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可能大力出奇蹟(1/2)
我把白翎羽踹飛了……
咳咳。
就這樣沒有一點點防備。
嗯。
為自己點個讚……
白翎羽看著我,眼裡不可置信。他的唇微啟,眉被抬高。這是人通常受到驚嚇的神情。
我驚嚇到了白翎羽!
這真是罪過……罪過啊!
我抱起被子,將整個人窩在被子裡。然後只露出一個頭,抱歉地看著白翎羽,聲音不自覺地變小聲了許多:「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可能是傳說中的,大力出奇蹟吧……」
白翎羽站起身,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十幾秒。
我異常地覺著恍惚過了很久很久。
像手機欠費,一整天沒有無線那樣過得漫長。
白翎羽隨後站了起來,也不拍拍身上的灰塵。
然後在我看來,他笑的很是詭異地重複了我的話:「大力出奇蹟……嗯?」
我將被子直接把頭給蒙了:「嗯……」
我躲在被子裡敘舊,外面靜默了許久。隨後聽到身邊的人的腳步聲走向門,我再沒有知道白翎羽是以什麼樣的表情出去的。
只聽見一聲「吱呀」的開門聲,再一聲撞擊「砰」的關門聲。
我試探性地露出鼻子呼吸,然後再露出一隻眼睛左右觀察了一下。
被子。
完好。
凳子。
完好。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裡,細細碎碎擠散的陽光都在活躍的述說著春日裡百花開的美好。
只有空氣中,陽光下飛舞的塵埃,表示著時間並沒有靜止……
空氣中殘留的龍涎香,告訴我剛剛發生的不是夢。
這不是夢!
是真的!
我踹了白翎羽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覺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時間能倒退嗎?
不能。
所以後悔這個詞就產生於如此的現狀。
然而沒過多久,我被自己悶得熱乎。剛把被子窩裡掙脫出來,大口大口呼吸地空氣,草草就進來了。
她看著我微微散亂的髮型,散亂的頭髮,衣衫半解以及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的表情。草草很是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坐在被子上的我,道:「娘娘,發生了什麼事?皇上出去的時候,表情有點不好看……」
我感覺自己在笑,在傻笑:「幫我準備溫涼的水,我要洗澡……」
草草並沒有多說什麼,聽完便去給我準備了。
看著她出去,我再一次心進入一種迷惘的狀態。
默默地將手肘抬到自己面前,張嘴咬了一口。
痛感告訴我……
是真的。
我!不!是!在!做!夢!
我將白翎羽欲把我辦了的感覺踢了個灰飛煙滅,順便間接將他趕出了我的房間。
我要玩完了嗎!?
雖然感覺自己有意在賣蠢萌的錯覺,但我覺得這一下白翎羽短時間應該不會來了。
明天是三月初二,剛好可以將改好的衣服穿著出去。
我洗完了澡,頭髮又重又厚,特別難吹乾。我就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冬天的白梅此時只剩著光禿禿的軀幹,連春天都拯救不了它。
我琢磨著,三月三的清晨去司馬明炎那裡的時候,叫他分我一些桃花樹。
等來年初春的時候,我的院子裡也會有桃花盛放。
冬有白梅,春有桃花。
想想就有點小興奮呢。
***
夜風有點涼,我百般無賴地拿暖被裹緊自己,喝著熱茶。
這種感覺有點像我夏天的時候,吹著空調裹棉被睡。
草草替我將頭髮散開,讓頭髮可以很快被夜風吹乾。
我本想就這樣到夜深,進屋休息。可外頭那花盆底鞋「啪嗒」「啪嗒」的聲音註定讓我這念頭化為泡沫。
蘭妃一身紫色衣裝,頭戴一根做工複雜精緻的鑲紫水晶金蘭花步搖。那含量夠足,那一盪一盪的感覺,讓我看著就覺得脖子莫名的酸。
蘭妃在我面前盈盈拜了一禮,笑著給我說了聲:「嬪妾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
我抱著面前冒著熱氣的杯子,賜了個坐在我旁邊。
「皇后娘娘怎麼在這外面吹冷風?」蘭妃端坐在椅子上,手放在大腿上。
這教養極好。
相對來說,我脫了鞋子,整個人窩在躺椅上。雙手圈膝,手心抱著茶杯。
