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他問:明天我們去領證怎麼樣?(1/2)
餘生忐忑不安地被秦崇聿抱著一步步朝主宅走去,遠遠地就看到她出來的時候關著燈的屋子此時燈火通明。
離那個屋子越近,她的心跳得越快,臉色越難看。
不是害怕秦立會對她做什麼,而是怕他對叔叔做什麼。
「崇聿……」她自己沒有發覺,說出的話,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秦崇聿低頭看她,濃眉微皺,目光柔和,「怎麼了?嗓子不舒服?」
餘生蒼白的臉略顯虛弱,笑了下,「沒,沒有。」
秦崇聿的眉頭皺緊,「你……緊張?害怕?」在一旁的的長凳上坐下,他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小臉上輕輕地撫了撫,心裡有些自責,沒想到他的話竟然把她嚇成這樣,「有我在,你怕什麼呢?」
「我……」餘生舔了下乾澀的嘴唇,不安地看著他,「崇聿,叔叔是個好人,不要傷害他,求求你。」
「傻丫頭,你說什麼呢。」秦崇聿的手放在她飛速跳動的胸口,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眸,「誰也不會傷害余建勇,我跟你保證。」
餘生的目光閃動,看著他竟說不出話,眼淚就那麼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
男人急了,沒輕沒重地給她擦著眼淚,越擦她哭得越厲害。
原本是生氣,氣她大晚上出來也不穿件厚衣服,而且竟然還睡著了,生病了怎麼辦?
可這會兒看她被他嚇成這樣,他的心裡說不出的心疼與自責,「騙你的,爸什麼都不知道呢。」
餘生的眸波動了動,可不相信,看著燈火通明主宅,搖著頭,「你騙我,你爸什麼都知道了。」
「沒騙你。」
「那燈……」
秦崇聿朝主宅望去,「燈是我開的,找不到你,著急,誰知道你竟然跑到了這裡。」
餘生仍舊不信,小嘴咧著又要哭,「真的嗎?」
唉!秦崇聿暗自嘆了口氣,這女人是水做的,到底是誰先說的,形容得可真形象!
最無法直視的就是她這眼淚,尤其是要哭不哭的模樣,幾乎都能把他的心給揉碎了。
「你信不信我數到三你要是不把眼淚擦乾淨,我就在這裡要了你。」
餘生凝視著他,小嘴撇的更厲害,眼淚「嘩啦」一下又流了出來,「你就知道欺負人家……」
這次,哭得比剛才還要厲害,還要委屈,還要抓秦崇聿的心。
無奈,他只好任由她哭,等她哭累了再收拾她。
餘生斷斷續續地哭了十多分鐘,最後哭不出來了,自己擦了擦眼淚。
秦崇聿的臉色不好,背靠在長凳上,雙手環抱胸前,見她斜看了他一眼,那小眼神,讓他是又氣又恨,「不哭了?」
她「嗯」了一聲,又斜了他一眼。
某人火了,「你再這眼神看我,你信不信我讓你明天一天下不了*?」
「哼!」餘生下巴一抬,登時從他懷裡下來,他伸手去抓的時候她已經閃開。
站在距離他兩米遠的地方,她挑釁地看著他。
秦崇聿壓了壓氣,擺了下手,「過來。」
叫小狗的嗎?哼!不去!
男人勾唇一笑,下一秒,一把將她扯進懷裡,速度快得她連下巴抬起的時間都沒有,人已經被他牢牢地禁錮。
他不由分說咬住了她的櫻唇,為了懲罰她的忤逆,他用力地攫取。
餘生瞪著美眸,沒有回應他,也不掙扎。
終於,許是獨角戲唱的太沒意思,秦崇聿鬆開她,看著她被弄得紅腫的嘴唇,得意地勾起嘴唇,「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許料,得到的竟然是她的一個大白眼。
驀地,她捧起他的臉,貝齒輕輕咬住他的嘴唇,而後倏然咬緊。
「疼!」秦崇聿叫了一聲,瞪著她,氣呼呼地說:「你這是報復!」
這個沒輕沒重的傢伙,嘴唇給他咬得都發麻了,要是不及時的推開她,難不成還給他咬出個豁唇來?
「從今天開始,不許你爬上我的*!」她倒有理了。
「我是你男人,我不爬你的*,難不成你想讓我爬別的女人的*?」
「隨便,與我無關!」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好,我會讓你如願的。」
秦崇聿將餘生放在地上,氣呼呼地離開了。
望著他的背影,餘生跺了跺腳,你最好是再弄出個孩子出來,這樣一個孩子一個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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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思思懷孕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傳出去,這卻又流產了,弄得全j州都知道。
秦崇聿守在流產妻子*邊,*未睡。
第二天,這樣一則新聞占據了財經和娛樂版的頭條,還附帶了一張照片,照片裡秦崇聿坐在妻子的*邊,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醫院裡,丁思思虛弱地躺在病*上,三十七歲懷孕到流產,從她知道到孩子來到她的體內,到孩子從她的體內有流掉,不過幾個小時。
從天堂到地獄,有時候竟是如此的迅速。
在她還在憧憬著坐實了這個秦家少奶奶的位置時,他卻一腳踹碎了她的夢。
那是他們的孩子呀,他可真殘忍!
