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萌後不乖,帝要掀桌 > 第171章:要跟皇帝回白契

第171章:要跟皇帝回白契(1/2)

目錄

我打量著那三個金人,趁沉默的片刻,我將腦子裡要說的話撂順了。這一刻,好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我拼命深呼吸,試圖緩解自己內心的緊張感。

一邊期盼著自己等會兒說話的時候舌頭不要打結,一邊試圖用輕巧的語氣娓娓道來:「第一個金人,珠子從它的左耳進右耳出。若比做一類人,那麼買類人就是記不住事情的。所有的勸誡還是經驗,都不會斟酌。這類人往往做事莽撞,不懂得聽取過來人的經驗。」

說完,我停了一下,特意掃了一眼周圍人的神情。嗯……幸而沒有什麼紕漏。那些人的神情對我顯露出幾分疑惑和欽佩,這讓我信心倍增,再次道:「第二個金人,珠子從耳朵進嘴巴出,這類人聽到什麼就都說出來,即便是道聽途說來的,以訛傳訛的假事情都能說的繪聲繪色,好似親眼目睹般。這類人大多自大,總以為自己肚子裡墨水多著,看誰都沒什麼尊敬的眼神。而第三個金人,珠子從耳朵塞進去便怎麼也掉不出來了。這類人往往能把聽到的話先記在心裡,懂得適時沉默。內心成熟,聽到什麼事都會斟酌一般,也不會輕易傳給他人。所以……第三個人才是最值錢的。」

我說完,有點緊張地咬了咬唇,抓著自己袖子,小心翼翼地看向安紅豆。

安紅豆紅寇染的指甲,一抹亮色。她拿著小金人在手裡摩挲,對著旁邊的人附耳了一句。

青穆新帝聽著同意一般地點了點頭,對著那異國使者道:「貴國來使若對答案滿意,那麼這三個金人便贈予這位姑娘了。」

那異國使者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安紅豆纖纖十指里的金人,萬分懊悔疼惜著目光看起來著實讓人暗爽。

我覺得他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心裡定是在說:丫的這次真是虧大了!虧大發了!

直聽到那青穆國皇帝對我倒是客氣,面容全然沒有帝王的威嚴。看著跟安紅豆簡直配一臉啊!

他說:「那這三個小金人,便歸姑娘所有了。」

我心裡雖想拿,看看這純金的人形,那密度純度,定當價值連城啊。

俗話說的好:財不外露。

若是我接了這三個貴達天際的金人,指不定會給我引來多少麻煩。

而且,現在的我並不需要用錢。

於是,我連忙揮手搖著頭說道:「不用了,不用了,這三個金人送給皇后娘娘,權當新婚禮物!」

「如此,便多謝歌兒了。」安紅豆聽了嘴角上揚,對我甜甜的笑了起來。好像身上披著的紅衣給予她眉目間的雍容威嚴,一下子全數消散。

我也摸著腦袋不知道應該繼續站著還是回去做著,看了一眼蘇幕遮,他示意我回去。

於是我退了三步,俯身退到旁邊,再走進去繞過那邊的桌宴上坐著的人。見到蘇幕遮在那裡,我更是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接下來觥籌交錯,我拿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酒。蘇幕遮喝酒的模樣行雲流水的優雅,臉上依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容。

我轉過頭,下意識地往白翎羽那裡看去。卻發現他也在看我,目光相撞,我趕緊垂下眼帘一副要吃肉的表情。

我想裝作我從不認識他,我也想從來不認識他。既然他弒我族人,便於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想著我心裡有點不太好受,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發現酒喝多了臉有點發燙。這種感覺暈乎乎的只讓我打哈欠,腦袋也有些暈。眼皮沉重,好像一閉眼睛便可以進入夢鄉。

然而,這場宴會還不知有多久,貿然睡去我定會出醜。連醒著都會犯蠢的人,還不知道睡去會出什麼窘態。

於是,我便拉了拉蘇幕遮的袖子,對他說:「我好像酒喝的有點多,渾身熱乎著難受。我出去吹吹風可好?」

蘇幕遮將杯盞放置桌上,抬手覆上我的臉頰。他那雙手放在我的臉上,冰涼的感覺讓我著實舒服。卻見到對面一道冷冷的目光穿來,我轉頭看去,白翎羽仰頭將一杯子的酒全數倒進喉嚨,連我都隱隱有喉嚨被烈酒燒過的灼熱之感,讓我不禁吞了吞口水,連忙偏過頭不去看他。

白翎羽此時的眼神真可怕……

蘇幕遮見狀抬起我的臉龐,問道:「可要本公子與歌兒同去?」

我連忙擺手說不用。

蘇幕遮將我額前的碎發撩了撩,完全無視對面幾乎要似利劍刺穿他一般的目光,故而又對我一笑:「本公子雖然不想去,不過念在你現在哪裡都能掉水的狀況,只得看顧你,防止你再一次犯蠢。」

我點頭稱是,眨了一下眼表示認同:「是是是,蘇公子最好了。」說完,我也繼續那道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撲如蘇幕遮桃花暖香的懷抱。

夜涼如水,夏日的晚上微風習習。我和蘇幕遮坐在近水樓台,周邊除了入口處,都是紅花綠葉,柳葉垂垂。荷花出淤泥,過綻放身姿,或含苞待放。從冷冽的水上起的風,帶著淡淡荷香。

