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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捍衛愛情之戰,求訂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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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很亮,不僅僅只是窗外白雪的緣故,東、北兩面開闊的落地窗給這個房間創造了極好的光線。

四米寬的大*上,深色的*鋪整潔得沒有一絲褶皺,*尾凳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上面正播放著一段視頻。

真人版的。

餘生被秦崇聿擁著站在電腦前,他一臉的玩味,她的臉通紅,有憤怒也有尷尬。

「余小姐莫不是看我一個人解決太辛苦,所以打算幫幫我?」

「無恥!」

「無恥?是你吧?」

「不要臉!」

秦崇聿低低地笑了起來,摟著她的手加重力度,讓她無法掙脫他的束縛,「我解決生理需要看些片子叫無恥,叫不要臉,那麼現在我不想無恥,不想不要臉了,余小姐能不能幫幫我?你看,我兄弟它都蠢蠢欲動了。」

餘生的眼睛在聽到「兄弟」二字的時候不受控制地掃了眼某人的那個地方,昨天那一下,竟然沒事?太可惜了!

「秦先生,你確定你那個東西還是健康的?」

秦崇聿的眼眸沉了沉,轉瞬微笑著看著她,「你想試一下?試一下就知道是否健康了。」

餘生:「……」

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餘生索性不再說話,在這個可惡又可恨的男人面前,她現在必須要忍。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秦崇聿抬起腳合上筆記本,摟著佳人來到眼前開闊的落地窗前。

放眼望去,起伏的山坡銀裝素裹,很是壯觀。

「山的前面有個溫泉,想不想去泡溫泉?」秦崇聿輕聲問。

餘生絲毫不給他情面,「不想。」

「那泡個熱水澡吧,這麼冷的天,泡個熱水澡驅寒又保暖。」

「不需要。」

「我知道你在生氣,但是阿盛……」秦崇聿沒再向下說,鬆開她,「我去放水,你跟安安都泡一泡,泡一泡舒服。」

餘生翻他一眼,「虛情假意!噁心!」

秦崇聿走到洗手間門口聽到這幾個字,眉毛微微皺了下,沒說什麼。

有些事情,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有些感情倘若經得起時間的考驗,即便是中途走了彎路,又如何?因為對的錯不了,是他的永遠都不會走丟。

「崇聿,我弄好了,你看一下。」丁思思推門進來,見到餘生,略顯詫異,但只是一瞬間,她笑著打招呼:「你好余小姐,我叫丁思思,你叫我思思就好。」

思思,死死。

餘生滿眼敵意地掃她一眼,裙子那麼緊,綁在身上很舒服嗎?領口那麼大,怕是不僅僅只是*秦崇聿吧,盛居苑裡還有那麼多保鏢和護衛。

天生長著一雙狐媚的眼,專門就是用來*男人的嗎?不要臉的女人!

丁思思似是沒有看出她眼中的敵意,也或許看到了裝作沒看到,她依舊面帶笑容很是客氣,「崇聿說從今天開始你跟余平安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你兒子這么小就患上抑鬱症,真讓人難過,不過你放心,他一定會好起來的。崇聿怕我多想讓我也一起來住,我怎麼會多想呢。」

隨即,她看向從洗手間出來的秦崇聿,笑著走到他身邊,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臂,歪著頭,呵呵地笑看著他,「我才不會多想呢,我相信你跟余小姐,雖然余小姐跟阿盛確實長得很像,但阿盛已經是你的過去了,對不對?」

秦崇聿微笑著點頭,「當然對了,人總是要朝前看的,我的思思是最懂我的人,來,親一個。」

兩人旁若無人地秀氣了恩愛,餘生起初還想觀看,這忽然覺得心口生疼得厲害,眼睛也有些澀澀的。

「對不起余小姐,讓你見笑了。」正要走,丁思思卻突然紅著臉說。

這個女人,絕對是成心的,她想讓她添堵,行啊,看誰跟誰添堵。

餘生皮笑肉不笑,「對我們這些站在80後尾巴上的人來說,接個吻,秀個恩愛,如同家常便飯,不足為奇,倒是像你們這些站在嘴巴上的人,總是說一套,做一套,太虛偽。」

丁思思的臉頓時漲得通紅,這個女人拐彎抹角地罵她,說她年紀大。

丁思思長著一張不老的臉,在外人看來,她也就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實際上她跟秦崇聿是同歲,2015年是本命年,三十六歲。

多年來良好的修養使得丁思思即便是有怒火在心,卻並未形於臉色,她笑著,以一個大姐姐的口吻說:「餘生說的很對,人都是這樣,年少時可以輕狂,拿不懂事當個性,成熟了就會有考慮,有顧忌。」

她又轉向秦崇聿,聲音甜到了骨子裡,「崇聿,你說我說的對嗎?」

秦崇聿輕輕點頭,「思思說的很對,我讓你幫余小姐收拾的房間收拾好了嗎?」

「已經收拾好了,我帶你去看看?」

「好。」

變色龍!不要臉!無恥!

