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手術迫在眉睫!(1/2)
秦崇聿在昏迷了十多天後第一次醒來,意識還算清醒。
余建勇當時並不在身邊,看到身邊是幾個陌生的人,他以為自己還在盛譽醫院,所以只是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又閉上。
「秦先生?」一人叫了他一聲。
秦崇聿沒應聲。
「給先生打電話。」另外一個人說。
電話打通,秦崇聿聽到那人說:「先生,秦先生醒來了。」
「好,我這就安排。」
掛了電話,那人來到秦崇聿的身邊,「秦先生,先生交代讓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話跟大小姐說。」
「先生?大小姐?」秦崇聿睜開眼睛,「哪個先生?哪個大小姐?」
被問的那人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余先生,余大小姐。」
「阿盛?」秦崇聿一怔,「她在哪兒?」
「大小姐在j州。」
「阿盛在j州?真的嗎?」
另一個人已經撥通了餘生的電話,「跟大小姐說你沒事,讓她不要擔心。」
電話里傳出了餘生的聲音,「餵?哪位?」
「阿盛,是我!」秦崇聿激動地抓過電話緊緊貼在耳朵上,放佛這樣能夠離電話那端的人更近一些,「阿盛,你好嗎?」
「崇聿?真的是你嗎崇聿?你在哪兒?我想你……」餘生的眼淚如決堤的水,一下子涌了出來,「崇聿你在哪兒?你現在好不好?我好擔心你。」
「我很好,你別哭。」
「我想你……」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秦崇聿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現在知道他的阿盛還活著,她還活著!
「崇聿,付軍他沒有打你吧?你有沒有受傷?」
秦崇聿的嘴剛張開,電話就被奪走,「余小姐,你放心,現在你丈夫好的很。」
「嘟嘟嘟--」電話當即就掛斷了,等餘生撥過去的時候已經提示無法接通。
「為什麼不讓我跟阿盛多說幾句?」這邊秦崇聿十分的不滿。
「我想你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的狀況。」那人冷冷開口。
秦崇聿皺眉,「狀況?什麼狀況?」
「心臟衰竭,而你又是稀有血型,如果一個月內再找不到配型的心臟,你必死無疑,先生為了不讓大小姐承受你死去的打擊,所以並沒有告訴她你現在已經被我們從付軍的手中救下來。」
「心臟衰竭?」秦崇聿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好好的他怎麼會心臟衰竭?
那人淡淡地解釋了一句,「付方文給你注射了一種毒藥。」
他快死了?秦崇聿緊緊皺著眉,他要死了?
「為了給你找配型的心臟,先生現在日夜都在奔波,你小子命可真好,若不是你娶了大小姐,若不是大小姐愛你愛得死去活來,先生才懶得管你。」
旁邊的人睨了眼說話的男人,「行了阿四,少說兩句,先生的家事不需要我們管,我們只需要按照先生交代的做就行了。」
被叫做阿四的男人嘴又張了張,最後閉上,「趁著現在你醒過來了,錄幾段音。」
「錄音?」秦崇聿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錄什麼音?」
阿四許是對他有意見,所以看他很不爽,十分的不耐煩,「這樣如果你死了,我們也好用電話錄音先瞞著大小姐一段時間。」
秦崇聿的心猛地一疼,他真的要死了嗎?
心臟衰竭,他的血型太少見,能遇到配型血型的心臟更是難上加難,看來這輩子要走到頭了。
「我想去看看阿盛。」
阿四說:「不行!先生交代了,你現在哪兒也不能去!」
「我都要死了,我死之前見一見我老婆都不行嗎?」
「不行,一旦你見了大小姐,後面的事情你考慮過嗎?如果你死了大小姐怎麼辦?她能承受的了嗎?還有小少爺,他怎麼辦?」
是啊,他們怎麼辦?秦崇聿黯然神傷,閉上了眼睛,阿盛,對不起,說好的給你一個婚禮,說好的我們一起白頭到老,可我要食言了,我比你大,終究還是走到了你的前面。
「崇聿,等以後我們都老了,我走在你前面好不好?你知道我害怕孤獨,我害怕一個人。」
「好,那你要是走在我前面了你一定要等等我,我馬上就追上你,到時候我還陪著你,我們一起,這樣你就不會害怕了。」
不久前,他們相互依偎,說著一些傷感的話,不曾想還沒到老,死神就再次光顧。
接到秦崇聿的電話後餘生的心裡踏實多了,臉上也有笑容了,雖然那個電話很短暫,但是至少知道他現在還好好的。
余平安從洗手間出來見她正抱著電話抿著嘴笑,他走過去,小眉頭皺著,「阿盛,你遇到帥哥了?」四下看了看也沒看到有哪個男人能跟他家秦先生比,他不解,拍了某人一下,「醒醒了!」
「呃?安安,我跟你說,剛才爸爸打電話了!」
余平安眉頭皺了皺,「就一個電話你就高興成這樣?」
「那當然!」餘生說完才發覺自己在兒子面前她有些失態了,然後極不自然地笑了笑,「主要是你爸爸有幾天沒給我打電話了,我一直很擔心他。」
「他什麼時候辦完事回來?在家的時候看著他就煩,可是超過一天見不到他……」余平安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就想他了,可想可想,想得晚上做夢都能夢到他。」
「爸爸他……」
餘生忽然凝聲,驀地轉身背對著余平安,高高地仰起了臉,久久沒有說話。
有柔軟的小手握住了她的大手,餘生沒有看他,但卻伸出手臂將孩子小小的身體摟在了懷裡,「爸爸他,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其實媽媽也想他,只是爸爸這段時間太忙了,所以沒空回來,不過爸爸說了,等他忙完這一陣之後,就帶著我們還有弟弟,我們一家四口去旅遊。」
余平安點點頭,抱著她的脖子,「阿盛,你不可以跟我撒謊。」
餘生抿了抿嘴唇,「媽媽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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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方文還沒有醒來,秦靜每天都在重症監護室守著他,這天上午,病房裡來了個特殊的「醫生」。
「你是誰?」秦靜是個十分敏感謹慎的人,直覺告訴她進來的這個人並不是醫生。
余建勇摘掉口罩,「認識嗎?」
秦靜黛眉蹙起,這個人看起來有些眼熟,但是一時之間她沒能想起來是誰。
「余建勇,餘生的父親,秦崇聿的岳父。」余建勇之所以在最後加上一句「秦崇聿的岳父」是為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是餘生的父親?」
「是的。」
「你來幹什麼?」秦靜本能地護住自己的兒子,警惕地瞪著余建勇。
余建勇睨了眼病*上的付方文,「可以換個地方聊嗎?」
「我不會離開我兒子。」
「既然這樣,那我就直接說了,你兒子活不過明天了。」
「你胡說!」秦靜瞪著眼睛,放佛余建勇是那個要帶走他兒子生命的人,她決不允許他帶走她的兒子!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因為我也有孩子,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你可以去問你兒子的主治醫生,看他如何說。」
正說著,醫生和護士從外面進來,見到余建勇,他們均是一愣,「你是誰?」
秦靜情緒激動地說:「快把他趕出去,他就是個瘋子!」
最終余建勇十分無奈地被趕出了監護室,但他卻沒有離開。
監護室內,醫生對秦靜說:「秦女士,真的很抱歉,我們真的盡力了,但無能為力,所以……,請您節哀。」
「你們跟剛才那個人是一夥的!你們串通好的是不是?你們這幫庸醫!」
「秦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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