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手術迫在眉睫!(2/2)
「秦女士--」
「如果我兒子死了,我跟你們拼命!」
「秦女士,您兒子的情況您十分清楚,他能堅持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我們真的已經盡了全力,但是仍然十分的抱歉,我們真的無能為力了。」
「出去!你們都出去!」
秦靜將醫生和護士都趕出了重症監護室,用椅子堵住了門,然後坐在付方文的*邊,緊緊地握著他的手,「方文,媽媽不會讓人把你帶走的,誰也別想將你從媽媽的身邊帶走。」
幾日都沒有休息好,秦靜有些乏困,趴在*邊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著,聽到門口有聲音,她驀地坐起身,就見剛才已經離開的余建勇竟然又進來了。
「你怎麼又來了?出去!」秦靜情緒激動地站起身,「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報警了!」
「秦小姐,請你冷靜聽我把話說完。」
「我不想聽!你出去!出去!」秦靜上前抓住余建勇的胳膊就朝門外拉扯,余建勇甩開她,「秦靜,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今天來找你就是要帶走付方文的心臟。」
秦靜愣住,「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你兒子付方文的心臟。」
「啪--」
余建勇沒有防備,秦靜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你這個混蛋,我兒子跟你無冤無仇,你竟然說要他的心臟,你--」
余建勇揉了下被打得火辣辣疼痛的臉,抬起手毫不猶豫的甩了秦靜兩耳光,秦靜被打倒在地上,嘴角鮮血直流。
「無冤無仇?是,付方文確實跟我無冤無仇,但是餘生跟他有什麼冤讎?他為什麼要害死餘生?你說!」
此時的余建勇瞪著眼睛,面目猙獰,模樣十分的駭人,秦靜有些畏懼地看著他,「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好,我就告訴你,你兒子,在付軍的慫恿下,不但害死了餘生,而且還害得秦崇聿到現在還在昏迷不醒,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這叫無冤無仇嗎?」
「不!不可能,方文不會這麼做的,不會……」
「不會?」余建勇冷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這裡面有付方文生留下的一段錄音,你聽一下就知道了。」
這隻錄音筆是爆炸那天李峰帶在身上的,他當時只是想留下一段錄音以方便作為證據將付方文和付軍繩之以法,卻沒想到就是這隻錄音筆,可能會救了秦崇聿一命。
「來得及?表哥已經活不了多久了,一切都來不及了。」這是付方文的聲音。
「你什麼意思?」這是秦成的聲音。
付方文說:「他快死了,快死了,我一直都希望他死,可為什麼,為什麼這一刻我的心裡這麼的難受……」接著是他低低的哭泣聲。
雖然只是幾句簡單的對話但是秦靜的臉色卻煞白如紙,兒子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子,深深地戳在她的心口,讓她疼痛不已。
「秦崇聿現在心臟衰竭,隨時都有可能死亡,原本心臟移植並不是一個很大的手術,只要有配型的心臟便可做手術,但身為秦家人,我想你應該清楚,你父親,你大哥,秦崇聿都是熊貓血,而據我所知你也是這種血型,你的兒子付方文,也是這樣的血型,這種稀有血型的心臟極少,如今付方文已經腦死亡了,他的心臟還有用處,能救活你的侄子,倘若你再猶豫,到時候你失去的就不是一個兒子,還有一個侄子。」
余建勇說完這些話便離開了監護室,他知道現在秦靜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件事,半個小時,他只給她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後無論她是否同意,他都必須摘掉付方文的心臟。
秦崇聿被秘密送入了這家醫院,方便的就是心臟取出後可以第一時間移植入他的體內。
離開重症監護室後余建勇去了另一棟樓,看了餘生和余平安。
「爸,上午崇聿給我打電話了。」餘生說。
余建勇「嗯」了一聲,沒有問什麼,放佛他早就知道了一般,這讓餘生有些懷疑,「爸,你是不是知道崇聿給我打電話了?」
「我還知道他最多半個月他就能回來了。」
「真的?」
