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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都是花惹的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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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樣,就怎樣,她管得著?

餘生氣得肺都要炸了,低頭一看那隻被包得像粽子似的手,她咬著牙拆掉,將紗布狠狠地摔在地上,氣沖沖地走出書房。

「安安,我們走!」她來到主臥,將已經熟睡的余平安從被窩裡抱起來,拿起衣服給他穿好,將已經掛在衣櫃裡的衣服一件件收起來扔進行李箱內,火氣極大地合上行李箱,可拉鏈死活拉不住,她掀開一看,胸衣的帶子卡在了拉鏈上氣得她差點把胸衣扔在地上跺幾腳。

她最終沒有將胸衣扔在地上跺,而是將它高掛在了大*的帳幔上。

火紅色的胸衣,好一道靚麗的風景!

李慧清有些捉摸不透她這個先生了,剛剛還那麼的溫柔體貼,一轉眼就變得冷漠不近人情,這到底是為什麼?

其實她也從來沒琢磨透過這位先生。

餘生一手抱著睡意惺忪的余平安,一手拉著行李箱走出了主臥,這時候他看到秦崇聿正要出屋子。

「最好是車在半路爆胎!」她低聲詛咒。

「小姐,行李箱交給我吧。」李慧清說。

餘生也沒客氣,鬆開手,抱著余平安「蹬蹬蹬」地下了樓。

「小姐,這麼晚了您--」

李慧清原以為餘生這是要大晚上帶著兒子離開,熟料她的話還沒說完,卻見她抱著兒子徑直去了一樓的客房。

李慧清暗自鬆了口氣,看來生氣歸生氣,這個大小姐還是很聰明的。

凌晨的時候秦崇聿從外面回來,李慧清還沒睡,她有個習慣,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檢查好這才去休息。

「先生--」

李慧清剛叫出聲,秦崇聿示意她聲音小點,他低著聲音問:「人呢?」

李慧清愣了下,接過他遞來的大衣,小聲回答:「小姐和小少爺在客房睡下了,我剛進去看過,睡得很熟。」

「手呢?後來又處理了沒有?」

李慧清搖頭,「小姐不讓。」

「你--」秦崇聿顯然很不悅,「藥箱給我拿來。」

「藥箱就在客房裡,小姐說自己處理,可我剛進去看的時候她沒處理……」李慧清的聲音到最後已經小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了。

秦崇聿瞪她一眼,大步去了客房。

一側的*頭燈亮著,一進門就能看到*上熟睡的女人,小臉緊繃,睡著了還餘氣未消。

*頭的桌上放著藥箱,秦崇聿從裡面取出紗布和消炎藥,搬了把椅子在*邊坐下,輕輕地將餘生放在被窩裡的手拿出來,看著手掌上一道長長的口子,他的眉頭皺起。

唉!到底是個孩子,做事魯莽至極,就算是要摔東西發脾氣,那也要看清楚拿的東西是否會傷著自己。

現在好了,東西碎了,自己也傷了,到底得到了什麼?她又是否解氣了?若解氣了還好,沒解氣,他豈不賠了夫人又折兵。

四年前,郁盛出事後沒多久,秦崇聿失手打碎了那顆水晶球,後來雖然費盡很多精力給粘合好,但有月牙那麼大的一塊沒找到。

秦崇聿時常在想,也許丟失的那個月亮是被郁盛帶走了,不然他怎麼找不到呢?

這四年不管去哪兒他都會帶著那個殘缺的水晶球,因為他覺得那樣離他的阿盛最近。

翌日,餘生和余平安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手什麼時候包好的?包得跟個粽子似得難看死了?誰給她包的?李慧清?

正想著,門從外面推開,李慧清走了進來,「小姐,該起*吃飯了。」

「李管家,我的手是你給我包的?」

李慧清笑笑,沒有否認,「小少爺一早就起來了,這會兒正在客廳里看電視。」

餘生「哦」了一聲,看了眼時間,沒想到睡得這麼沉,一覺醒來竟然都快中午了,她尷尬地撓了撓頭,「謝謝你啊李管家。」

李慧清仍舊只是笑笑,雖然這聲謝謝不該是她受得起的,但先生交代了,不讓告訴她凌晨的時候他回來進了客房不但給她包了手,而且還一直待到天亮才離開。

「哦對了,秦--先生昨天晚上回來沒有?」餘生問。

「先生天亮的時候回來的。」

餘生的牙齒咬緊,這個不要臉的死男人,果真是在那狐狸精那裡住了一晚!

