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一個男人而已(2/2)
最後,安烈岩把藍馨冉輕輕抱起,抱著她走回了鳳崚閣,然後把她放到*上,幫她蓋好被子,還在*邊坐著看了她一會兒,只見她突然的還說起了夢話來,樣子很可愛。
看著如此動人的她,他忍不住伸手想去觸一觸她的臉,可是伸到一半卻又停住了,理智告訴他,她永遠不會是他的,他這只是在痴心妄想,既是如此,他又何必再這般淪陷下去?
想罷,只見安烈岩冷峻的臉上有出一股淡漠的憂傷,隨即緩緩收回了手,起身離去。
而藍馨冉根本不知道這些,仍舊沉睡在自己的夢中,樣子還是那般的純真,動人!
第二天,藍馨冉起*後,鳳崚閣里就她一個人,於是就出去了,等安烈岩再進來的時候不見她了,問丫鬟說她出去了,安烈岩撇眸,心想她應該是去寒雲洞了。
一處風景怡人,百花開放的地方,一個石洞,上面寫著寒雲洞三個字,藍馨冉站在外面探著腦袋,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裡面,喃喃道:「應該就是這裡了吧?」
說罷,便邁步走了進去。
寒雲洞內,藍馨冉走了進來,只見洞內四處都是白色的,很乾淨的感覺,而且設置別致,寬敞明亮,還有清泉流水,發出輕輕的水聲。
「斷情就住在這裡嗎?好漂亮啊!」藍馨冉一邊往裡面走,一邊看著四周自言自語道,然而這時走到了裡面,只見寒雲不在,洞內一個人都沒有。
「有沒有人啊?」藍馨冉不禁喊道,可是沒人,隨即看到了寒雲的那些瓶瓶罐罐的東西,於是好奇的走過去,這個拿起看看,那個也拿起看看。
「這些是什麼?」藍馨冉好奇的說道,與其說是好奇這些東西,不如說是好奇斷情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這些瓶瓶罐罐。
這時,寒雲回來了,待看到藍馨冉正拿著他那些寶貝瓶子東看看西看看時,頓時就喊道:「哎…這些不能碰!」
然而他這一叫,嚇的藍馨冉一個哆嗦轉過身來,手也隨即一松,頓時一個瓶子隨之嗙的一聲清脆落地,然後從碎掉的瓶子裡化開一道藍光,消失。
寒雲頓時一驚,然後快步走了上去,看著地上散去的靈氣。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調製出來的,需要聚集完所有的藥材靈氣才能調製出解藥!」
「對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藍馨冉站在一旁稍顯內疚的道,可是瓶子碎掉了,裡面的東西也跟著消失了,她也沒辦法給他撿回來呀。
「是你,你怎麼在這?」惋惜了一會兒寒雲才看向來人,然而看清楚來人後稍顯驚訝,她不是應該在安烈岩的鳳崚閣里嗎,怎麼跑到他的寒雲洞裡來了。
「你認識我?」因為寒雲醫治她兩次,她不是睡覺就是昏迷,所以不認識寒雲,看到他認識她有點驚訝。
「那當然啦!」寒雲說著走到一邊拿起了一碗藥,「你來的正好,這是剛給你調好的藥,既然你來了就不用下人拿過去了,喝吧!」
「嗯…原來這藥是你調製的,你調的這也太臭了!」隨著寒雲把藥遞過來,藍馨冉聞到味道便立馬捂著嘴巴後退了兩步。
看到藍馨冉這一誇張的舉動,寒雲煞有打抱不平之意,「臭?這裡面可是姆草,很難得的,味道是不怎麼好,不過對於補血可是再好不過的,最適合你現在這樣的體質了!」
「呵呵,不喝行不行啊?」藍馨冉放開手,乾笑的問道,昨晚被安烈岩逼著喝,現在他不在,眼前的這個秀氣書生應該比較好商量吧?