秦崇聿和丁思思離開房間後,餘生狠狠地咬著牙罵著,心中的怒火仍舊無處發泄,她扭頭看著周圍,目標鎖在了整潔乾淨的大*上。

一想起他跟丁思思在這*上*的畫面她就恨不得將那個女人撕成碎片!

羽絨的枕頭,在這一刻,成了她眼中的丁思思。

讓你長得比我漂亮!

讓你*我的男人!

我撕!撕!撕!撕碎你!

頃刻間,偌大的房間裡下起了鵝毛大雪,與窗外的大雪相互相應,不是一般的壯觀。

秦崇聿跟丁思思回到房間的時候,都蒙了,才一眨眼的工夫,屋裡竟然也下起了鵝毛大雪!

見兩人進來,餘生毫不畏懼,扔下破碎的枕頭,臨走還將整齊的被褥掀翻在地上。

「哼!」經過兩人的時候她用力用鼻子哼出聲響,高傲地仰著頭,像個女王。

「你--餘生你太過分了!」丁思思氣得地直跺腳,她氣的並不是餘生把枕頭弄得粉碎,羽毛飛得整個房間都是,而是她竟然故意撞了她,差點將她撞倒在地,可她不但沒有道歉,還很理直氣壯地走出房間!

簡直豈有此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餘生你站住!」在喊出這聲之前,丁思思特意看了眼秦崇聿,他的眼中臉上是令人可怕的冰冷,說明他也生氣了。

餘生,即便你是郁盛的孿生妹妹又如何,秦崇聿也不可能喜歡你!

今天,你就等著受懲罰吧!

丁思思的嘴角得意地勾起,從她第一次知道這個女人開始,就打心眼裡討厭她。

像秦崇聿這樣的豪門子弟,一不吃喝玩樂,二不遊手好閒,有能力又有智慧,更重要的是顧家又沒有花邊新聞,無疑是丈夫的最佳人選。

所以,她丁思思看上的男人,誰也別想打主意!

餘生果真停了下來,轉過身,雙手環抱胸前,一片羽毛飛到眼前,她輕呼一口氣,挑釁的神情看著丁思思,「我聽說丁小姐也練過跆拳道,不如我們切磋一下?」

丁思思的眼中滿是不屑,瘦不拉幾的,還紅黑帶,我看不是拳腳功夫厲害,是*教練的功夫了得吧?

「我聽說余小姐已經是紅黑帶了,我也剛剛才到黑帶,如果我贏了,別人會說我欺負你。」

常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顯然,身為情敵的兩個女人都對彼此做了深入的調查,她們都在心裡掂量了對方的價值,揣摩了對方究竟能與自己抗衡幾分。

餘生笑了,笑得狂妄,接觸過她的人都知道,她向來狂妄,這似是與生俱來的,骨子裡流淌出來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掩蓋的,尊貴的氣質。

隨著她年齡的增長,這種氣質越發的張狂。

「丁小姐--」她有意拉長聲音,「自信固然好,過了頭那叫自負。放心,若我輸了,任你處置。」

丁思思冷笑,但僅僅只是冷笑,毫無殺傷力,甚至帶著些猙獰,「如果我輸了,我就從這裡出去,再也不踏進來。」

「哦?」餘生挑眉,「這裡?這間臥室?」

勝券在握,豈會輸掉?

丁思思自認為在三招之內必能將餘生打趴下,所以她不會輸,也不能輸,「如果我輸了,我從這個別墅出去。」

餘生想了一會兒,似是在權衡這個籌碼到底值不值。

丁思思輕蔑地冷笑,「怎麼?不敢賭了?」

「有什麼不敢?」

「余小姐果然爽快!」

餘生微微一笑,看向秦崇聿,「那就麻煩秦先生做裁判和公證人了。」

秦崇聿從褲兜里摸出煙盒,鍍白金的煙盒上鑲著一顆紐扣大的鑽石,耀眼而奪目。

像他這樣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錢,一顆鑽石,真的不算什麼。

這間臥室,僅僅裝修便耗資數千萬,這還不算那張價值近七百萬美金,四米長寬,純手工打造的豪華大*。

餘生不知道,就剛剛她意氣用事,已經揮霍了近兩萬塊。

秦崇聿按下紅寶石的按鈕,盒蓋「噌」地打開,他抽出一支煙,噙在嘴邊點著,抽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氣定神閒般地走到被羽毛覆蓋的沙發上,坐下,右腿疊在坐腿上,「那,開始吧。」