李慧清離開後,餘生給mica打了個電話,約她下午見個面,她要跟她說件重要的事情。

「先生,您要出門嗎?」餘生收拾完正要出房間,聽到李慧清問。

秦崇聿說:「我跟思思回j州一趟,一周後回來,你照顧好余小姐跟小少爺。」

跟丁思思回j州?他們要去幹什麼?還一周?

餘生天馬行空地想著,越想越心慌,吃飯的時候也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些就離開了餐廳。

「安安,跟媽媽出去一趟。」

「小姐,外面下著雪,您跟小少爺這是要去哪兒?我讓司機送你們吧?」李慧清說。

餘生想了想,「好吧,送我跟安安去萬隆商場。」

下午兩點,車子到達萬隆商場的停車場,餘生讓司機回去,她帶著安安乘電梯直接到了四樓的休閒咖啡廳。

「安安,來乾媽這裡。」mica擺擺手。

余平安卻害怕她似的一下子躲在餘生的身後。

「怎麼了這孩子?幾天不見你不會是把乾媽給忘了吧?」mica起身要去拽他,卻被餘生制止,小聲說:「安安這幾天生病了,不說話。」

mica一開始沒明白是什麼意思,因為這才不到一周的時間,上次見的時候還好好的,她就去了趟上海,怎麼就生病不說話了呢?

等她聽餘生說余平安得了兒童抑鬱症的時候,她幾乎是震驚的。

抑鬱症,對mica來說一點也不陌生,因為這個像魔鬼一樣的病症曾「陪伴」著她整整六年。

「怎麼會得這種病?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mica不解,她得抑鬱症病根她自己清楚,可這么小的孩子得這種病是因為什麼呢?

「安安,想不想坐旋轉木馬?」餘生指著旁邊的旋轉木馬問。

余平安已經站了起來,他想玩。

餘生付了錢,他挑了一匹白色的馬騎上,看著她,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

「前幾天安安的耳朵癢他自己用棉棒捅傷了耳膜,他沒告訴我,後來發炎我才知道,帶他去了盛譽醫院找了秦崇聿,那天晚上……」餘生抿禁嘴唇,那個令人羞辱的晚上她不願提起。

mica睨著她,「你們,吵架了?被安安看到了?」

餘生搖著頭,若是吵架也不至於讓孩子得這種病,「他……強了我,在病房的衛生間裡。」

mica震驚地看著她,一臉的不可思議。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mica幾乎能夠想像得到,余平安大概是看到了父母的爭吵,甚至打架,所以才會導致心理出現了問題,得了這種病。

可事情卻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

餘生告訴她,她是因為無法承受秦崇聿帶給她的羞辱選擇跳樓自殺被兒子親眼看到,而後她又發瘋了一般跑出醫院,任由兒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她也不回頭,一直到下午才回到醫院,這才是導致兒子患病的。

mica難以置信,她雖知道餘生向來要強,卻不曾想她竟然會因為最愛的人的一次強上而選擇自殺,在她心裡,愛情究竟是怎樣的美好不容絲毫的褻瀆?

mica的心裡許久難以平靜,她想起了她跟左陽在一起的那六年。

她一直覺得一個女人若是深愛著那個男人,在*笫之間,即便不是因為愛,只要是跟那個男人做,她也是無比幸福的,但是今天,她被眼前這個小她好幾歲的女人給羞得無地自容。

愛情是什麼?mica第一次問自己。

「我恨他。」餘生一字一句地說出這三個字,表情是平靜的。

mica看著她,那麼深愛著一個人,卻因為一次暴力由愛生恨,聽起來多少讓人感覺遺憾。

究竟是愛情太脆弱,還是人心太脆弱?

「你還愛他嗎?」

餘生笑了,「當然愛啊,不愛他愛誰?」

「那你?」mica不明白了,說恨的人是她,說愛的人還是她,到底是愛還是恨?

餘生神秘一笑,沒有解釋,看著旋轉木馬上的兒子,像她小時候第一次做旋轉木馬一樣,充滿了好奇和緊張,「他跟丁思思回j州了。」她一臉平靜地說。

「我知道啊,應該是回去見雙方父母,然後訂婚。」mica看著她,她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秦崇聿跟丁思思回j州去做什麼,可她明明是愛秦崇聿的,為什麼如此的無動於衷?