凌晨他來醫院,還帶了個記者,拍了幾張照片就走了。
她笑,竟笑出了眼淚,從跟這個男人沾上關係開始,她原本平靜的生活就結束了。
這個男人,是她的劫。
桌上的報紙,她看了,不明白,為什麼他這樣做?
門這時候從外面推開,李峰走了進來,他的表情從來都是那麼冰冷僵硬,像個殭屍人。
「秦先生讓丁小姐看樣東西。」言罷,打開手機,翻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個金髮的男人摟著丁思思,兩人的動作親昵*。
「秦先生想問問丁小姐,這個男人現在在哪兒?」
丁思思無力地看了一眼照片,「不知道。」
李峰沒說什麼,翻了第二張,「這個呢?」這個上面也是一個金髮的男人,但仔細看去跟剛才那個男人頗有幾分相像,只是這個看起來比剛才那個年紀大了一些。
「不認識。」
李峰合上手機,「秦先生說不著急,丁小姐可以慢慢回憶,不過怕是看守所里丁先生等不了多久了,聽說昨天晚上他不堪忍受,用頭撞了牆壁,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丁思思聞言,臉色大變!
「我爸爸,你們把我爸爸怎麼樣了!」
李峰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把玩著手機。
「我真的不知道,去年我們分開後就沒有再聯繫過。」
去年夏天,丁思思在夏威夷遊玩,兩個白人前來搭訕,她見兩人長得頗有男人味,就沒有拒絕。三人玩了半個多月,很刺激。後來旅遊結束,就跟他們分道揚鑣,也沒覺得有什麼,男歡女愛,在她看來再平常不過,無非一對一,多對一的區別。
去年秋天,她突然受到了一封郵件,一打開她吃了一大驚,裡面竟然是她跟那兄弟倆的視頻,之後她就接到他們的電話,約她去酒店。
在酒店她見到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還有個金髮的女人。
他們交給她一樣東西,讓她把東西交給j州的秦崇聿,之後就讓她走了。
這也是丁思思跟秦崇聿能夠有機會認識的一個原因。
「丁小姐還是想清楚,秦先生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真的不知道,那天他們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去酒店,我就見到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和一個金髮的女人,根本就沒有見到這兩個男人,再之後,他們給我發了封郵件,說視頻已經銷毀,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們,他們也沒有再聯繫過我。」
李峰又打開了一張照片,「是這個女人嗎?」
丁思思看了看,點頭,「是,跟那兄弟兩個應該是兄妹,他們長得有些相像。」
李峰沉思片刻,轉身離開。
丁思思到這一刻才忽然明白,自己可能惹了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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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方文的婚紗店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生意最火爆的,今天是朋友特意從外地趕來讓他親自為他們拍婚紗照,他從早上一直忙到了中午。
午飯還沒吃上,秦崇聿卻來了。
看了眼走進來的男人,付方文絲毫也不詫異,從他告訴餘生那件事開始,他就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
只是,他沒想到,他來得這麼晚,他以為他會在第二天一早就找他。
這個表哥,心思太深,猜不透。就像此刻,他只是坐在那裡,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哥,你今天不忙嗎?」
短而精悍的一個字,「忙。」
忙還朝我這裡跑?付方文睨他一眼,繼續選著照片,他要先做一遍篩選,把那些不好的直接刪掉,然後再讓朋友選。
秦崇聿點了支煙,在餘生面前不敢抽,也雖然答應她不能抽,但不代表他不可以聞。
煙點著,他一直夾在指間,並沒有放在唇邊,盯著裊裊升起的輕煙,有些出神。
房間裡的沉默有些令人壓抑,付方文停下手裡的活,「給你沖杯咖啡?」
「不用,就是路過,看看你。」
付方文「哦」了一聲,沒再言聲,繼續著手頭的工作,可卻心不在焉起來。
一支煙燃盡,秦崇聿將菸蒂放進煙缸里,站起身,「我走了,你忙。」
「好。」
走到門口,秦崇聿卻停下,沒有回頭,「不小的人了,以後做事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心裡掂量掂量,有些話一旦說出來,就要想到日後會承擔怎樣的後果,你雖是我弟弟,但若做了不該做的事,我一樣不會留情面。姑姑年紀大了,作為唯一的兒子,你該去她身邊儘儘孝道了。」
付方文一怔,就見他消失在了視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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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聿哥哥,為什麼我打你電話你不接?」咖啡館裡,梁婉瓊略顯生氣地質問。
秦崇聿勾出輕笑,「為什麼你的電話我就非要接?」
「因為……因為我們……我們……」
梁婉瓊的小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原因,歪著頭,櫻唇嘟著。
「你媽媽的情況怎麼樣了?」秦崇聿問。
「還在昏迷著,醫生說可能不會醒來了。」梁婉瓊低下頭,輕嘆一聲,都是她不好,害了媽媽,也害得爸爸*之間青絲變成了白髮。
「崇聿哥哥。」她又叫道,而後咬了咬嘴唇,略顯羞澀地看著他,「你會娶我嗎?」
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她覺得他應該對她也是有意思的,不然為何不還她的項鍊?