余建勇看了眼周圍,「你跟司灝宇聯繫一下,讓他跟你那外公多要些人,我現在人手不夠,把醫院保護起來,付軍現在還沒有下落,我怕他狗急了跳牆做出什麼事來,越是沒什麼事,越不能放鬆警惕。」
餘生也看了看周圍,「爸,是不是又要出什麼事了?」
「付方文活不了明天了,一旦他死了,付軍肯定不會躲著不出來,他一定會製造一些動靜,他安靜了這麼久,不會一直這麼安靜。」
「付方文要死了?」
余建勇沒有回答,而是說:「記住我說的,還有,這段時間沒事不要出去亂跑。」
「哦。」餘生點頭,卻又不相信,繼續問:「付方文真的要死了?」
「難道你不希望他死嗎?」余建勇反問。
餘生支吾著回不答不上來,說不希望那是假的,但是她相信付方文只是被付軍給欺騙了,他的本性是善良的。
「好了,照顧好安安,過幾天我再來看你們。」余建勇說完就要走。
「爸。」餘生叫住他,「爸,你是不是知道崇聿的情況,他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余建勇表現出不耐煩的情緒,「都跟你說了最多半個月他就回來了。」
「哦。」餘生不再多問,看著他消失在視線里,她輕嘆一聲,掏出手機又撥了一遍昨天打來的那個電話,依然是無法接通。
她轉而給司灝宇打了電話,她不知道因為她的「死」,將那個男人折磨得不成樣子,之前是被雨淋得發燒,這還沒好就開始喝酒,這幾日一直醉生夢死,拒絕見任何人,也不許任何人來打擾他。
所以當手機上顯示「她來電」的時候司灝宇一度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出現了錯覺,所以手機響了許久他都沒有接起。
「怎麼不接電話?」餘生皺眉,然後又撥了一遍。
手機又響了,還是她的來電,司灝宇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這才接起來,還沒說話就聽到餘生的聲音傳出來,「司灝宇?」
「餘生?餘存?」餘生已經死了,所以他想這個打來電話的人應該是餘存。
「我是餘生,你在哪兒?我有事要跟你說,你來趟醫院,我在秦氏醫院。」
司灝宇的酒意一下子醒了一大半,坐起身,「餘生,真的是你?」
「是我。」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件事說來話長,你來醫院一趟,見了面我們再細說。」
司灝宇已經站起身,完全清醒,「好,你在哪個醫院?盛譽醫院?」
「不是,我在j州,秦氏醫院,就是中心醫院。」
「好,你等我,我馬上就到。」司灝宇拉開門,保鏢在門口守著,見他出來都有些意外,「殿下。」
「去中心醫院!」
眾人一愣,隨即點頭,匆忙跟著下樓。
半個小時後,司灝宇來到中心醫院,老遠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餘生,車子還沒停穩,他便推開車門下去,大步走上前不由分說捧住餘生的臉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唔--」
嘴唇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還有一股血腥的味道,餘生用力推他,卻怎麼也推不開。
嘴唇漸漸地由疼痛到麻木,到最後沒有了任何知覺,而這時候,司灝宇也鬆開了她,但依然捧著她的臉沒鬆手,低頭看著她滿是鮮血的嘴唇,大口地喘著氣,深邃的雙眸里全是怒意,「為什麼要騙我!」
餘生冷冷地說:「放手。」
司灝宇沒有鬆手,相反雙手卻又用了幾分力氣,「說!為什麼要騙我!」
「司灝宇,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鬆手。」
「不松!」司灝宇兩隻手朝後一伸,抱著她的頭按在胸口,低頭臉埋在她的發間,鼻息間嗅著她的味道,他才覺得這一切都不是夢,都是真實的,她沒死,她還好好的活著,「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騙我……」
有滾燙的東西從頭頂緩緩滑落,餘生在心裡輕嘆了一口氣,「差一點點就死了。」
「以後你再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迅速抹了下眼睛,司灝宇鬆開她,「說吧,叫我來什麼事?」
餘生看他一眼,抬起手擦了嘴,「你就是狗!」
「我沒直接把你剝光了就已經不錯了!」司灝宇舔了舔嘴唇,「血的味道還不錯,要不再讓我嘗嘗?」
「滾!」這男人就不能給他一個好臉色,否則就蹬鼻子上臉!
看她腫起來的嘴唇,司灝宇心疼不已,後悔自己剛才那麼粗魯了,「疼嗎?」他問。
餘生瞪他一眼,「你手下現在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