兩個人的姿態迥異,怎麼看也不像我比她的身份高出幾等。
我果然沒做好一名國母的覺悟。
喝了一口熱茶,我緩緩地回了話:「頭髮沒幹。」
小太監給她端了個桌子,宮女給她端了熱茶。又有人給她抬了屏風擋嗖嗖吹的夜風。
蘭妃這嬌貴身子生了病,不好辦的是我。
見她並不表明來意,我也不問。
兩人就一個窩著,一個端坐著。一起看天上的閃爍和深藍色的夜空。
她抬著頭,看著高高的夜空,問我:「皇后娘娘可曾見過一種名為『星星花』的花兒。」
「並沒有。」我吹著被子上的熱氣,道。
「就是外觀十分像星星的花,有紅色和白色兩種。」
蘭妃對我說的時候,她的眼睛告訴我,她此時在回憶著什麼。
我覺得她應該是腦海里美好的時光吧,從她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就可以知道。
這個弧度恰好是人通常感受到幸福的微妙表情。
她眼裡印著星空。
我順著她的話說道:「想必蘭妃最喜歡的便是這種話了吧。」
「是的。」
「那你的花園裡,可種了這種花?改天請本宮去看看?」這樣客套,假裝熟絡的話誰都會說,並不是討好和拉關係。簡單地說,就是為了讓氣氛變得緩和些。
再簡單些,就是以後撕逼撕的更加痛快些。
蘭妃終於將仰著的頭放下,端起了熱茶,回道:「嬪妾那裡只有紅色的星星花,白色的臣妾找了很久,並沒有找到……」
「嗯……以後會找到的。」我笑笑,隨意想了句客氣地安慰道。
然後繼續沉默。
我知道蘭妃此次來這裡並沒有跟我拉家常,給我說「星星花」那麼簡單。
第六感告訴我,她在等。
等某個事情的發生。
我也安靜地喝著茶,陪她一起等。
果然,約莫半刻鐘的時間,靜兒跑了過來。「撲通」一聲,在我面前跪了下來,結結實實地磕了一個頭。
嘴裡說著:「求皇后娘娘恕罪!」
我安靜的看著她又開始磕頭,重複了一句。
我這人什麼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時間。
我現在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讓我睡覺吃飯,吃飯睡覺。
我也曾期盼有個人可以與我攜手共看傍晚下落的夕陽美景。
我有時沒趕上吃飯,有個人可以對我說:我煮了粥給你備著,要不要熱一熱給你吃?
每個人都有選擇忠誠和背叛的權利。
這世間萬事種種,不過是襯人心歡襯己心酸罷了。
最後只剩我一個人。
無人與我立黃昏,無人問我粥可溫。
我示意草草再給我添些熱茶,嗦了一口,道:「有什麼事,你起來說話。在把事情說清楚之前,莫要再磕頭了。」
草草謝了我但是依舊跪著,對我道出:「皇后娘娘,奴婢的姊姊她不過是一時迷了心竅,引了皇上的一時眼罷了。求娘娘饒恕靈兒!」
說著又要磕頭。
我不慌不忙的叫草草撫靜兒起來,問了事情的原委。
大概的劇情就是,白翎羽出了我的宮殿立馬回了流溢宮一個人帶著。
靈兒捧著銀耳蓮子羹走了過去,那舉動雖然不正常,白翎羽還是放了靈兒進去。
結果很顯而易見,就是靈兒成為壯大後宮的一個嘍囉。
一下午從二等宮女升為從八品的答應。
還不是在我的管轄下活著。
呵。
這後宮之內的女子,誰脫得了我的掌管!
蘭妃聽完靜兒的訴說,似安慰地對我說:「娘娘,這年頭誰宮裡不出一個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烏鴉,靈兒那廝不像個省事的。這個靜兒……」
說著,蘭妃溫柔的眼眸輕輕轉向站在那裡靜兒。
靜兒被她一看,身體為之一抖。瞳孔開始細微的方法,手上絞著。
可以看的出來,她很緊張。
我本想著說著,靜兒莫方。後覺得太有失我皇后的面子,開口便成了:「靜兒,靈兒的事與你無關,莫要自責。蘭妃如此說,也是擔心本宮被小人所利用。如此,你便下去休息,明日去再給我找一個二等宮女替了靈兒的職務便是。」
靜兒聽我如此說,叩謝了聲下去了。蘭妃見此景,笑了一聲:「皇后娘娘還是如同嬪妾初見你時那麼心軟。」
我將茶一飲而盡,放到一邊的小木桌上。將被子揮開,草草給我穿好了鞋子。
我站來了跺了跺腳,捋了捋自己的頭髮,對蘭妃說道:「靈答應能被皇上看上那是她的服氣,況,她只跟了本宮幾月,也沒怎麼見過她。也算不得有什麼天大的主僕恩情。一個小小的答應,不足為慮。」
蘭妃將茶杯放到一邊,起身向我服了禮:「皇后娘娘說的是。這天色也晚了,嬪妾告退。」
我也不想理她,自顧自地轉身向寢殿走去。
