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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捍衛愛情之戰,求訂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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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他就要回屋子。

「秦先生,該你宣布結果了。」身後響起餘生悠悠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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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若不是雪光,怕是早已伸手不見五指。

餐廳里,餘生跟余平安一點也不怯場,吃吃喝喝,說說笑笑,當然說話的那個人只是餘生,余平安多數時候是安靜的,偶爾也會回她以微笑。

「小姐,小少爺,這個菜還用不用讓廚房再做些?」李慧清看到兩人跟前的餐盤中那道香菇炒青菜已經見底,便輕聲詢問。

「不用了,已經差不多了。」

可這個差不多,距離這頓飯結束差了整整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裡母子倆各吃了十多個素餡的餃子,各喝了一碗紫菜蛋花湯,哦對了,還有數個泡芙。

李慧清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能吃的女人和孩子,他們放佛餓了太久。

其實,餘生那是心情好。

李慧清小心看向餐桌那端的先生,他自始至終都沒動筷子,一直靠在椅子上專注而又深情地看著這母子倆吃飯,眼中全是幸福與滿足。

身為一個下人,李慧清從不去打聽主子的私生活,但在這個網絡信息肆意橫行的時代,有些事情難免不被傳入耳朵。

--先生結過兩次婚,第一任太太叫郁盛,兩人是青梅竹馬,先生跟她的感情最深,但在一起數年卻沒有孩子。這個女人跟郁盛失散多年的孿生姐妹,四年前一場車禍,郁盛離開。

--陸蔓是先生的第二任太太,j州陸家的千金,跟先生也算是門當戶對。先生娶陸蔓的時候前妻郁盛死後不過半年,有人說是秦老爺子和秦老太太的逼婚,也有人說是先生自己的意願,總是先生這次婚後育有一子,取名秦念。

--先生工作繁忙,很少回家,妻子陸蔓最終耐不住寂寞,婚內**,還被人偷拍,公之於眾,她不堪忍受輿論的譴責,於前段時間跳樓自殺。

--先生跟丁思思均是j州人,又是同班同學,兩人雖多年未見,許是多年前就對彼此心生愛慕,故而戀情發展迅速,聽說下個月要回j州訂婚。

如果先生真的要回j州跟丁思思訂婚,那麼眼前這個叫餘生的女人和這個容貌跟母親長得幾乎如出一轍卻又跟先生頗有幾分相似的孩子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僅僅只是跟外界傳聞的那樣,先生只是念及這個女人是他前妻郁盛的孿生妹妹那麼簡單嗎?

此時,她從先生的眼中分明看到了兩個字,幸福。

從這莊園建成開始,李慧清就一直在這裡,細細算來,也有兩年了。

這兩年先生幾乎很少來這裡,但每次來都是深夜,喝得微醉,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阿盛,阿盛。

甚至有一次,她不知道是眼花,還是怎麼的,她似乎看到了先生眼角明亮的淚水。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先生對郁盛的愛她不清楚到底有多深,但她知道,先生的臥室里,有一面牆上,掛滿了郁盛的照片,書房裡有一個書架上,全是相片集,聽說郁盛酷愛攝影,那些都是她拍下的照片。

現如今遇到跟郁盛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即便不愛,單單這個容貌,也足以讓先生圈她在這莊園裡,一輩子。

聽丁思思說,先生讓餘生母子住在這裡是因為這個孩子得了什麼抑鬱中,需要治療。

先生是耳科醫生,得抑鬱症不是應該找心理醫生嗎?

這個李慧清還真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她想早晚會明白的。

趕走了情敵,餘生的心情好得沒法形容,在這之前對秦崇聿她還怨恨著,但自從丁思思離開後,她整個人就豁達了。

「安安,吃好了嗎?吃好了跟媽媽去外面玩會兒雪,然後我們回來洗澡睡覺。」

「我跟你們一起!」秦崇聿急忙站起身,「我去拿厚衣服,你們等我。」

李慧清連忙說:「先生,我去吧。」

「不用。」一閃身秦崇聿已經出了餐廳。

母子倆看了眼消失在門口的身影,餘生問余平安,「媽媽今天跟那個漂亮阿姨在雪地里玩的時候爸爸跟安安說了什麼惹安安生氣了?」

爸爸?

