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失明?失去記憶?(1/2)
餘生從來沒有如此慌張過,即便是四年未見秦崇聿見到他的時候她卻能做到面不改色,可現在她就放佛被人撞破了殲情一般,惶恐!不安!
呸呸呸!她在心裡吐了幾下,她怎麼可能跟左君遲這個混蛋有殲情!
不對不對,除了秦崇聿,她不會跟任何一個男人有殲情。
左君遲微笑著看她豐富多變的表情,竟然笑出了聲,「餘生,你在幹什麼呢?」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身後,他也側頭。
「mica……」與此同時,餘生叫出聲。
他怎會沒注意到自己身後的女人呢?從她走過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此時只見他微微笑笑,「小乖也來了,我跟餘生正在吃飯,你要不要一起?」
他鎮得猶如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這更加的襯得餘生心虛。
mica站著沒動,一張臉蒼白得毫無血色。
「小乖,坐下來一起吃飯吧。」左君遲伸手去拉她。
餘生狠狠地瞪著左君遲,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竟然還能如此的若無其事!恨得她真想一拳頭將他的臉打爛!
許久,mica才從喉嚨里發出細若蚊蠅般的顫聲,泫然欲泣地看著他,「我,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對不起。」她是那樣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惹他不開心,他不要她。
「沒有。」左君遲的微笑著看著她。
今天是愚人節,mica這樣告訴自己,迅速調整好心態,坐在椅子上,老闆又加了副碗筷。
「你們兩個都喜歡吃辣的,剛好。」左君遲夾了一塊午餐肉放在她跟前的餐碟里,「小乖嘗嘗味道怎麼樣?」
mica笑著點頭,拿起筷子架起來,咬了一小口。
左君遲的目光從她坐下來後就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深情地望著她,「怎麼樣?」
「還不錯。」mica一臉的小幸福。
「那小乖就多吃點。」
「嗯。」
這個男人也太會演戲了,真讓人噁心!明明mica就已經聽到了他剛才說的,可他竟然還能做到如此的鎮定自如,超級無比的噁心!
餘生是一口都不吃下了,甚至此時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她想吐出來。
「你們先吃,我出去一下。」飛速的起身,她捂著嘴朝門外跑去。
「阿盛你怎麼了?」mica皺著黛眉,放下筷子。
左君遲看了看說:「小乖先吃,我出去看一下。」
「好。」mica點頭,看著他急匆匆地追了出去,看著他蹲在地上給餘生拍著後背,看著他們那麼親昵的動作,看著看著,視線竟然開始模糊。
今天是愚人節沒錯,可昨天不是。
她以為昨天只是個玩笑,今天看來一切都是真的,那昨天晚上他要她,那麼的熱情,在她耳畔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都是裝出來的嗎?
眼淚滴落在跟前的餐碟里,一顆一顆,猶如碎掉的心。
他不愛她,甚至此時她覺得他之所以跟她在一起這兩個多月就是為了能夠接近阿盛,想想,心口都是疼痛的。
mica擦去眼淚站起身,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的狼狽,「老闆,有後門可以出去嗎?」
老闆愣了下,點頭。
從後門出去後,mica深吸了一口氣,戴上墨鏡,愚人節的這天,她被真正的愚到了。
「蕭鼎,去機場吧。」今天她要趕往外地拍戲,大概好幾個月都不會再回來,工作吧,忙起來才能讓自己不胡思亂想。
扭頭看著餐館,她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君遲,不管怎樣,謝謝你給過我的溫暖。
餘生吐得小臉發白,站都站不住,左君遲扶著他進了餐館,坐下後方才發現mica不見了。
「人呢?」他問餐館老闆。
「那位小姐剛才從後門走了。」
左君遲朝後門口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的情緒,「去倒杯溫水來。」
「好。」
溫水端來,餘生喝了兩口,感覺頭依然暈乎乎的,還是很噁心,甚至感覺眼睛都有些看不清楚。
「好點沒有?」左君遲問。
她搖搖頭。
「要不送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你去追mica吧,雖然今天是愚人節,但她也肯定很難過。」
左君遲看她一眼,在對面坐下,表情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她早晚也會知道,早晚都要經歷這一段,慢慢適應就好了。」
