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你是我眼中獨特(1/2)
白翎羽眉眼一彎:「你先說說看。」
我理了理故事的順序,道:「其實這個遊戲來自一個宗教故事,在那個故事裡的主角,一名勇士,他天生力氣十分大。他的能力,是那個宗教的神所賜予給他的。那名勇士愛上了一名*,而那個*通過外族人的金錢*,幫外族人套出那勇士力氣大的弱點。那勇士因為被*所蠱惑,道出他的頭髮其實就是他力氣的源泉。因為那宗教的神通過那勇士的頭髮,將無窮的力氣賜予他。那*聽了,趁勇士睡覺的時候,把勇士的頭髮剃光了。」
「然後呢。」白翎羽似乎對這個故事很感興趣,也沒有像適才我跟他說話時,他一邊寫字一邊聽我說話。而是放下了硃筆,眼睛看著我的眼,專注著。
「然後,那名宗教的神離開了這位勇士,外族的人就將這個勇士的雙眼挖去。將他日日夜夜關在牢獄之中。那名勇士在被關在牢里的時候,頭髮也在生長。等到他再次被帶出來的時候,那勇士便抱著房樑柱子開始祈禱,重新祈求那宗教的神重新眷顧他。」我正說著入迷,沒曾想被白翎羽一句話打斷。
「那宗教的神,就這樣祈禱一下就重新眷顧那勇士了?」白翎羽眼裡閃爍著不可思議的表情,似乎覺得這樣祈禱一下那宗教的神就原諒那勇士,太隨便了。
「對,那宗教的神重新將力量賜予勇士,勇士便將房樑柱子,左抱一根,右抱一個,房子豁然倒塌。那名勇士便與那些外族人同歸於盡了。」我抱著膝蓋坐在小背靠椅上,舒服地扭了扭,覺得還是放下腳比較好。
「那這個故事卻沒有出現野獸啊!」白翎羽手撐著腦袋,臉頰上的一些肉被擠成一團。不知道為什麼,他這幅樣子看著莫名的可愛許多。白翎羽的眼睛看著我一眨一眨的,黑眸里閃著靈動的光。
「這你都不知道?!」我似遺憾地輕輕拍了拍白翎羽的肩膀,搖了搖頭,看著他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繼續道:「勇士,*比作美女,外族人比作野獸!多麼好的比喻啊!」
「可是……能當*的人相比應該也是一個美女吧!」白翎羽的滿臉無害,可我卻覺得自己的左手「*難耐」!
「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問題!」我話一說完,突然想起來:「別岔開話題,用了我的遊戲在軍隊,我要獎勵啊!不能給點想出這個遊戲的腦力費嗎?」
白翎羽立馬用他那鳳爪手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硃筆,準備開始繼續批摺子。
這樣,我就不樂意了。
通常,我要達到目的的方法,亦或者說,女人為了達到目的而使用的方法有二。
第一,撒嬌。
很顯然,我不可能撒嬌的。雖然說,我自己覺得自己挺萌的……
咳咳。
這第二嘛,就是哭鬧!
通常女性都會選擇第一個,假如撒嬌對象太有原則,或者太賤的話。
第二種方法就展示了它的優越性。
我抓著白翎羽的肩膀,欲想使出江湖傳說已久的「九陰白骨爪」,白翎羽立馬轉身拍了拍我的手,道:「等著!」
嘖嘖。
我就知道。
何必呢?!
何必要讓我出絕招呢?!
白翎羽的手在早已經批閱過的摺子那裡翻閱了一下,拿出一個棕色底紋的摺子在我面前揚了揚。道:「這個給你看看,你一定會很吃驚的!」
我抱著期待的心情正欲打開看,白翎羽用手抓住我未打開的手,然後與我說道:「先說好。看了之後,別叫!別鬧!安靜地看完繼續幹活!」
我顛了顛手裡的摺子,擺出一副衷心的軍禮:「好的大王,是的大王,沒問題大王!」
我看了之後,確實蠻驚訝的。
慕鴉,居然有人求娶?
