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與別人的燭光晚餐(2/2)
很快的,兩個月已經過去了幾天了。
餘生似是真睡著了,連應一聲都懶得應。
秦崇聿自顧自地給她搓了背,洗了頭髮,順帶也洗了臉,然後抱起她站在花灑下沖了沖,用一條寬大的毛巾將她包住,放在柔軟的大*上。
身體挨著*,餘生一滾,鑽進了被窩。
「頭髮還沒幹。」秦崇聿拿過吹風機坐在*邊,將她抱起,頭枕著自己的腿,一點一點地給她吹著頭髮,她不老實,總是亂動,不一會兒身上蓋著的絲被就滑落,露出了胸前的柔軟。
男人的眼睛盯著那個地方看了幾秒,雖然在浴室里他已經肆無忌憚地看了許久,可浴室畢竟是浴室,跟在*上看著是兩種心境。
喉結,動了又動,握在手裡的風機不知何時吹向了別的方向。
「好吵……」睡夢裡餘生呢喃了一句,翻了身,留給秦崇聿一個美背。
柔軟沒了,換成了美背,一樣的極具*。
但秦崇聿卻無暇再看了,因為十一點的鐘聲敲響了,他未曾發覺,在浴室竟然泡了近一個小時。
恍然記起她的身體還不好,他慌忙放下吹風機,低頭用額頭去探她的額頭,沒有發現異樣,這才稍鬆一口氣,坐直身體,重新拿起吹風機。
吹了大概十多分鐘,確定髮根也已經干透,秦崇聿這才關掉風機,將早已熟睡的餘生放好,蓋好,她仍然是翻了個身,手無意識的在跟前摸了摸,許是沒有摸到她想要的,又一翻身翻向了這邊,又是伸手摸了摸,這次摸到了,嘴角露出滿足的笑。
秦崇聿本打算給她蓋好他再去抽一支煙的,他發現今晚的菸癮上來了,可被她這麼手臂抱在腰間,他動彈不得。
算了,不抽了。
他小心躺下,將她拉至懷裡,伸手關了大燈,只留下微弱的*頭燈。
唉……
一聲輕嘆在靜謐的房間裡響起,像柳絮飄落心頭,卻又似磐石砸在心間,她還是對他不完全的信任,真的是他太混蛋了嗎?
許是太熱,餘生的腳不老實地踢開了身上的被子,也翻了身背對著秦崇聿,他又是一聲無奈的嘆息,給她拉好被子蓋上,下了*。
來到陽台上,還是點了支煙,深夜的j州,靜的令人不安。
這種看似平靜的日子,似乎隱藏著令他怎麼也無法掌控的洪水猛獸,他總覺得,又有事情要發生了。
窗外,數英尺高度的最下面,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那裡,男人斜靠在車子上,指間也夾著一支煙,黑夜裡,那紅色不停地閃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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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來秦崇聿第一次睡過了頭,一覺醒來已經上午八點半,餘生做好了早飯,然後拉了把椅子坐在*邊,雙手撐著下巴,端詳著睡美男。
她沒見過睡美人兒,不知道到底是睡美人兒好看還是睡美男好看。
抬手想摸一摸他的臉。
秦崇聿就是在這個時候睜開的眼睛,餘生的臉上閃過一抹慌亂,她可沒忘記昨晚上她的陰晴不定導致了一場浪漫的約會被取消,他還在生氣呢。
欲抽回手,手卻被男人握住撫在了臉上,過了*,他的下巴上新生的胡茬有些扎手,痒痒的。
「趁我睡覺占我便宜,可不是一次兩次了。」他笑著將她的手從臉上移到唇邊,目光深情地望著她,毫無戲謔的意思,卻她更加的尷尬,用力抽回手,站起身,「誰占你便宜!」
「占了就占了,還不承認。」秦崇聿起身從後面圈住她,這一次倒是真切的戲謔了,「做了早飯?」他問,因為他嗅到了她髮絲間淡淡的油煙味,那是廚房的味道。
餘生點頭,「熬了些粥,去洗洗吃飯。」
「好。」秦崇聿沒有過分的貪戀這一刻的溫存,放開他,轉身去了盥洗室。
餘生已經在餐廳用餐,手裡拿著今天早上的財經報紙,報紙的頭條的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平日裡這個版塊都是某某成功人士,但今天卻似是一則娛樂新聞。
照片似是隔著玻璃照的,所以並不是特別的清晰,但看清楚對坐的男女,還是戳戳有餘的。
這個畫面,餘生怎會不知?怎會不熟悉?
沒想到昨晚上她跟左君遲吃飯今天竟能上了財經報紙的頭條,估計這樣的頭條是歷史少有的吧?
