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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他問:明天我們去領證怎麼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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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個好女孩,我不適合你,況且,我的心裡只裝得下一個人,她叫郁盛。」

「可她已經死了。」

「不,她沒有,她一直都在我的身邊,我的心裡。」

「為什麼你肯娶丁思思那個老女人也不肯要我?」

「因為你跟她不一樣,她有的,你沒有。」多麼殘忍的拒絕,令梁婉瓊淚如雨下,心如刀絞。

**************

路上,經過一花店,因為名字很特別,所以秦崇聿停車下去。

花事未已,這樣一個花店,足以令人駐足。

花店老闆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素顏,短髮,微笑著上前詢問,「先生,是要送花給誰呢?」

秦崇聿的嘴角噙著笑意,「我太太。」

「通常玫瑰是最好的選擇,不過先生可以自己看看,瓊花,百合都不錯。」

秦崇聿的目光卻落在了那一大束紅色的吉梗花上,走過去,抽出一支,放在鼻前聞了下,「要這個,二十八支。」

花店老闆怔了下,下意識打量著跟前的男人,做工精良的銀灰色西裝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剛剛他伸手抽花的時候,她似乎看到他的手腕上戴著的是寶珀1735腕錶。

就這一身行頭,不下千萬。

這個男人,即便不是呼風喚雨的商業巨子,怕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剛剛在說出「我太太」的時候嘴角是難以掩飾的幸福,他的太太,真是個幸福的女人。

紅色吉梗花的話語:永世不忘的愛。

她一直都覺得這種花雖有美好的寓意,卻也透著些悲傷的味道,可如今被這男人點名送給妻子,她卻忽然覺得,這花,才是最適合祝福愛情的。

「要寫卡片嗎?」花店老闆問。

秦崇聿想了想,「要。」

「那先生是打算自己寫,還是由我代您寫?」

「我自己來。」

花店老闆微笑著將筆和卡片遞上,她看到男人寫道--

我去爬了,也爬上了,可她把我一腳從*上踹下來了,說我是你的,那你還要不要我?

第一次見到如此另類的留言,花店老闆輕輕笑了,一個女人若擁有了這樣一個男人,到底是福還是禍?

餘生是在秦崇聿到家前的三個小時收到的這束花,看著卡片,她笑出聲,當時兒子在她旁邊玩兒,扭頭問她:「媽媽,你樂什麼呀?」

「安安,今晚你要睡自己的房間。」

「為什麼呀?」

「因為,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

「那秦叔叔比我還大呢,為什麼他就可以跟你一起睡覺?」

「因為……因為晚上媽媽要收拾他。」

一聽到是收拾,余平安樂呵呵地笑了起來,「那你要把他打成豬八戒。」

餘生扶額,「好。」

吃晚飯的時候秦崇聿還沒回來,餘生帶著余平安去餐廳吃飯,剛坐下,就聽對面的趙蘭說:「不知羞恥的東西!」

餘生沒開口,秦立卻開了口,「你給我閉嘴!不吃飯就滾出去!」

趙蘭「哼」了一聲,她才不會為了一個踐人自己餓肚子,再說這是她的家,她為什麼不吃飯?

筷子去夾盤子裡的菜,孰料,剛夠著還沒來得及夾起,盤子卻被人拉走。

「媽媽,我最喜歡吃的青菜豆腐!」余平安彎腰對著盤子「呸呸」了兩口,然後笑米米地說:「這個菜已經被我做上記號了,是我的了!」

趙蘭的牙咬了咬,忍了,打算去夾另一道菜。

「媽媽,這個菜我也喜歡!」又是「呸呸」兩口。

「余平安!」趙蘭忍無可忍,筷子朝餐桌上一摔,站起身,「果真是個野種,一點規矩都沒有!」

「啪--」

又是一聲摔筷子的聲音,秦立一聲怒喝:「趙蘭!」

「怎麼了?我說錯了嗎?」趙蘭冷笑,著看他,「你不會是以為這個野種是你的孫子吧?」

秦立的臉色如暴風雨來臨,「趙蘭你如果再給我胡說八道,你給我滾出秦家!」

「我胡說八道?你敢讓他跟聿兒去做dna親子鑑定嗎?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聿兒的兒子,是不是你的親孫子!」

