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他攜新婚妻子高調出席慈善晚會(1/2)
秦崇聿模樣慵懶地在沙發上靠著,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了支煙,噙在嘴裡,微低著頭準備點燃,卻突然停下了打火的動作,停了有兩秒鐘,再打算點,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
將煙放在鼻子前嗅了又嗅,這才戀戀不捨得將它放回煙盒裡,將煙盒和煙一起放在了跟前的茶几上。
李峰知道,他是想抽的,從坐上車開始他就一直將煙從煙盒裡抽出來又放進去,放進去再抽出來,來來回回重複這一個動作不下二十次。
他一直在忍,忍著不抽。
想必郁盛已經向他傳達了她不喜歡他抽菸的意思了,不然一個曾煙不離手的男人,怎會有如此大的自制力?
秦崇聿最後一次掃了眼桌上的煙盒和打火機,眼神里有些不舍,卻一橫心,說道:「把那玩意兒扔了,以後任何人也不許在我面前抽。」
李峰現在開始不再佩服秦崇聿了,他開始佩服那個能讓一個菸鬼一下子就戒掉煙的人了。
郁盛,他認識她不少年了,但卻從來沒能弄明白過她,以前的時候只是覺得她也就長得漂亮,人聰明,善良,有時候有些神經質,有些腹黑,有些孩子氣,現在覺得,她應該是算是有智慧的一類人,至少她能讓一個有智慧的人對她惟命是從。
秦崇聿又瞥了眼桌上的煙,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動了動,「現在就扔掉,馬上!」
李峰慌忙拿起,走出客廳,這麼昂貴的煙盒和打火機,扔掉了太可惜,他就將裡面的煙丟掉,打火機放在煙盒裡,將煙盒放在了玄關處。
丁思思很有眼色,剛才一直站著沒動,這時候才來到秦崇聿的跟前,半跪在地上,「崇聿,求求你放了我好嗎?」
秦崇聿挑起她的下巴,嘴角噙著一絲溫柔的冷笑,「只要乖乖聽話,我自然會放了你。」
丁思思連連點頭。
二十分鐘後,丁思思一襲紅色抹胸禮服出現在秦崇聿的面前,除了嘴角無法完全遮掩的淤青,根本就看不出來她這些日子遭受了怎樣的痛苦折磨。
她微笑著站在秦崇聿的面前,「崇聿,我收拾好了。」
秦崇聿站起身,「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嗎?」
「知道。」
「很好,一會兒跟我去參加一個慈善晚會。」
帶她去參加慈善晚會,是不是說明他已經不生氣了?想到這裡,丁思思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好。」
藍玲慈善基金是六年前秦崇聿的奶奶藍玲女士逝世後成立的基金會,藍玲出身於書香門第,自幼受到很好的教育,年輕時曾留洋歐洲,回國後致力於兒童聾啞及孤兒教育事業,她的一生除了自己生下的一雙兒女和收養的一個兒子外,她的孩子們多得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六年前八十六歲的藍玲因心臟病突發去世,出殯的那天,j州最長的街道藍玲街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送行的人,而且全都是不約而同的。
在j州,這樣壯觀的葬禮,迄今沒有第二個人。
藍玲慈善基金每年救助的人不計其數,秦氏集團每年收益的5%是藍領慈善基金的重要收入來源,但這卻是遠遠不夠的,募捐是籌集善款的一項重要手段。
今晚,是2015年藍玲慈善基金會的第一次募捐,秦崇聿身為基金會的發起人,出席是應當的。但今晚卻是他成為秦氏新的董事長後的首次公開露面,並且攜帶新婚不久的妻子一起出席。
丁家這段時間的事情,整個j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有的人都在好奇,作為丁家女婿的秦氏董事長,到底是依舊袖手旁觀呢,還是會有什麼行動?
秦崇聿和丁思思的出現,吸引了全場的人的注目--
燈光下,男人一襲黑色的西裝,嘴角微微勾起,露出迷人的微笑,手臂上挽著一身紅色禮服貌美如花的新婚妻子,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他們的出現,將整個晚會推向了*。
今晚秦崇聿帶來了一件藏品,是吳昌碩的紫藤圖,最終拍出兩千萬的高價,全部捐給慈善會。
「另外,我還要以我太太郁盛的名義捐出五千萬。」
秦崇聿的話一出,下面隨即一片譁然。
丁思思的臉色當即慘白,有些無措地看著周圍。
卻見秦崇聿不緊不慢地開口:「我太太跟我奶奶的關係極好,奶奶去世的時候她高燒昏迷不醒沒能參加奶奶的葬禮,她時常跟我說她最遺憾的事是沒能送奶奶最後一程,作為丈夫,這是我唯一能替她為奶奶做的一件事……」
當天晚上,秦崇聿在台上動情地說了很多話,這樣的他,讓人有些陌生,這根本就不像傳聞中那個為了得到秦氏董事長之位威逼父母轉讓股份,為了鞏固地位不惜將公司元老一一趕出秦氏手段極其可怕的男人。
今晚的他,更像是一個丈夫,一個孫兒,一個令人著迷的謎一樣的男人。
台下,有人聽進去了,有人沒聽進去,但這話的內容不重要,重要的事他在說郁盛的時候,用的不是前妻,也不是郁小姐,而是「我太太」。
那他身邊的這個新婚的妻子又是什麼呢?