標題:秦氏董事長前妻死而復生,深夜華凌苑高調約會新歡。
餘生自回到j州至今,幾乎沒有媒體不知道她死而復生的事,但卻無人敢報導,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
捏著報紙,她輕笑了一下,丟在一旁打算開始吃飯。
「看到了什麼這樣的表情?」秦崇聿換了居家服進來,這身裝扮顯然他今天沒打算去公司。
隨手拿起桌上的報紙,瞥眼見她正要去那餐碟里的素包子,他喝止,「去洗手。」
餘生看著他,明顯的不樂意,坐著不動。
秦崇聿丟下報紙,轉身去了盥洗室,不一會兒出來手裡多了條打濕的毛巾,坐在她身邊,「左手。」
餘生聽話地伸出左手。
「右手。」
她又伸出右手,擦完後他滿意地扯了下嘴角,「記住看完報紙要洗手才能吃飯。」
餘生不語,抓起一個包子,小素包子,但也不小,卻被她整個塞進嘴裡,賭氣一般使勁地咀嚼。
「淘氣!」秦崇聿將毛巾搭在椅子靠背上,拿起報紙,當看到頭版的照片時,眉微不可查地皺了皺,隨手放下,拿起毛巾擦了擦手,開始吃早餐。
餘生也不說話,但卻偷偷地看了他好幾次。
他雖聲色微動,但餘光早已將她的小動作,小眼神,盡收眼底。
「阿盛。」他終於放下勺子,靠在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審問的姿態,「難道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嗎?」
餘生笑了,湊近他,「終於忍不住了?」
「嗯。」他坐立不動,清冷地應了一聲,「我們才剛剛領過結婚證,你這算不算給我戴綠帽?」
餘生歪頭想了一會兒,「綠帽?算是吧。」
好一個算是吧,如此的雲淡風氣,可沒把秦崇聿給氣個半死,再也坐立不住,長臂一伸將她的脖子拐住,咬牙切齒,「算是吧?嗯?膽子肥了是不是?我就說女人不能太慣,否則都無法無天了!」
「生氣了?」餘生訕笑,動了下身體從椅子上離開來到了他的腿上,雙手攀住他的脖頸,「真生氣了?」
「你說呢?」秦崇聿目光鎖視她,雙手摟住了她的腰,「我不管左陽想做什麼,也不管你有沒有跟他達成什麼協議,總之我不同意!」
「你又不知道什麼事,幹嘛不同意?」
「不知道就已經不同意,知道後更不同意。」他理直氣壯。
餘生懶得跟他辯解,因為他除了會狡辯別的不會,「有些事情也許你我都身不由己。」
秦崇聿略顯震驚,「你知道了什麼?」
「上午陪我去見一下古先生,嗯?」餘生轉移了話題。
「古李西蒙?」
「嗯。」
對於餘生的出現古李西蒙毫無意外,因為在她還沒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她要來了。
距離上次見到古李西蒙,餘生覺得他似乎蒼老了許多。
「古先生好。」
古李西蒙點頭,淡淡地睨了眼秦崇聿,「能請秦先生迴避一下嗎?我小跟小生單獨聊聊。」
秦崇聿看著餘生,她點頭。
奢華的兩層獨樓,天台上,四月的風溫度適宜,吹在臉上暖暖的很舒服。
餘生跟古李西蒙面對面坐著,誰都沒有先打破沉默。
古李西蒙的跟前放著一杯咖啡,已經涼透,餘生的依舊是一杯牛奶,已經喝完。
有人又端來了一杯,被司灝宇攔截,親自端來遞給餘生。
「謝謝。」餘生接過,還微微笑了下,她是出於禮貌的本能,但這笑,如四月春風,讓司灝宇有一瞬的失神。
古李西蒙睨了兩人一眼,輕咳了一聲。
司灝宇連忙收回視線,「公主跟閣下慢用,有需要叫我。」
司灝宇離開後,古李西蒙問:「小生不恨灝宇了?」
恨?餘生蹙眉,「古先生這話從何說起?」
古李西蒙不悅的看她,「古先生?怎麼才過了多久又不叫爺爺了?」
「爺爺?」餘生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讓她理一理,她似乎錯過了什麼?
古李西蒙不知道她的心思,以為她在城堡的時候只是敷衍他,越發的不悅,「小生,你當日可是答應我的,別告訴我你回到這裡就將那些話全拋在了腦後?」
「古先生……」
古李西蒙直接打斷了她欲說下去的話,「不然你現在就跟我回去,三年的時間我等不及了!」他生氣了,他貴為一國總統,卻被人戲耍,心裡當然不悅,縱然這個人是他孫女。
餘生盯著古李西蒙,現在她可以肯定了,她錯過了一些事,「古先生,你是不是見過我妹妹小存了?」
「還沒呢,我已經讓人去接她了,應該一會兒就到。」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跟……我,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你--」古李西蒙氣得一張臉通紅,這時候屬下來稟報,二公主來了。
「姐。」見到餘生,餘存依舊有些侷促,她看了古李西蒙一眼,站在餘生身邊。
侍者搬來凳子,餘存坐下,但卻緊挨著餘生,一直低著頭。
「你們見過。」餘生很肯定,看向餘存,「小存你說,你跟古先生是不是見過面?」
「……」餘存低頭不語,但卻讓餘生的猜測更加的肯定。
從昨天見到司灝宇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此時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再加上古李西蒙讓人不懂的話語,餘生的心裡有些急躁,「小存你說話,你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麼?」
「姐……對不起……」
一句話震驚的不止是古李西蒙,更有不遠處站著的司灝宇,他怔怔地盯著跟他深愛的女人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心裡像是有一頭憤怒的獅子在叫囂!他掙扎著似是要衝上去將那個女人撕個粉碎!
餘生遠沒有想到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她說:「你以我的身份跟古先生承諾了什麼?」
此時的餘存臉色已經蒼白,她看了眼古李西蒙,低頭仍舊不語。
餘生不再問餘存,轉而看向古李西蒙,站起了身,深深地鞠了個躬,虔誠地說:「古先生,我代小存跟您道歉,欺騙您是她的不對,還請您見諒。」
她的話語很明顯,小存欺騙了你,所以無論什麼承諾,都不作數。
古李西蒙又何嘗沒有聽出這話里的意思,所以他怎會同意!
「身為古李家族的血脈,繼承王位是你的責任!」他沒有用你們,而是你,言外之意很明顯,他不喜歡這個餘存!
餘生微微笑著,聲音的力度拿捏得很好,「古先生,我不曾允諾過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