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下落不明,生死未卜(2/2)
余建勇之所以沒有告訴餘生秦崇聿現在被他安排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是因為秦崇聿現在的情況十分糟糕,從醫院被救走後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至今都沒有醒來。
余建勇等人正在極力的挽救他的生命,但是情況卻很不樂觀。這次的鎮定劑過度使用,再加上王醫生私自給秦崇聿注射了一種毒藥,導致秦崇聿現在內臟器官開始出現衰竭,尤其是心臟,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匹配的心臟,他性命不保。
唐乙寧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餘生正趴在秦成的病*邊哭泣,她的心裡十分的難受,餘生要承受的痛苦比她要多得多,至少她還可以看著秦成,雖然他沒有醒來,但至少沒有性命之憂,可是秦崇聿,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阿盛……」
餘生連忙擦了擦眼淚坐起身,「洗過手了?那吃飯吧。」
唐乙寧拍了拍她的肩膀,「崇聿一定不會有事的。」
「嗯!他肯定不會有事,他還欠我一個婚禮,不給我就想走,想得美!」餘生故作輕鬆地笑了笑,站起身將飯盒裡的飯菜擺在桌上,「你先吃著,我去問問醫生。」
「好。」
走出病房,眼淚又滑出眼眶,餘生緊緊的捂著嘴蹲在牆邊,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每次來醫院看秦成,她都會想起秦崇聿在醫院的那幾天,他所受的折磨和痛苦,她的心裡很痛很痛,渾身就像是有無數隻螻蟻在鑽蝕著一樣,讓她痛不欲生。
靜寂的走廊里,響起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餘生緩緩抬起頭,看到余建勇的這一刻,她幾乎崩潰。
「爸--」
余建勇抿了下嘴唇將她抱在懷裡,輕嘆了一聲,「好了不哭了,別讓安安一會兒看出來了,我跟他說秦崇聿在l市有些事情要處理,你一會兒不要穿幫了。」
餘生一聽余平安來了,連忙擦去眼淚,「不是不讓他回來的嗎?」
「一直讓他在我那兒呆著更容易讓他懷疑,從昨天晚上開始就跟我嘮叨,說是不是你和秦崇聿出事了,不然為什麼你們一直不接他回家,你知道,這孩子太聰明,有些事情瞞不住。」
「那他現在在哪兒?」
「聽說秦成受傷了,他說要去買束花,一會兒就到,你去洗洗臉。」
餘生點頭,去了公共洗手間,洗了洗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露出笑臉。
回到秦成的病房外,余建勇已經不見了,沒過幾分鐘,余平安出現在走廊里,懷裡抱著兩束花。
「安安。」
余平安跑過去,將懷裡的一束康乃馨遞給了她,「這是送給你的。」
「謝謝兒子!」餘生打算彎腰抱他,他卻說:「這個是送給大秦的,你等一下。」
余平安走進病房,來到病*前,將花放在秦成的臉上輕輕掃了掃,「大秦,你聞聞,我送你花香不香。」
「臭死了。」花朵下傳來低低的聲音,唐乙寧一怔,倏然瞪大了眼睛。
余平安將花拿到自己的鼻子前聞了聞,「你騙人!一點都不臭!」繼而將花再次弄到秦成的臉上掃了掃,「你再聞聞,到底香不香。」
「臭。」
「寧寧,你老公的鼻子出問題了。」余平安將花放在桌上。
唐乙寧笑著點頭,看著病*上緩緩睜開眼睛的男人,「阿成……」他竟然醒了!