然而很不巧,又是在她不肯喝藥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生病了就應該喝藥才對!」聲音沉穩淡冷,還帶有絲絲慍怒。
兩人頓時看去,只見安烈岩一身黑紅霸氣的服制,臉上沒有戴面具,一張俊美透著淡漠的臉顯在了人前,勾人心魄,美的放佛超越一切,額間的一團火紅,永遠映襯著他高冷,詭異的氣息。
「斷情!」藍馨冉頓時高興的跑了上去,然而聽到她這麼稱呼他,一旁的寒雲頓時有些詫異。
不禁向安烈岩投去目光,只見安烈岩亦投來目光,寒雲腦子算是靈活的那種,所以自然隱隱明白了自己也許該閉嘴不言。
不過看樣子藍馨冉還不知道他的身份,斷情?看來是以他身中七絕掌必須斷情所起的名字。
「斷情,你說來寒雲洞就能找到你,你果然沒騙我!」來到斷情面前,藍馨冉昂著頭仰視著他,黑亮的眸里發著光,那是種透著崇拜的目光。
她有多久沒再見到這張臉了,真恨不得一直就這麼看著,不知道為什麼,只要看著他,她心裡就覺得軟綿綿的,有種甜甜的感覺。
斷情從寒雲那收回目光,才看向藍馨冉,可卻明顯對其冷淡。
「你找我什麼事?」
藍馨冉微微一愣,臉上那抹純真的笑也隨即僵了僵,小聲問,「斷情,你怎麼了?」
斷情沒有說話,臉上清冷,轉身便走出去。
藍馨冉愣的一下,可隨即也立馬跟了出去,可腳步明顯不及她,還有些笨拙,「斷情…斷情…」
兩人都走了,剩寒雲一個人在洞內看著他們走掉,低下眸有一絲疑惑,但並未打算管他們的事,從岩的態度里,他能看出,他在刻意排斥她,看來他對她是動了情的,只是礙於七絕,所以才故意冰冷自己去對待她。
寒雲洞外,藍馨冉跟了出來,在後面一直喊著斷情的名字,他箭步在前,沒一會兒停了下來,轉過身。
藍馨冉亦停下疑惑的看著他,追的有些緊,所以微微呼吸。
為什麼他好像突然變得對她很冷漠起來,之前不是這樣的,之前雖然他是有點沉冷不愛說話,但是她可以感受到他冰冷下的那股溫柔,不然他不會在她腳受傷的時候抱她回去,不會幫她包紮傷口,不會為她治療腳傷。
「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她真誠的小聲問,隨即想到了想,「是因為那瓶藥嗎?我不是故意要摔碎的!」
藍馨冉心裡倍感內疚起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他與生俱來的高冷,說話都讓人覺得與他隔得遙遠。
「那是什麼?」
斷情還是刻意表現的很冷淡,側過臉去,「我不喜歡別人來打擾我,所以,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
他準備就要以安烈岩的身份讓她離開這了,但她對他斷情身份的情意他是知道的,所以想以斷情的身份最後見她一次,而且想讓她死心,之後她也才好沒有任何留戀的離開這裡。
「我不會打擾你的,我只是想來跟你說聲謝謝而已!」她微擰著秀眉,頓時聲音又低了下去,稍顯出一絲不開心,「還有就是,跟你道別,我可能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我就是想再見你一面而已!」
藍馨冉眸里透著一點不舍和一點傻氣,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離開了的,她只是想見他一面,跟他道謝,還有道別而已。
她承認,對於他,她是很迷戀的,也很崇拜,但她知道,她跟他是不可能的,她不敢奢望,就只是想把這份迷戀藏在心裡而已。
聽到她的那些話,他心裡有些隱隱作痛,一想到與她很快就要道別了,心裡就不受控制的作痛,可儘管如此,他還是極力的隱藏的很好,冷淡的低著眸不看她,「那現在也已經見到,你的心意我也已經知道,你走吧!」
斷情說完不給藍馨冉再說話的機會,徑直繞過她就走回了寒雲洞。
藍馨冉神情有些呆呆的,轉過身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有一點失落和難過,很想叫住他,可是又害怕自己會再惹到他不高興,最後只能失落的嘟著小嘴,把頭埋的深深的轉身走了。
她把他就像當成偶像一樣,不奢望能成為他的什麼人,只想做個普通,喜愛他的粉絲,可是看到他不喜歡自己來看他,還為此不高興,她的一顆小心臟感覺好難過好難過哦!
很快就要走了,沒想到最後的一面竟是這樣的……
藍馨冉轉身離去的樣子就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不開森、失落,不過倒是可愛的挺逗人的。
而安烈岩並沒有走遠,從洞口內又走了出來,看著她走掉,俊氣高冷的面孔眉宇間亦有些哀痛之意。
這時,寒雲走了出來,來到其身側,亦看了一眼他看的方向,稍嘆息,「如果放不開,何不試著留下她?」
安烈岩這才收起目光往後撇看了一眼寒雲,隨即看向前方,冷道:「留下又有什麼用!」
寒雲知道安烈岩指的是七絕,隨即從衣袖中取出一瓶紅色瓶子,「這是可以暫時壓制七絕的清心丹,這樣就可以暫時不必忍受七絕之痛了。」
