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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真是嚇暈媽媽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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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雙手雙腳被被子包裹地緊緊地,讓我掙脫不了。被子像千斤的石頭,壓在我的身上。

我倒是熱的一身汗淋淋,難受的想把渾身的衣服都脫了。

我眼皮根本睜不開,這種想睡又極熱的感覺,真是……

我掐指一算,今年秋天的楓葉好像不夠紅!明早一定要看看咋回事!哪個不懂事的娃娃這樣對待本宮。

我早晨是被白翎若吵醒的,那小孩一路坐著轎子哭哭啼啼地跑到我的旁邊。推搡著躲在被子裡還在熟睡的我。

嘴裡抽咽著喊著:「皇嫂!醒醒!」

這句話重複了我下百遍,翎若語速又快。聒聒噪噪的,簡直比夏日裡的蟬鳴還有難受。

我睜眼瞪他:「喊什麼!沒看見你皇嫂我在睡覺嗎?」

翎若見我醒了,完全無視了我的喊話,拿他的小臉蹭了蹭我:「我還以為皇嫂不理我了。」

我本來就不想理你……

是誰,把你送到我的身邊。是誰,在我耳邊哭喊。

沒錯,是他是他就是他。

白翎若!

我依舊挺屍在*上不起來,若不是白翎若他掀開我被窩,我是絕對不會起來的!

待我起了身,翎若咬著嘴唇撲進我懷裡。然後跟見了怪物似的,經常蹦出離我幾米遠。

他的動作一連串的很快,我還不知他怎麼回事,他捏著鼻子用手扇風,嫌棄道:「皇嫂,你身上怎麼都是汗臭味兒啊!」

我聽了他的話,聞了聞自個兒,貌似真的有點味道。

我立馬準備去洗個溫水澡,草草才與我解釋說:「娘娘,昨天晚上皇上來看您了。那時您睡著了,而且發了低燒。您是沒看到,皇上風風火火地叫了太醫來,又叫我們給您蓋了三層棉被,才算安心下來。」

