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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餘生:手累,放佛要斷了,求訂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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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很遠,乘坐直升機的話大概需要十幾個小時。」

餘生泄氣,「太遠了,我去不了。」

「那你不想了解你母親了?」司南問。

「想,可我現在真去不了,等有時間了吧。」餘生站起身,因為她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外面的天都黑了,剛才一門心思只想著吃,這會兒才覺得有些後怕,這倆人要是壞人怎麼辦?何況那個年輕一點的就是壞人,上次mica差點都死在他手裡。

「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我再來。」身後傳來司南聲音的時候餘生已經到了門口,一閃身消失在夜色里。

******************

「媽媽,你跑哪兒去了?怎麼現在才回來?」餘生剛一到盛居苑的門口就見余平安穿著厚厚的羽絨服站在大門口。

「這麼冷你怎麼站在這裡,快回屋子。」

「我等你啊,你跑哪兒去了?」

「見了個朋友。」

余平安點點頭,「哦,爸爸去醫院了。」

「去醫院?」難道是有人看病?

余平安憤憤地攥著拳頭,「是那個壞女人,她在醫院,打電話讓爸爸也去了。」

原來如此!

餘生的臉色有些不悅,看來她辦了件愚蠢的事情,竟然給這兩人製造了相處的機會。

晚上秦崇聿沒回盛居苑,餘生心裡有氣,卻沒打電話。

第二天一大早,餘生就起來,今天安安要去學校,她要去上班。

吃過早飯,她讓李慧清叫司機在門外等著。

「小姐,您今天還是不要出門了。」

「為什麼?」

「門外都是記者。」

餘生不信,沒等車子走出盛居苑的大門,一大批記者已經蜂擁至大門口,將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媽媽,我今天不用去上學了。」余平安很得意,他早就不想去幼兒園了,沒意思。

本來不能出去,呆在偌大的盛居苑裡也不會無聊,可心裡有事,餘生看什麼都煩。

「秦先生還沒回來嗎?」她拿著相機,想拍幾張雪景,可拍出來的根本就不是那個味道。

「還沒有,剛才打回來電話,說中午不回來吃飯。」

餘生氣得幾乎要將相機摔在雪地里,氣呼呼地回了屋子。

客廳的電視裡正播放著新聞,是醫院裡的現場直播--

面對鏡頭,秦崇聿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當記者問他餘生跟丁思思到底誰是他的未婚妻時,他微笑著看了眼丁思思,說是思思。

記者又問他,如果丁思思毀容了,他還會跟她結婚嗎?他毫不遲疑地回答,會,又說現在整容科技發達,他不擔心他的未婚妻會變醜。

記者又問,是否會追究餘生的責任,他回答,這件事他已經全權委託律師處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言辭間對丁思思的維護可謂貼心周到,餘生氣得摔了遙控器,這時候李慧清從廚房出來。

「小姐,一會兒就開飯了,您先休息一下,好了我來叫您。」

「我不餓,不吃了!」

怎麼了這是?

李慧清看向電視,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禁嘆了口氣,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女孩子,還頗有膽識。

秦崇聿又是*未歸。

第二天一大早端木離來到盛居苑,接走了餘生和余平安。

「舅舅,媽媽昨天晚上沒有吃飯。」余平安小聲說。

餘生還在生氣,「我不餓。」

端木離掃她一眼,「不餓也要吃,再說了,不填飽肚子怎麼跟丁思思斗?吃,必須吃!」

早飯後端木離先送余平安去了幼兒園,然後才送餘生去雜誌社,路上的時候他問她:「要是秦崇聿正跟丁思思結婚了怎麼辦?」

餘生當時沒有回答,現在仍舊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

怎麼辦?她問自己。

回到雜誌社,同事們像往常一樣笑著跟她打招呼,但她分明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一種異樣,是一種探究,是一種審視。

她知道,一定是端木離交代了什麼,他們雖然不提不問,但眼神卻表達了他們所有的想法。

隨他們怎麼看怎麼想,反正日子是她自己的,過程什麼樣,與外人何干?

