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你是我眼中獨特(2/2)
以及,我的辛苦。
好歹我也是一隻能吃能睡能享福的豬,還有能吃能睡能打鳴的雞。
比如說現在我,我就在叫,在嚎叫!
因為我看見一個讓我叫的人。
不是白翎羽。
因為他已經跑去御書房找臣子聊天嘮嗑談政事去了。
而站在我面前的人,她今日穿著淡藍色的木蘭花宮裙,一雙可清純可妖媚的丹鳳眼此時正含笑地看著我。嘴角吐了最漂亮的色彩,美的像二月里的玫瑰鮮花。
慕鴉,此時就站在我的面前。
興奮死本宮了!
我拉著慕鴉蹦跳了許久,互相抱著跳著把對方壓累了十分,便道:「小鴉鴉近來可好?」
慕鴉握著我的手,對我說:「承蒙皇后娘娘吉言,慕鴉過的很好。」
「怎麼好了?說說看?」我拉著慕鴉道木椅上坐下,便有宮女端上茶水和點心。
慕鴉似乎覺得木椅上的軟墊很舒服,便調整調整了一下坐姿,對我含笑道:「娘娘幫慕鴉買了兩千兩的酒,如今名聲出去了,酒也好喝厚道。受到不少皇宮貴族,江湖俠士和百姓的歡迎。」
我毫無客氣地吃著自己宮裡的糕點,什麼好吃的東西都不嫌多嘛!我咬了一口,拍著慕鴉的肩膀道:「賺了不少錢吧?!」
慕鴉點頭誠實地道了一句:「是。」
「準備怎麼報答我?」我用手肘點了點她的手臂,挑著眉殲笑道。
慕鴉看著我這幅表情,似乎很沒想到我會如此。乾笑道:「嗯……請你去『騰悅樓』啜一頓?」
看著慕鴉的表情不像作假,既然人家都要請我吃東西了,我也不好拒絕啊!
於是便點頭道:「你自己說請我吃的,到時候可別心疼飯錢啊!」
慕鴉也也拍了拍我的肩膀:「桃花節那次,你怎麼不心疼飯前?」
慕鴉如此說。
我仔細回想了一次。
我他母親的桃花節什麼時候吃過飯了?!
沒吃過飯如何心疼飯錢?!
這讓我著實疑惑:「我桃花節何時吃過飯了?」
「你居然不記得,還是裝傻啊!」慕鴉指著我,搖著手笑的好像我故意騙她似的。
「我確實不知道啊!」我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啊?!
「你還說?!桃花節那次,皇上包了整個『騰悅樓』,將『叫花雞』和『醬烤鴨』擺了兩層樓的桌子。但是,除了一樓中間那一個桌子。據說中間那個桌子可是將『騰悅樓』所有的招牌菜都擺出來了。那各種山珍海味,名貴菜品啊!想想,就覺得可是口水流成河了……!」慕鴉雙手交握放在眼前,一副憧憬的模樣。
我看著她也不像撒謊,便將她從幻想中拉了出來。對著她說道:「我實在告訴你,你所說的,我進都沒有進『騰悅樓』,何來吃之說?」
慕鴉聽我說此話,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不可能吧?!皇上如此大手筆,為皇后包下『一菜普通人家吃五年的銀子都不夠的『騰悅樓』』,一時成為京城美談!皇后居然連『騰悅樓』門都沒進?!」
我誠實地一點頭,就看見慕鴉的眼裡兇惡之光:「你實在告訴我,那時候你去哪裡了?」
慕鴉這麼看著我,感覺我好像做錯了什麼一樣。我雙手戳著食指,委屈道:「那天,我看你被那白翎羽的二十二皇叔攔著,便不想打擾你們吵架,便獨自走了。走著走著……。」
「嗯?」
「掉河裡了……。」
慕鴉:「……」
能看得出慕鴉聽我說「掉河裡」的時候,那表情比日了狗還要她母親。
其實我心裡也苦啊!
他母親的那麼多「叫花雞」和「醬烤鴨」,我丫沒吃到一口。
我是有多悲催才遇到掉河裡這等倒霉事啊!
我也不想這樣啊!
可是我能怎麼辦嘛?!
我無可奈何,雞鴨落去啊!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慕鴉摸了摸我的頭以示安慰:「雞會有的,鴨也會有的!少女,眼看開一點!」
我聽她這麼說,鄙視地看了她一眼。
我要報警!
