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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失明?失去記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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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被司灝宇強要的噩夢再次襲來,餘存渾身瑟瑟發抖地被人架著,屈辱的淚不停地划過早已蒼白的臉。

她已經屈辱過一次了,難道還要再經歷一次嗎?

「余建勇在哪兒?」秦崇聿淡淡地開口問。

「我不知道……啊……」

「嗵--」

房門從外面被人用力推開,巨大的聲響使得屋內所有的人都一怔,看向門口。

「阿盛?」秦崇聿倏然起身,一臉的驚慌,她不是在睡覺嗎?怎麼來了?

見到餘生,餘存驚慌地喊道:「姐!姐救我!」

餘生怨怒地看了秦崇聿一眼,上前給了正在脫餘存小褲的男人「啪啪」兩耳光,「畜生!滾!」

四人看了秦崇聿一眼,迅速出去。

餘生脫掉身上的薄風衣外套,裹住餘存瑟瑟發抖的身體。

「阿盛……」

「啪--」

餘生轉身毫不猶豫給了他一耳光,「你也滾!滾!」

她從來不知道他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小存?

她愛的男人怎麼可以如此的沒有人性?做出這樣*不如的事情,小存是她的妹妹啊,親妹妹!

眼淚順著餘生的臉滑落,猶如刀子划過一般,生疼無比。

心也猶如被人剜了一刀,疼痛難忍。

「阿盛你聽我說--」秦崇聿急了,他知道她一定對他很失望,她是不是又要不要他了,他慌亂地去抓她的手,卻被她甩開,「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阿盛……」

「你走啊!走!」

秦崇聿站著沒動。

餘生使勁抹了把眼淚將餘存扶到房間裡,「小存不怕,姐給你放熱水,洗個澡,洗個澡睡一覺就沒事了。」

餘存抱著她,哭著說:「姐,我真的不知道爸去哪兒了,我真的不知道……」

餘生看她一眼,若有所思,「不知道就不知道,小存不哭,沒事了,你先坐著,我去給你放熱水。」

安頓完餘存,餘生顯得尤為的疲憊,走出房間,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她的嘴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感覺很累很累。

「阿盛……」秦崇聿無措地看著她,想上前卻又不敢。

餘生走到沙發前坐下,靠在上面,無力的閉上眼睛,冷淡地說:「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秦崇聿搖著頭,「我不走,就是不走,你又不要我了是不是?」

「秦崇聿,我真的很累。」她好累好累,累得都快要喘不過氣。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要出生在那樣一個家庭,她只是想要一份安靜的生活,小時候有父母的陪伴,長大後嫁個疼愛她的男人,生一個可愛的寶寶,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可生活卻偏偏要考驗她,一次又一次。

如果成長是必須要帶著血與淚的,她情願永遠都不要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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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餘生給左君遲打電話,詢問他檢查結果什麼時候出來,他說最快也要一周。

一周,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一周,因為從知道自己可能會死亡開始,她就感覺身體狀況正急劇惡化,甚至這會兒她躺著都感覺噁心。

秦崇聿從外面推門進來,見她正拿著電話發呆。

「怎麼了?」他問。

餘生翻身鑽進被窩,她還在為白天他讓人羞辱餘存的事生氣,不想搭理他。

白天的事,秦崇聿沒有跟她解釋,更沒有將她的身體檢查結果告訴她,他怕她知道了會胡思亂想,而且他也警告了餘存絕對不可以將這件事告訴她,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余建勇,可那個老東西竟然像老鼠一樣不知道躲在了哪兒。

秦崇聿給她掖了掖被子,拉了把椅子在旁邊坐下。

余平安和秦念也都沒睡著,此時正睜著那圓溜溜的大眼睛看看媽媽又看看爸爸。

「哥哥,媽媽跟爸爸是不是又吵架了?」秦念伏在余平安的耳邊小聲說。

余平安點頭,「看情況應該是。」

秦念一臉的擔憂,「那怎麼辦?」

豈料余平安卻說:「不用管他們,睡一覺明天肯定就好了。」說完他自己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秦念見哥哥睡了,嘟了嘟嘴巴然後翻個身也睡了。