原來昨天我汗流浹背的感覺並不是我的錯覺……

我正打算怎麼還白翎羽這快熱慘我的罪,翎若拉著我,然後伸手要我抱。

我將他抱在懷裡,他倒是不客氣,手上拿著從桌上順來的糕點吃。

我將2000兩銀子給草草,叫她出宮去幫我從慕鴉那裡買些米酒來,我好拿來著做桃花酒。

翎若見我從他來開始就沒有理他,去在我懷裡哭了起來。

嘴裡的糕點也沒咽下去,咧著嘴巴很是可憐。

我心疼地將他摟進懷裡,輕輕拍了他的背,問道:「翎若,怎麼了?好好的為什麼哭啊。」

「皇嫂!」白翎若手上的糕點也沒吃,扔到地上,用那全是糕點屑的手抱著我,嗚哇哇叫著。

「怎麼了?是不是那個彌望又欺負你了?」我猜啊,能讓跟混世大魔王一般調皮的白翎若哭的人物,也就只有司馬明炎的書童,彌望了。

白翎若搖了搖頭,我將他的頭從我懷裡弄來,拿著帕子給他擦眼淚。

「皇嫂!!」白翎若哭的,我只能答應了三聲先撫慰他的心情,柔聲道:「快告訴皇嫂,我們又萌又帥的七王爺為什麼哭呢?」

翎若一副委屈地咬著唇瓣,糯糯道:「我想母后了。」

嘖,原來是想媽媽的小孩。

翎若未成熟的嗓音很尖,所想要讓哭的娃娃不哭,最好的方法就是轉移注意力。

轉移注意力這點,可以很好的撫慰一個人極點的情緒。

這裡一沒有電腦,二沒有遊樂園。

嗯……我頓了頓,摸了摸他的頭:「翎若不哭,皇嫂去摘桃花好不好呀?」

「好。」翎若拿著我的帕子洗鼻涕,我只得將他放下來,又從柜子里拿出帕子放懷裡。

靜兒打了水進來,水溫溫熱。這個溫度最好,可以讓哭過的人臉部好受一會兒。

我拿著花籃,穿著一身米白色的絲綢裙,拉著翎若往司馬明炎的別致小院走去。

一路上,我怕翎若心裡依舊不好受,就想讓他說一些其他的事。

正好從我來到這個異世界已經有四個月,卻從來沒有見過所謂的太上皇和皇太后。翎若是皇太后的親生子,我可以從他口中了解一番。

然後我牽著白翎若的小手,晃蕩了幾下,問他:「翎若翎若,皇太后她好不好看?」

「我的母妃自然是好看的。」白翎若說的時候,眼裡有一絲神氣。很顯然,在這個小孩的心裡,母親就是他的驕傲。

我又問他:「翎若可以跟我講一講皇太后嗎?」

他點了點頭,嬰兒肥的臉上隱約露出雙下巴。煞是可愛討喜,叫人恨不得捏一捏他的臉蛋來的歡欣。

她說:「我的母妃最愛穿紅衣。」

「為什麼呢?」

「因為我的母妃曾說,穿白衣雖顯得出塵絕世,可太過像喪服。」翎若說的很認真,走的步伐也輕快了起來。

「那翎若是聽母妃說的嗎?」

「不是。」翎若搖了搖頭:「我是聽皇兄說的。」

「那翎若在多久之前見過母妃呢?」我摸了摸他的頭,一手提著籃子閒的晃蕩。

「兩年前,母妃回來給皇兄選皇后,然後看皇兄十里紅妝,迎娶皇嫂啊。」翎若對我咧嘴道,圓眼彎了起來,對我笑。

感情我嫁進皇宮,罪魁禍首就是那個皇太后咯?

果然皇家的心思真是夠難猜,讓淑貴妃安安穩穩地嫁進來不就得了嗎?偏要拉我當一個敵人豎在淑貴妃的面前。

這是嫌後宮不夠熱鬧,撕逼不夠看的節奏嗎?!

一向隨著我的步伐走的翎若突然鬆開我的手,一路小跑往前衝去。

我看著前方一片桃花林,及目之處,是桃花笑春風,灼灼其芳華。一朵朵桃花綻放在桃花枝椏,有彩色蝴蝶在亂花中飛舞。清風一吹,桃花瓣隨其在空中畫了幾個好看的弧度,輕輕落在通達院子門前的青石路上。

當真是落英繽紛,環境優美,恍惚讓人身處桃花源中。

要換現在真是個風景區,舉辦個農家樂什麼的,那都不是事!

我提著花籃,追著已經興奮不已的翎若。那孩子看到如此美景,心裡的難受全被他拋掉了。

小孩子就是這樣,難過的多,開心的更多。玩起來,心裡的憂愁全都忘了。

小孩子哪懂得什麼是憂愁呢。

司馬明炎見我來了,倒是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板著臉對我作揖:「恭迎皇后娘娘。」

我看著不遠處正撲蝶尚年少的翎若,那無憂無慮樂逍遙的模樣當真可愛至極。

我不覺笑了起來,提著用新竹編的籃子轉身對司馬明炎說:「吶,那時你答應本宮可以來摘桃花的啊。」

「是。」司馬明炎應了一句,彌望將酒壺和酒在桃林中的石桌上擺好,又放了幾疊糕點。走了過來,對司馬明炎說了一句:「主人,都布置好了。」

那語氣出奇的恭敬,丫丫的這廝要是對我如此恭敬的說話,我定賞他一朵桃花。

我在翎若附近,一邊看著翎若,一遍摘樹枝上的桃花。

要做桃花酒呢,要用的桃花若是三月三當日的,便是最好喝的飲品了。

那桃花樹起碼有了五六年,有的長得樹枝很高。清風徐來,那片片桃瓣落在我的頭上,我的肩上。或者像頑皮的孩童,從我的裙角滑落,輕輕地降落在地上。

花落無聲,想必就是如此溫柔的回歸於大地吧。

翎若屁顛屁顛得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朵不知從哪裡摘來的桃花。他飛奔到我面前,不知踩碎了多少桃花瓣,空氣里瀰漫著的那些桃花香,他定是最大的製造者了。