這個少女搶我的台詞!!!
不過,說到白翎羽的二十二皇叔吧,我就想起來了。
於是叫慕鴉平復平復內心的各種心情,順便讓她深呼吸了幾下。道:「小鴉鴉,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嗯……我不叫小鴉鴉。」慕鴉點頭道。
「嗯……鴉鴉,我有件對你來說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你,你聽了一定要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莫讓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以致暴走,在皇宮和我的心靈創成不可磨滅的傷害……」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說著說著,自己的語氣就變得十分遺憾。
好像那醫生從搶救室里出來,對那被搶救者的家人說:我已經盡力的語氣。
慕鴉簡直快崩潰了,表情明顯就在告訴我:你要說什麼速度說,那麼墨跡!廢話那麼多!
於是我瞭然,道:「我昨天幫皇上整理摺子,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慕鴉聲音幾乎快機械化了:「請直蹦主題吧皇后娘娘,我的情緒已到臨界點。」
我嘆了一口氣,實在道:「皇上的二十二皇叔,那個叫啥來著,白慕斐,求皇上下旨,說要娶你。你……同意否?」
慕鴉先是呆任了三秒。
我看得出來。
第一秒,她在驚訝。
第二秒,她在憤怒。
第三秒,在狂喜和暴走中。
對著我木然地道了一句:「哦,可以啊。」
我:「……」
感情我之前給慕鴉擔心的東西都白費了是吧?!
慕鴉看著我一臉無語,突然對我彎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到時候,記得包一個大大的紅包給我。然後……。」
「然後……?」我看著她欲語先休的態度,簡直對我的忍耐力是大大的考驗。
「然後,我就可以做你嬸嬸了!哈哈哈哈哈!」慕鴉突然的狂笑,魔性到根本停不下來。
我的內心簡直是崩潰的。
比日了整個動物園還要悲慘……
我居然要叫一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妹妹,叫嬸嬸!
開玩笑!
我洛笙歌是那種人嗎?!
我彎起一個笑容,對慕鴉道:「嬸嬸!我一定會包給你一個特別大的紅包!」
慕鴉立馬站起身,對我服了一禮:「那鴉鴉在這裡先謝過皇后娘娘了。」
我擺了擺手,啜了一口茶,客氣道:「不謝不謝!未來都是親戚,何必客氣?!」
是的。
我會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至於包多少……
看心情咯~!
慕鴉就這麼同意了,然後又跟我聊了許久。
我覺得,慕鴉是我在這個世界中,唯一能夠聊嗨的人了。
雖然她生在這個古代,是個土生土長的封建社會女性。
但是,這些都沒有關係。
只要她跟著我,絕對保證她思想會越來越開放!
當我站在城牆上,揮著手絹送慕鴉走的時候,心裡其實還有一點小小的不舍。
我歷史老師曾經曰過:人生在世,伯牙摔琴只為知音。你們人生要是能找到那麼一兩個知己,恐怕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了。
當然,在我看來,其實任何情感在我看來,都是可以轉移的。
比如說此時我就已然在宮殿裡試了一下尚衣局新送來的一件春裝,上面的牡丹稱小蝴蝶彌補了我對從前那個粉色小蝴蝶宮裝的遺憾。
不過,我總看著有些熟悉。在銅鏡面前,擺弄了許久,喜歡得緊。
因為這是我喜歡的宮女做的嘛!
好像叫做綠意來著!
這麼一想吧,那孩子在我看來還是蠻有潛力的。
本宮決定提拔提拔她。
一直做一個掌司做到現在的掌宮死掉,還要跟其他的掌司撕逼向前奔。
太慘了!
於是,我那這裙子,叫靜兒去尚衣局問問:「靜兒!你能幫本宮去尚衣局問問這裙子是哪個宮女繡的嗎?把那宮女帶來,本宮要好好賞她!」
畢竟,我跑去尚宮局浪這件事情不能透露出來。
要是透露出來,白翎羽不把我吊起來打才怪!
看本宮真是聰明機智啊!