李慧清倏然瞪大眼睛,臉上的表情是震驚更是不可思議,她剛才沒有聽錯嗎?

「他肯定又在背後說媽媽的壞話對不對?」餘生又問。

余平安抿著嘴唇,小臉帶著絲絲微笑,樣子是,我就不告訴你。然後,他也出了餐廳。

餘生輕嘆一聲,側臉發現李慧清看她的眼神充滿了異樣與探究,見她看她,她略顯慌亂,「余,余小姐……」

餘生回她以淡淡的微笑,走到餐廳門口她又停下來轉過身。

李慧清見她又轉身,急忙詢問有什麼需要,卻聽她先開了口,「謝謝李管家,今天的晚飯很好吃。」

在李慧清瞬息萬變的神情里,餘生離開了餐廳。

今天的意外真是一個接連一個,讓人有些難以適應。

驚魂未定之餘,卻又聽外面傳來秦崇聿的聲音,「李管家,麻煩把我的臥室收拾一下,把余小姐和小少爺的行李拿進去。」

李慧清猛然怔住,行李拿到先生的臥室?不是讓他們住客房嗎?

一個大膽而近乎肯定的猜測在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李慧清的腦海里形成。

******

晚飯後的雪好似有萬縷千絲的情緒,如海水一般洶湧而來,放佛要將整個世界淹沒。

明亮的路燈下,雪花形態萬千,晶瑩透亮。

仰起臉,任它們落在臉上、眉上、唇上,那股冰香,給人一種涼瑩瑩的撫慰,滌盪著人心的煩操與渾濁。

雪天出生的人大概對雪都有一種情有獨鐘的感情,餘生對雪的鐘愛從她這麼多年拍攝的那些照片就可以知道,那是非同尋常的。

有時候為拍一場雪景,她會不遠萬里去那寒冷的西伯利亞。

有一年,因為拍雪,她的手被凍壞,之後好多年沒到冬天她的手都會被凍,紅腫紅腫的還奇癢無比,秦崇聿心疼她,偷偷地毀掉了她好幾個相機,可最終也沒能阻止什麼。

據余建勇說,餘生和餘存出生那天,天空中下著鵝毛大雪,母親顧雅那天曾望著雪花說,若是女兒名為生存,若是兒子取名平安。

那天她生下一雙女兒,名為生、存。

多年後她的女兒生下一個兒子,取名平安。

這時候保鏢過來,擾了這幅每畫,「先生,門口來了位便衣,說是找余小姐的。」

餘生扭臉看去,「找我?」

「是的。」

便衣?餘生想起了一件事。

幾日前叔叔回來,說是刑偵隊的張良坡找他關於陳霞的案子有了進展。

去過刑偵隊兩次,餘生都沒見過這個人,只是聽說他是隊長,今年三十九歲,身材魁梧,為人頗為嚴肅,不苟言笑,工作起來可以說不近人情,下屬們給他取了個綽號,「涼血」。

涼血?餘生輕輕笑了下,看來道聽途說真是不好。

眼前這個男人,身高大概178厘米,如精雕細琢一般俊美絕倫的五官與那張剛毅的臉配在一起,令人挑不出絲毫的瑕疵,尤其是他嘴角那抹若隱若現令人著迷的微笑,給人一種,沐浴春風般的溫暖。

涼血?豈能用在這樣的男人身上,簡直有眼無珠!

身為女人,餘生都有些嫉妒了,她慨嘆造物主的不公平,為什麼這人世間竟能生出這般完美無瑕的男人。

她見過的俊美男人很多,卻獨獨沒有一個能跟他比,這種美,令人驚心動魄。

二樓書房裡,李慧清上完茶就出來了,門虛掩著。

生在這世間,餘生自知自己是個俗人,遇到美的事物她的眼睛會移不開。

張良坡也不言語,同樣也凝視著她。

只是她不知道,張良坡眼中的她,跟她眼中的他不是一回事。

看得久了,餘生竟生出一絲不好意思,「讓張隊長見笑了。」

張良坡抿嘴輕笑,「可我並未從余小姐的眼中看到花痴二字,不是嗎?」

餘生愕然,忽地就笑了,這樣的一個男人,怎會不討女人喜歡?