他抬頭,對我扇了扇手,示意我蹲下。

我遂了他的意,將花籃放在地上。翎若將桃花固定在我的耳邊,端詳著看了看。那表情莫名的嚴肅,一個小孩擺出如此神情,讓我笑了出來。

翎若拍了拍我的肩,對我說:「皇嫂,你在這裡等我哈!」

「好。」

我不知道他要搗鼓什麼,在他跑出去,又跑了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卦桃花。

他將桃花一朵一朵摘下,固定在我繞頂的辮子上。今日我梳的髮型蠻多辮子的,大辮子小辮子繞來繞去,正好給翎若固定桃花在我的發上。

他的肥爪從我的發上移開,將那一卦桃花給我,對我說:「皇嫂,這可是我從最高的桃樹那裡折來的。」

「你身高不夠,怎麼折的?」我看著他不過一米二的個子,那小短腿小短手。

他自己親手摘的?可能性不大。

果然,他背過手對我說:「是皇兄幫翎若折的,翎若就送給你了。翎若是不是很棒!?」

我起身,空出一手摸了摸他的頭:「是是是,翎若最棒了!」

翎若面對著我,指著我身後,開心的叫道:「皇嫂!你看,皇兄來了。」

我轉身,看到白翎羽一身藏青色長袍,腰帶是碧綠的玉色。他看著我,嘴角帶著笑容。他站在離我不遠的青石路上,身後是爛漫隨風飄落的桃花。

不得不說,白翎羽現在我的面前,天時地利占盡。那畫面沒的跟一幅畫似的,這個逼裝的我給一百分!

我看見了他,咧嘴一笑:「你怎麼來了?」

「過來找明炎聊天而已,歌兒怎麼會在這裡?」白翎羽招手示意我過去,我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將手上的一卦桃花伸手預備送給他。

翎若看我如此不負責任,扔了花籃就跑。也將花籃拾了起來,往我們這裡跑。

這場景讓人看著異常和諧,白翎羽修長的手指接了我的桃花,說:「文人贈柳表留戀,你送桃花表什麼?」

「依然是我歡喜你啦。」我伸手抓住白翎羽的手指搖了搖,笑著說道。

「這話說的我喜歡。」白翎羽一手將我撈進他的懷裡。

真是,聰明機智如我!

我拉著白翎羽向司馬明炎走去,問他:「司馬大公子與你的關係很好嗎?」

「是,我們從小就在學堂一起念書。」白翎羽任由我拉著他走,可憐了翎若提著滿是花瓣的花籃,邁著他的小短腿跟著我們。

「這樣啊……嗯。我看這桃花開的著實好看,等會兒我們回去也種好不好?」我看著滿目的桃花,想著來年春天,我醉臥桃花下。

那畫面不要太美!

「宮人那麼多,為何要親手種?」白翎羽坐在石凳上,對著司馬明炎友好笑笑,連見面客套的寒暄都沒有。

怎麼看,這兩人的關係也不一般。

我一向識時務,對白翎羽說道:「吶,這花被我辣手摧花了不少,我先回宮了。」

白翎羽拍了拍我搭在他肩上的手,輕聲道:「去吧。」

然後我拉著白翎若開始跑路。

白翎若那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被我拉走,他不情願的被我拖了一路。

本宮真是又大力又有實力啊。

他經過掙脫,被我一放就坐到了地上。他委屈臉擺了出來,問我為什麼走的那麼快。

我摸了摸他的頭:「他們大人談事情,我們不要去打擾。」

「皇嫂你不是大人嗎?」白翎羽被我扶起來,我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看著他一切妥當,兩手扶著臉頰道:「其實我才八歲。」

