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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都是花惹的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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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有些生氣,「我不管你怎麼想,總之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的將來打算,為了你好。」

「不需要,我不是個孩子,什麼好,什麼壞,我比誰都清楚。」

秦立被這話噎得不輕,每次他們父子都不能好好說話超過兩分鐘,一說話就要吵架,他起身離開,到了門口又說:「明天約丁思思的父母來家裡吃飯,商量一下你們的婚事。」

秦崇聿這次出奇的聽話,「好,我一會兒就打電話。」

「立哥,你快下來,我有話要跟你說。」秦立剛一出書房,就見趙蘭站在樓下朝他揮著手。

「什麼事?」

趙蘭等不及他慢吞吞地下樓,快速上前扯著胳膊連拖帶拽地將他從幾階樓梯上拽下來,神秘兮兮地說:「剛才思思跟我說,郁盛有個孿生妹妹!我現在終於知道了,我那次不是看到了鬼,我是見到了郁盛的那個妹妹。」

秦立甩開她,瞪了下眼睛,「我還以為什麼事大驚小怪的,我早知道。」

「你知道?也就是說你見過那個女人了?」

「上次聿兒受傷,我在醫院見過她,跟阿盛長得是一模一樣,就連聲音都極其的相似,有個兒子,三歲半了,叫余平安。」

趙蘭不高興了,這麼大的事她竟然最後一個知道,「那怎麼沒聽你回來說起過?」

「又不是阿盛,有什麼好說的,還是說當年的事情真跟你有什麼關係?」秦立盯著她,眼神探究,

趙蘭嗔他一眼,聲色俱厲,「你又在胡說八道!你是不是想讓聿兒跟我這個母親徹底的決裂?我再跟你說一次,這件事不許你再開玩笑!」

客廳里的氣氛略顯緊張,這時候丁思思正好從洗手間出來,這才緩和了氣氛,「伯父,伯母,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趙蘭表情不自然地笑笑,「哪有什麼悄悄話呀,思思,來,跟伯母好好說說話,伯母整日一個人在家也沒個人說話,都無聊死了。」

丁思思略顯詫異,看向秦立,笑著問:「伯父,您不陪伯母聊天啊?我爸經常陪我媽聊天,我爸說一個女人脫掉華麗的衣裝褪去鋒芒,系上圍裙甘心情願地為你洗衣服做飯,生兒育女,她有多偉大就有多辛苦,所以我爸爸無論多忙都會抽時間陪我媽媽聊天,逛街,甚至我媽媽去美容院有時候我爸爸都會陪著。」

這一段肺腑之言,說得趙蘭心花怒放,她越發的喜歡這個準兒媳婦了,現在想想,這個比陸蔓要好上可不止一倍,「瞧瞧,瞧瞧,思思說的多對,立哥,你真要跟思思的爸爸學學了,人家也是公務繁忙,可人家還是抽時間陪妻子,你說說你,我們結婚都三十多年了,你什麼時候陪我逛過街?」

趙蘭高興了,秦立不悅了,一個男人整日為事業奔波勞累哪裡還有閒工夫致陪妻子聊天逛街甚至還做美容,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這個兒媳婦,他不喜歡了。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自以為是耍個小聰明的人,顯然這個丁思思就是那種人,她以為討好了未來的婆婆就能夠得些什麼嗎?簡直愚蠢至極!

「我可沒那個閒情逸緻!」秦立回了自己的書房,生氣地將門碰上。

丁思思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惹未來的公公不開心,仍舊跟趙蘭在客廳里滔滔不絕地聊著,倆人放佛一見如故,有聊不完的話題。

秦崇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外面,靠在門口的牆壁上抽著煙,樓下發生了什麼他一清二楚。

口袋裡,手機震動了兩下,他將煙噙在嘴。

劃開,是一條彩信。

這時候誰給他發彩信?還是個陌生的號碼。

待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時,他的眸子當即一沉。

照片上餘生和陳家和面對面坐著喝咖啡,桌上放著的那束紅色玫瑰花嬌艷欲滴,刺人眼球。

「該死!」他揚手就要摔掉手機,卻在鬆手前的剎那間停住,耳畔響起郁盛稚嫩的聲音--

「秦崇聿,你就是個大傻瓜!你把手機摔了你還要買新的,花的還是你自己的錢,你憑什麼要為一個惹你生氣的人浪費不應該浪費的錢?雖然你確實很有錢,可那些錢也不能亂花,你知不知道還有些地方溫飽都是問題!」

大一那年因為一件事他跟一個人在電話里大吵,氣得他摔了新買不久的手機,事後被她給狠狠地上了堂課。為了懲罰他,她就讓他買了個兩百塊錢以內的老年機用,天知道每天拿著那破手機接打電話時那幫小子看他那眼神,他簡直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為此那幫小子賜了他個美名「小丈夫」。