張良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她,「今天來還是想跟余小姐了解一些關於王霞被殺案的事情,這張照片你先看一下,看看上面的人你是否認識,或者見過。」

照片上是個看起來30歲左右的男人,眼睛很小,小得讓人只需一眼就能記住。

餘生仔細看了看,搖搖頭,「不認識,沒見過。」

「請仔細再看一下。」

餘生放下照片,她最引以為豪的就是她的記憶力,「我沒見過他,我敢肯定。」

張良坡收起照片,「沒關係,那談談你父親吧。」

「談我父親?」餘生略怔了下,前些日子叔叔被叫回來協助調查王霞被殺案,難道在叔叔那裡張良坡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嗎?

「據我所知幾日前張隊長已經傳過我父親。」

「是的,就在上周。」

餘生不傻,她沒有動怒,微笑著問:「你想知道什麼?或者說你想讓我告訴你什麼?」

「你父親有個孿生兄弟,你應該叫伯父,你知道這個人嗎?」張良坡不緊不慢地問。

伯父?餘生愣了下,難道伯父跟這個案子有關?他現在在哪兒?在做什麼?為什麼從來沒有聽叔叔提起過他呢?

沒等她問,張良坡已經開始說了,「你伯父是醫學博士,耳鼻喉科國內的權威,很厲害的一個人,不過十年前在一場大火中喪生。」

死了?十年前都死了會與本案有關?難道是……

餘生渾身猛然一顫,一臉的驚駭。

張良坡似是早就料到了她會有這樣的反應,淡淡地掃她一眼,「剛才讓你看的那張照片上的人昨天凌晨死於家中,在他的體內檢測出一種叫做q-1的東西,同樣,在王霞的體內也發現了這種東西,而這種東西就我們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只有一個人有。」

「誰?」

「余建智,也就是你伯父。」

「就憑這個,你們懷疑我父親?」

「任何與本案有關的人員都值得懷疑,包括你,甚至包括你的兒子,余平安。」

張良坡後面說了些什麼餘生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她在惱火,因為這幫人竟然懷疑她才不到四歲的兒子!這幫混蛋!

此時再看這個男人,餘生只覺得他長得令人作嘔!剛才她是眼睛瞎了才會覺得他長得好看!

「請你馬上離開這裡!多看你一秒鐘我都覺得噁心無比!」

餘生短時間內強烈反差的情緒令張良坡很是不悅,雖然她跟優優有著一樣的容貌,可她終究還不是優優,優優從來不會這樣的善變!

「余小姐,無論你愛聽與否,我都要提醒你,包庇也是一種犯罪。」

聽到腳步聲響起,秦崇聿閃身進了隔壁的房間。

「混蛋!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書房裡是餘生怒不可遏的聲音,緊跟著「嗵」一聲,似是有東西在門口被摔碎。

十幾秒鐘後,秦崇聿出現在書房門口,地上已經碎成渣渣的是他最喜愛的水晶球。

李慧清也聽到了聲音急忙從樓底下跑上來,看著地上的一幕,驚呆了。

這個水晶球平日裡先生不許任何人碰,而且這間書房,除了她定期進來打掃外,任何人也不許進入,可如今?

李慧清雖然心裡已經猜出了餘生母子跟秦崇聿的關係,但此時此刻她還不免替餘生感到擔憂。

再看秦崇聿,他的表情冰冷得駭人,怕是一會兒會有長血雨腥風。

「先生……」她試圖去勸說,只是話才剛一出口,卻見秦崇聿踩在水晶碎渣上,大步走進書房。

東西摔碎後餘生其實是有些後悔的,先不說她現在跟秦崇聿的關係惡化到了什麼地步,就單單這個水晶球,若她沒記錯這是十年前他買回的,價格不菲是一方面,關鍵是他喜愛的不得了,都不讓她碰,現如今她卻給摔碎了。

看著大步逼近的男人,她感覺面前的空氣裡帶著見血封侯殺氣。

完了!完了!