看底下的注的名字,我輕喃出來:「白慕斐?這是那位皇子?」
「這個啊……就是你說的臉冷冷的,看起來好像不是特別溫和的那個,他是我的二十二皇叔。」白翎羽邊說邊寫著摺子,那一心好幾用的感覺,我真真佩服他。
「嗷嗷嗷,你爺爺的老婆們真會生!」我不覺感嘆道。
「當然,我的皇爺爺那才叫做真正的後宮佳麗三千,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差不多能填的都填滿了。」白翎羽說道這裡的時候,嘴角彎過一絲不經意嘲諷的笑容。
「白翎羽,你好像不太喜歡你的皇爺爺?」我試探性地問道。
我保證!
我洛笙歌從來沒有想打聽各種八卦的想法!
只要白翎羽的一個微微皺眉或者不悅,我立馬轉移話題!
儘管我心裡如此發誓,白翎羽倒是沒什麼意見。幾乎沒通過腦子考慮,就與我說了出來:「我的皇爺爺那時要攻打青穆國,但是我的父皇還作為質子在那裡生活著。他完全不管不顧地派兵攻打,我的父皇因此受到了不少迫害。千辛萬苦脫離了戰場,在青穆和上皇國交界的開貴山,與他的侍衛昏死在那裡。後來是在山上的母后救了我的父皇,不然,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了!」
「你皇爺爺不是打自己國家旁邊的國家嗎?」我問道。
這個很奇怪啊,難道一個皇子還能跑到別的國家去避難。
按照常理,怎麼說也得跑回自己國家比較好吧?!
「並不是,青穆國離我們白契,中間隔了一個上皇國。上皇國簡直就是一個大沙漠上的國家,也不知我皇爺爺抽了什麼瘋,居然想遠征打隔自己那麼遠的國家。」白翎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可我覺得,白翎羽這是在感嘆他皇爺爺的智商。
簡直為負啊!
「那白翎羽你覺得你能猜到自己皇爺爺抽的是什麼瘋嗎?」我對這個感興趣的緊,便繼續問道。
「估摸著是羊癲瘋吧!那時候青穆國朝政不穩,垂死的皇帝後繼無人,玄木國和紅南國以及一些小國都在垂涎這塊大肉。估計皇爺爺他也貪得能分一勺羹吧……」白翎羽說完,突然很奇怪地看著我:「好歹歌兒你也活了這麼久,就沒看過《史記》嗎?」
我愕然……
《史記》這種書,在封建時代一個女孩子家家能看?
那不是作死是什麼……
「是嗎?我沒看過那種書啊!」我抓著腦袋努力回憶,事實證明,我打破腦袋都不會想出來的!
「嗯……?」白翎羽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看了我一眼,再次繼續批摺子。
周圍就這麼突然安靜下來,我和白翎羽兩個人就一個坐在案前,一個坐在案旁。一個批著摺子,一個給摺子分類。
夜晚,外面傳來蛙叫的聲音。
這個濃濃的黑色夜晚似乎更加沉澱,更加沉默了。
我不甘就這麼沉寂在沉默裡面,於是開口又道:「能跟我說說你的那個二十二皇叔嗎?」
白翎羽邊寫邊答應道:「好啊!我那個皇叔是皇爺爺最小的孩子。我父皇母后大婚結束不久,倒在病*上的皇爺爺就去世了。有一個美人懷了一個孩子,是皇爺爺的。父皇母后便把她安排在一個僻靜的宮殿裡,那美人身子弱,生了二十二皇叔就去世了。我二十二皇叔出生的時候,我母后也懷了我,那時還六個月來著!我的父皇對這個皇叔倒是不怎麼親切,我小時候跟皇叔玩過一段時間,後來翎若出生,我也被關進太子殿裡學習文武。好不容易自由時,便聽宮人說,他去闖蕩江湖去了。」
「然後……。」
「然後啊,皇叔近三年才回來。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冷麵王爺的意思。小時候的感情早就淡了,看著他是我皇叔,便賜了他一個京城的府邸,隨意給了一個側一品的官位。」白翎羽說完,將手裡的摺子吹了吹,覺得不妥,便給我,示意我來吹乾放好。
我就這麼接下了,呆呆地吹著朱紅色的字。那遒勁有力的朱色小字看起來賞心悅目,如果情況允許,我覺得可以把它裱起來。說不定千百年後,這價值就高了呢!