那晚跟他*之後,穿衣服的時候她看到桌上的項鍊了,卻因她走的匆忙,忘記帶走,之後也沒問他要,想要等著他還,可等了這麼久也不見他還,心裡就想,他也許是想留作紀念吧。
紀念他們那難忘的一個晚上。
秦崇聿剛喝了一口咖啡還沒來得及咽下,這一問,差點將他嗆住。
「我知道,那天晚上我們都喝醉了,所以才發生了關係,我沒有非要你一定對我負責,可是我……」她哭了,梨花帶雨,別人看著,好似這男人欺負她一般。
樓梯上走下一男人,看向這邊,眉頭微微皺起。
「阿宸,怎麼了?看什麼?」後面下來的中年婦人輕聲詢問,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去,黛眉微蹙,這不是梁市長的千金嗎?對面的可是秦崇聿?這倆人又搞一起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生活可真糜爛。
「走了阿宸,一會兒你姑父要等急了。」婦人催促。
「姑姑,你跟姑父先回去,我還有些事。」說著率先下了樓,徑直朝這邊走來。
對面突然坐了個陌生的男人,梁婉瓊的眼淚一下子止住,「你是誰?」她很不友善地問。
蘭程宸看了眼身邊的秦崇聿,他悠然喝著咖啡,仿若沒看到他一般。
但喝著咖啡的嘴角卻微微勾起,這男人終於還是耐不住了,出現了,他已經等了他很久了。
「還你的東西。」蘭程宸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盒子,放在桌邊。
梁婉瓊愣了下,還她的東西?她不認識這個人。
看了看桌上精緻的小盒子,她還是伸手拿起,打開後,臉色頓時僵住!
「你--」
蘭程宸面無表情,「梁小姐看一下這是不是你的。」
怎麼可能不是!梁婉瓊看了眼秦崇聿,又看向對面的陌生男人,這項鍊明明是她跟崇聿哥哥醉酒的那晚落下的,為什麼會在這個男人手裡?
「這項鍊怎麼會在你那裡?」
蘭程宸微微一笑,他長得很美,不似秦崇聿那麼的陽剛,卻也不失男人味兒,尤其笑起來,很迷人,「梁小姐走的匆忙落下了,一直沒時間還給你,今日恰好碰到,就過來還你,是你的,就請收好,以後可別再丟了。」
言罷,男人起身欲離開。
「你站住!」梁婉瓊倏地站起身,瞪著眼睛,兇巴巴地看著他,活像一直小老虎,「你說清楚,為什麼這項鍊會在你手裡?」
心裡已經猜了個七八分,但梁婉瓊不相信,那晚明明是崇聿哥哥,怎麼會變成這個男人?
憤怒,羞愧,令她有些無地自容。
「梁小姐難道都忘了嗎?」
那天晚上,對蘭程宸來說,是個意外。
「崇聿哥哥,你等我一下啊,不許偷偷喝,我要去趟洗手間。」梁婉瓊搖搖晃晃地從包房裡走出來,去了趟洗手間。
「咦--」回來的時候她盯著幾乎一模一樣的每個關著門的包房,忘了自己剛才是從哪間出來的,仔細的看了又看,她笑著推開了一扇門,「崇聿哥哥,我回來了,我們繼續喝。」
蘭程宸作為公共人物,這次回j州姑姑家很低調,而且是悄悄回來的,來king是為了等一個朋友,朋友沒等來卻等來了一個投懷送抱的女人。
雖向來有潔癖,但他並不是柳下惠,況且那晚喝了些酒。
後來*單上留有一些血漬,但他不是傻子,這女人,不是第一次,那層膜,是補上的。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她給他的感覺很獨特。
「我錄有視頻,梁小姐要不要看一看,重溫一下?」
梁婉瓊的臉頓時慘白,她極其無措地看向秦崇聿,「崇聿哥哥……」
秦崇聿放下咖啡,優雅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了下嘴,「兩位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崇聿哥哥!」梁婉瓊從後面一下子將他抱住,「我以為那晚上的人是你。」
秦崇聿掰開她的手,勾唇一笑,「可惜不是,不是嗎?」
梁婉瓊委屈的眼淚順著慘白的臉滾落,「我喝多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喝多了,在包房裡睡了*,天亮李峰把我接走的。」輕描淡寫的解釋,卻猶如一盆冷水從梁婉瓊的頭頂澆下。
「你是個好女孩,我不適合你,況且,我的心裡只裝得下一個人,她叫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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