餘生感覺手心裡滲出了汗液,黏糊糊的,她背在身後蹭了蹭,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沒出息,沒想到竟然沒出息到了這種地步。

她以前不曾怕過他的,但一切都在那個凌晨後發生了變化,因為他再也不是那個疼惜她,深愛她的男人了,他就像個惡魔!

「把手給我看看。」秦崇聿的聲音很著急。

餘生站著沒動,她不能讓她看出她的恐懼和不安,絕對不能!

蹭在背後的手使勁地在身上又抹了起來。

「別擦了!還嫌不夠疼嗎?」秦崇聿低聲呵斥,卻毫無殺傷力,準確地抓住她的手腕,同時說道:「李管家,把藥箱拿過來!」

「你放開--」餘生掙扎著要擺脫他的束縛,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上竟全是血,與此同時,鑽心的疼痛襲來。

「疼!」她忍不住皺著眉頭叫出聲。

「那你還亂動。」秦崇聿嗔她一眼,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這時候李慧清抱著藥箱跑進來。

餘生「哼」了一聲,好似很不服氣的模樣。

「啊--」秦崇聿給她清洗傷口的時候,她扯著嗓子大叫,好像比殺了她還要疼上千百倍的樣子。

秦崇聿無奈地停下來,拍了下自己的肩膀,「忍不住了咬著。」天知道她這樣叫著,他的心裡有多緊張,這還怎麼能給她處理傷口。

餘生很不客氣地將他襯衣的領口扯大,趴在他的脖頸上大口咬住。

許是報復,她咬得很實在,李慧清清楚地看到了他家先生的眉頭皺了下,但只是一瞬間便舒展開,甚至眉宇之間還透著淡淡的笑,放佛被她這樣咬著,是多大榮耀似的。

餘生的手剛包好,秦崇聿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看了一眼,略微頓了下接起。

當時他就坐在餘生旁邊的沙發上,接手機的那隻手上還沾著她的血,而她還沒鬆開他,但卻在電話里傳出一個女人聲音的時候停了下來。

是丁思思,因為他叫了聲思思,問她有什麼事。

丁思思,死女人,都被攆出去了還不死心!哼!

心裡堵著氣,餘生全用牙齒發泄,她明顯感覺到秦崇聿顫了下,接著他溫柔地對丁思思說:「乖,好了別哭了,我馬上就過去。」

掛了電話,秦崇聿將手機扔在沙發上,清冷著聲音說:「鬧夠了嗎?鬧夠了就鬆開!」

餘生又狠咬了一下,這才鬆開他,跟看著仇人似的瞪著她那雙大眼睛,嘴上沾滿了鮮血。

「先生……」李慧清擔憂地看著秦崇聿,停頓了一會兒又叫了聲小姐,隨即沉默起來。

現在的年輕人,令人難以捉摸,打情罵俏也是那麼的與眾不同,非得鬧出些血型才罷休。

此時李慧清倒不為餘生擔憂了,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先生是不會對這個女人怎麼樣的,他那麼心愛的水晶球,價值連城被摔碎他都不曾發火,關心的只是這個女人手上的傷口。她現在擔心的是他的傷口,流了那麼血,要及時處理才好。

「先生,我叫家醫過來給您處理傷口。」

「不用,我正好要去找思思,到了讓她幫我處理,你把這裡收拾一下。」

秦崇聿站起身,走到門口又交代:「今晚安排余小姐他們住在一樓的客房,我房間的*品換成水藍色的,思思喜歡水藍色。」

「秦崇聿!」餘生幾乎要跳起來,他還要讓那個女人進來住嗎?這個混蛋!這一對狗男女!

秦崇聿轉過身,好笑地看著她,「怎麼了余小姐?我的安排有什麼不妥嗎?」

「那個女人她自己賭輸了,願賭就要服輸!這還是你說的,怎麼?你現在又反悔了?」

「難道不可以?這是我家,我是這裡的主人,我想怎樣,就怎樣,你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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