餘生睡不著,渾身也不舒服,就不停地翻來翻去,怕吵到旁邊睡著的兒子,又不敢動作太大。

秦崇聿知道她也睡不著,索性掀開被子將她抱了出來。

「放開我!」餘生掙扎了兩下後放棄,臉一扭,不看他。

秦崇聿將她抱到了他辦公的地方,打開電腦,「我們好多年沒一起看過電影了,看個電影吧?」

「我要睡覺!」

躺*上你又睡不著,這話秦崇聿沒敢說出來,他怕一說出來她還真走了,「想看什麼?」

餘生不吭聲。

「動畫片還是愛情片?」

想著自己快要死了,餘生忽然想哭,使勁朝秦崇聿的懷裡鑽了鑽,「什麼都不想看……」

「那就不看。」秦崇聿合上電腦,將椅子靠背上的外套拿過來給她蓋上,「我給阿盛講故事,將青蛙王子的故事好不好?」

「好。」

「從前有個國王,他有三個美麗的女兒……」

聽著聽著餘生竟然笑了起來,抬起頭看著他,「你怎麼會講這個故事?」

「你說呢?」秦崇聿捏了下她的鼻尖,「你不在家的這一個多月,每天晚上我都要給安安和念念講故事,所以就知道了,我講的好不好聽?」

餘生小嘴一抿,「還可以吧。」

「什麼叫還可以,明明很好聽的,安安都說好聽了。」

「才不好聽呢,都不生動形象,沒我講的好。」

秦崇聿笑了起來,抱著她輕輕地晃著,「那阿盛給我講一個聽聽。」

餘生小臉一揚,有些神氣,「才不呢!」

「為什麼呀?」他學著她的口吻。

「沒有為什麼,反正就是不想給你講。」

「那我給阿盛講,講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大男孩的故事。」

故事從她三歲一直講她二十八歲,餘生聽著聽著就睡著了,可秦崇聿卻一直沒有停下來,低頭看著她,一顆淚落在了她的眉心。

老院長說她會失去記憶,有一天她會忘了他,忘得一乾二淨,就像是他從來都沒有出現在她的記憶里一樣,聽起來那麼的殘忍。

但若是忘記能讓她連那些悲傷也一起忘掉,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忘掉他,他不怕,就當一切重新開始。

他怕的是她不但忘了他,連他的樣子都看不到。

他原以為如果只是失明換眼角膜就行,可院長卻說,這不是換眼角膜的問題,而是她的神經出現的問題,即便是換了,依然還是看不到。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余建勇,他既然精通下毒,就勢必知道如何解毒。

可余建勇,他現在在哪兒?

每耽擱一天,她就多一分的危險。

真想問問余建勇,他為什麼如此的殘忍?阿盛可是他的女兒,他捨得怎麼下得了手?

********************

第二天上午餘生醒來,坐起身,感覺似乎頭沒昨天那麼暈了,而且也不噁心了,她想興許自己沒有什麼病,想到這裡她整個人都放佛有了生機。

余平安看她露出了笑臉,笑著說:「媽媽,早!」

「安安,早!爸爸和念念呢?」

「媽媽,你不會是以為現在才八點吧?」

餘生愣了下,「難不成還九點了?」拿起手機一看,九點五十,天吶,都這麼晚了!

「爸爸送念念上學去了,說如果媽媽醒了,讓媽媽乖乖把桌上的飯吃了,那可是爸爸親自做的愛心早餐哦。」

愛心早餐?

餘生有些期待,從*上下去,走到桌前打開大餐盒,還果真是「愛心」早餐,煎蛋就煎蛋還弄成心形,不過看著還不錯,她舔了舔嘴唇打算伸手捏起來嘗一下味道,就聽身後余平安說:「爸爸交代了,要你洗過臉刷過牙後才能吃愛心早餐。」

餘生努努嘴,「哦,你爸爸現在說的話都是聖旨啊,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余平安下巴抬了下,「以前是不喜歡,不過現在他表現還不錯,所以我就勉強先接受他,再說了,早起洗臉刷牙後再吃飯這還是你教我的。」

「哼!」

「哼!」

「喲,哼什麼呢?」秦崇聿從外面進來。

余平安告狀:「媽媽不洗臉刷牙就想吃愛心早餐,我讓她洗臉刷牙她還不樂意。」

「是嗎?」秦崇聿看向已經走到衛生間門口的小女人,只見她撇了撇嘴,進了衛生間,他跟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有沒有被感動到?」

「什麼?」餘生假裝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將牙刷放進嘴裡,搗著牙齒。

「我給你做的愛心早餐呀?」秦崇聿握住她的手,「都跟你說了很多遍了,刷牙不是你那樣刷的,要慢慢的打著圈圈刷。」

餘生推開他,「誰要你教,我也會。」說著,咬著牙齒對著他使勁地刷了幾下轉過身,「還行吧,一般般而已。」

「還行吧?一般般,而已?你都不會誇誇人家鼓勵一下?」

「就做了一個,還讓誇你,我連牙縫都塞不滿。」

秦崇聿的臉僵了僵,一個?他早起五點開始做,一直做到八點,只會做那麼一個,可能嗎?