「那照秦太太這意思,我這兒子應該是誰的?」餘生突然開口,靜靜地盯著趙蘭,眸波暗動。

趙蘭的眼神有些閃躲,「是,是誰的你應該問你自己。」

「我就是不清楚所以才問秦太太,你剛才說的那麼肯定,一準兒是知道的,不如你告訴我,省得我還要麻煩。」

餘生的逼問使得趙蘭的臉色有些難看,「哼」了一聲,扭著腰肢走出餐廳。

望著她的背影,餘生的臉色逐漸陰沉。

晚上八點,院子裡有車子的聲音響起,餘生已經洗完澡,穿了身睡袍站在窗戶邊擦頭髮,她看到秦崇聿從車裡下來,朝她看了看,然後進了屋子,不一會兒就聽到門外傳來「蹬蹬蹬」的聲音,接著門從外面被推開。

秦崇聿先是在房間裡掃了一眼,沒有發現下午訂的花束,不禁眉頭微皺,難道沒送到?

餘生沒轉身,依舊站在窗邊擦著頭髮,放佛沒聽到他進來一般。

他脫了西服外套丟在沙發上,去衛生間洗了手,拿出吹風機,「坐下,我幫你吹。」

可她站著沒動,依舊慢慢地擦著自己的頭髮。

秦崇聿的大手放在她的雙肩上,笑著問:「還生氣呢?」

餘生扭了下,卻沒能擺脫他的大手,索性丟下毛巾,轉身去了*上,直接躺下,拉起被子蓋著,側身背對著她。

「頭髮不干不能睡覺。」秦崇聿將皮凳搬到*邊,「躺過來,把頭躺在我腿上,給你吹乾。」

「聽話,這樣會感冒的。」

等了幾秒鐘某人仍舊躺著不動,他彎腰打算將她拽起來,眼睛卻瞥到了*頭柜上放著的報紙上,那醒目的頭版照片。

「生氣了?」他將她從被窩裡抱出來,將她的頭枕在他的腿上,打開吹風機,認真地給她吹著頭髮,見她始終閉著眼,他就又問:「還真生氣了?」

得不到回應,他輕嘆一聲,繼續給她吹著頭髮。

餘生在「嗡嗡」的聲音中竟然睡著了,一個激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房間裡的燈光有些暗,她看了眼身邊,秦崇聿不在,正要坐起來,卻聽房間裡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聞聲望去,她看到他在沙發上坐著,跟前放著個筆記本,手裡正拿著一份文件在看,眉頭皺的很緊,突然,他將文件合上,丟在旁邊的沙發上,頭揚起靠在沙發上捏著眉心揉了揉,看起來有些疲憊和煩躁。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直起身,準備看電腦,卻無意間發現她醒來,低聲問:「是不是吵醒你了?我去書房。」

言罷,就要收拾東東西。

「公司很忙嗎?」餘生問。

「稍微有點,你先睡,我去書房開個會議。」

餘生坐起身,調亮光線,「就在這裡吧,我給你泡杯水。」

「好。」

餘生給他泡了杯淡茶水,遞給他後就重新躺在了*上,沒說話,一直靜靜地看著他工作。

這個會議開了近一個半小時,結束後秦崇聿又看了份文件,等終於合上電腦,已經過了零點。

他看了看時間,一臉的歉意,「這麼晚了,我去沖個澡,你先睡。」

餘生搖頭,「等你一起。」

她發現,她很沒志氣,看他這麼一辛苦,原本對他的生氣全變成了心疼。

甚至看他這麼的辛苦,她竟後悔自己上學的時候沒有跟他學一樣的專業,特別的羨慕那些職場玫瑰。

秦崇聿勾唇笑了,臉上的疲憊在一掃而空,留下的是化不開的濃情和幸福,本想過去親一親她,想了下還是作罷,怕一親就一發不可收拾,這麼晚了,她陪他熬到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簡單而迅速地沖了個澡,秦崇聿回到*上,沒等他抱起身邊的女人,女人卻已經主動將他抱緊,身體緊貼著他,窩在他的身上,說她是只貓兒,一點都沒錯。