沒走幾步,蘭妃叫住了我。我頓了腳步,只聽得她一句:「那靈兒之前可是淑貴嬪身邊的人,皇后娘娘總得上點心是好的。」
我笑了。
原來她來著這裡蹭我的茶,等了這麼久,就為了跟我說這一句。
雖然心裡不太喜歡這樣的話,但人家也是好心。我點了點頭,繼續抬頭挺胸端著步子道了一聲:「蘭妃好心,本宮知道了。」
第二日天還蒙蒙亮的時候,我就起來梳妝打扮。
因為每天都要這樣召見嬪妃,為了將我大天朝的小蘋果,廣場舞文化在這裡能夠蓬勃發展,我也是蠻拼……
今日蘭妃來的很早,後面跟著宮裡幾個位分底的美人。她們一同落了坐,幾個人開始談起關注宮裡的新鮮花樣。
那翠玲玲的笑聲,難得她們心情好。
人沒來全的時候,我得在梳妝檯面前多坐些時候。
今日草草給我選了一件以湖水藍色,以紅色為輔的曳地水袖百褶鳳尾裙。
領口的周圍有著雕琢精美的金子鑲嵌在上,水袖的設計讓手的一舉一動都有著行雲流水般的美。腰部的設計緊緊貼著腰線,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腰身。
然而。
我提著裙角,想著這裙擺大的夠我跳俄羅斯的民族舞了……
這漂亮的鳳尾裙就像一個漂亮的藝術品,穿在我的身上,一種「我是衣架」的感覺油然而生。
很多時候,女人穿衣服是展示自己的美麗。而我穿衣服,則是展示衣物的美麗。
這反差有點大。我覺得我需要靜靜,別問我靜靜是誰。
她就是白翎羽暗戀已久的如花姑娘~
我狠狠地將白翎羽在我的腦海里yy了一遍,接著還得被草草壓在凳子上,她給我梳妝。
草草也不敢隨便,認認真真地給我梳了個百合髻。用水晶銀晶御鳳釵和水玉紋飾冠裝點,最後戴個金色流蘇的珍珠耳環才算完事。
我想著靈兒被封為答應的事,便讓靈兒去庫房拿點上好的錦雲緞,一些金銀首飾。
等會兒我好來個聖母的光芒照大地,將它們賞賜給靈兒。
等我出去,端坐在鳳座上的時候。靈兒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宮裝走了進來,向我敬茶請安。
我喝了茶就算是知道了白翎羽收了個女人在後宮。
這天下是白翎羽的,後宮的女人是白翎羽的。
但是我的心,是不屬於白翎羽的。
我今日選了最紅的唇塗上,意思意思一般地喝了口茶。
沒成想那淑貴嬪呵呵一笑:「恭喜靈答應求得隆*了。」
下面一位嬪妃怕是淑貴嬪的人,也符合道:「恭喜靈答應。」
靈兒被如此陣勢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只得道了聲謝謝。
淑貴嬪嗤笑了一聲:「靈答應可真是厲害,一個謝謝就回謝了我們所有人。」
很明顯,淑貴嬪對靈兒是有敵意的。
那靈兒之前在她宮裡,來我這兒探測消息的機率就小了些。
我不想待在這個讓我有些呼不上氣的地方,只是揮了揮手,叫宮人將東西拿上來。
我拿著帕子和藹地笑道:「這是本宮送你的錦雲緞,靈答應拿去做新衣服穿。那金銀首飾,算是盡了你我之前主僕的情意。」
說完,靈答應叩謝了一聲我便進了寢殿。那些宮嬪看著我先走了,嘲笑靈答應也沒什麼有趣,便走了。
我則大呼一口氣,將衣服首飾全都拆了。
穿上裹胸布,豎起發冠。
套上男衣裝,配著摺扇。
我在銅鏡面前搖了搖扇子,銅鏡里的小白臉也搖了搖扇子。
且讓我笑上幾聲。
如此裝扮,安能辨我是雄雌!
這真是讓我得意的事情啊。
我和花花出了宮,她脫了一身黑衣,倒是穿著上好的料子的裡衣。
草草被留下來給我處理一些緊急事件,附帶望風功能。
我將原本賞給宮人的金瓜子抓了一大把放到布袋裡,到當鋪換了銀票和銀子。
我數了數,換了2000多兩銀子。
我一邊竊喜著,一邊去成衣店給花花找了身女孩子家家的衣服叫她換上。
像花花這樣一般躲在暗處保護我的人,頭髮都如男子一般豎起來。我看著著實鬧心,便準備去買個簪子給她。
我在路邊看見一支雕工簡樸,但是異常漂亮的木簪。正想伸手去拿來細細端詳,沒成想一個與我差不多大的少年先拿了起來。
他看見我的眼睛直盯著那簪子不放,便買了下來。
哎呀,這廝手快的不能想像!
那少年手拿著簪子,看了我一眼,將那簪子遞給我:「君子不奪人所好,若這位兄台喜歡,在下便送給你了。」
嗯。是個識相的。
我道了聲謝,叫花花將頭髮放下來。躍躍欲試得想幫她盤發。
花花的發質不錯,我給她的頭髮轉了幾圈,就固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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