於是乎,在等待綠意來的時候,我就穿著這件粉色的宮裙在銅鏡面前臭美。
本宮果然年輕貌美賽西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覺得要是讓洛笙華看見我內心的心理活動,估計他會雙手捧著臉,不可思議地說道:「夭壽啦!我阿妹發羊癲瘋啦~!」
嗯。
洛笙華的那種性格就是天生欠揍不怕被打的純作死型少年。
不過……我喜歡!
我坐在案前,看著自己的衣裙轉圈圈。
風擺動摩擦布料的聲音,看著裙擺輕輕飛起,那種奇妙的感覺真的是非常棒!
正當我自己跟自己玩的開始時,靜兒回來了,對我說道:「娘娘,奴婢把人帶來了,就在門口候著。就等您通報,再進來。」
我覺得端坐著比較有皇后的樣子,順便給綠意道一個謙。撒了謊確實是我的本意,害得她以為針繡司多了人手白高興一場。
我歷史老師曾經曰過:反正都要做的事情,早做晚做都得你做,何不早一點做完呢?
其實,用一句俗語總結就是:早死早超生。
既然要道歉嘛……
我清了清自己的喉嚨,希望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會那麼恐怖威嚴和嚇人……
每個人都想成為他人眼中的特別。
我亦是如此。
等我一切都準備好,那個在我宮外等候的人進來了。
那少女在我面前倒是規規矩矩地跪下,道了一聲:「奴婢參加皇后娘娘!」
話音剛落,周圍靜的掉下一根針都能聽見。
我並不打算叫她起來。
聽見了聲音,看見了人,我才知道。
我做的一切只是我的白費心罷了。
因為我眼前的人,根本不是綠意!!
既然不是綠意,我又何必用準備好的開場詞和適當的語氣。
於是,還未等我發覺。我的口便張開了,只聽得我的聲音木然不已:「抬起你的頭來,不讓本宮看清你,如何賞賜給正確的人?」
那人顫顫巍巍地跪在我的面前,我感覺她的視線是毫無焦距的那種。
這孩子……莫不是被我嚇傻了吧?!
我不得法,又聽得自己道了一句:「本宮叫你抬起頭來!」
面前的這個人終於抬起頭來。
看著她的面容,我想我猜對了。
其實她低著頭進來的時候,我看到她頭上那朵紅花我就知道她是誰了。
紅苕。
那個不知收斂自己鋒芒的少女。
她看起來似乎很怕我,原先那種自傲的氣勢完全消磨隨風飄。
「紅苕,你抬頭看看我,你知道我是誰嘛嗎?」我換了一種比較歡快的語氣跟紅苕說話,覺得可能這樣才不會嚇到她。
紅苕一見到是我,臉嚇得煞白,嘴裡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是!」
我把食指放在嘴唇面前,示意她不要說話。
紅苕還算識相,立馬閉了嘴。
我繼續問道:「我的這件衣服上繡的花樣,可是你親手繡的?」
「我……我……。」紅苕說話完全沒有了底氣,小臉頓時變得煞白。
我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到底是因為我的人?
害怕我洛笙歌?!
還是因為害怕我這個身份呢……
一國之母的身份……
想一想,眾人皆知答案。
可是紅苕低著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語氣好像咬牙說的一般,堅決地很:「這是奴婢繡的繡品,奴婢繡了三個月,每兩刻鐘洗一次手,一個時辰換一次針。繡成如此繡品,能入得皇后娘娘的眼,是奴婢的榮幸!」
「那你想要什麼賞賜呢?」我嘴角笑意越發的深。
聽紅苕的話,那句話怎麼聽都像背下來的。
不過,在驚嚇地臉都白成這樣還能腦子不空白,也是一種本事。
紅苕對我就是一個深深的磕頭:「奴婢不敢求得任何賞賜,能得皇后娘娘賞識,是奴婢的榮幸!」
「是嗎……?草草啊。」我隨口叫道。
「娘娘,有何事吩咐奴婢?」草草微微俯下身,靜聽吩咐的模樣。
「本宮記得尚衣局的洗染司還缺一個掌司是嗎?」我拿著茶杯,用茶蓋輕輕撇去那升騰的霧氣,淡然道。
「是的,娘娘。」
「那便將這個宮女派去吧。」說著,我將令牌給草草。
草草接下了,領著紅苕還未踏出門口,便有白翎羽身邊的老太監前來通報,說:「皇后娘娘,皇上命老奴來跟您說,今日批完摺子便來找您。」
我一個扶額。
怎麼就白翎羽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