「那這次你這個皇叔怎麼會求娶慕鴉呢?」我又問。
白翎羽再次看著我,嫌棄道:「女人你今天真的很多問題!」
「是是是,我最多問題了!」我點頭附和道。
誰都可以不開心。
除了白翎羽。
要是白翎羽不開心,整個皇宮都得抖一抖啊!
白翎羽聽了我如此說,似乎特別滿意。他放下硃筆,摸了摸我的頭道:「像你這麼多問題的女人,只有我願意娶了!」
我懷疑地看著他的臉:「是嗎?誰當初說本來想讓司馬某某當皇后的!」
白翎羽的臉依舊笑意霏霏:「誰說的,咬他!我幫你。」
我:「……」
白翎羽,你裝!
你繼續裝!
白翎羽被我深深鄙視的眼神重新拿回了自己毛筆工作,調笑的語氣還未停歇,便道:「或許皇叔求娶慕鴉,真愛吧!」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嗯……那你賜不賜婚呢?」
「要說賜的話,肯定得賜。人情,雪緣擺在那裡。」白翎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開始嚴肅起來。
或許這對他來說,是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
可是我覺得,這件事必定還是要讓慕鴉知道的。
我把摺子藏在身後,對著在紙上忙碌的白翎羽道:「這個摺子你先緩緩,我明日召慕鴉進宮問問她的意見,可好?」
白翎羽聽到我說這個,覺得定是抓到我的小尾巴了。便用左手指了指自己,道:「那歌兒是不是應該表現點什麼?」
我讓白翎羽轉過頭來,閉著眼睛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看著白翎羽嘴角洋溢的笑容,我覺得討喜白翎羽真不是一件難事。
我把摺子都分好了,拍了拍手和身上的褶皺,對白翎羽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做完呢?」
白翎羽想了想:「估計得到上朝的前半個時辰吧。」
「這麼久?!」我驚嘆道。
現在的時間少說也得凌晨了,白翎羽早朝是在凌晨六點多,上早朝之前估計得是凌晨四五點才能小睡一會兒。
我不免感嘆,這皇帝累就累在這裡啊!
此時,蛙叫也停止了。整個世界沉寂在黑暗中,獨有我案前這一根油燈燭火微亮。
我覺得現在的光也不好,如此光芒,怎麼可能可以看得清楚。
白翎羽若是長期如此的話,眼睛絕對瞎啊!
我看著白翎羽認真的側臉,在黑眸中印著微閃的光。看著他的身影閃動,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就覺得,白翎羽以前也這麼忙的時候,是不是也是一個人撐過一整晚的忙碌。
白翎羽其實是很孤獨是吧?
我這麼想著,就決定,今晚我要一直陪著白翎羽。
反正我不睡覺並沒有大礙,大不了少受嬪妃們的一天三跪九叩罷了。
這點虛榮,在眼前這個人面前,都不值一提……
我撐著腦袋,看著白翎羽寫著字。不停的打哈欠成了常態,白翎羽寫字之餘還得不停地叮嚀我:「歌兒,快去休息。莫要等我。」
我聽他如此說,更覺得他的語氣很是寂寞。
便立馬搖了搖頭,正然道:「不行!我要陪你。」
我說完的時候,就看見白翎羽嘴角彎了一點點。
據我多年研究心理學的經驗來看,那是感知幸福的笑容。
如果,我可以給白翎羽一點點的幸福,我心裡也會洋溢著甜蜜的光呀。
像我這麼這麼卑微的一個人,可以給予一個帝王溫暖,我覺得這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並且,我對此感到榮幸。
後來,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我一定是病了。
沒錯!
我還是病的很嚴重的那種!