寒雲暫時還只能煉製出壓制之方,而想治癒,恐怕還需要一點時間,但是暫時的壓制,可以先讓他們在一起,之後他再想辦法煉製出治癒之方,到時候他們就可以不受任何阻礙的在一起了。
安烈岩扭頭看了一眼寒雲手中的瓶子,可隨即卻又冷言道:「不必了,她離開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說完邁步便離開,沒有接受寒雲的清心丹。
對著他的背影,寒雲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可是他了解他的性子,只要決定的事就沒人能改變,於是只好作罷了。
安烈岩知道寒雲的意思,但是他也知道,七絕的解藥豈是這麼容易就煉製的出來,如果那麼容易就能煉製出來,也不會過了這麼多年都沒能煉製出來。
如果現在用清心丹暫時壓制,時間久了就會形成依賴,可是總有一天,清心丹會不再能壓制住七絕,到時候他對她的感情也會像毒已入骨一般,無法剔除,到時候又該如何?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開始就不要去開始,一旦開始了,便回不了頭,就算他不怕自己一個人死,那她呢,她又該如何自處?拋下她一人承受痛苦,這會比讓他死還痛苦。
鳳崚閣院內,藍馨冉一個人無精打采,身若無骨的趴坐在石桌上,用下巴抵在桌面上,還不斷地發出陰陽怪氣的鬱悶聲音。
從去見了斷情回來後,她就都悶悶不樂的。
這時,安烈岩走過,身上已經換回了衣服,黑色面具也戴在了臉上,頓時又變回了滿身煞氣,詭異的烈焰王。
看到院中藍馨冉無精打采的樣子趴坐在石桌上,頓時垂眸略過一道光,他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可還是裝作不知原委的走上去,冷漠的潑她冷水。
「喂,你幹什麼,陰陽怪氣,鬼哭狼嚎的!」
「嗯…嗚…」藍馨冉先是抬頭看了一眼來人,可待看到是安烈岩後,頓時又趴回桌子上繼續鬼叫了起來。
安烈岩頓時劍眉微蹙,薄唇輕抿,只聽藍馨冉又鬼叫著道:「嗚~我失戀了!!!!」
安烈岩不禁無語的黑下一張臉,他跟她有戀嗎?怎麼就失戀了?
「怎麼?見到你的男神了?」他表現的有些嫌棄問。
「你怎麼知道?」她悠的抬起腦袋,傻乎乎的問,可想了想,「也對,除了斷情,沒人能讓我這麼傷心了,嗚~~!!」說完又趴在桌上鬼哭狼嚎起來,樣子誇張。
他無語,翻白眼,隨即冰冷中伴有嘲諷之意,「一個男人而已,也至於你傷心成這樣嗎?」
「你不懂啦,斷情他是我的偶像!」她不悅的大聲說道。
「偶像?」安烈岩聽不懂的蹙眉喃問,偶像是個什麼東西?這個女人,不但人稀奇古怪,連說的話也是讓人聽不懂。
「嗚~~」然而她沒理他,繼續閉著眼鬼哭。
他突然煩了,厲聲就道:「夠了!」
藍馨冉頓時噌的一下坐起身,兩眼有些驚愕的盯著他,只見他這才略顯尷尬,抿了抿嘴冷聲道:「不過一個男人而已,忘了就好了!」
說完隨即就邁步走掉了,留下藍馨冉一個人驚愕的看著他。
原本他就是希望她能忘了他,不留任何留戀的離開這,可她卻表現的鬼哭狼嚎,吵吵鬧鬧,一副傷心的樣子,這讓他看了心裡覺得很煩躁,很生氣。
良久,藍馨冉才眨巴眨巴了眼睛,一隻手指伸進嘴裡,自言自語道:「他幹嘛這麼生氣啊?不會是因為我老在他面前提別的男人,生氣了吧?」
她雖然只是他名義上的王妃,可她老惦念著別的男人,他是個王爺,為了要體現自己的權勢,生氣也不是不可能。
鳳崚閣內,安烈岩一臉冰山的走了進來,走了幾步停下又往後瞅了一眼,想著剛剛跟藍馨冉的事。
然而這時,身後突然咻的出現一團黑團,然後幻化出一個人來,此人正是他派去調查關於靈石之事的左冥。
「屬下參見主上!」左冥詭異現身,一出現便單膝跪地,拱手拜見。
安烈岩這才收起其他瑣事的心緒,轉過身,冷冷問,「查的怎麼樣了?」
「回主上,經屬下查探,發現所有有可能盜取靈石的人都並無異樣,倒是江湖中最近突然出現了個面生的人物,這個人行蹤詭秘,不與人打交道,經常出入在一個幻鏡密洞中!」
只見安烈岩聽了,頓時冷眸抬起,蹙眉冥想,面具下看不出什麼表情。
江湖乃至六界中,有可能在他手下盜去靈石的屈指可數,如果排除了這些人,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左冥口中的那個神秘人了,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一個面生的神秘人來,想必盜取靈石的事與他脫不了干係。
幻鏡密洞?是他的安身之所,還是通向別處的通道密洞?
想罷,安烈岩又冷問,「那個密洞在什麼地方?」
「在雪山,不過進入密洞前,好像還需要通過念他們的咒語才可以進去!」左冥每次跟蹤那個神秘人到了密洞外,都會看見他對著密洞念咒才進去,所以斷定,想進密洞就必須念咒語。
而左冥跟蹤的那個神秘人正是當日密室中,站在那名異族女子身後的男子,男子叫櫓笆,身穿黑色斗篷,一副外族人的神秘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