「左君遲!」餘生瞪著他,忽然又要吐,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就又開始吐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早上吃了什麼不該吃的?」左君遲雖是心理醫生,但也學過中醫,拉過她的手給她號了號脈,濃眉漸漸皺起,「你……走,跟我去醫院!」
餘生甩開他,「我沒事!不要你管!你趕緊去追mica!」
左君遲重新拉住她,一臉的嚴肅,「餘生你別再鬧了,你必須跟我去醫院一趟!」
餘生死死的盯著他,忽然渾身一顫,緊張地問:「我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
「去醫院檢查後才知道。」
「你先告訴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這幾日就時不時的頭暈伴隨著輕微的噁心,她一直都沒放在心上,現在被左君遲這麼嚴肅的一說,她方才記起她被打了一個多月的不明針劑。
左君遲面色凝重,「情況也沒你想的那麼糟糕,去醫院檢查後才能確定。」
餘生猛然站起身,連退了好幾步,「我不去醫院!」
「餘生,你現在必須去醫院,你的情況還不是很糟糕,不能耽誤,否則--」
「否則?否則怎樣?」餘生的臉色慘白,她害怕那個結果,雖然她考慮過,但她無法接受,許久,她喃喃地問:「左君遲,我是不是會死?」
左君遲沒有回答,而是掏出了手機。
「你幹什麼!」餘生一把搶過他的手機,「我不許你給崇聿打電話!」
「我必須告訴他你現在的情況!手機給我!」
「不!」餘生哭了,淚順著蒼白的臉滑下,她害怕死亡,怕得要命,「我不要讓他知道我快死了,求求你不要告訴他,我求求你了左君遲,不要告訴他好不好?」
「那你現在跟我去醫院。」
「你先答應我。」
左君遲沒有猶豫,「我答應你。」
「你,你要發誓你說話算話。」
左君遲有些無奈,就當她是小女孩的要求,點了下頭,「我發誓。」
餘生這才將手機還給他,「那不去安安在的醫院。」
「好。」
j州還有一家私立醫院,左君遲帶著餘生去了那家醫院。
檢查身體很快,但等結果卻是一種煎熬。
左君遲送餘生回去的時候在醫院門口碰到了從公司回來的秦崇聿,見到兩人他有些意外,「阿盛,你跟君遲一起?」
餘生扭頭看了眼左君遲,「呃,是,正好路上碰到他,他就送我回來了。」
秦崇聿看了眼兩人,覺得兩人有些怪,但沒說什麼,摟著她,「你去哪兒了?」
「我,我在醫院呆著悶,就出去走走,一走就走得有些遠。」
「人給你送回來了,我還有事改天再聊。」左君遲離開。
餘生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呆了好一陣子。
秦崇聿晃了晃她,「怎麼了阿盛?」
「沒,沒事。」
秦崇聿盯著她,「你有事我瞞著我?」
餘生看他一眼,有些心虛,連忙從他懷裡出來,就朝醫院走去,「沒有,你想多了。」
真的是想多了嗎?
秦崇聿皺著眉頭,看著她快速進了醫院,然後消失在視線。
他拿出手機,給左君遲撥去了電話,「君遲,你有事瞞著我。」
得到的是跟餘生同樣的:沒有,你想多了。
越是這樣,秦崇聿心裡的那個猜測越強烈,他們一定有事瞞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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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後,餘生跟余平安午睡了,秦崇聿心裡有事,又想抽菸,就起身出了病房。
剛到外面,碰到院長。
「劉院長有事?」
頭髮已經白完的老院長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小秦你跟我來。」
秦崇聿的煙剛從口袋裡掏出來,見他這樣一副表情,又重新揣進口袋,跟著他去了院長辦公室。
一走進辦公室老院長就去了辦公桌前,打開柜子的鎖,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文件袋,「小余的身體檢查結果出來了。」
「咯噔--」
秦崇聿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結果怎樣?有沒有事?」
老院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小秦你坐,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是不是很嚴重?」
秦崇聿的一顆心跳得飛快,老院長扶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將檢查結果遞給他,「你別擔心,情況也不是特別的糟糕,就是有些棘手。」
秦崇聿翻看著檢查結果但,老院長慢慢地一旁說:「小秦你也是學醫的,應該也知道,這種藥物是輕易不允許給人使用的,除非特殊情況而且是在徵得病人同意的情況下極少量的使用。」
秦崇聿拿著厚厚的一沓檢查單,手是顫抖的,「如果使用過量會有怎樣的後果?」