「我想去讀研。」冷不丁她冒出這樣一句,著實讓他驚訝不小。

秦崇聿以為自己聽錯了,微抬起頭看著她,「上學?」

「嗯,學工商管理。」

「……」秦崇聿將她朝上抱了抱,「想上學當然可以,不學工商管理,還學你的專業。」

他何嘗不明白她的心思,可他又豈會讓她學。

「不要!就學工商管理。」

「跨專業,你又沒有一點基礎,難度太大。」本想著讓她知難而退,可她卻說:「我可以學,你給我找老師,反正要到明年才能考試,一年的時間,我能學會的。」

「那也不行,我才不想讓你那麼辛苦。」

「可我……」餘生噘起小嘴,「我不管,我就要學,就要學。」

她帶著哭意的聲音傳入耳膜,就像是他們的初次,疼痛中泛著甜蜜,那是幸福的,可也讓人心疼與無奈,還是想勸說她打消這個念頭,「我就這段時間忙,等一陣子,理順了就不忙了。」

餘生抬起頭看著他,任性地嚷著,眼淚流出,「我就要學!就要學!」

「好好好,讓你學,明天我就聯繫老師。」

餘生這才破涕為笑,換了個姿勢,像個孩子,蜷著腿趴在他的身上,臉貼在他的鎖骨上,有些硌,但很舒服。

自小她就喜歡這樣睡在他身上,記得把她帶回家的時候,她還沒這張*高,問她幾歲,她說三歲,他那時候一度的懷疑她肯定以後長不高,最多也就一米五,一想起她以後那麼矮,他就一陣陣鬧心。

正長身體的年紀,他故意不好好吃飯,想著營養跟不上,這樣自己將來就不會長太高,跟她在一起也就沒那麼大的距離。

可誰曾想沒過幾年,她的身高「蹭蹭蹭」地上漲,跟拔苗了一般,雖然最後沒突破一米七,不過卻是最好的身高,如今她這樣趴在他懷裡,明顯感覺,他的懷抱不夠大了,不像小時候,能將她完全圈住。

「聿……」她輕喃。

秦崇聿渾身一僵,她極少的時候這樣叫他,可每次都能讓他渾身的血液倒流。這一聲就像是帶著某種魔力,一下子直達他心底最最最柔軟的地方,讓他禁不住想要將她抱緊,融進他的身體裡。

「要是你爸媽還是不同意我們結婚……」一聲輕嘆,她的臉在他的鎖骨上輕輕蹭了蹭,似是有些無奈。

「他們--」

還沒等秦崇聿把話說出來,卻聽她忽然變了個人一般,無比堅定地說:「那也沒關係,反正我也不在乎那張結婚證,就算是讓別人指著脊梁骨說我是小三,我也不怕,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這話雖聽著讓人心裡難受極了,卻也讓人無比的激動幸福,他又怎會讓她被人戳脊梁骨,她是他的太太,始終都是她。

「明天我們去領證怎麼樣?」

餘生抬頭望他,「明天?」

「對啊,雖然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特別的。」

他的情話,每一次都惹得她流淚,這個壞老男人!