我就這麼一直等著白翎羽做完工作。
等著等著。
注意力開始轉移到,那油燈上跳動的火苗。
就那么小小的,微弱的光芒。
卻將周圍的空間,照成溫暖的橘紅色。
不留一點縫隙。
我看著那燭火開始一點一點便小,便知道肯定是快燃盡了。
我本想問白翎羽油燈的油在哪裡,可我覺得這樣會打擾正在專注的他。
於是,我安靜地,小心地下了地。
一路緩緩走到門口想問草草,卻發現已然春天的夜晚正嗖嗖吹著冷風。
我緊了緊脖子,對草草說道:「草草,你可知皇上的油燈的油在哪裡?」
「在……」草草還未開口說,我旁邊的老太監就道:「在案旁的一個小青瓷器里。那個小瓶是小口長頸,非常好倒油的。」
我點了點頭,對兩人囑咐道:「草草,等會兒你回去煮些粥,然後把靜兒推到清醒的時候,讓她寅(yin第二聲)時過半的時候把粥送來。記得,你囑咐完後就好好休息。我天亮回去的時候,估計要休息到日上三竿。就靠你和靜兒主持月滿宮了!」
草草對我服了一禮:「是,娘娘。」
隨後,在我目光的送別下,草草漸漸遠去。
春夜的冷風吹的臉有些涼,帶著淡淡的濕氣氤氳在空氣中。
露水,便是在這時候在葉子,花瓣上凝結而成的吧。
我看向身邊的老太監,對他一笑:「你也去休息吧,別站在這裡了。怪冷的!」
「是,娘娘。」老太監對我也服了一禮。
他正要轉身,我對他說道:「回去煮點薑湯喝著吧,暖身。」
老太監對我彎了彎身:「謝娘娘關心,奴才不勝惶恐。」
我溫和地點了點頭,看著老太監也走了。我便把流溢宮的大門輕輕關上,讓冷風再吹不進來。
等我輕聲緩步地走到案前,白翎羽的目光依舊在紙上流轉。
我蹲下身,找著那長頸窄口瓷瓶。為油燈添了油,看著那火光大了一些。我才將那長頸瓶重新塞上,在角落放好。
我覺得自己應該多做一些什麼,但是又不知我應該做些什麼。便去給白翎羽找了一件袍子放在身上,我想等白翎羽沒那麼入神的時候給他披上。
若是我現在在他旁邊突然給他披上的話,不管多麼輕,肯定是還會被嚇一跳的。
我接下來的時光,就在窩在我的小背靠椅上。繼續看著白翎羽的側臉,發呆,出神。
看著那跳動的火苗,依舊發呆,出神。
然後,腦子模模糊糊地閉上眼睛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可是我眼睛困地眼睛都睜不開。便把手裡抱著折得整整齊齊的披風給面前的人,小聲地說道:「夜裡涼,披上披風再工作。」
我被人輕輕放在*上,給我蓋了被子。我就窩在被子裡,舒舒服服地吧唧吧唧嘴。
隱隱約約感覺到有個人輕輕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嘴裡說著:「歌兒,貴安。」
貴安?
貴安,在古代是晚安的意思。
貴安哦,白翎羽……
我就是睡的這麼迷糊,要睡覺起來六親不認!
可等我模糊睜眼的時候,就那麼起來了。有氣無力地喊道:「草草!」
可是,跑進來的是靜兒。她溫柔的聲音問我:「娘娘,怎麼了?」
我這才想起來凌晨的事,便問道:「皇上呢?」
「皇上不久前上朝去了。」靜兒恭敬答道。
「哦,粥吃了沒?」我又問。
「吃了兩大碗粥,就匆匆早朝去了。走時還讓奴婢好好照顧您。」靜兒說著,便要給我喚洗漱的丫鬟。
我立馬伸手,半睜著眼,道:「別喊!我要繼續睡覺!等皇上下朝的時候再叫我。」
我也沒聽到靜兒的那一一句輕聲的「是」,便倒頭繼續睡我的大頭覺。
我睡的那叫一個不舒服啊!
就快要入深處夢境的時候,被子裡又窩進來一個人。
白翎羽渾身帶著未暖的裡衣,我只覺得是一個冰塊塞進了我的被窩。
不過我還是轉身過去,在他懷裡繼續睡,還道了一句:「靜兒怎麼都沒叫我。」
面前的人輕聲回我道:「我看歌兒跟小豬似的睡的那麼香,便叫她莫要叫你。我們一起睡會兒。」
我也未回答他,舒服至極地在某人胸膛蹭了蹭,繼續睡地不亦樂乎!
我果真睡了很久,果然是註定要當一輩子米蟲皇后的人。白翎羽睡得比我晚,起得比我早。
用某句話怎麼說來著。
睡的比豬晚,起得比豬早。
對,這句話是形容白翎羽的辛饒。
以及,我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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