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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可能大力出奇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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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的發質不錯,我給她的頭髮轉了幾圈,就固定下來了。

那少年還在原地沒走,我問他:「不知公子還有什麼事?」

「在下看你面生,不只是誰家的公子?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認識。」那人笑著對我說,露出嘴邊的酒窩。

看著他的肩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站姿。

嗯……

我猜,他一定不是個男的,怕是同我一樣換了個裝滾出來玩的。

這讓我內心有點小激動,便自我介紹道:「在下姓『王』。」

沒錯,我就是隔壁家的老王。專門給人戴綠帽的老王。

咳咳,當然,這要等我過那個把十年。

那時成為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按照以上所說,我成為隔壁老王的機率,非常榮幸地為零。

「哦,原來是王公子。幸會幸會。王公子喚我『瑞安』便是。」必安露出友好的笑容。

我看著他,總覺得這個臉好似在哪裡見過。

正好我要出來看看哪裡有米酒買,便問他:「不知瑞安可知著城內何處有正宗的米酒賣?」

瑞安敲了個響指:「這事兒向我必安准對,王公子跟我走,我帶你去!」

我點頭說好。

反正有花花在我身邊,不怕被帶進傳銷組織!

瑞安帶著我走在小巷裡,七拐八拐便聞到了從巷子深處傳來的酒香。

他帶我進了門帘,與那裡的人打了幾個招呼,裝了一碗米酒給我嘗。

米酒散發的香味足以讓人微醺,一口嘗盡嘴裡,只覺得那酒香四溢。唇齒之間流連著那一縷醇香,從牙齦直達大腦。

讓人喝了一口,就足以讓那味道刻印在腦海里。

瑞安與我說,這是他名下的產業。他從開創這酒產的第一天起,就立誓要讓這米酒名揚天下。

「那我為什麼不知道這城裡有這樣好喝的米酒?」我將米酒一飲而盡,留戀似的舔了舔嘴角。

瑞安皺著眉,說到了煩心事一般:「這白契國的酒業一直以來都被卿家壟斷,我舉步有些艱難,找不到買家。」

我點了點頭:「原是如此,等我回去便給你下訂單。」

瑞安聽我如此說,看著我問道:「這是真的嗎?」

我點頭:「不過,瑞安你得先告訴我你的真姓名。」

瑞安一副被發現的模樣,尷尬地笑著抓著頭:「原來王公子早已發現我是女人了?」

「是。」我無比誠實地點了個頭。

「我叫慕鴉,是當朝老將軍的孫女。」她朝我伸手:「重新認識一下吧。」

「慕鴉這名字很好聽呢。你也莫喚我王公子了,叫我『歌兒』便是。」我反握她的手:「慕兒你一個老將軍的孫女,父親也算身居高位的富家子弟,怎麼會來來酒坊?」

「嗯……」慕鴉撓了撓頭,笑的抱歉:「怎麼說呢……此事有點複雜。」

慕鴉雖是慕府嫡女,無奈她的母親早逝,父親另立新歡。

這樣看來,她在慕府的位置就有點尷尬。若慕鴉的父親疼愛她還好,若不疼愛她,那生活必定艱難。

我聽著慕鴉輕描淡寫地講述完她的家庭,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一個女子如此獨立創辦產業,我看好你喲!」

她點頭說了聲謝謝,難得有理解她的一人。

慕鴉跟我很是投機,到中午的時候,我和慕鴉去了賣醬烤鴨和叫花雞的城中最好的酒樓。

我現在酒樓門口,看著那木色的巨大牌匾寫著「騰越樓」三字,不禁心情大好。

如今到了飯點,酒樓里人很多。我和慕鴉等了很久才空出一個位置容我們兩個吃飯的桌子出來。

我們在一樓靠窗的位置,坐在位置上可以看到外面人來人往,小販叫賣。

我專點了「叫花雞」和「醬烤鴨」,正等著菜上來的時候,身邊跑過來一個小丫鬟。

她對著慕鴉,急忙道:「小……小少爺,老爺回來了,如今正找你呢,快回去吧!!」

慕鴉急忙站起身,對我匆匆告了個別,順便建議我吃完飯可以去白玉橋上看看,白玉河那裡游湖散步。

享受白玉河上吹來的清風和垂柳河岸的美景,便是人生一大幸事!

她說的時候,聲音感著跑著原來越遠,我回了句謝謝,也不知道她是否聽到。

這酒樓的上菜效率還是不錯的,看著裝盤漂亮的菜和飄來的香味。我握緊筷子,準備大吃一場。

正吃的歡樂的時候,眼角的光閃過一縷白衣的身影。我連筷子都沒放下,探著窗尋找那白色的身影。

看了幾分鐘,都沒有找到。這讓我覺得,剛才可能是我的錯覺。

果然人想個人想久了,看誰都像他。

我舔了舔唇瓣正準備繼續下手,旁邊一個小二的聲音:「誒,客官。小店人滿了,不知公子可否湊合讓另一個公子坐你對面?」

「好啊。」我隨口應道。

等我抬頭一看,來者何人。

那漂亮的桃花眼瀲灩水波,如同鏡花水月那般美好的眸子;那一撮薄薄的斜劉海披在眉上,露出他溫煦的遠山眉;墨色的發用白色與淡藍組成的綾冠豎起。一身白衣卿相美玉如此,果真如大詩人李岩說的「除卻君身三尺雪,天下誰人配白衣」的逸仙之感。

天下竟有如此出塵絕世的男子!