餘生從鏡子裡掃他一眼,敢情是說他了還不願意?不就是就做了那麼一個嘛,連牙縫都不夠塞。

賭氣般地將牙齒刷好,洗臉的時候故意將水龍頭開得很大,水柱打在水池上水花四濺。

「衣服都弄濕了。」秦崇聿將水龍頭關小,她又開大。

他輕嘆一聲,轉身出去。

臭男人!餘生氣得直跺腳,就做了一個煎蛋還覺得自己多了不起,不吃了!

今天早上的水龍頭算是倒了霉,被她用力的幾下給擰壞了。

洗了這麼久還不出來?水龍頭也一直開著,水聲「嘩嘩」的,秦崇聿皺著眉頭進去看情況,就見她一臉懊惱地立在水池旁,身上已經差不多濕透了,而水龍頭的水一個勁的流。

「怎麼了?」他打算去關了,才發現開關是壞的,「你給擰壞了?」

餘生自知理虧,看了他一眼就出了衛生間。

「媽媽你洗澡了呀?怎麼穿著衣服洗呢?」

「你閉嘴!臭小子,你爸爸欺負我,水龍頭欺負我,連你也欺負我!」

秦崇聿出去交代人關了水閘,找衣服讓餘生換上,等她換好衣服,這發現桌上竟然放著那麼多煎蛋,厚厚的一摞。

「阿盛,夠你塞牙縫嗎?」某人問。

餘生「哼」了一聲,「勉強夠吧。」而後很不客氣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吃了起來。

「味道還不錯,秦崇聿你以後每天早上給我做曖心早餐!」

這時候,秦崇聿悠悠然地靠在沙發上,「看心情吧,心情好了就做,心情不好就不做。」

「是嗎?」

「當--」然字沒說出來,一個愛心煎蛋已經糊在了秦崇聿的臉上,然後掉在了地上,氣得他差點跳起來,「阿盛!你知不知道我從早上五點多開始做,一直做到八點,我有多辛苦,你竟然這麼浪費我的勞動成果!不想吃算了,都別吃了!」

看著他要上來搶奪,餘生索性整個身子趴在煎蛋上,牢牢地將一摞煎蛋護在懷裡,口裡還在咀嚼著沒來得及咽下,不清不楚地嚷道:「這是我的!不許你搶!」

「你都扔了,還吃什麼,給我!」

「不給!這是我的!」

「我做的就是我的,還給我!」

「不給!」

「唉……」余平安嘆著氣搖著頭,「媽媽,你就不會給爸爸道個歉說你錯了嗎?」真不知道余小姐的腦袋現在是怎麼了?怎麼就變這麼笨呢?

餘生一聽兒子的提醒,立馬換了臉色,訕笑:「秦崇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浪費你的勞動成果了,我知道錯了。」

「真知道錯了?」秦崇聿仍舊一臉的嚴肅。

某人使勁的點頭,「真知道錯了。」

秦崇聿嘴角這時候閃過一抹得逞的笑,「以後還亂發脾氣嗎?」

臭男人!還在為剛才她冤枉他就做了一張生氣呢,小心眼!

「不亂發脾氣。」

「真乖。」秦崇聿揉了揉她的頭頂,滿意地點點頭,挨著她坐下,「吃吧,吃完了帶你去個地方。」

早飯後在餘生的一肚子疑惑中秦崇聿驅車帶她去了半山的療養院。

「去看叔叔嗎?」

「不是。」秦崇聿故作神秘,「看完她之後再去看叔叔。」

「誰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餘生翻了他一個白眼,還神秘兮兮的。

車子很快就到了半山療養院,秦崇聿這次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從後門的地下停車庫進去,然後直接乘坐電梯上了頂樓,其實也就八層的高度。

「秦先生來了。」似乎是早就知道他會來,有人就在電梯口等著。

秦崇聿微微點頭,「張院長,這兩天她有沒有新的情況?」

「有,剛剛手指動了,我正想跟您說呢。」

餘生眉頭皺著,被秦崇聿十指緊扣地牽著走,心裡納悶,「他」是誰啊?

正想問,人已到了一間關著門的房間外,張院長輕輕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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