丁思思已褪掉拖鞋,摩拳擦掌,準備戰鬥。

餘生卻絲毫也不著急,打架嘛,無需那麼多的花樣,有時候只需要一拳或者一腳就足夠了。

「丁小姐不覺得這地方會令你無法完全施展嗎?」她問。

傍晚的天暗了下來,周圍靜悄悄的,只有雪花在輕輕地飄落,在這粉妝玉砌的銀色莊園裡,為一場即將到來的好戲添加了一抹色彩。

這兩個女人,名為切磋,實則是為捍衛愛情而戰,所以必有一方會輸,還很慘。

秦崇聿讓李慧清把盛居苑裡所有的傭人都叫了來,立在一旁觀戰,他則坐在大傘下的椅子上,懷裡坐著余平安,余平安的懷裡抱里甜點的盤子,正津津有味地吃著。

「安安,好吃嗎?」

余平安看著他,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他朝嘴裡塞了一整個泡芙。

秦崇聿輕嘆一聲,在他的頭頂上揉了揉,罵道:「吃貨,跟你媽一樣的沒出息。」

下一秒,他為自己這口無遮攔付出了代價,一個泡芙被塞進了嘴裡,他險些被噎到。

余平安看他一眼,若無其事地繼續吃著東西。

「臭小子,你這是想謀殺親爹!跟你媽一樣的惡毒。」這個「惡毒」秦崇聿咬得很重,一想起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的二弟,他都恨不得將那個刺蝟般的女人身上的刺一根根拔掉,然後將她的皮剝開,把她的心掏出來,看看到底是紅的還是黑的。

兩次了,她已經用那最卑鄙的手段傷了他兩次了,作為一個男人,這是他這輩子也無法容忍的!

他發誓,等結婚後,他非讓她吃素一年!

不行!一年太久了,他會受不了的。

那就半年?半年也太久。

一個月?就這麼定了!

「兒子--」沒等秦崇聿說下去,余平安竟然從他的懷裡下去了,把吃得就剩下一片麵包的餐碟用力擲在他的懷裡,轉身就要走。

某人一頭霧水,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請問他招惹了這個小祖宗嗎?

「安安,怎麼了?」他問。

余平安回他一個大白眼,甩著兩條小胳膊,大搖大擺地朝屋子走去。

秦崇聿皺著眉頭,目送著他進了屋子,自言自語:「怎麼了這是?」

「秦先生,請問可以開始了嗎?」餘生問。

秦崇聿回過頭,看了看雪地中的兩個女人,目光最後鎖在丁思思的臉上,他微微笑了下。

丁思思的心裡甭提有多開心了,她輕蔑地掃了眼餘生,跟我爭男人,有你吃的好果子!

餘生故意挑了挑眉毛,嘴巴又撇了下,辦了個鬼臉,「那丁小姐,我們開始吧。」

「我讓你一招。」丁思思說。

餘生的眼睛倏然瞪大,嘴巴張著,很是驚訝的樣子。

「你沒聽錯。」丁思思的臉上提前寫好了「勝利」二字,但她不知道,這在餘生的眼中,她這叫自大,自以為是的大方。

既然有人給,何必拒絕?

「那我就謝過丁小姐了。」

「不用客氣,我這是怕別人說我黑帶欺負你。」

餘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對這個女人感激涕零,感謝不殺之恩。

但她是誰?她是餘生啊!

她不需要施捨,因為沒有必要!

雖如此,她還是恭敬地欠了欠身。

切磋,正式開始!

秦崇聿又點了支煙,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眯著眼吞雲吐霧,說實話,畫面實在太「美」,簡直不忍直視!

這女人打架就是沒意思,說她們花拳繡腿,還真不是笑話她們。

瞧瞧,這叫跆拳道嗎?

估計若是讓他們的教練看到,要是不吐血身亡才怪!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扔下菸頭,站起身,身後保鏢隨即撐開傘。

「不用,一會兒誰贏了,告訴我。」

還沒走到門口,只聽一聲慘叫,秦崇聿驀地回頭,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幕--

丁思思四仰八叉地躺在雪地上,貼身的齊臀短裙在打鬥的時候已經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上縮至腰間,那黑色的**早被眾人一覽無餘,此時她這樣惑人的姿勢,更是讓周圍的男保鏢一個個都瞪直了眼睛。

男人*這是本質,但看與做還是兩碼事。

再看餘生,毫髮未損,安然處之,朝丁思思伸出手,意為拉她起來。

丁思思「哼」了一聲,惡狠狠地瞪著她,「餘生,你竟然使詐!」

餘生微微一笑,「兵不厭詐。」她的手依舊伸著。

丁思思掃了眼周圍,「看什麼看,滾!」

「丁小姐,願賭服輸,你不能因為自己的過錯遷怒於他人,這有失您--高貴的身份。」

餘生,咱們走著瞧!

丁思思緊緊地咬著牙,欲要爬起來,卻看到跟前依舊伸著的手,她眼睛一轉,拉上那隻手,起身後,她卯足勁雙手用力握住那隻手做摔下的動作。

可惜,即便是她比餘生足足高出五厘米,依然沒能改變什麼。

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再次被餘生給了個完美的過肩摔。

這一次,除了慘叫,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別說再使什麼心眼。

看到再次被慘摔在地上的女人,秦崇聿的眉頭當即皺起,倒吸一口冷氣,這一下就算是要不了命,也會在醫院躺上幾天吧?畫面太殘忍,不忍直視。

轉身,他就要回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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