上午有人來了雜誌社,自稱是丁思思的律師。

沒多久陳家和也來了,帶來了多日未見消瘦憔悴的陳家品。

再見陳家品,餘生感覺很陌生。

心涼了,眼中也沒了色彩。

「小生,這件事沒什麼,你不要擔心。」陳家和說。

餘生點頭,她不怕,倒不是因為秦崇聿能為她撐腰,而是端木離,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有事的。

但她沒有拒絕陳家和。

於公,陳家品無疑是最好的律師。於私,她知道陳家和的用意,即便是她拒絕了他,他也定會在她不知道的暗處做些手腳,與其那樣,還不如領了這份情,指不定什麼時候她還真有事需要這個男人幫助。

數月後,餘生的這個指不定還真變成了現實,只是現在一切還未發生。

「那就謝謝兩位陳先生了,我還有工作要忙,要是沒什麼事我們改天再聊?」

陳家和微笑著點頭,「好,你去忙吧。」

等她轉身,他卻問:「我能去看看安安嗎?」

「只是看看?」

「我買了個玩具,想給他送去。」

「他現在在上課。」

「我等他放學。」

餘生沒說什麼,離開了。

陳家品突然情緒激動地指著陳家和,瞪著駭人的眼睛,「是你,是你搶走了我的小生!」

「沒有人能搶走她,你不能,我也不能,她愛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我,不管我們做多大的努力都不可能將她從秦崇聿的身邊搶走,但是我跟你不一樣。」

後來據目擊者稱,那個女人離開後,這兄弟倆打了一架,弟弟將哥哥打得滿臉是血。

**********

餘生的這一天過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忙,中午下班,陳家和的父親陳奇乾又找到了她。

他給了她兩個選擇--

一,嫁給陳家和。

二,主動放棄余平安的撫養權,把余平安交給陳家撫養。

兩個條件,餘生都不可能答應,所以惱羞成怒的陳奇乾最後拋下了一句話:你會為自己的固執付出代價的!

晚上回到盛居苑,得知秦立和趙蘭來過。

晚飯吃到一半,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躁動,餘生抬頭望向餐廳門口,「誰來了?」

「我去看看。」李慧清走出餐廳,很快又回來,「是秦老爺子和秦太太還有先生跟丁小姐。」

看來今晚的飯是吃不安生了。

餘生放下飯筷,對余平安輕聲交代:「安安,你乖乖在這裡吃飯,吃完飯就回房間去玩,困了就自己躺*上睡覺。」

秦立等一行人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餘生走過去,吩咐:「李管家,倒幾杯水給客人。」

「客人?」趙蘭冷哼一聲,盯著她,果真跟郁盛長得一模一樣!

餘生在沙發上也坐下,微笑著看著來興師問罪的一行人,反問:「難道不是嗎?這是我的家,你們不是客人是什麼?」

趙蘭惱怒,「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如此的狂妄!這盛居苑是你的家嗎?這是我兒子新建的婚房!」

「新建的婚房?」餘生笑了起來,「秦太太,這房子兩年前就建成了,而您的兒媳婦才死後沒多久,難不成那時候你兒子就知道他這妻子會跳樓自殺,他會另娶新妻?」

幾句話噎得趙蘭好一陣子對不上話,憋得滿臉漲紅。

「李管家,我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嗎?」餘生不悅地高著聲音問。

李慧清一愣,沒明白她的意思。

「這丁小姐誰讓放進來的?經過我同意了嗎?」

李慧清一顫,看向秦崇聿。

秦崇聿從進來就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此時就靠在沙發上,像個局外人,眼眸輕闔,一言未發。

「請丁小姐出去,別髒了我這新買的沙發。」

丁思思霍地站起身,「餘生你別太過分了!這裡又不是你的家,我想來就來你管不著!」

餘生歪著頭用小拇指捅了捅耳朵,表情依舊平靜,可聲音卻冷得駭人,「李管家!」

李慧清很是為難,最後一咬牙,去外面叫進來了幾個人。

「丁小姐,您請吧。」

「崇聿……」丁思思看向秦崇聿,他坐著沒動,放佛睡著了似的。

眼淚在丁思思的眼中噙著,她又看向趙蘭和秦立,「伯父伯母,你們要給我做主……」

「李管家。」

兩人扯著丁思思的胳膊,這時候一直冷著臉的秦立開口了,「餘生,你鬧夠了沒有!」

「秦先生,我知道你有話要跟我說,先等我把這個女人趕出去,我慢慢陪你說。」

「余小姐,凡事適可而止。」秦崇聿終於開口。

丁思思甩開拽著她的兩個人,趴在他的肩頭委屈地哭了起來。

餘生噙了下嘴唇,「我本來只是打算讓丁小姐離開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李管家,送客!」

秦崇聿站起身,理了下衣服,「走吧,余小姐不歡迎我們。」

趙蘭指著餘生,「我們憑什麼要走?要走的人該是她!」

秦崇聿頓了頓,「媽,這房產的確不是我的。」

「你說什麼?」趙蘭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這處房產建造的時候她是知道的,從地皮到建成裝修,耗資數億,竟然不是他的?她怎麼會信!