白翎若:「喂,110嗎?」

好吧,這句話是我自行臆想出來的。

真實的情況則是,白翎若沒有說話,仔細打量了一下我,問:「皇嫂,要臉嗎?」

見招拆招,此乃聰明機智的我的特長。

我點了點頭:「要啊,多少錢一張?」

翎若:「……」

我回去的時候,草草還沒有回來。說實話,看著白翎若那個小娃娃一臉嫌棄的眼神,讓我十分後悔我剛才賣蠢的舉動。

白翎若與我將花瓣倒在水裡洗了洗,我叫了靜兒幫我去尚宮局要幾棵桃花樹,我好在院子裡種著。

我想啊,等會兒我自己親手種那麼一兩棵意思意思一下,來年我飲桃樹下的酒時,會不會是一種不一樣的特殊心情。

當然,那個時候的我並不會知道來年的我還會不會在這宮裡生存下去。

我洗好花瓣,少不得跟白翎若鬧了幾下。這一鬧吧,便有人向我通報,蘭妃來了。

將臉上的水漬擦乾,幸而我並沒華特別濃的裝扮,補妝起來也不費勁。

翎若一看是有妃嬪前來,只躲在屋裡不肯出來。

他說:「你們大人其實很麻煩的。」

借著這一句話,我覺得白翎若得出來一下。於是便發揮我大力的感覺,一路拖著白翎若到院子裡。

蘭妃今天穿著一身紫色的宮裙,面裝也淡。看起來溫婉大氣,端莊有禮。

她邁著她的小步子慢慢走到我身邊,身後倒是沒跟著一大群人的風景。

蘭妃眼裡含笑,倒是十分感激的表情:「多謝皇后娘娘。」

翎若那小手扳著我的手指,一根一根,眼看快脫手而跑,沒成想我又是一抓…

那小孩面部表情豐富的啊…

我微微頷首:「蘭妃不必多禮,不過是碰巧看到的。」

蘭妃喚了身後的貼身宮女給我呈上幾匹紅綢給我,斂了斂神,對我客氣道:「這是幾匹上好的蠶絲布,妾知道娘娘想來不缺這個,不過只是妾感激的一點點心意,還請娘娘收下。」

我叫宮女收了,身邊的貼身宮女不在,便叫宮女先放到我屋裡的塌上,等草草回來再放進我的小金庫啊小金庫。

「那就謝謝蘭妃了。」

翎若就在這時趁我不注意,一路邁著小短腿回了我的寢宮。

蘭妃捂嘴笑了一下:「七王爺當真活躍性子,可愛的緊。」

「是啊,大皇子還好嗎?」我覺得太久沒聽見大皇子的消息,感覺這小孩已經快在我的腦海里消失了。

這些日子,除了宮裡一些必要知道名字的人,我都記下了。

至於那些平日都沒見過幾面的嬪妃,自然是知道一個姓就是萬幸。

「大皇子很好。」蘭妃被請到殿裡喝茶,我不知道與她聊些什麼。

人太多話不好,特別是說的時候還會惹到別人,就更不好了。

什麼時候我們會不注意就惹到別人的,就是太把別人當做自己人。

我雖對這個尚淺,也知道絕對不能把丈夫的小妾當做自己人談天說地。

後來我想了想,宮裡我最大的自己人,就是…白翎羽那廝了。

我時刻覺得他的大腿需要我的緊抱~!

蘭妃本來還想留幾會兒,草草回來,帶著許多從慕鴉那裡買的米酒。一下子就奪了我的注意力,就沒怎麼理會坐在那裡喝茶的蘭妃。

蘭妃覺得沒人注意到她,許是她覺得自個兒在別人宮裡喝茶頗為無趣。便向我行了個禮告退了。

草草見我一身濕,問我怎麼回事。

我不好意思與她說,這是白翎若鬧的。便轉了個意思:「剛剛感受了一下大自然的情操而已。」

草草幫我一同將桃花瓣晾了,翎若倒是很乖地一直待在宮殿裡玩。

等我跑進宮殿看了白翎若在做什麼,頓時就呆了。

這小娃娃滿臉墨汁鬧咋樣,他還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結果一個咧踞摔了。我急著去撫他,結果被他握在手裡的毛筆糊了一臉…

我招誰惹誰了…!

此時,正好門口進來人。聽著那沉穩的步伐,我就知道是誰了。

白翎羽這人是專門趕巧玩的吧!

我很懷疑這兩兄弟是不是串通一起來欺弄我,拿著帕子擋了臉。然後用恨不得將墨汁回糊一臉白翎若的心情,乖乖的服了個禮,脆生生的喊了聲:「參見皇上。」

我覺得我喊了這麼久的皇上,就這一次最虛心了些。遮著帕子準備平移地慢慢出去洗把臉,沒成想啊沒成想,白翎若拿著毛筆,跑到白翎羽面前,咧起嘴巴說:「皇兄,翎若剛剛幫皇嫂化了個妝。」

白翎若你逗本宮了?

真是叔可忍嬸不可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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