原本是生氣的,可他這時候卻低低的笑了起來。那時候他把她慣得可以說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他晚上跟人出去喝酒,她穿著睡衣在百米外用個大喇叭扯著嗓子大喊,說數到五他要是不回家晚上就讓他睡沙發。

幾乎他所有去玩過的地方都因她而留下讓人難以「忘記」的印象,以至於那時候的j州,無人不知秦家大少爺秦崇聿有個小他七歲的小妻子,還是個母老虎。

後來他出國留學,她跟著也去,攪得那裡也是雞犬不寧。至今那些糗事還被老教授們津津樂道,甚至還拿到課堂上做活躍氣氛的調味劑。

郁盛,從闖入他的生活到現在,二十多年了,她早已成了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欣賞可以,但他絕不會讓任何男人覬覦她。

給發圖片的那個號碼撥了過去,接通後對方沒有說話,但他知道是誰,「陳家和,凡事還是三思而言行,為了個女人失去天下不值得。還有,提醒你一句,我不要的東西,必會毀掉,我怎麼會捨得讓別的男人占有她的美?」

看著陳家和那一點點陰沉下來的臉色,即便是沒有聽到從他手機里傳出來的那個熟悉的聲音,餘生依舊可以斷定電話的那端是秦崇聿。

成家和故作聰明地以為他自己不拍照讓鄰桌的人拍照她不知道,她又不是傻子。

「玩夠了嗎?」餘生問。

陳家和抬頭看她,若無其事地收起手機,輕聲詢問:「想吃些點心嗎?這家的甜點不錯。」

「謝了,但沒胃口。」餘生站起身,將桌上的花束拿起捧在懷裡,聞了下,可真香,但願某人能夠喜歡。

mica說對男人要鬆弛有度,適度野蠻是撒嬌,一度的野蠻是真野蠻。

野蠻的女人沒有男人喜歡。

她仔細反省了一下,這麼多年,她對他確實有些野蠻了,她要學溫柔點。

陳家和低頭喝著咖啡,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不緊不慢地說:「為了我兒子,我是不會放棄的。」

餘生回他以莞爾一笑,「你有你的權利,但是,我再跟你重申一下,離我兒子遠點,再遠點,老虎不發威的時候那依舊也叫老虎。」

「唉!多可惜的瓊花!」咖啡館對面的小麵館里,響起女人的扼腕嘆息聲。

mica眼巴巴地望著已經在垃圾桶里靜靜地躺了半小時的瓊花,心裡想,會不會已經臭了?若是不臭她撿回家插在花瓶里。

正發呆,眼前「嗖」地出現一束玫瑰花,「怎麼樣?這束花漂亮嗎?」

「丑!俗!」

「玫瑰什麼時候高雅過?愛情本來就俗,俗配俗,天造地設!你要是不俗,你就別談戀愛,別為了個男人把自己過得一塌糊塗。」餘生振振有詞,再次聞了聞玫瑰花,可真不是一般的香。

mica氣結,「我跟你無話可說!」

「那就對了,你說我就弄了個破花,我就不野蠻了?」

「就是弄一車,也掩蓋不了你野蠻的本性!」

「你--」餘生被氣得半死,朝余平安伸出手,「安安我們走,以後都別搭理這個壞女人!」

mica悠悠然地看著她,「行了吧,趕緊給秦崇聿打電話,不然等他跟丁思思訂了婚你就真沒機會了。」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起,傳出的卻是丁思思虛弱無力的聲音:「你好,請問你是哪位?崇聿剛出了些汗這會兒正在沖澡,等他出來我讓他給你回過去。」

零下的溫度,竟然會出了些汗?

餘生掛了電話,同時狠狠地將花束摔在地上,「丁思思!我發誓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怎麼了?他沒接你電話?」mica問。

「我踩!踩!踩!踩死你這個狐狸精!」餘生使勁地跺著地上的玫瑰花,不解氣又腳尖踮起,使勁地碾了碾。

這麼粗暴?看得mica都有些不忍,可憐這些嬌艷欲滴的玫瑰花了,如今瓊花毀了,玫瑰花也毀了,看來今天不是個送花的日子。

餘生不但野蠻十足,更是個奇葩。

按常人的思路,玫瑰花毀了後她該頭一甩揚長而去,可她卻--

踩完後她彎腰又將玫瑰花撿了起來,吹了吹,又輕輕拍了幾下上面的灰塵,嘴裡嘟囔著:「扔了多可惜,花了我好幾百塊大洋呢,拿回家泡玫瑰浴去!」

mica華麗麗地凌亂了,「都踩成這樣怎麼泡澡?」

餘生振振有詞,「碎的不要了,就要好的,碎的就好比丁思思,已經死了!好的是我要送給秦崇聿的,我當然要拿回家泡澡了。」

簡直有些神經質!

mica無奈地搖著頭,掏出手機「來吧余小姐,為你這送不出去的破花拍個照,留個紀念。」

「咔咔咔--」三連拍,兩美女一束花,畫面美得讓人嫉妒。

輕易不發微博的大模特一上來就是三張美得讓人發狂的圖片,還配著一句讓人心潮澎湃的話:嗨,約嗎?