秦成微笑著看著她,「乙寧。」
「阿成。」
「乙寧。」
「行了行了,肉麻死了!」余平安撇撇嘴,「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兒?」秦成問。
「當然是跟我的阿盛在一起咯。」
「阿盛?阿盛在哪兒?」秦成急著要坐起來,卻因為渾身疼痛,根本起不來。
唐乙寧連忙扶住他,「你躺著別動,我去叫阿盛,她就在門外。」
餘生只顧心裡難受,沒有聽到屋子裡的聲音,唐乙寧出來叫她,她這才知道秦成已經醒來了,連忙擦去眼淚,她抱著懷裡的康乃馨走進病房,「你醒了?」
秦成看到她,還是想要坐起來,她連忙走過去,「躺著別動。」
「阿盛,真的是你?」
餘生點頭,伸手握著他的手,「是我。」
秦成反握著她的手,緊緊的握著,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難以言喻,這一刻他只想好好的抓著她,生怕一不留神她又離開了,「阿盛,真的是你對不對?」
「是我,真的是我,不是我是誰呢?你不會是睡了一覺腦子睡傻了吧?」餘生開玩笑,騰開一隻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嗯,好像有些發燒。」
「發燒?」唐乙寧一聽心裡頓時慌了,連忙就要去叫醫生,被余平安叫住,「真是一孕傻三年,阿盛那是開玩笑。」
唐乙寧難為情地撓了撓頭,「人家不是擔心阿成嘛。」
「好了阿盛,別打擾人家夫妻倆了,你跟我去吃飯吧,我好沒吃飯,好餓好餓。」
「不走,我不要你走。」秦成不鬆手,此時的他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他的妻子。
余平安偷偷看了眼唐乙寧,雖然她並沒有臉色不好看,但是心裡肯定有些不開心。
他催促,「走了阿盛,快點,我都快餓死了!」
秦成還是不鬆手,餘生無奈,看向唐乙寧,「你說怎麼辦吧,我是揍他呢,還是揍他呢?」
「不許你欺負我老公!」唐乙寧上前,使勁的扯開秦成的手,然後握在自己的手裡,「阿成,我才是你老婆。」
秦成這才記起唐乙寧在身邊,臉色略有尷尬,但道歉的話卻沒說出來,而是對餘生和余平安說:「那你們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婆婆媽媽的真煩人!」余平安拉著餘生的手走出病房,到了外面,他十分嚴肅的看著餘生,訓道:「阿盛,我再跟你說一遍,你現在是有夫之婦,他是有婦之夫,你要跟大秦保持距離,懂嗎?」
餘生點頭,「懂。」
病房裡,唐乙寧也在抱怨,「阿成,你怎麼可以無視我的存在那麼親昵的拉著阿盛的手,我生氣了!」
秦成看了眼門口,輕嘆一聲,「好,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唐乙寧噘著嘴,俯身抱住他,「你都不知道這幾天你快把我嚇死了,幸好你醒來了,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成皺眉,「我睡了幾天?」
「一周。」
「崇聿呢?他怎麼樣了?」
「他……」唐乙寧坐起身,表情很難看。
秦成心裡一驚,「怎麼了?崇聿他……不!他不會有事的!你告訴我他好好的對不對?」
唐乙寧扶住他,「阿成你別著急,崇聿現在應該沒事,車子爆炸那天付軍帶著他從地道離開,只是現在他們在哪兒還不知道。」
只是離開沒有找到,秦成鬆了口氣,「付方文呢?他怎麼樣了?」
「受傷嚴重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
只要付方文在這裡,秦成相信,付軍暫且都不會對秦崇聿怎麼樣,「秦靜呢?」他問。
唐乙寧說:「她沒事。」
那天車子爆炸,秦成死死地護住了懷裡的秦靜,所以秦靜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性命無憂,但是付方文卻嚴重多了,送到醫院的時候渾身血肉模糊,經過數小時的搶救,雖然將他體內的爆炸碎片取出了,但是依然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自作孽不可活,這是唐乙寧看到付方文的時候說的一句話。
雖然付方文做了錯事,但是秦成還希望他能活著,不管怎樣他的體內都流著秦家的血,他都是秦靜的孩子,況且自始至終他只是被付軍給欺騙了。
這個孩子本性不壞,秦成相信經過這件事,他一定會成長,能明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