秦崇聿一臉倦容,還有些不耐煩,「我們走吧,別讓人傳出去笑話。」

趙蘭不走,她不相信這房產不是秦崇聿的。

最後餘生讓李慧清拿出了房產證,看著上面物主赫然寫著郁盛名字,趙蘭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吼道:「秦崇聿,你當這些錢都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四年前郁盛跟秦崇聿從國外回到j州,面對父母的刁難,秦崇聿不想讓郁盛受委屈,所以就在j州臨近的城市l市,買下了這塊地,日夜兼程地建造,想著是建成後他跟郁盛就搬來這裡住,清淨又不冷清,因為前面還有幾戶人家。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房子才剛剛開始建造郁盛就出車禍離開了。

現如今秦崇聿總是慶幸當年他沒有因為郁盛離開而停止建造這盛居苑,也許冥冥之中這本就是註定,註定了他的阿盛終歸是要住在這裡。

「這房子最多算是夫妻共有財產,也有你的一半,她要是想住進這裡,除非買下另一半。」趙蘭說。

餘生笑笑,「那照秦太太這意思,2011年我跟你兒子離婚的時候,他名下一半的財產都要歸我所有。」

兒子名下的財產具體有多少趙蘭不清楚,但據她所知道的,可比這個盛居苑要多得多,如果事情真要追溯的當年,怕是她得不償失。

不過趙蘭很快就意識到了一件事,這個女人不是郁盛的孿生妹妹嗎?怎麼她說這話的意思是,她是郁盛,難道說當年死的那個才是郁盛的孿生妹妹?

趙蘭只感覺後背一陣冷風吹過,冷氣一下子滲入她的骨髓,冷得她猛地一哆嗦,臉色瞬間慘白。

「媽媽,我吃好了,我回房間玩了。」余平安這時候從餐廳里出來。

見到他,趙蘭一屁股蹲坐在沙發上,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張幾乎跟餘生一模一樣的臉,當年那個孩子竟然生下來了?

餘生笑笑,「去吧,玩累了自己睡覺。」

「這是你兒子?」趙蘭問。

「我兒子。」

趙蘭看起來有些緊張慌亂,「你……你到底是郁盛還是郁盛的妹妹?」

「你想我是誰,我就是誰。」

趙蘭幾乎是倉皇而逃,離開盛居苑的時候她的臉慘白如紙,表情極其的慌亂。

丁思思也離開了,連同她坐過的那個沙發,一起被人拖著扔在了盛居苑的門外。

秦崇聿沒走,秦立也沒走。

「你們兩個跟我老實說,是不是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薑還是老的辣,秦立只需要稍稍一琢磨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你,是不是拿丁思思做擋箭牌糊弄我?」秦立瞪著兒子。

秦崇聿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一個不說話,氣得秦立沒脾氣,又問餘生:「我上次跟你說的你是不是都忘了?」

秦崇聿當即眼睛一瞪,咬著牙,「你又在威脅她!」

「我還就把話給你們撂在這裡了,我不管你是郁盛還是餘生,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休想進秦家的大門!我能讓你活到今天,也能讓你見不到明天!」

第二天餘生去上班的路上出了車禍,雖然受傷不嚴重,但足以讓她心驚膽戰,因為當時兒子就在她身邊。

沒隔幾天,盛居苑夜裡莫名著火,雖然後來火勢被控制,但一樓被燒得面目全非。

餘生知道這兩件事都跟秦立脫不了干係,他這是在警告她:遠離秦崇聿,否則他隨時都能要了他們母子的命。

一周後餘生帶著余平安離開盛居苑,找律師擬了份財產轉移書她簽了字寄給了秦崇聿。

那天是第十天,她沒有見到秦崇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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