眾人的目光從他的身上轉移聚焦在了他身邊一襲紅色晚禮服臉色已經蒼白的新婚妻子身上,心裡雖各種猜測,但沒有人敢問出聲。
秦崇聿並未顧忌丁思思的感受,甚至壓根就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不妥,酒席期間他若無其事地帶著她跟這個公司的老總聊幾句,跟那個公司的董事長喝一杯,高調地秀著「恩愛」。
「秦董,你的這是?」有人盯著他手中酒杯里清水一樣透徹的酒,今晚的宴會只有兩種酒,香檳和紅酒,這難道是白酒?
秦崇聿微微一笑,將身邊的丁思思摟在懷裡,「涼白開。」
那人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卻見秦崇聿又說:「太太交代了,不讓喝酒,沒辦法,只能以水代酒。」
「那煙呢?還抽麼?我這裡有--」
沒等那人把話說完,秦崇聿就打斷了他的話,「不抽了,戒了。」
「又是秦太太不讓抽?」
秦崇聿看了眼丁思思,扣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用力,丁思思笑著說:「李總,又讓你見笑了,崇聿這段時間身體不好,老是咳嗽,不抽菸也好。」
這事很快就在晚宴上傳開,秦崇聿的新婚妻子不讓他喝酒,他以涼白開代酒,不讓他抽菸,他就立馬戒了煙,這樣的男人不是愛妻子的又是什麼?
可是秦崇聿對丁連正的態度,讓人有些捉摸不透,按理說他如此愛妻子,為什麼幫妻子娘家一把呢?
「秦太太,秦董可真愛你。」幾個豪門太太聚在一起,輕聲聊著。
丁思思只笑不語,現實是什麼,她自己最清楚。
他戒了煙,戒了酒,當著外人的面說是他太太不讓,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口中的太太是她,可只有她知道,那個太太,是別人。
她不明白,既然他還愛著郁盛,那為什麼還要跟她結婚?
「秦太太,秦董那麼愛你,你怎麼不讓他幫幫你娘家?」有人問。
丁思思愣了下,「崇聿這人一向公私分明,再說公司的事情也不是我一個女人能夠做得了主的。」
「這倒是真的,可你娘家出了那麼大的事,你總該讓秦董幫一把吧?對了,你媽出院了嗎?」
丁思思被這些話說得一愣一愣的,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麼?我媽好好的出什麼院?還有,我娘家出了什麼大事?」
「你不知道?」那女人還要說,卻被旁邊的一個人連忙拉住,朝她遞了個眼色,兩人轉身離開。
「思思,我看你有些累了,要不我們就先回去吧。」秦崇聿體貼地地說。
「崇聿,她們說--」
「思思不要聽她們胡說,岳父岳母都很好。」
秦崇聿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人聽得到。
難怪這些日子一直不見秦太太露面,原來是秦董怕妻子傷心難過,壓根就沒讓她知道丁家發生的事,這樣的男人,真是世間少有的好男人。
秦崇聿一手摟著丁思思,一邊微笑著跟經過的人打招呼,說:「思思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失陪了。」
這一晚,秦崇聿掙足了好名聲。
可出了宴會廳,秦崇聿的手當即拿開,李峰遞來一張消毒濕巾,他擦了擦手,上車的時候將濕巾拋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丁思思的心裡亂糟糟的,剛才不敢再問,這會兒到了車上才小心翼翼地問:「崇聿,他們說我爸媽出事了,是不是真的?」
秦崇聿略顯詫異地看著她:「你不知道?他們沒告訴你嗎?」
「沒,沒有,出什麼事了?他們說我媽媽住院了。」
「對啊,聽說還很嚴重。」
「我,我能去看看我媽媽嗎?」
秦崇聿好聲提醒:「你爸爸也出事了,你是打算先去看你爸爸還是先去看你媽媽?」
丁思思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一緊張,「我爸爸也出事了?他怎麼了?」
秦崇聿微微一笑,並未回答。
車子走了大概一公里的樣子在路邊停下,秦崇聿下了車,上了輛黑色的商務車,兩輛車子在路口朝兩個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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