了斷。
「乖,聽話,一會就好。」楚新離捏了捏穆希的小手,力度溫柔,與他此刻滿臉的冰冷相差千里。
穆希只覺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變得灼熱起來,卻也有一股溫熱的力量透過肌膚下的血管流到心頭,流到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楚新離安撫好穆希,對謝林點點頭,隨即優雅的解開西裝的紐扣,一臉冷峻的看了一眼滿屋子的客人。
「各位親愛的顧客,今天大家的咖啡全部由我買單,現在紅唇咖啡館因為有事暫停營業,還請各位能夠配合,抱歉抱歉。」
謝林將客人哄散之後,便拍了拍手掌,隨即穆希看到兩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壓這一個脖子裡吊著繃帶的男子走了過來。
那男子左臂吊起來,打了石膏,看樣子是骨折了,臉上也好不到哪裡去,鼻青臉腫的已經看不出長得什麼樣子,只是能看出皮膚很黑,胡茬子很多,大概是因為臉上有傷不好刮掉。也可能是他本來就愛這種陽剛美。
穆希沒有在多想什麼,就聽到楚新離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謝林,廢了他另一條胳膊。」
穆希纖細瘦弱的身板顫慄起來,水眸中帶著大大的惶恐望著楚新離,楚新離感到她的驚慌,忙將她往懷裡攬緊,在她耳邊安慰,「你可以不用看,但是你得聽著,因為就是這個人買通了那個男人,才讓你虛驚一場,受到那個彈簧刀的驚嚇,不過,雖然只是驚嚇我也不能饒他,若是那把刀是真的,那我此刻去哪裡尋你?「
穆希纖睫一顫,因為他的話,心底某個地方再次疼的翻天覆地。
地上的男人已經開始求饒,「楚總,我當初是因為與柯辰東的恩怨才會請人幫忙,完全沒想到會傷及楚夫人,還請您高抬貴手。」
楚新離則一臉陰鷙的看著那個男人,絲毫不為所動,「柯辰東倒是動作挺快,只是他心腸何時這麼好了,只廢了你一條胳膊就算完事了,你害他進了警察局,又動用那麼多關係才出來,難道他轉性了,心腸變軟了?」
「楚總,您有所不知啊,柯辰東那個王八蛋將我所有的事都抖了出來,我現在不僅要防著警察還要防著當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a市真是步步危機啊,您要是再廢了我這隻手,那我可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說著,那男子猛的跪倒在地,哀求道,「楚總,還請您給條活路,您的大恩大德,我肖克名他日定當相報。」
穆希聽著心裡一驚,覺得這個男人真是挺慘的,看他時的眼神由陌生,驚恐,不由得再到出現一絲柔軟。
楚新離冷嗤一聲,唇角噙一抹血腥的殘狠,「那人要是真傷了我的人,你早就沒命了,現在我就要你一條胳膊而已,你以為我的仁慈沒有做到最大限度嗎?」
肖克名身子一僵,頓時癱在地上。
a市里誰人不知,雖然柯辰東是黑道上首屈一指的老大,但楚新離的手卻已經伸展至全國,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全部都得給他面子。
他說一向來不會再改成二。
「放了他吧。」
穆希的話平靜的散落進沉寂的咖啡館。
瀕臨絕望跪在地上的肖克名猛然抬頭,像是被希望之光照耀著一般,恢復了生氣,「請夫人救命啊。」
「再加上一條腿。」楚新離幽深的眸子裡,怒氣已經波濤洶湧。
「楚新離!」穆希急了,看到地上的男人,她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自己。
仿佛自己也曾如他一樣匍匐在地,求取心中至上的一絲光明。
楚
新離冷眸掃向謝林,謝林脊背一寒,揮了揮手,肖克名便像小動物一般被人拎了出去。
這一次,生死已定。
穆希驀地顫抖起來,撕扯著拍打著楚新離,「你放了他,放了他。」
楚新離眸色瞬間冷厲起來,「他害你差點丟掉性命。」
「那又如何!」穆希拔高聲調,嗓音變得沙啞不堪,「我不用你關心,我的死活你現在才來管,不嫌貓哭耗子嗎!我在你身邊卑微的活了二十年,你直到現在才看我一眼,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回頭嗎?」
一口氣說出這麼多,穆希胸口疼的像撕開一樣!
楚新離心頭也想插了幾把鋼刀一般,疼的難以言明,不過,他唇色慘白著仍舊沒有丟掉理智,甚至說出口的話仍是一如既往的讓人想要發瘋發狂,想要拿刀殺了他,「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看你一眼,什麼時候說過想要換你回頭?」
不安的小手猛的僵住,穆希小臉爬上了羞憤的嫣紅,身子不知是由於他的侮辱還是因為心寒,抖得像是風中的一枚枯葉,等待她的是即將破碎的命運。
身子仿佛被抽空了最後一絲力氣,穆希頹然的向後揚去,卻驀地落入了那個令她發指的懷抱,她想掙扎,卻一絲力氣也無。
潮濕的淚水汗水覆蓋了她滿臉,楚新離心頭的撕裂像是被灑了一層三尺厚的鹽巴,水眸因為疼痛顫動的固定不住。
他再一次傷了她,但是他有什麼辦法?!!!
如果他就這樣承認了心底最深處的那一抹渴望,她難道就會乖乖接受,不離開嗎。
她一定不會,她是最倔強最固執的女人。
所以,楚新離忍著心頭的傷,冷冰冰的俯身在她耳邊說,「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和爸爸攤牌,所以,他一條腿換你在我身邊在呆一段時間。」
不是商量,而是決定。
穆希無力的抬起水眸,不想看到他的臉,只是望著頭頂的水晶吊燈,眼神空茫無力,輕輕點了點頭。
楚新離沒有說話,像是仍舊再等她開口一般,過了幾秒,穆希像是想起來什麼,又問,「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我願意答應,用來換他一條胳膊。」
楚新離深黑的眸子閃了閃,嘴角噙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柔聲說道,「好。」
大手將她托起,穩穩的抱在懷裡,對癱在地上的肖克名說,「你都聽到了?」
肖克名點頭,眼神感激的看向穆希,剛想開口就被楚新離冷厲如刀的聲音打斷,「將他扔出去,我不想聽他給穆希說什麼話。」
謝林揮手,肖克名便被幾名手下帶出了咖啡館。
「你的要求是什麼?」穆希已經平靜下來,為方才自己的話羞愧難當,她怎麼能就那麼不顧一切的脫口而出,楚新離想要挽回她呢?!!!
雖然他眼神望過來時已經沒了往日的疏離冷漠,深處的那一抹熾熱恆久的幾乎要將她融化,但這又怎麼可能呢?!
只不過是她的錯覺而已!
是她心中愛情的慣性,讓她還不捨得完全放下,心中徒留的一點希冀而已。
她以往盼了二十年都沒有盼到,如今他終於羽翼即將豐滿,他又怎會再看她一眼。
楚新離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從她一臉落寞淒傷絕望中就能看出來,「你可不要反悔!」
穆希淡淡微笑,「不反悔,就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吧,總比眼睜睜的看著你殺人強。」
楚新離冷眸一閃,大手覆上她的小臉,情不自禁的說道,「是因為怕我也被人抓到警察局嗎?」
「你……」穆希震驚,雖然這不是主要原因,但這卻是她首先想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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