「嚴重的致人死亡,稍微輕一點的會讓人神經錯亂和失明。」
「那……」秦崇聿不敢問了,他怕那個結果會是嚴重的,一個多月,她被注射過一個多月這種藥物。
院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余的情況有些特殊。」
「特殊?」秦崇聿放佛看到了一絲希望,「是不是她沒事?」
「她的體內應該是從小就被注射過另一種藥,這兩種藥本來都是控制人意志的藥物,但遇到一起卻會起到相互制約的作用,藥效會抵減,而且作用過後會在人體產生一種新的物質,這種物質會導致人失明,讓人失去所有的記憶,但不會要人命。」
失明?失去記憶?「有沒有治療的可能?」
老院長回答的很肯定,「有。」
秦崇聿一聽,感覺眼前一亮,「怎麼治療?」
「你能幫我約到給小余注射這種藥的人嗎?我需要跟他聊一聊,這個人定是個醫學奇才,但也一定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能對一個孩子下這樣的恨手,太殘忍!」
「我馬上去找這個人,但這個結果?」
「放心,除了我沒人知道。」
秦崇聿點頭,面色凝重地離開院長辦公室,回到病房裡。
餘生還在熟睡,但睡得並不安穩,眉頭一直緊緊地皺著,臉色也不是很好,他俯身在她的額頭親了下,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髮絲,阿盛,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事,一定不會。
睡夢裡,餘生似乎感覺到有人在觸摸她,她輕聲呢喃:「崇聿……」
秦崇聿俯身臉貼著她的臉,「我在呢,乖,我在。」
餘生翻身無意識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懷裡鑽了鑽,「崇聿不走……」
「崇聿不走,崇聿哪兒都不去,崇聿就在阿盛身邊,睡吧。」
方文武,余建勇,秦崇聿在腦海里來回的切換這兩個人,等餘生睡安穩後他悄悄起身,去外面給李峰打個電話,之後他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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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存正在家裡看電視,門鈴響起,她抬頭看去,想了一會兒才站起身去開門。
「……你來了。」見到是秦崇聿,她有些尷尬,嘴巴動了老半天不知道該叫什麼,「進來吧。」
秦崇聿站著沒動,「余建勇在家嗎?」他在離開醫院的時候給秦宅里打了電話,他們說余建勇已經好幾天沒去上班了,也聯繫不上,所以他才直接來這裡找他。
「我爸出門了,要幾天才能回來。」
「他去哪兒了?」
「不知道。」
「我要他的聯繫方式。」
「我也聯繫不上他,他有事會給我打電話。」餘存是真的不知道如何聯繫余建勇,雖然她是余建勇的女兒,也跟著他生活了二十多年,但她很清楚,在他的眼裡除了給媽媽報仇,她這個女兒毫無用處。
他從來不會告訴她他計劃的下一步,他只會讓她按著他說的做,一旦她敢有一絲一毫的不聽話,必會招來他的一頓毒打。
秦崇聿本來還有點耐心,可她這樣冷淡的態度一下子將他體內的怒火激發,他上前一下子掐住她的脖子,「餘存我告訴你,阿盛若是有事,我讓你活不過今年!」
「我姐……她怎麼了……」
「怎麼了?」秦崇聿的手又掐緊了幾分,「難道你不清楚嗎?」
餘存快要無法呼吸,一張臉漲得通紅,她緊緊地抓著秦崇聿的手,「你先鬆手……」
一直又過了幾十秒鐘,秦崇聿這才鬆開手,餘存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
良久,她才從缺氧中清醒過來,抬頭看他,「我姐怎麼了?」
「余建勇在哪兒?說!」
「我真的不知道,他出門的時候就說出去幾天,過幾天就回來。」
「還不說!」秦崇聿上前踩住了她摁在地上的手,用力的碾了幾下。
「啊--」餘存疼得大叫。
「說!」
「我真的不知道!」
「不說是吧?好,我有辦法讓你開口!」隨著秦崇聿話音的落下,四個黑衣人走進屋子。
秦崇聿在屋子裡看了一圈,走到沙發前坐下。
看著跟前的四個男人,餘存本能的去護自己的身體,同時問:「秦崇聿你要幹什麼?」
秦崇聿沒有回答她。
一男人彎腰將餘存從地上提了起來,另一個男人去撕她的衣服,其餘兩人在屋子裡翻看。
「秦崇聿你這個混蛋!我姐知道你這樣對我她一定會殺了你!你這個混蛋!」餘存極力的掙扎反抗,得到的是一記幾乎將她打昏過去的耳光,很快她身上的衣服就被脫的剩下小衣了。
面對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被司灝宇強要的噩夢再次襲來,餘存渾身瑟瑟發抖地被人架著,屈辱的淚不停地划過早已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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