螢火蟲飛舞在草叢裡,瑩綠色的光彩似在歡慶這樣美好的夏夜。

我靠在蘇幕遮的肩膀上,腦袋早已經混沌不已,卻又不太想睡,只得推搡著蘇幕遮,用我的快握不住的拳頭無力錘了一下他的手臂道:「我先睡會兒,若宴會等會兒要結束了,便叫醒我去謝宴。」

「若叫不醒呢?」蘇幕遮說這樣的話好像頗為期待我被叫不醒的感覺。

我模模糊糊地輕吐出幾字,用盡了腦袋裡若有清醒的腦細胞:「那邊直接把我馱回去……」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的一個字已經消失在喉嚨里。

朦朦朧朧中,蘇幕遮的喉結滾動,良久,輕聲回我了一字:「好。」

我記得這是這樣😊不美好的故事裡的小轉折,若我還有那麼一點點感覺,或許我就能聽到太多未來我不至於撕心裂肺的背叛。

而那時,我睡的很香很香,美夢來臨,我還吧唧吧唧了嘴巴,全然沒有聽見下面的這段對話。

只見司馬明炎穿著一身玄色衣,領口,袖口等邊角處的黑邊料子都用金絲線做花紋在上。他步伐倒是不疾不徐,身上的暗黃色雪孤絨製成的袍子迎風擺動。

司馬明炎隨身跟著的彌望穿著一身白衫,面容依舊是往常的面癱。即使他與前面走著的人身高几乎差了一倍,但依舊緊跟著主人的步伐。

司馬明炎負手走上了樓梯,在蘇幕遮面前站定。他嘴角輕抿,早已經沒了當初強迫著自己笑的表情。因此隻燕眉下一雙睡鳳眼,眼眸透著冰冷的血色。

一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可想而知他的內心是個怎樣的人。

蘇幕遮在這樣的情景下依舊帶著幾分從容,他摸了摸旁邊人的發,毫不在意旁邊站著的人,淡淡道:「不知司馬公子今日有何興致,竟下尊駕來找蘇某人。」

司馬明炎嗓音像城牆上放置已久的編鐘,濃厚卻又種特殊的魅力:「當初我們約定好的,你可別因為這個女人全數忘了。」

蘇幕遮手上愛撫著肩上人的髮絲,摩挲著那一根根青絲,輕聲道:「若司馬公子你不信蘇某,當初為何來找蘇某人一同做事呢?不知司馬公子是否聽過一句話,叫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司馬明炎聽到蘇幕遮這樣說,聲音不禁提了一個分貝:「我們約定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你何來的自信?」

蘇幕遮垂眸斂過眉,而後斜視著司馬明炎,聲音有種不容反抗的氣勢:「還望司馬公子說話的時候小聲些,讓人聽到沒關係,可別吵了歌兒……」

話音落,司馬明炎沉默了半晌,開口說道:「廢話少說,蘇公子直接告訴司馬今晚到底行不行動!?」

「原來司馬公子已經這樣急不可耐了啊……」蘇幕遮抬眸看向面前人的眼睛,在月色的暈染下,他琥珀色的眸子竟覆蓋上一種奇特魔魅的妖異之感。

「自然……不過司馬公子在他國做出這樣的事,就不怕他國不幫你反將你來受那牢獄之苦?」蘇幕遮的雖是問,語氣聽起來卻沒有半絲好奇的味道。

「我已跟青穆新帝約好各項,此時他初登位,根基未穩,想必急需一樣功績得民心才是。」司馬明炎看起來自信非常……

蘇幕遮若有若無地呵了一聲,聽不清是嘲諷還是同意了面前人的計劃。

只是當我醒來的時候,是被蘇幕遮輕聲叫起的。我原以為蘇幕遮已經將我馱到了宴會門口沒曾想我們還坐在聽自己吹涼風。蘇幕遮不知從哪裡扒拉來的暗黃色袍子還在我的身上,特別暖和。

我疑惑的看著身上還略帶著其主人體溫的袍子,很是不解地摸了摸上面的絨毛,問道:「這個袍子是誰的?剛才可是有人來過?」

「是的呢,有人要找歌兒談話哦。」

隨著蘇幕遮的目光看去,那個熟悉的湖綠色身影,在不停吹拂的夜風中他站在亭子的樓梯下衣衫被吹起,雖然顯得身子單薄,卻有一種孑然獨立之感。

他左眼那個白綾所遮蓋的特點,讓任何見過他的人都忘不掉這樣一個獨特的男子。

我想起身,卻發現世界都在天旋地轉。於是乎,我立即坐了下來,只得抬起自己無力的手臂,招手示意遠遠的人走上來。

夜卿瀾走了上來,卻不開口。眼睛直盯著蘇幕遮看,我帶著困意的眼睛細眯著,簡直快睜不開。

面前站著的人遞過來一個手帕,我伸手一摸才發現那手帕竟是沾了水的帕子。

遲疑了一秒,我還是接了下來擦臉。放在筆尖的時候,薄荷香的味道讓我瞬間清醒了不少!

蘇幕遮知曉夜卿瀾想著什麼,便對我說:「我在回去的路上走慢一點等你。」說完,便站起身預備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