「你是怎麼想的?」

餘生抿了抿嘴唇,努力掩飾心中的悲傷,刻意讓自己表現得無所謂,可心口,卻撕扯著一般疼痛,「沒怎麼想,他過他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守著個兒子就足夠了,過段時間安安好了,我就帶他離開。」

「就這樣打算放棄了?」

「不放棄又能怎樣?他爸媽根本就不會同意我跟他在一起,以前的時候還好,我還有依靠,因為他愛我,可現在他不愛我了,我又有什麼好堅持的?」

「聽說你住進了城西的盛居苑?」mica突然問。

餘生沒明白她的意思,隨口回道:「嗯,左君遲說安安這樣情況更適合家庭心理治療,安安喜歡秦崇聿,所以我就帶他去了盛居苑。」

「聽說盛居苑耗時近三年才建成,足足占了那個小區的二分之一的面積,背面臨山,有天然的溫泉池,山上種滿了葡萄樹,還有露天的游泳池,還有片白樺林,真的假的?」

餘生很認真地想了起來,就在mica期待著她點頭的時候,她竟然來了句,「不知道。」

mica不相信,「你怎麼會不知道?你都住進那裡面了!你是不是怕我跟你搶秦崇聿?你就把心安安穩穩地放在你的肚子裡吧,雖然說我跟秦崇聿有婚約在先,但好多年前就已經解除婚約了,再說了,就你那個男人,白送我,我都不稀罕!」

餘生鼻子裡哼出一聲,「切!你是想稀罕,關鍵是人家不要你!」

mica拍她一巴掌,「你去死!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成全了你們有*,你反倒不領情,狼心狗肺的傢伙!如果我當年不跟秦崇聿退婚,現在我跟他的孩子估計都上小學了,現在好,搞得我老珠黃了還待字閨中,你搶走了我的男人,你必須補償我!」

餘生的腦子裡想起了一個人,左君遲,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就是覺得左君遲那樣的男人應該是mica喜歡的男人,倘若左君遲沒有成家,估計還真能跟mica成一對兒,「你要是能把丁思思給我從秦崇聿的身邊弄走,我就給你介紹個男人。」

「我要先見男人。」

「不可以。」

「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但是你要是敢耍我,我非弄死你不可!」mica說著,瞪著眼睛做了個掐脖子的動作,惹得餘生捧腹大笑,因為左君遲也做過同樣的動作,那神情和動作跟她可以說是神似!

「阿盛,有時候我覺得你很聰明,但現在我覺得你簡直就是個笨蛋!」mica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餘生:「……」

「秦崇聿的別墅叫什麼名字?」

「盛居苑啊,你知道的。」

「你叫什麼名字?」

「余--」餘生倏然瞪大眼睛,「你,你的意思是盛居苑的盛指的是我?」

mica真相撬開她的腦袋瓜子看看,到底是不是某個地方出現了短路,不然平日裡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一遇到事情就笨得跟豬似的呢?

「盛譽醫院,盛居苑,你還想讓我說多明白你才能懂得秦崇聿的心思?你自以為很愛他,很了解他,可你有時候卻沒我們一個外人看得明白。」

「我……」餘生不自然地垂下頭,她真沒這麼想過。

mica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她要幫她一把才行,不然找她這樣的驢脾氣,保不准真帶著兒子離開拱手把男人讓人別的女人,「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如果我贏了,就把你說的那個男人介紹給我認識,如果我輸了,我送你件禮物。」

「小生。」身後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看到陳家和,確切說看到他手裡的那束花,mica輕輕笑了,真是想什麼有人送什麼。

******

j州,秦家。

秦崇聿面色凝重地立在窗前,指間的煙已燃盡,可他絲毫沒有察覺,直到手指傳來疼痛感他這才反應過來。

「抽,抽,抽,滿屋子的煙氣!」身後傳來一陣抱怨聲。

秦崇聿轉過身,「這個怎麼樣?符合您的標準嗎?」

秦立在沙發上坐下,毫不掩飾對丁思思的第一印象,「還不錯,就是年紀大了些。」

秦崇聿不以為然,「年紀大怕什麼,我已經有兒子了,又不指望她給我生孩子,就是個女人而已。」

「你這樣說也倒是,不過咱家已經單傳了六代,若能在你這裡再為秦家添個子嗣,那就更好了,念念這孩子我看出來了,長大也不會有什麼出息,跟你這麼大的時候差太遠。」

「我只希望念念能夠健康平安地長大成人,我不想讓他跟我一樣成為一個只會掙錢任人擺布的機器,三十六歲的人了,到現在連選擇自己婚姻的權利都沒有。」

秦立有些生氣,「我不管你怎麼想,總之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的將來打算,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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