頓時,整個微博圈炸開了!

僅兩個小時不到,這條微博就被轉發了近一百萬次,互動量高達七百萬,點擊量更是超過一千萬!

如此熱鬧的微博圈秦崇聿不可能不知道,當他看到餘生懷裡的那束玫瑰花時,氣得臉都綠了,不但收了人家的花還竟然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炫耀!

他一個電話打到了mica的手機上。

「你家那口子打來的,接不?」問出口的同時,手機接通。

餘生正在mica家裡那套被她稱作是放在這裡簡直是暴殄天物的沙發上吃酸奶,眼皮都沒抬,「不接。」

「餘生,你無法無天了是不是!」手機里傳出某男的怒吼,送到嘴邊的一塊酸奶被震掉在沙發上。

餘生嫌棄地擦掉沙發上的酸奶,「mica,你替我問問他,火氣這麼大,是不是那個丁狐狸剛剛沒餵飽他?不行的話讓他去外面多找幾隻母狐狸回來,保准能吃飽。」

mica幾乎要笑岔氣,估計還沒人敢這麼說秦崇聿,這個阿盛,真是被某人給慣壞了,這張嘴毒得簡直沒法形容。

***********

傍晚,餘生提著破碎的玫瑰花回到盛居苑,李慧清看了眼她手裡的花,想起下午先生打來電話時的怒火,她不禁一陣心驚膽戰。

「小姐,您這花……」

「哦,這玫瑰花啊,我泡澡用的。」

李慧清怕自己話語太直惹她生氣,故而試探著說:「已經焉了,要不我讓人再給您買一束?」

餘生連忙搖頭,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人,更何況,這花怎麼不好了?關鍵是意義非同尋常,「不用,不用,這還能用,晚上吃什麼飯?我跟安安走了一路早餓了。」

「這個……」李慧清有些難為情的樣子。

「怎麼了李管家?是你們已經吃過飯了還是還沒開始做飯?」

李慧清極不自然地陪著笑臉,她能說先生交代了今晚不許做飯給她吃這件事嗎?

餘生似是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扭頭看了看周圍,這一個個傭人看著她,那眼神跟看著個怪物似的,「沒關係,我自己去做。」

回到房間裡放下玫瑰花換了身衣服,餘生就去了廚房,卻被告知冰箱裡沒有食材,言外之意:沒法做飯。

沒有食材?騙鬼呢!上午她還看到冰櫃裡滿滿的各色各的菜都有,就中午晚上兩頓飯的而已,這幫人把冰櫃裡的東西吃光了?他們是豬啊!

餘生去開冰箱,竟然打不開!

「為什麼把冰箱鎖著?」她生氣地問。

「小姐,其實……」李慧清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餘生算是明白了,這幫人不打算讓她跟安安吃晚飯!

好啊,秦崇聿,你跟我玩這招!

你不讓我吃,我偏吃!

她冷著臉命令道:「把冰箱給我打開!立刻!馬上!」

李慧清左右為難,但她清楚自己這是在為誰工作,是秦崇聿,不是餘生。

「小姐,您別讓我們這些下人門為難行嗎?先生吩咐了,不讓給您做晚飯也不讓您在廚房裡做飯,他說了,但凡是給您做晚飯或者是讓您自己做晚飯,我們這些人都要被趕出盛居苑。」

餘生雖任性了些,但也不是不近人情,她點點頭,「好,我不讓你們為難。」

離開廚房,她回到房間裡,余平安正趴在*上,雙手托著下巴,眼巴巴地望著她。

「安安,要等一會兒才能吃飯哦,再忍一下。」

餘生站在客廳里,當著盛居苑傭人的面給端木離打了電話,那聲小離子叫得那叫個親。

半個小時的工夫,熱騰騰的飯菜送到。

餘生請端木離跟她和余平安一起去她房間用餐,這一頓飯足足吃了一個晚上。

門外,李慧清也守了一個晚上。

清晨,秦崇聿通紅著雙眼回到盛居苑,一進門就問:「人呢?是不是還沒走?」

李慧清擔憂地看了眼客房,聲音細若蚊蠅,「是,一晚上都沒出來……」

「把門打開!」秦崇聿命令。

「小姐將房門反鎖了……」

這一聲,秦崇聿幾乎是吼,「給我拿把錘來!」

「嗵」一聲巨響,門應聲而開。

撲面而來的是刺鼻的酒味,映入眼帘的是從門口到*邊一地凌亂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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