餘生抿著嘴點頭,「好。」

這*,沒有柔體的碰撞,*的摩擦,有的只是安寧與聆聽。

她說,他聽,抑或,他說,她聽。

細細碎碎,是那些他們錯過的四年,是那些他們在一起的日子。

第二日,天剛亮,兩人就起*了。

「我穿這件怎麼樣?」餘生拿著件黑色的襯衣比在身子前。

秦崇聿看了看,眉頭皺起,「不好。」

「為什麼?」

「穿這件。」秦崇聿拿了兩件白色的襯衣,遞給她一件。

餘生看著他遞來的白色襯衣,不接,他都穿黑色,為什麼要她穿白色的,不穿。

「乖,聽話,就穿這件。」

「不要,就穿這件。」餘生轉身就要脫掉睡衣換上這件黑色的襯衣,卻聽身後男人一聲輕嘆,將手裡的兩件白色襯衣重新放回衣櫃,然後從衣架上取了件黑色的。

他不開心了?餘生轉過身,「好吧,聽你的,就穿白色的。」說著,徑直走到衣櫃前,卻發現跟剛他遞給她的那件白色的襯衣放在一起的是他的白色襯衣。

印象中他就穿過一次白襯衣,還是他們登記結婚那次,還是提前一天買的,被她逼著穿的,當時他還嚷嚷,說男人穿白色襯衣太幼稚。

可這件白襯衣,她扭頭看他,見他挑了挑眉毛,噘著嘴,她忽然想笑,就上去親了親他的唇,「好啦,人家錯了,等領完證我請你吃好吃的!」

豈料,某人卻說:「吃了你,比吃什麼都好吃。」

餘生嗔他一眼,「沒個正經樣子!」

秦崇聿從後面圈住她,在她的耳邊十分*地說:「今晚洞房花燭,我們去個沒人打擾的地方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不放心把我兒子一個人丟在這龍潭虎穴。」

某人急了,「你別跟我說你還打算帶他一起。」

「為什麼不可以?他是我兒子。」

「他是個男人!」

「男你個頭,他才四歲!瞧你那點出息,兒子的醋你也吃,你丟不丟人?」

某男大言不慚,振振有詞,「不丟人!兒子也是男人,我不許你對他比對我好,我不許你以後再跟他睡一張*,你的*上,只能我睡,你也只能讓我抱著睡。」

餘生有種想抽他的衝動,懶得搭理他,就拿起白襯衣,轉身去*邊換了。

秦崇聿也抓起襯衣跟過去,喋喋不休,「你還沒答應我呢,不過就是你不答應也沒事,反正以後我就是不許他再霸占著你,都霸占了四年了,以後想霸占,霸占他自己的老婆去,我的老婆,只能我一個人霸占。」

一大清早耳朵邊就沒清淨,餘生迅速換了衣服,去了隔壁的兒童房,打算去看看余平安是否醒來,卻一推開門看到坐在*邊的余建勇,顯然,他是在等她。

「叔。」她關了門,走進去。

余建勇問:「起這麼早,幹什麼去?」

「我……我出去跑步。」餘生撒了謊,她突然不敢跟叔叔說她要去跟秦崇聿領結婚證,她怕他不同意。

余建勇睥睨了她一眼,「跑步穿著襯衣嗎?」

「……」餘生低頭看著自己的這身打扮,後悔剛剛信口開河了,完全可以說去找工作,可現在再說去找工作顯然叔叔是不會相信的,她垂下頭,不再說什麼。

「你以為,你跟秦崇聿真能領了結婚證嗎?你不止是異想天開,還是在做白日夢。」

「我……」

「死過一次了還不長記性是不是?害死了小存還不夠,你還打算再把安安害死是不是?」

餘生的臉色驟變,「叔,我沒有,我……」

「我警告你,安安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少一根頭髮,我都饒不了你!」

余平安被兩人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看到爺爺,興奮得不得了,「爺爺!」一下子撲在他懷裡,「爺爺,你這些天都去哪兒了?安安想死爺爺了。」

余建勇笑著抱著孫子,臉上沒了剛才的冰冷,仿若換了個人一般,「爺爺也想安安,這不就來看安安了嘛。」

又看到餘生,余平安叫了聲:「媽媽!」

餘生不自然地笑笑,打算出去,卻聽身後叔叔對兒子說:「安安,你媽媽要跟秦崇聿去領結婚證,你同意嗎?」

余平安立馬說:「不同意!媽媽我不許你跟秦崇聿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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