蘇幕遮坐在我的對面,對我說了一聲:「多謝公子。」

我舔了舔嘴巴,嘻嘻笑道:「不用!」

他看我舔嘴巴,問我為何故此。我看著桌上的一盤盤菜,然後再看著他的面容,道了一聲:「真是秀色可餐吶!」

我露出一抹笑,然後接下來的時光,蘇幕遮再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

這讓我有點疑惑,叫花花離我近一些。我對著她露出那剛才的那抹笑,從她的眼睛裡……

這笑容真是頗為「友善」!

我簡直想捶桌哭!

完了完了!

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斷袖之癖的男子,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怪蜀黍!!

直到他結帳走了,我還是坐在那裡。

然後突然回過神,付了帳追出去,我早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

看著往來的人群,我頗有一絲出世之感。

心裡卻碎成渣渣。

腦中回想著慕鴉對我說的建議,我一拍腦袋,自言自語:「反正人找不到,那麼就去白玉橋看看吧!」

說走咱就走!

我一路打聽,終於到了白玉橋邊。看著立在那裡的石碑,這橋也算是一個歷史悠久的文化保護遺產啊!

我左手拿著葫蘆串,右手拿著一杯竹杯裝的糖水。

看著這小橋流水人家的風景,頗有一絲江南之風。

那細柳啊,那流水啊!

我不禁向你們發出感嘆~!

只聽得遠處孩童追逐打鬧的聲音越來越近……

嗯。

哪個沒長眼地把我撞下白玉橋的,放學後保證不打死你!

我一個不留神,直接掉下了橋。

手裡的糖水扔了,糖葫蘆也拋了。

那一刻,時間忽然變得特別慢。那一刻,車燈的光在我眼前閃現。那一刻,我意識到我不會游泳!

據說,人死前的時間會被拉長特別特別多,那世間的一瞬一息,就像慢動作的回放。

就像快要凍死的人,感覺全身在發熱一樣。

我緊緊地閉著眼睛,等待河水灌進鼻耳嘴的酸爽。心裡只期盼著,花花可以早點跳下來將我撈起來。

可是……這溫軟的懷抱,鼻尖環繞的桃花酒的香味。

我慢慢睜開眼,蘇幕遮那隨時隨地彎起的嘴角是那麼熟悉。

被河岸的樹葉揉碎的陽光,斑駁地印在他的臉上,我靠的他極近,甚至可以看到他臉上細小的絨毛。

他桃花眼的弧度,從我在他身上看的這個角度,特別漂亮和魅惑。

蘇幕遮真是一個危險的人。

因為下一秒,我被他摔到了*板上。

哎喲喂!

本宮的老腰……

小船因為我的一摔,變得有些搖搖晃晃。

我急忙抓著船上凸出的地方起來,坐在那裡就看著他,埋怨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嘖,你是哪家的小公子,蘇某救了你,你竟然還如此說我。」蘇幕遮拿出摺扇,上面還有我題的字「吾高冷」。

我起身,抽搐著嘴角:「那感情我還要謝謝你了?」

「不然呢?」蘇幕遮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頗有一絲玩味。

「不然呢?」我反問。

我走一步上前,準備細細觀察我的心上人。他對我一笑,拿著扇子往我肩上一推……

我連連後退幾步,眼看一踩空……

這感覺怎麼跟我摔下那迷夢閣那麼熟悉呢!

我揮舞著雙手,墊著腳在船沿搖搖晃晃了幾下,硬是沒掉下去。

蘇幕遮抓住我領口,我本能地拍他的手。他笑著輕拉了我幾下:「說吧,你到底是誰?」

我被他弄得小心臟狂跳不止,看著近在咫尺的河面,我覺得還不如直接掉水裡來的爽快!

還有,花花那廝在哪裡啊?

說好是我的保鏢,這太不稱職了吧。

蘇幕遮似乎看出我在發呆,根本沒理會他的話。他有將我晃蕩了幾下,直接將我嚇得拿著他的手一動不敢動。

我感覺我整個身體都硬了!

他再問我:「你到底是誰?」

嘖嘖,真是士可殺不可辱,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我不會告訴你的!」我一扭頭,手死拽著他的手腕不放。

開玩笑,本宮的抓爪力堪比強力膠!

「你想好了?真的不向蘇某如實回答?」蘇幕遮一手輕鬆地抓著我,倒是一點沒感覺出來他手腕被我緊抓的痛感。

「是!我想好了!」我話音剛落,蘇幕遮的手一放。我緊抓這他的手腕,讓他知道我不是容易擺脫的!

直到我和他一起掉進水裡,我才覺得,被蘇幕遮救的心情就像嗶了整個動物園!

當初救我的是蘇幕遮,如今將我害進水裡也是蘇幕遮。

還不如我爽快一點直接掉河裡,免了我被扔到船板上的痛。

想到這裡,我不僅覺得如今這世道,世風日下,人情淡薄啊!

我歷史老師曾曰:一件事如果是必須要做,早做晚做,再怎麼委屈不情願,這件事必須得做的話,還不如早點去做。

早死早超生!大概就這個理。

如今我不會游泳,會游泳的蘇幕遮成了我在水裡唯一扒拉的。

嗯。

我拉著他一起沉了底,也算是報了摔船板之仇。

水底的水味真心不好聞,味道也不行。我呼吸不過來,跟魚吐泡泡似的噗嘟噗嘟。

我水都快喝飽了,整個人像鉛石一般沉了底。水上的光變成了一個光點,周圍的湖綠色的光層次不明。

我的唇被人貼上,一口一口的新鮮空氣湧進我的口中。

我想要汲取很多的空氣,伸手挽住蘇幕遮的脖子,如同剛出生的小貓貪婪著舔著牛奶。

他的舌在我口中游離*,如同魚兒在水底暢遊。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渾身濕噠噠的很是難受,髮帶不知何時散了,一頭長髮及腰,不停地滴著水。

看著圍觀的路人,我無顏再去看同樣慘的蘇幕遮被水潤濕的面容。

我擋著臉正準備衝出人群,卻被一隻手擋了去路。是蘇幕遮的小跟班,司夙。

嘖。

這孩子沒事攔我作甚!

蘇幕遮滿身濕,水已經讓他的曲線弊露,他還一副剛才落水不是我的模樣,問我:「不如小公子隨蘇某去換一身衣服吧。」

我雙手擺叉便是拒絕,真的,其實當初蘇幕遮叫我去換衣服我是拒絕的!!

嗯……結果我拿著帕子擋了臉,一路隨他去一家成衣店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

我迅速換了一身衣服,趁蘇幕遮沒有出來,告訴掌柜讓蘇幕遮四號在白玉橋上等我,我將這衣服的錢還他。

然後,我逃似的跑了。

順便去白玉橋挖了一株紅色的星星花,剛才我醒來的時候,為了逃避蘇幕遮看我的目光。我用帕子擋臉,左右躲閃眼尖的時候看到的。

就在白玉橋旁的那處潮濕的泥土中……

回去的時候,我拿著帕子小心翼翼地包著紅色的星星花,護在手心裡。

花花早已經在那個巷子口等我,我問她為什麼不來救我。

她回了我句,當時橋上都是人。她不好跳下水救我。

而且,她覺得我不會有危險。

我聽了她的話呵呵一笑:「你學暗衛的時候,是否學過,覺得主子並無生命危險就不用救?。」

「是。」

喲呵。

「嘖,那要你這種暗衛何用?」我不平不淡的道了一句。

花花跟我出來,職業是我的丫鬟而不是暗衛。

這點丫鬟操守都沒有!

她或許是個出色的暗衛,卻不是一個合格的丫鬟。

也難怪,她學的暗衛守則,當丫鬟也是為難了她吧。

一個連原則都沒有的人,我和她談道理有什麼用。

就像你去跟街邊的乞丐說,你要勞動致富,只要充滿活力與信心地過每一天,有了工作你就不用再伸手要飯了。

人家乞丐鳥都不會鳥你,最多翻一個白眼,呸你一口,喊聲:你有病吧?!

我無權去干涉花花的思想和行為,她並不是我的人。

她的主人,只有洛笙華。

我一路想著,頭有些暈。應該是從河裡出來,吹了冷風著涼了。

我打了一個噴嚏,一路走到了盡頭。再從*下爬了出來,一身泥土著實的髒。

草草見我滿目狼狽,給我備了洗澡水。看我滿頭濕發,許是猜到了我落了水,又貼心地吩咐人給我煮薑湯去去寒。

草草給我洗澡,給我說了今天宮裡發生的事。

據說昨晚撤下去的我煮的湯,宮裡的兩個小宮女吃了。她們吃完之後,全身發熱難耐。草草便來派人去叫了太醫來。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原來我很那碗湯里放了強烈的「春哥」。

我閉著眼睛,想了想,昨天的湯是靈兒端上來的,原定的是靜兒。

若說是靈兒自己下的藥,也不是不可能。

那叫「陸燕」的宮女給自己辭了職,跑去蘭妃那裡,這事有點莫名其妙啊……

頭開始疼了。

我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敲了敲腦袋。起身穿衣,磨了墨靜心默寫了一遍琴譜,然後滾去吃飯。

這飯菜依然沒有白翎羽來的時候那麼豐盛,不過也足夠我吃。

紅色的星星花自己被種在了花盆裡,放在院子裡,草草說我吃飯可以去看。

不知為什麼,今天真是又累又困。吃著飯的時候,我只覺得眼皮在打架,恨不得立馬倒在桌子上睡了。

那一波一波強大的困意向我襲來,我只得匆匆吃了一碗飯就倒*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有個冰涼的手貼著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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